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中暴喝一聲,身后燃起一團紫焰將那堵冰墻融掉。他看著李冰,道:“你是冰,我是火。你認為你能打贏我么?”李冰看著野中和山本平一郎,道:“如果我高興,我可以將一切都變成冰塊。山本,你不要想控制我的大腦,因為在你控制我的一瞬間,你可能就已經沒命了。”山本平一郎笑道:“你以為布雷這幾天的研究毫無成果么?”李冰不解地看向山本平一郎,野中右手一揮,一個個火球打向他身后的大門,大門承受不住這股強力的沖擊被“轟”的一聲炸開。大門內走出了幾個人影,山本對他們大叫道:“讓你見識一下這些人的力量!”李冰一看不好,準備沖向山本平一郎給他一擊。可還沒等自己行動,山本平一郎就已經坐在了地上,而自己的身體也不聽使喚地被吸向后方,身后的一個人牢牢地將他抓住。“什么?”李冰背部的刀傷處一痛,飛了出去。
李冰緩緩站了起來,背后的刀傷又開始流血。“好強的攻擊力,竟然可以打碎我身上那么堅硬的冰甲。”李冰擦了下嘴角的血,看了看身后并排站著的五個人。“看來你很早之前就已經進入了他們的大腦,所以這次控制他們的時候才會這么快。”野中手中燃著紫色火焰走向李冰,道:“在這樣的形勢下,你認為你還有勝算么?”李冰看著野中沒有答話。野中繼續道:“我們現在不需要從你口中得知你是誰。只要抓住你,我們就可以知道一切!”一個巨大的火球丟向李冰,李冰剛要躲閃,一股和剛才一樣的吸力把他牢牢地吸向后方。李冰被一個人死死抓住,然后丟向那巨大的火球。“嘭”一聲爆炸,李冰倒在地上。他的身上沒有燃燒,但他身體表面正在融化。“你身上的那層冰甲很礙事啊!”野中走到李冰的前面擋住了他的視線,繼續道:“你別想對山本動手,我不會給你機會的!”李冰看向周圍,那五個人已經把他團團圍住。“他們五個都是半成品,他們的身體里植入了組長的DNA。就在完成品即將問世的時候,你們這幾個蟑螂居然跑來搞亂!”野中的腳下燃起一道紫焰射向李冰,李冰向一旁滾去避開這道火焰,面部卻被野中一腳踢中。蹲在地上的李冰抬頭看向野中,他的臉被踢得裂開,但很快就恢復了。李冰對野中道:“看來我來得很是時候。僅僅是一個關山雄就幾乎毀掉了這個世界,如果多了那還得了。”李冰剛說完,一股吸力將他吸向一方,野中怒喝道:“你懂什么!”一個巨大的火球射向李冰,高溫使整個房間都燃燒起來。李冰再次被拋向火球,重重地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李冰身體依然沒有燃燒。野中走上前,抓起李冰。怒視著他,李冰的身上迅速布滿了一層冰甲。野中吐了一口吐沫,手中燃起了紫焰。“讓我看看是你的冰甲來得快還是我燒得快。”李冰嘴角一揚,伸手抓住野中正在燃燒的手。野中眉頭一皺,趕忙把李冰甩了出去。一股吸力將李冰吸向一個方向,李冰道:“只有黑洞的吸力么,還真是個半成品呢!”李冰在飛往那個人的過程中奮力轉身,一把抓住那個人的手。旁邊又有一股吸力吸引他,李冰和這個人一起飛往那個方向。李冰把第一個人墊在身后,撞在正吸引他的那個人身上。就在兩個人接觸的一瞬間,兩個完美的冰雕直立在了那里。李冰一手一個舉起兩個冰雕扔向另外兩個人,那兩人趕忙躲閃,當他們再次抬頭時,李冰卻不見了,迎接他們的是兩桿冰槍。冰槍刺穿他們的身體,將他們牢牢地釘在墻上。野中站起身,手上燃起的紫色火焰將冰融掉,他看著一瞬間倒在地上的四個人和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冰,不知從何下手。這時,李冰身后的那個人倒了下去,山本平一郎站了起來。山本平一郎道:“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留下像你這樣危險的人!”山本平一郎和野中站在一排,李冰迎著他們的目光,準備著下一回合的戰斗。
“下面的戰斗我們將堵上我們的靈魂與你一戰!”山本平一郎的話很認真。李冰淡淡答道:“我也沒準備讓你們活下去!”野中雙手張開,擋在山本平一郎的前面。熊熊烈焰從他身上射出,整個實驗室都在搖晃。李冰盯著野中道:“看來你是認真的!”野中道:“我們已經堵上了我們的靈魂,我們是自強不息的大和民族!為了民族的強盛,即使毀滅自己的靈魂也在所不惜。”李冰環視四周,這個地下的實驗室就快經不住這樣的高溫和沖擊了。“啊!”李冰手扶頭部倒在地上,看向野中身后的山本平一郎,他正在攻擊自己的大腦。李冰將手按在地上,山本平一郎大喊一聲跪倒在地。他的雙腳已經被凍死,凍傷讓他無法再專心攻擊李冰的大腦。整個房間都已經被烈火包圍,周圍不斷傳來叫喊聲,大地也隨著烈焰的沖擊裂開了巨大的縫隙,鐵佐門衛的尸體也掉在了裂縫里。李冰身上的冰甲在不斷融化,李冰喘著粗氣將射向他的紫色火球一個個凍成冰塊。被凍住的火球掉在地上摔碎后瞬間就被融掉。而就在這時,李冰的腦袋里突然傳來了一個模糊地聲音,山本平一郎蹲在那里正偷偷地笑著。
李冰看著山本平一郎站起身,野中身上的火焰正在消退。野中看了看身后的山本平一郎,道:“完全控制他的大腦了么?”山本平一郎沒有說話,他剛才的偷笑現在不見了。李冰的右手結了厚厚的一層冰,猛地砸向自己的腦袋。一瞬間,李冰的耳朵、鼻子、眼睛和嘴不斷地噴出鮮血。山本平一郎大喊:“野中,快干掉他!他現在已經沒有思想了,我無法侵入他的大腦!”野中身上的紫焰瞬間暴漲,可整個實驗室的溫度卻不見升高。以李冰為中心,他的四周正在不斷結冰。冰在向四周不停地擴散,野中的紫色火焰只要一接觸到擴散的冰霜就立刻被凍住,整個房間的墻都出現了裂紋,紫色的火焰不斷地消失,驚恐的表情出現在野中和山本平一郎的臉上。“唰”的一瞬間,以李冰為中心,整個地下實驗室變成了一個冰窖,李冰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幾分鐘后,他才邁出了一小步,他借著那殘存的意識向那個約定好了的出口走去。李冰步履蹣跚地走出了這個地下實驗室,卻無力地倒在地上。
月光灑在地面上,在這個偏僻的角落里駛來了一輛轎車,從車上下來了一個女人,她抱起李冰開車離去。而在那個已經變成冰窖的實驗室里,山本平一郎和野中兩個人已經成為這個冰凍世界的一部分,唯獨那個掉在裂縫里的鐵佐門衛的尸體沒有完全變成冰塊,它只是平靜地躺在那個夾縫中,等待著被人發現……
新的一天來了,在東京都郊外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夏風等人正在等待著李冰。這里是他們曾經約定好的臨時駐地,而約定的最后時間是明天早上。在1月1日新年的這一天,沒有人會到這種偏僻的地方來,所以說兩天的時間,這里還是安全的。布雷緩緩醒了過來,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前的人,坐了起來,用英語道:“嘿!小鬼們。”俞飛回頭看到了布雷,問:“感覺怎么樣?”“簡直不能更糟了!”夏風和鐘小晴不解地看著他。布雷繼續道:“你們是中國的第一小組吧?我想也只有他的探知你們才會知道我在做什么。”俞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布雷問道:“那個老家伙還好吧?”俞飛道:“長老已經去世了。”布雷道:“真是太棒了,這樣我就不會太孤單了。”夏風聽后感覺不對勁,用他那很生硬的英語問:“你這是什么意思?”布雷看了看他們,答道:“山本平一郎死了!所有曾經被他侵入大腦控制的人將會在24小時后死掉。因為他們的大腦在被山本平一郎控制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俞飛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布雷哈哈大笑道:“不過我也要感謝你們,你們拯救了這個世界!”布雷站起身,對他們道:“幸虧你們干掉了他,不然你們是逃不掉的!因為無論我們走到哪里,他都可以通過對我大腦的控制找到你們!”夏風看向俞飛,道:“既然山本平一郎已經死了,那么說明李隊長還活著!”俞飛低下頭,沒有答他,獨自登上了停在旁邊的一架飛機。夏風來到商曉婷旁邊,摸著她的頭,對她道:“曉婷,讓你的朋友們去看看李冰叔叔在哪好么?”“嗯!”商曉婷很爽快的答應,“等等!”布雷阻止了正在和鴿子對話的商曉婷。布雷看向夏風,道:“解決掉山本的是你們的隊長,而你們的隊長掩護了你們讓你們逃走!是這樣吧。”夏風點點頭。“這里是你們曾約定好的撤退地點,而時間應該就是今天晚上。”夏風又點了點頭。布雷一把抓住夏風,對他狠聲道:“中國的軍人在軍隊中的第一堂課教給你們的是什么?是服從!下級服從上級,個人服從集體!對于你們隊長的命令你一定要絕對的、無條件地服從!再者,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以為關山雄還會在那個什么尖閣列島開什么狗屁會議么?現在的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留下!如果你的隊長死了,那他就是個英雄!他是為了這個世界放棄了自己的生命!你懂么,小鬼!”布雷一把推開夏風,夏風坐倒在地沖著布雷喊道:“軍人也是有感情的!他是我的隊……”“你錯了小鬼!”布雷陰惻惻道:“在一個軍人眼中,只有任務和命令!”布雷不再理會夏風,商曉婷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夏風,夏風摸摸商曉婷的頭獨自走開。
夜幕慢慢降臨,在這個極其偏僻的地方絲毫感覺不到新年的喜慶。布雷來到蹲坐在空地上的夏風身旁,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道:“你的英語很差啊!”夏風沒有理他。布雷繼續道:“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我從你的身上能感覺到你有一些疑問。”夏風簡單地回答道:“沒有!”布雷笑了笑,道:“可能我說得太快你聽不懂,那我慢一點說。你的超能力和其他人不一樣!”夏風看向布雷,問道:“為什么?”布雷道:“你應該比我清楚!”夏風不解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布雷看向夏風,嘆道:“看來那群人的做法一點都沒有變。”布雷拿起夏風脖子上的那塊木板仔細端詳著,那木板在黑夜中散發著幽幽藍光,異常的美麗。“為什么這塊木板被削掉了一半?”布雷問夏風。夏風答道:“另一半在我妹妹身上!”“哦?”布雷露出很感興趣的表情,道:“這么說你的妹妹也和你一樣擁有特殊的超能力!”夏風點點頭。布雷放開那塊木板,對夏風道:“你們是被神選中的人,你們的能力是和別人不同的!在你們得到這個能力的同時,你們失去了一些東西,比如說——記憶!但你要記住,你和你的妹妹與那些因為DNA突變得到超能力的人不一樣,你們的能力是伴隨著風險的。”夏風看著布雷,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夏風扶住他,喊道:“我怎么樣才能幫助你?”布雷推開夏風的手,夏風的叫聲引來了俞飛和鐘小晴。布雷就這樣跪倒在地,斷斷續續地說道:“我的時間已經到了。夏風,我的一位老朋友,他可以幫你解答你身上的一切!”夏風看著趴在地上的布雷,只聽到他的嘴里最后吐出了兩個字——白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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