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鎮(zhèn)壓
上班時間的公交車,人擠人,卻出奇的安靜;大城市的生活快節(jié)奏可見一斑,舉目望去,都沒幾個熟悉的。
這會大家不是在玩手機(jī),就是在閉目養(yǎng)神。
李牧這一聲叫喚,瞬間將所有人的眼神都吸引過來,然后順著他的視線,探頭一瞄。
切~!
還以為是那啥呢,搞了半天是妹子挎包的拉鏈打開了,露出里面的姨媽巾,呸。
“你個~臭流氓!”妹子驟然被這么多火辣辣的眼神凝聚,傻眼了。
“小子,招子最好放亮點(diǎn)。”
兩道飽含深意的眼神有如實質(zhì)殺過來,李牧一縮頭,又想我怕什么,倒霉的是那小偷啊,于是惡狠狠的瞪回去。
妹子誤會,還情有可原,畢竟長得漂亮說什么都是對的。
但尼瑪斜眼歪眉的偷兒也敢威脅我,堅決不能忍!
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幾步,將健壯的大哥頂出來,“大哥看到?jīng)],我沒騙你吧,拉鏈真開了。”
全車人循聲望過來,紛紛鄙夷著,這兩渾人哪里冒來的,尼瑪也太不要臉了吧。
秦祥明有種想打人的沖動,昨天在郊區(qū)辦案整了個通宵,回來時車走到一半還熄了火,正一肚子怨氣沒地發(fā)泄。
一而再再而三,蹬鼻子上臉的,居然還敢主動湊上來;正要有所動作,突然聽到一句急促的解釋,“大哥,那小平頭是小偷,妹子包里的手機(jī)和錢包都被他偷了。”
“什么,真的?”
“我親眼看見的,你看妹子挎包的拉鏈都被拉開了。”李牧才不怕呢,大哥運(yùn)氣3,跟在他身邊罩得住。
正巧那妹子也察覺了不對,自己挎包拉鏈怎么開了?
臉色一變,伸手往里頭摸了半天,驚叫道,“抓小偷,我的錢包和手機(jī)不見了!”
車廂里瞬間炸開了鍋,什么?有小偷?!!!
沒幾個幫忙的,大伙各自忙著清點(diǎn)財物,生怕自己也被偷了。
事情鬧開了,李牧反倒不怕,一指那滿臉平靜正準(zhǔn)備下車的小平頭,“他就是小偷,我親眼看到他從妹子的挎包里偷手機(jī)和錢包。”
“什么?!”
“他是小偷。”
嘩~的一下,小平頭身邊瞬間空出一塊,把探頭來看的司機(jī)都嚇了一跳,暗道平時喊你們往后站怎么沒這么積極。
車正好進(jìn)站,小平頭優(yōu)哉游哉的準(zhǔn)備下車,突然遭到群眾的強(qiáng)勢圍觀;臉色一變,瞪了一眼李牧,惡狠狠的說道,“你小子別亂說話!”
“威脅我也沒用,就是你偷的。”李牧看著大哥往前走了兩步,這得有一米八吧?胳膊比自己大腿還粗。
頓時放心了,嘚瑟道,“你敢說自己不是小偷?敢把自己口袋掏出來么。”
“神經(jīng)病吧!”小平頭冷笑不止,暗道車門都開了,誰有功夫和你墨跡。
正要走,突然聽到耳邊一聲爆呵,“你別走!”
秦祥明看的清清楚楚,小伙子點(diǎn)出他小偷身份時,小平頭臉色明顯嚇了一跳;普通人遇到這事,要么委屈,要么反駁。
他倒好,滿臉兇光反倒威脅上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見他要走,瞬間上去一個擒手,整小雞似得,瞬間將小平頭反手給摁在公交車后門的廣告牌上。
動作干凈利落還十分漂亮。
“好。”
“好樣的。”
“這哥們身手真牛。”
俗話說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真讓他們動手,一準(zhǔn)裝孫子。
“你干什么?”
小平頭急了,可59遇到72,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好像小媳婦和大丈夫鬧別扭一樣,分分鐘給鎮(zhèn)壓了。
隨著“咔擦”一聲,手銬亮出來了,原來是警察啊,難怪有這身手膽識。
“誤會,誤會。”小平頭好像習(xí)慣了,一點(diǎn)都不害怕,沖秦祥明說完,還對李牧瞪著眼睛,“你TM多管閑事,下回別讓勞資遇上你。”
“老實點(diǎn),偷東西你還有理了。”
秦祥明一看他還敢威脅良好市民,不能忍了,手上動作加了點(diǎn)力氣,整的小平頭咧嘴哎喲直叫喚,“領(lǐng)導(dǎo)~領(lǐng)導(dǎo)!輕點(diǎn),骨頭都斷了。”
“敢在我面前耍威風(fēng),能耐了你;要是讓我找出東西,看我怎么收拾你。”秦祥明將小平頭拷在廣告牌上,騰出手來摸他口袋,咦?
一摸~再摸~三摸,不對啊!
臉色漸漸凝重了,又回頭狐疑的看了眼李牧。
李牧一愣,不可能啊!看著他動手的。
上來沖小平頭兜里摸了半天,“錢包呢,手機(jī)呢~我看你偷了塞自己兜里的。”
“找吧,找吧,我看你能找出什么;哼~居然敢冤枉我偷東西?”小平頭囂張的哼哼著,“小子,我記住你了!這條線上誰不認(rèn)識我,敢整我?下回讓我遇到你,非得要你好看。”
“還以為是抓小偷,就這結(jié)果,沒勁。”
“就是,滿口胡言冤枉好人,這小伙子看起來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指不定是賊喊捉賊呢。”
搜不出東西,一時間車上人說什么的都有。
“少裝蒜,東西到底藏哪了。我可告訴你,這車上是有監(jiān)控的,想渾水摸魚你還嫩點(diǎn)。”秦祥明眼中帶著殺氣,在車廂里看了一圈,沒人敢和他對視。
他才不信李牧是賊喊捉賊,這肯定是小平頭把東XC起來了,興許還有同伙幫忙轉(zhuǎn)移。
“還是警察同志明察秋毫,我這是學(xué)雷鋒~做好事呢。”李牧嘻嘻笑著,可立馬被秦祥明掃了一眼,似乎在說麻煩都是你惹出來的,瞬間就被打擊到了。
小平頭正嘚瑟,一聽傻了,抬頭一看,可不嘛~偌大一個監(jiān)控似乎正嘲諷似得對著他。
“抗拒從嚴(yán)坦白從寬的政策不要我和你多說了吧。”秦祥明樂呵呵擰著垂頭喪氣的小平頭。
“領(lǐng),領(lǐng)導(dǎo)~”小平頭這會如霜打了的茄子,有氣無力;結(jié)結(jié)巴巴話都說不完整。
可緊接著一句弱弱的聲音傳來,“我,我車上的監(jiān)控壞了。”
一瞅,司機(jī)大叔有些尷尬的舉著手。
李牧一聽,暗道壞了,吼道,“你監(jiān)控壞了不會修啊!”
低頭一看,那小平頭宛若原地滿血復(fù)活,正一臉震驚狂喜,話說到一半立馬縮了回去。
“我這不想著多跑幾趟賺點(diǎn)錢,等收班了再去修么。”司機(jī)大叔的聲音越來越輕,周圍鄙視的眼神險些讓他羞愧死。
“這怎么辦?”
有道是捉賊拿贓,現(xiàn)在無憑無據(jù)的,單憑李牧一張嘴,也定不了人家的罪啊!
“現(xiàn)在都是空調(diào)車,窗戶打不開,東西沒在他身上,一定藏哪了,搞不好有同伙幫忙轉(zhuǎn)移。”秦祥明也覺著事情有些棘手了,不過還沒放棄。
“什么?小偷有同伙?!”
車上頓時人人自危,生怕被小偷同伙盯上。
“都別動!我打電話叫人來,一個個的搜,鐵定能找出他同伙是誰。”秦祥明掏出手機(jī),就要打電話。
按說這事順利的話,就算抓不到小偷同伙,也能把東西找回來。
可惜世上的事情就沒那么順利的,一聽警察要叫同事來幫忙搜查,隱藏在人群中的小偷同伙坐不住了。
只聽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冒出來,“一個個的搜那得要多久啊,我們還趕著上班呢。”
平時大伙隔岸觀火還帶指點(diǎn)江山,要是火燒到自己身上,那不得跳腳罵娘啊!
雖然心有戚戚,但是一想到上班遲到耽誤考勤,指不定損失上百塊,大家頓時不樂意了。
“是啊!我還趕著上班呢。”
“都快八點(diǎn)了,上班遲到扣錢算誰的?”
“就是,不就是偷個東西么,多大點(diǎn)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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