“入股天成國際?你什么意思?”
涉川綱坂話音剛落,秦浩眉頭就是一掀,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
他直勾勾盯著這扶桑鬼,眼神中閃過一抹戾氣。
“您別誤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您稍安勿躁,聽我把話說完!”
眼看秦浩面色不悅,涉川綱坂趕緊開口,接著往下說。
“是這樣的,在我們來之前,我們針對您所效力的天成國際,進行了一次詳細的情報調查...”
“總體來說,天成國際目前的發展,我們感到十分的滿意!”
“短短半年不到,接連吞下一個市級企業,拿下貨物運輸碼頭,在中海迅速崛起,一飛沖天...天成國際的發展形勢,一片大好!”
“但是我冒昧的說一句,就目前來說,您公司發展的再好,也只是一家市級企業。”
“想要突破這個壁壘,達到一個更高的層次,目前對您來說,可能比較困難,您說對不對?”
“沒錯,確實是有點。”
秦浩想了想,隨即點頭承認。
這個涉川綱坂沒說錯,雖然現在天成國際發展的不錯,事業蒸蒸日上,可說到底,還是一家市級企業。
它不是國企,更不是五百強。
沒有一整套屬于自己的模式,天成國際想要再往上發展,就目前來說,相當困難。
“哈哈,這就對了!”
涉川綱坂再次哈哈一笑:“您有潛力,想要發展,想要突破市級企業的壁壘,可惜卻沒有渠道,難以突破...”
“但是您別忘了,我們有!”
“我們扶桑櫻花武道會,不僅是一支強大的武裝力量,同時在扶桑商界,也有著自己的商業板塊。”
“只要您現在點頭答應,同意讓我們入股天成國際,我們不僅幫您對付群龍閣,今后還會給您的公司,提供一整套完善的銷售渠道!”
“屆時,您天成國際的貨物,就能通過碼頭,銷往海外!”
“扶桑,米國,德國,俄國...這些經濟發達的歐美國家,您的天成國際,今后都能有機會接觸!”
“秦浩先生,您還在等什么?只要您一句話,咱們現在就可以簽入股合同!”
涉川綱坂越是這么說,表情就越發激動,說到最后,更是沖著身后的涉川門坂使了個顏色。
后者立馬會意點頭,飛快從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合同書,遞到秦浩面前。
話說到這兒,就等秦浩一句話了。
迎著秦浩那陰晴不定的臉色,涉川綱坂并不急,就這么靜靜等著他開口,等著他落錘定音。
幫助對付群龍閣。
給天成國際提供突破機會,提供銷售渠道。
幫助天成國際完成蛻變,從一家市級企業,進化成一家跨海跨國貿易企業。
這些條件無論是哪一個,都充滿了巨大的誘惑性。
他相信,面前的秦浩,知道該如何選擇。
“那我冒昧問一句,你們入股的話,大概要入股幾成?”
秦浩皺眉想了好一會兒,陡然抬頭看向面前的涉川綱坂,眼中精光連連閃爍。
“蛋糕我們要分最大的那一塊兒!”
“如果入股,我們扶桑櫻花武道會,希望能拿到天成國際,至少七成股份!”
這家伙伸手比劃了一下,沖著秦浩笑瞇瞇道:“怎么樣啊秦浩先生,要是沒問題的話,咱們現在就簽合同?”
說著,這家伙又將合同,遞到了秦浩面前。
“呵呵,不好意思,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您,我們天成國際,不需要你們的援助。”
“同樣的,我們也不會將股份,分給你們扶桑櫻花武道會!”
“你和你兒子,還是愛干嘛干嘛去吧!”
迎著涉川綱坂那殷切的眼神,秦浩深吸口氣,給出了自己的最終答案。
“你說什么!?”
涉川綱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呆呆看著秦浩,滿臉不可思議:“為什么?這么好的條件,你居然不答應?”
“這么好的條件?呵...”
“先別說你這些話,今后能否兌現,你以為,你肚子里那點兒花花腸子,我會不知道?”
秦浩冷笑:“你們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變相的占有天成國際,變相的將天成國際,給收入囊中!”
“你胡說!”
他話音剛落,涉川綱坂臉色大變!
“我胡說?哈哈,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沒點兒數?”
秦浩點燃一根煙,沖著這家伙冷笑:“我雖然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但是這種把戲,我見過不少...”
“奉勸你一句,別以為自己多聰明,也別把人家當傻子看!”
說著,秦浩緩緩吐出個煙圈,看向這家伙的眼神中,陰冷之色又濃烈好幾分。
早在涉川綱坂開口,說愿意幫他對付群龍閣的時候,秦浩就覺得不對勁兒。
緊跟著對方開出各種優厚條件,什么幫助公司發展,幫助企業突破等等,更是讓秦浩心中,升起濃烈的警惕感。
他覺得這倆家伙,肯定沒安好心。
而現在,他倆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
試想一下,如果真讓扶桑櫻花武道會,成功拿到天成國際七成股份,順利入股,那么他們就會成為公司最大的股東,有著最大的話語權。
而到那時,他們完全可以從大本營,調派一批精英骨干,安插在天成國際各個部門。
日子一久了,公司總裁鄭雪柔,將會徹底被架空,成為傀儡皇帝。
天成國際,就徹底成為扶桑櫻花武道會名下,一家子公司產業了!
想明白的瞬間,秦浩后背也是一陣冷汗。
這倆家伙好算計啊,幸虧自己沒上當,如果真答應了,他秦浩就成了天成國際的大罪人!
“行了,今天就聊到這里吧,幾位,感謝你們的招待。”
“今天您的話,我就當您從沒說過,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秦浩直勾勾盯著面前的涉川綱坂,掐滅手里的煙屁股,冷冷說了這么一句,隨即起身,朝著包廂外面走去。
說到這里,這筆交易,算是徹底談崩了。
看著秦浩起身的背影,涉川綱坂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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