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
“有敵人?小子。”
龜皇唰的從一堆亂草中跳了出來,瞬間來到東云身邊,緊張觀望著周邊的一切,一對綠豆小眼轉得滴溜快,嚴陣以待,警惕神凝。
遠處,妙語兒秀眉緊皺,靈識橫掃,周邊跟本沒有任何東西,無物,無敵人。可東云這樣認真,連身體的難受都不去管,專心凝望天空。突然,在她凝望天空之時,臉色一變。
“天劫。”妙語兒一捂小嘴,心中驚道“不可能,他還沒什么修為怎么可能渡天劫。”
一些個強者,與異士,天賦驚人者,都會在不同的階段與到上天的阻遏。這些阻遏往往都是在進階時伴隨著天雷下罰,逆天修行,就是逆水行舟。不懼天命的格局。但這些修士最少都在登天,化能階段才會出現。
果然,她的印證沒有錯,場中,龜皇唰的跳了起來,對著東云就咬了起來,連咬邊叫道:“小子,本皇跟你沒完,咬不死你,你渡天劫,拉上我,想害死本皇是不,咬死你咬死你,汪汪……”
“哎呀!死龜松口,快說清楚,什么是天劫。別告訴我是天上掉雷渣渣,來炸我。”
東云邊拍打著咬住自己不松口的龜皇,心中震驚的問道,自己才化靈一重天,尼媽,屁修士算不得,就要讓雷劈,先不說這以后咋過,光目前就難以渡過。
龜皇黑著一張龜臉松口落地,看得出,心情很不爽。“小子,別說本皇不夠意義,我只想說,你這一生都別想好過。每一個境界你都會遭雷劈,且越強大越難度過,本皇雖沒見過什么五形圣體,但,普通的圣體還是見過的。不劈你成肉渣渣,你別想渡過。”
聽到這話,東云全身都不自然。
妙語兒都震驚得不能言語,家族的強大她是了解,在不少古籍上見過這個言論,在天地巨變之前,圣體橫行,但遭天妒,灑下罰劫,斬其道行,封其脈絡,總之一句話,圣體就是沒好日子過,是“天。”往死里整的對象。
“這樣算,我要是修至帝級,就要讓雷劈上七十二次。”
想到這天雷就讓人頭皮發麻,這樣修下去,何時才讓雷劈過頭,關健東云知道,在地球,一些個妖出現,就讓在雷下粉碎,這不假,現在自己倒成了這雷劈的對象,想想就無語,心情郁悶。
轉頭一想,逆天修道,不就是修的逆斬天地,道破乾坤,這也是自然的發則中,生與死,道與理交織在一起的產物。
天空,變得陰沉無比,絲絲雷動,帶著幾分風馬牛不相及的樹葉飄下,壓抑的心都難以喘氣不過。一團團黑壓壓的烏云齊聚,讓相近的靈隱峰都隨之一暗。
不多時,幾個身影就超這邊趕來。遠遠的站在山巔之處,觀望著場中的一人一龜,個個眉頭緊鎖,因為場中的人正是他們擔心之人。
“逆天受斬。”
一個看不清的身影站在了瀑布源頭上方,無人發現,無人看得見一般,這個身影的眉頭緊鎖,這是每一次見到這樣的逆天受斬。只是過于強大的他也難以理解“道,出現了么?”
“死龜,你有沒有讓雷劈過。”
“小子,叫龜皇,別惹本皇,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讓雷劈,直接看你不順眼,雷劫過后,看本皇咬不死你。”龜皇黑著一張龜臉,看著東云,嘴角裂得很開,如同一嘴正欲裂嘴咬人的狗嘴一般。
這讓周邊觀望場中的人一陣無語,“這是龜,還是狗。”
東云知道這是天劫后,沒有大意,心中帶著些許的期待,這是第一次,有句話“好奇心害死貓。”就是他此時所想。
身體外已然結了一層淡淡的薄冰,體內五臟六腑在異樣的沖擊,他內憂外患,趕緊盤坐而下,運轉保命妙經,體內靈力慢慢的緩和部分,不如剛才那么的生疼,難受。
天空中,狂風大作,雨點下劃。這對東云來說,如雪上加霜,體內火脈未打通之前,凡是冰冷的東西,全是他的克星,只會讓其疼痛難受,無法低抗。
“呼……”
狂風卷起黑云,在東云的萬丈左右盤旋,內部漆黑一團,望之不清,仿佛內部有一個靈活的惡魔正等待著對東云來上一手致命之擊。讓其根灰道消,死于非命。
千丈的黑云,轉動的越來越快,**閃動,一道道紫亮的金線在黑云中游走,時隱時現,若即若離,讓下方的龜皇全神戒備,再與不如平實的散慢懶洋洋。一對龜爪子捏爪著一把沙礫,好似要捏出水來一般。兩只綠豆小眼緊張兮兮的掃視著天空,爪腿輕移,來回轉動,這是緊張,這是懼怕。
“小子,你怕不怕。”
龜皇說話再也不慢騰騰,口齒伶俐。
“我說不怕你信不。”東云白了這貨一眼,心中依然疾速運轉保命經,但卻一直注視著頭頂的黑云。太讓人壓迫感。仿佛天都要跨踏下來一般。
妙語兒早已震驚,無法形容,這凝聚的勢頭,比之古籍上形容的大太多,難以知解,無法意明,下方的一人一龜仿佛弱似紙張,只待上方的劫云輕松將其撕碎一般。
“師兄,東云恐怕難了。”
山巔上,藍怡對著一邊眉頭緊鎖的禹風說道。禹風沒有回話,只是關注著場中,與天空中的氣場聯系。這樣的劫云,他不曾見過。
“怕啥!有我們三殿之主在此,大不了轟雷續命。”一邊,峰殿殿主,大大哈哈的說道,這讓一邊的二人白了一眼,這個家伙,太大意,雷劫下何人上前,何人帶罪。
緩解了部分身體的疼痛,東云站將起來,全身破爛的衣衫咧動,“呼呼。”作響,凝眸望天,雙手負在身后,將神農鼎至于腦中,緩運轉,這是保命的根本,他不知道這雷劫有多強,亦不知能承受幾下,但活著就是王道。
“哧……”“啪啪……啪。”
黑云間,雷電游動的聲音越來越快,帶著些讓人心悸的啪啪之音,破越空間,熾烈氣場,讓人頭皮都發麻的響聲。
龜皇見天空中的氣息越來越甚,趕緊果斷的離東云些許距離,它賊精,但這次意外的受秧,心情真心火燥。
在眾人的等待中,這空中的黑云能有百丈之厚,仿佛是一頭巨魔隱忍在其中。
這時,東云頭頂,黑云的正中,一道巨型縫隙仿佛要張開,似人和眼睛一般,內部蓄集了強大能量,一旦睜開,將會有滅世毀壞的結果。
“哧哧……啪啪。”
這種讓人頭皮發麻,全身不自在的聲音越來越大,大有下一秒就要撕裂而下的勢頭。東云全神戒備,身體中的寒氣未消停,外界的危機在帶進,真的是前有狼,后有虎。
突然,東云瞳孔一縮,只見頭頂,那道未曾睜開的裂縫,瞬間張開,一道水桶粗大小的閃電力劈而下,直襲東云,另一邊,一道如東云一般大的的閃電,橫襲龜皇。
“偷襲。”
東云和龜皇同時大叫,完全沒想到,這樣直接就劈了下來,東云手中凝聚靈力,一對傷痕的拳頭上,靈力纏繞,迎著這道閃電就一躍而起,拳轟罰劫,主動出擊,眸子堅定。
“轟隆。”一聲大響,東云直挺挺的讓雷轟擊而下,倒落在不遠的潭中,全身冒著黑煙,嘴中溢血。
“咳咳……”
東云邊捂著胸口,邊咳著血絲,從水中站了起來,走上沙地,頭發都倒立了,張口就是冒著黑煙。歪歪扭扭站著抬頭,驚駭的看著天空那一團又閉封的黑云。
“好強的罰劫。”東云知道,自己若不是有神農鼎相助,真的不止受傷如此輕,但既使這樣,他還是想以本體來應劫。這頭一劫只是為了保命之舉才用神農鼎。
外物始終是外物,東云沉寂了下心神,雖然全身難受,但路是人走的。“別人能行,我亦可以。”拳頭一握,一股自信的力量由心而發,墨黑色的發絲在身后灑動,深吸一口帶著些微水霧的氣息,全身充沛靈力,一戰之心崩發。
將神農鼎縮小,致于腹中。忍著身體的寒疼,強行吸吶著身邊的靈力,盡數吶入體內。木行決極速運轉,金行決在身體中待行,一道道綠意在脈絡中穿行,修復著上一次雷罰帶來的寶軀傷害。
金行決在表體浮現,拳頭上一層淡金色的靈氣繞纏,目前的力量比月前強大許多倍,至少有一重天之修為,全身肌腱不太突出,但白晰的肌膚上流轉出陣陣神華,似五彩之色,但卻不夠五彩。
天空在剛才釋放了一次天罰后,變得清明不少,但是,隨著時間的累計,又漸斬的暗淡下來,陡然間……狂風驟起,席卷天地,風卷殘云,墨一般的上空異常特別,黑壓壓的云雷中,一絲絲異樣的閃電不時的穿梭而傳出“哧……啪啪。”讓人心悸,頭皮發麻,背骨發寒。
“小子,這次不死,本皇真要咬死你。”
另一邊,龜皇嘴中吐著黑煙,龜殼上黑不溜揪的,眼神帶著些許的狠辣,但卻無惡意。有點矛盾,但卻不失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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