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他已經同意了!”李冰大叫著跑進岳山的辦公室,甚至連門都沒有敲。岳山看著闖進來的李冰,無奈地說:“這是好事,可你也不該這樣失了方寸啊!難道就是因為他的能力和你很相似?”岳山的語氣里透漏著一絲責怪。李冰稍稍定了定神,說道:“呵呵,抱歉,抱歉。”岳山深吸一口煙,對李冰說:“你去和他談談,該告訴他的就都告訴他吧!”“為什么是我?”李冰一臉無辜。“怎么說你們也算有一面之緣,你說話比較好辦。就這么定了!”
“怎么樣?”李冰剛走出岳山的辦公室就被門口的一名女人喊住了。“唉。”李冰嘆口氣,道:“我有任務了!”“你說你到底能派上什么用場!我自己去!”那女人說完轉身就走。“清風,等等!”李冰趕忙追上。“干什么?”“你去干什么啊,才從YN回來,在家好好休息休息不好么?再說他都那么大了,也該自立了,我們……”“廢話!”那女人打斷了李冰的話。“你不想兒子我還想呢!你不去就不去,再廢話我殺了你!”女人加快了腳步。“清風,清風!”李冰剛跑兩步,只見清風轉身,將手向上一甩,從空氣中無形地產生一陣烈風直向李冰吹去。李冰趕忙停住腳步雙手交叉互住臉部。“咔,咔”兩聲,只見李冰的身上多出一道交叉的裂痕,裂痕處正在冒煙,仔細看去,他身上的傷處竟是厚厚的一層冰,而冰上竟有被利刃劃過的兩道痕跡。“再煩我,我真的殺了你!”清風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咿呀”一聲岳山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岳山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看著李冰身上正在緩緩結冰的“傷口”,問道:“夫妻倆吵架?”李冰搖搖頭沒做聲便向隔離室走去了。
李冰來到夏風的對面坐下還沒等開口,夏風就說道:“你們想對我怎樣都可以,我殺了人,我不求我能怎樣得到救贖,但我只求你們放了我妹妹,這件事情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夏風明顯恢復了神智。李冰用他那如鷹般的眼睛看著夏風,從夏風那堅定的眼神能看出他的決心。李冰緩緩道:“夏風你想太多了,你們都會沒事的。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的身體發生了什么嗎?為什么那個男人會突然變成冰塊呢?”夏風沒有說話,其實他也很好奇,到底為什么身體內會突然產生一股冷氣,為什么他會變成冰塊。李冰繼續道:“其實你和我們一樣,都很想知道你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么,而我們,可以給你明確的答案。跟我來!”李冰起身帶著夏風離開了隔離室。
李冰把夏風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李冰在桌子上拿起了一個水杯,對夏風說:“為什么我們會把你帶到這里,為什么在我看到那種景象時并不吃驚,你的腦海中就沒有疑問么?”夏風看著李冰,沒有做聲。李冰繼續道:“因為我們都是特殊的!”說話間,那杯子變成了一個冰塊,冰塊上還緩緩冒著白煙!夏風吃驚地看向李冰,李冰笑了笑將那冰凍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繼續說:“正如你所見,當天你做的事情,我也能做到。所以,我們也許是一個群體。這也是為什么我不會對那天的事情驚訝的原因!”說完,李冰又拿起一個杯子交給夏風,對他說:“來,拿著它,試想那天的那種感覺,那種奇妙的感覺,”夏風拿著李冰交給他的杯子,不可思議地看著李冰。時間在一點一點流走,可杯子還是那個杯子。李冰拍了拍夏風的肩膀,對他說:“這不是輕易能掌握的!回去好好休息,讓我們靜靜地等待答案吧。”
李冰把夏風帶回了隔離室,夏風的額頭流下了一滴汗,他不知道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這里的一群人究竟是什么人,他們為什么需要他配合做實驗,難道這里的所有人都和他一樣是怪物么?這一夜,他徹夜未眠,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夏風被放在了一個巨大的試管當中,旁邊的儀器不停地在運轉著。
李冰看著試管里的夏風,問道:“許欣,結果大概什么時間能出來?”“如果沒什么意外,三個小時!”許欣繼續忙碌著。“那我們去休息室等消息。”岳山又看向旁邊的夏雨,說:“小姑娘,你也一起來吧!”“不!我要等我哥。”夏雨說得很堅定。岳山轉向許欣,道:“結果出來后直接拿到休息室吧。”“明白!”岳山和李冰一前一后走出了實驗室。
休息室里零散的有幾個人。窗旁一張躺椅上有一個人正在休息,一頂帽子將他的整個臉蓋住,悠閑地在那前后搖晃。一個壁掛的電視前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激烈地玩著游戲機,旁邊一個壯碩的男孩一邊吃著薯片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李冰走過去打了那壯碩的男孩一下,說:“小壯,還吃。”小壯看了看李冰,把桌子上的可樂遞給他,燦爛地笑著說:“冰叔,給俺冰一下唄。”李冰接過可樂,握了一下遞給小壯,問:“肖塵什么時間回來的?”小壯拿過可樂大大地喝了一口,道:“今天早上回來的,敵人全滅。”李冰聽后大驚失色地看向在躺椅上悠哉躺著的人,對岳山道:“他越來越強了呢。”岳山點點頭走向肖塵,說:“辛苦了。”肖塵停止了前后搖晃,用右手頂了下帽檐,用一只眼睛看了看岳山。那是一只怎樣的眼睛,無法說清,只是從那只眼睛里看不到感情,那是一只看慣世間人情冷暖,無視任何事物的眼睛。肖塵將手再次放在腦后,帽子重新將臉全部蓋上,繼續悠哉悠哉地前后搖晃。岳山走到一張沙發前靜靜地坐下,獨自吸著煙。他在想事情,但他在想什么誰也不知道。
幾個小時后,許欣推門走進了休息室。“結果怎么樣?”岳山坐在沙發上問。許欣看向盯著她的李冰一字一字道:“一切正常!”李冰如遭雷擊,對許欣說:“怎么可能!俊勇傳回來的現場圖片大家都看到了,那里沒有任何的制冷裝置,只有能力者才能辦到的事情,怎么會一切正常……”“哈哈!”岳山把煙掐滅,站起身,笑道:“有趣!有趣的能力者!”岳山轉向許欣,繼續道:“去把他們兄妹倆帶來!還有,告訴阿雅在外待命。我要讓他自己把他的能力展現在我們面前!”李冰看向岳山,在他的記憶中,岳山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的興奮過了。
許欣把夏風和夏雨帶了進來。夏風和夏雨站在休息室的中心,在打電動的兩個人停止了游戲,站起看向他們。小壯看他們不玩了也沒了興致,轉身看到了夏雨,呆了一陣后向她跑來,將手上的薯片遞了過去,低聲道:“我,我是阿壯,你好。”憔悴的夏雨沒有說話。阿壯繼續道:“你,你叫什么名字啊?吃薯片吧。”夏雨看著一臉憨厚的阿壯,輕聲道:“我叫夏雨。”阿壯又遞給夏雨一塊巧克力,高興地說:“我特別喜歡下雨和下雪!不喜歡吃薯片,那就吃巧克力吧!”夏雨來到這里后破天荒的第一次擠出一絲笑容,道:“我是春夏秋冬的夏!”阿壯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岳山來到夏風和夏雨面前,對許欣道:“許博士,請你去把那個東西準備好。一會你來接她。”許欣看向夏雨,又看向岳山,問:“這么做好么?”岳山冷冷道:“這是規矩!”許欣轉身走出休息室。
岳山到桌子旁拿起了一個水杯遞給夏風,說:“來,把它凍成冰塊。”夏風拿過杯子看向李冰,李冰對他點點頭。夏風閉上眼睛,他努力地想把這個玻璃杯變成冰塊,可他失敗了。岳山笑道:“想想那天的情形,回想下當時的感覺。是不是有一種東西從你的體內緩緩地流到你的手中,就像這種感覺。”岳山雙手握住夏風的手,一股無形的力量打擊在夏風的手上。“不是的。”夏風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不是的,不是這種感覺!”岳山笑了。“是的,每種能力的感覺都是不一樣的,來讓我體驗下你的感覺。”夏風只感覺岳山手中那股沖擊的力量消失了。突然,一股巨大的斥力從岳山的手中傳來,沖進夏風的身體里,夏風的身體被這股力量不斷地沖撞,差點讓自己的身體爆炸,但這種力量很快就消失在自己的身體里。休息室的人都動容了,那是力量的波動!岳山看向李冰,李冰笑了。岳山道:“對,就是那樣!繼續去想,回想下那天的感覺,將那種感覺,那種力量涌向你的雙手!”夏風閉上眼睛,回想著那天憤怒時自己的感覺,那是一種冰冷的感覺,從自己的身體里的某個地方沖到自己的手心,然后……水杯開始結冰,慢慢地,它變成了一個冰塊!夏風看著手里不可思議的情形,驚訝地松開手,水杯掉在地上“卡嚓”一聲摔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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