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戰將
坎坷不斷,憂郁不決。
這個決定讓離騷很難下斷。
皇家是其祖業,臣服他人,就代表逆辱了祖上,不臣服,祖業也會敗落,且還會戰死,并非怕死,而是覺得死得不其所。
最后,離騷一咬牙,雙目一閉,狠聲說道:“朕選擇戰死,也不逆辱了祖上的威名,是現在戰還是一年后戰。”
“傻逼,絕對的傻逼。”龜皇搖了搖頭,看著離騷,又繼續道:“可憐的娃,連愚蠢與實惠都分不清,他祖上十八代知道了都要罵死這傻逼。”
東云“……”
“狗日的死王八,朕再不強也不懼你,老子今天要先殺了你,操你王八大爺。”離騷讓龜皇的話激起了大怒,隨手,腰間的戰刀就一揮,步子一橫,就沖上前去,別說頂撞,這只能說是侮辱。不死不休。
“蠢豬,絕對的蠢豬。”龜皇又搖了搖頭,而后,雙爪一凝,嘴中低沉的喝道:“龜波氣功……”
一道氣浪凝實,四周靈氣飛舞。
隨著龜皇的一聲大叫,頓時,一道無中生有的氣浪瞬間襲向了持刀沖來的離騷。
“轟隆。”
一聲實打實的轟鳴聲傳出。
離騷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但一對折斷的寶刀卻未離手。“噗。”隨之口中鮮血如利箭一般倒射而出。嘴中的逆血,心中的震驚,無法讓這個南離天子相信,一只龜如此強大,強大到他無半絲還手能力。
“嗖。”
一聲呼響傳出。
龜皇披著水紅的綢緞子,如風一般又跟了上來,嘴中大呼:“王八拳……”
在離騷未落地之前,這個王八拳如同一記強行針一般,讓他瞬間從欲昏厥的眼神中醒來,接著就感到背部一疼,又橫飛出去。
“龜試黑手黨……”
又是一聲另類的叫聲,在空中還未落地的離騷如同聽到了鬼叫一般。接著臉上一疼,“砰。”一聲重重落地。一只龜爪子,橫踏天上,臭屁的沉聲冷面“渣渣,再叫一聲王八試試!”
“咳咳咳……王八怎么可能是修士?”接著頭一歪,離騷就昏了過去。
龜皇噌的跳了起來,對著離騷又是兩腳,嘴里大叫“爺怎么能就不是修士?靠,啥眼神兒,爺是皇,四海共尊的皇……”
即使離騷暈了過去。依然改變不了被昏揍的罪。“砰砰砰……”一連串的揍擊聲過后,龜皇才霸氣的將身后的大紅綢子一抖,看著愣頭發呆的東云,“小子,本皇威風不。”
“威風,威風,龜皇最兇。”
東云說完,對著果果遞了個眼神意思“綁了這貨,太兇殘了,一出手就要了人一國之主的半條命。”
“小子等等,本皇不威風還不行么!本皇哪里錯了,本皇改。哪里不好,本皇改。哪里做的不全面,本皇改,總之……快叫小祖宗停手啊!”龜皇大叫,它不懼任何人,就怕果果。果果一出手,就是抽出一根金色的細線,將它一綁,來玩小龜推磨,還不時的找根棍子在屁屁上抽幾下,這是折磨好不好。
“真的?”東云微笑問道。
龜皇大急,眼神都驚恐萬狀,看站那只肉呼呼的小手,如同見了惡魔一般,又趕緊的大叫:“比金子還真,快啊!快叫果果大帝住手啊!”
一物降一物。
還別說,這句話是千古名言。
東云讓果果一停手,這貨如同泄氣兒的皮球,坐地就吐著腥紅的小舌頭,抹著**“嚇死本皇了。”
抱著果果,來到龜皇身前,而后淡淡的說道:“死龜,以后做何事都先考慮下。此人是南離國主,你太莽撞了,差點誤了大事。”
放下果果,東云來到昏迷過去的離騷身前。將其扶正,而后《木行決》在體內微微轉動。修復著讓龜皇揍得半死的南離國主離騷。東云有心收此人為將,別看其莽撞,雖將國治得很爛,但如果為將,那必是上上之才。故才會如此耐心。
微靈轉動,傷殘轉還。
不多時,在東云的木行決下,離騷便漸漸醒來。而后感受到有一道強大的靈力在體內四處行竄,而先前重傷的他,在此時幾乎感受不到,心中震驚,轉頭看向東云“是你救的朕。”
“傻……不,這貨,你腦子有問題,你都成了俘虜,還朕,朕個鬼啊!”龜皇鄙視的看著離騷,“還不趕緊的臣服這小子,當然,你執意想死的話,那不勉強。”
東云收回雙掌,而后大袖一揮,道袍無風自動。一股真正的皇者霸氣顯現出來。此時他早已褪去身上異國服飾,穿著靈隱峰的道袍。
離騷站起身來,并未謝意。
這才細細打量起欲奪他祖業的長生天子。“這是一個十五六歲的清秀少年。眉目清秀,氣宇軒昂,一身修士的白衣道袍,更是將其襯托得無上高大。一手大氣的揮手,讓人明白,這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這讓離騷很不平靜。自己都快三十了,在對方手中,可能什么也不是,這并不是自己弱,而是自己沒有修行功法,與時間去執行。
微微一感嘆,離騷閉目平復了下心情,睜開眼來,看著東云“想不到,一個掀風鼓浪的長生國主,居然如此年輕,真讓人折服,你的手段更是讓我汗顏,但我不懼于你,就算是現在,依然敢戰你。”
而后就地向西方一跪,“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孫,離騷,今對不住,有愧祖上。我南離,不過我看到了讓我離家更加強大的希望。望列祖列宗涼解。說完對地就是砰砰砰三個響頭磕出。
一聞希望,心中大喜。
東云本以為這離騷跪地臨言。便是欲拼命再戰自己,不想聽到了希望二字。頓時大喜。而后趕緊的來到離騷身前。“愛卿快起,朕定會讓你離家大名于天下。”
臉色陰晴,神意糾結。
離騷又憂郁再三,對著東云便一拜“臣離騷拜見我皇。”
東云大喜。
趕緊的扶起離騷,嘴中愛卿不斷,更是興高采烈。“愛卿明智啊!知不知道朕先前打算如何對你么,朕本打算每日揍你一頓,至到你服,至到你強,遲早你一定會臣服于朕的,因為你性子好戰,只會服強者,就是這個理兒。”
離騷“……”
“陛下果然是天生皇者,讓臣佩服,不知陛下打算何時接管南離,突然覺得,失卻南離后,全身如同輕松了萬倍,爽勁多了。”離騷很意外的感受說道。
龜皇裂著一張鋼牙般的嘴,不善的臉色看向離騷“這貨,可以明白的說,本皇比你官大,你見本皇要拜,如果不拜,哼……你懂得。”
離騷對這龜皇有些好奇,雖然將其揍得死去活來,但依然不懼,而后看向東云“陛下可見它必拜?”
“呃!你是朕之愛將,不用。”東云而后一轉頭看向龜皇,“死龜,現在都是自己人,別這么好面子行不行,如果太好面子,讓果果幫幫你。”
一聽果果心似驚,若聞果果欲斷魂。
龜皇憤世疾俗的看著東云,那意思,那氣勢,只差跳起來咬人。最后悻悻的轉向一邊,因為眼前有一個超級大人物它若不起,果果。
將南離的一切交代好后。東云欲去安庫德,明面兒上,南離還是南離,不過,在私下已然是長生國。東云將一些國術,策略,與計劃交與了離騷,讓其在這一年的時間,必須完成。
而死胖子萬事通讓人意外的是,國主將其派往到了長生國都,聽說是作為外交官值行某種特別的任務。這讓萬事通半響不明白。最讓南離文武百官不理解的是,那個狂霸兇殘的先生居然生生消失了。
這才幾日時間,東云便拿下了西吳,南離兩國的國資。心情大爽,因為還降了南離國主,這個武將,他日必成大氣,不為別的,就是那一往無前的戰意。
在龜皇還帶著東云的飄移中,一人一龜很快便來到安庫德。這又是一個奇異的國度。在這里,東云覺得,想不出眾都不行。這里人人藍眼黃發,男人赤膊上身,女人紗籠裹身。
一入安庫德,東云便讓人張望個不停。雖然這里亦有其他幾國的人,比比皆是,但卻沒有東云的清秀與大氣的勢頭。
“這位公子,哪來的,要老朽帶路么,這個數一天。”就在東云剛一入安庫德得國都,一個頭戴小圓帽,滿臉大胡子的老家伙就迎了上來,還露著一嘴的黃牙,讓東云瞬間就想到了這個老頭很猥瑣。
“哦,帶路。”東云假裝一鎮定,又問道“請問能帶我去國庫么?”
“國,國庫,我能帶你去,我還用得著帶路么……”,說完,這老頭憤憤的邊走,邊回頭斜眼掃視著東云。那眼神,那神態,那意思,完全是鄙夷,活脫脫的鄙夷。
萬轉千行,圍城繞行。
東云在一天的時間將這個安德庫的皇城繞圈的行了一遍,最后作了一個最為簡單的想法,那就是動用果果。因為這是一坐土城,以黃土這樣的地勢而建,但可以肯定,那不單單是土,內部可能全是機關之類的東西。
一翻商量之后。
果果抬頭閃著那明亮的大眼睛,指了指皇城的最中心,意思很明顯,“那里有很多閃閃發光的東東。”而后又意外的指了指地下,稱下方有一條長長的蛇,東云與龜皇并未多想。
日行西山,漸行漸遠。
在這異樣之地,陽似烈火,烤得大地皆有發燙。讓人難以忍受,但對于東云這樣的修士來說,基本上是沒有引響,周身的靈氣控制可以將身體定為桓溫狀態。
天色漸暮,夜色降臨。
三個影子不時的在城中穿行,借著那夜色的掩護,讓人意外不已。正是東云抱著果果,還著龜皇,欲達到安德庫的后城,準備生生的破個大洞進入國庫,洗動其國資。在漸行漸停的行動中,不多時,二人一龜就來到了安德庫的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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