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女冤枉
方詠琪和婉婷出了客廳,到大門通道外面站著,黃耀祖在客廳給莉莉施針,他真覺得這是個無比堅強的女孩,一針下去竟然眼皮都不動一動,不感覺痛嗎?或許,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她穴道連表皮都沒有了知覺,這算一個病因。
吸了口氣,黃耀祖繼續(xù)用第二根銀針刺激第二個穴道,這次莉莉有反應(yīng),眼皮跳動了動,露出一點兒小痛苦的表情,但很快消失掉。接著第三根、第四根……,很快黃耀祖就在她脖子四周的穴道上插下九根銀針,輕輕一根根針轉(zhuǎn)動,并留意著莉莉的反應(yīng),以判斷那方面出問題。
二十分鐘以后,方詠琪和婉婷回來了,因為黃耀祖已經(jīng)把長針拔下來收好,在給莉莉把脈,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良反應(yīng),隨即思考著對方詠琪說:“病因還不確定,但可以慢慢試,慢慢調(diào)理,要喝中藥,很苦的,莉莉沒問題吧?”
方詠琪連忙道:“沒問題的,她受得了……”
望了莉莉一眼,發(fā)現(xiàn)莉莉很堅毅地點頭,黃耀祖松了口氣說:“那我現(xiàn)在出去找藥。”
方詠琪啊了一聲:“現(xiàn)在?你去買還是怎么樣?”
“買的不好,只能買少量的,最好自己去采,普通的都能采。”
“你們坐了那么久的車,先休息吧,明天再去……”
黃耀祖搖頭:“拖什么都別拖病,讓婉婷休息吧,我自己去,我認識路……”
方詠琪答應(yīng)了,但婉婷會讓黃耀祖自己一個人去嗎?不,所以二十分鐘以后,她和黃耀祖一起出現(xiàn)在小區(qū)外的公交站:“耀祖哥哥,你確定你學(xué)校后山有你想要的草藥嗎?”
黃耀祖很堅定的點頭:“當(dāng)然確定,讀書那三年沒少去后山,不過只有其中三種,另一種要找個有湖的地方才能找到……”
“人工湖行不?”
“有水的就行,藥草就長在湖邊。”
“我學(xué)校有。”
“那好,先去我學(xué)校,再去你學(xué)校,應(yīng)該趕得及回來。”
商量好,公交車也來了,他們迅速上車,坐在同一排,望著窗外繁華的都市,聊著各自的感受。婉婷喜歡繁華的大都市,而不喜歡破落的農(nóng)村。其實但凡是個年輕人都這樣,黃耀祖亦是,只不過黃耀祖的理想要從農(nóng)村為起點,所以暫時還沒有進城生活的概念。
半個多小時以后,黃耀祖的母校到了,郁悶的是,不同于三年前隨便找個借口就可以自如出入學(xué)校,而要經(jīng)過嚴密的登記程序,還必須認識里面的人,打電話讓里面的人出來接。
想了半天,黃耀祖都沒有想起有認識的人,除了老師,不可能找老師吧?沒辦法,只能很郁悶的帶著婉婷離開……
婉婷說:“耀祖哥哥,正規(guī)辦法無法進去,我們其實能想個不正規(guī)的辦法。”
黃耀祖疑惑道:“什么是不正經(jīng)的辦法?”
婉婷笑著說:“爬墻。”
黃耀祖一額冷汗,他一直是個好學(xué)生,平常出去都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回來,完全就沒有爬墻的概念,所以顯得很驚訝:“你不會經(jīng)常在你學(xué)校這么干吧?”
“是我室友,她和男朋友約會經(jīng)常很晚回來,都要爬墻。”
“你不要學(xué)你室友。”
“現(xiàn)在只有這辦法,爬嗎?”
黃耀祖四周看了看說:“先找到比較低矮能爬的地方再說吧!”
他們很幸運,真找到一個可以爬的低矮位,只是爬的時候尤其曖昧,黃耀祖要托著婉婷的屁股讓婉婷先上墻頭,下的時候又在下面接,原本想讓婉婷留下,婉婷死活不愿意。
有驚無險走到了后山,順利找到了想要找的三種草藥,黃耀祖熟練地把草藥繞成圈,拿出準備好的袋子放進去,然后匆匆?guī)е矜醚芈贩祷亍?墒呛艿姑梗肋M來的低矮位竟然有兩個男人在鬼鬼祟祟的聊天。
沒辦法,只能找別的低矮位爬出去,結(jié)果找到一處靠近馬路的,黃耀祖先爬上去往下跳,沒怎么留意下面的狀況,那會兒剛好一輛車紅色跑車以飛快的速度從彎位轉(zhuǎn)出來,驚險的很,幸好黃耀祖閃的迅速,否則肯定當(dāng)場血肉模糊,而不只是稍微擦到一下,裝草藥的袋子被刮開,草藥散落一地。
紅色跑車停了下來,車門隨即打開,走下來一個戴墨鏡的女人,由于坐在地上,又是面向陽光,黃耀祖無法看清這個女人的模樣,但敢肯定這是個美女……
等她走近,確實很美,長發(fā)像波浪般披在肩頭,上身穿白色的小西裝,下身是膝上十公分左右的同款色系短裙,白色細帶高跟鞋,襯托出裙下雪練星美美的大……腿,以及渾圓修長的小腿,身材比較非常好,非常曼妙,充滿了青春和性感,而且她的腳趾尤其精致,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醉人芬芳。
天啊,這是仙女嗎?黃耀祖有點被震懾住了,不過看這個女人脫掉墨鏡,射出的是一道冷幽幽的目光之后,仿佛一秒間從天堂到地獄般痛苦。
這個美女抬頭橫了一眼還坐在圍墻上的婉婷,隨即目光又轉(zhuǎn)了回來,居高臨下盯著黃耀祖,用冷冷的口吻道:“小偷?”
黃耀祖說:“你才小偷,你全家都是小偷。”
美女不怒反笑:“不是小偷你爬什么墻?停,誰允許你起來,繼續(xù)給我蹲著。”
“你誰啊?神經(jīng)病,我為什么要給你蹲著?”黃耀祖站起來,指指散落一地的草藥說,“你把我的草藥撞飛了一地,你該給我道個歉。”
美女冷笑著在草藥上一頓猛踩:“就幾株破草還刮花我的車呢,知道我的車多少錢一輛?兩百萬,我不讓你賠你該偷笑了,竟然想我給你道歉?真是笑話。”
說著,她臉上突然露出幾分邪惡,朝黃耀祖身后的方向招了招手……
黃耀祖條件反射往回看,完了,看見路過的巡警車……
半個小時以后,黃耀祖在派出所的審問室向一個胖警察解釋:“我不是小偷,我是醫(yī)生,以前就在那個學(xué)校讀書,你不信可以去查記錄。我只想進去采草藥,事前不知道改了訪問制度,要有里面的人帶路才能進去,所以爬了墻,我知道這樣不對,我保證沒有下一次……”
胖警察翻著草藥道:“這些草藥別的地方都有吧?為什么一定要到學(xué)校采?是不是有別的目的?采草藥只是掩人耳目?老實交代……”
黃耀祖篤定道:“我真的只是采草藥。”
“好,你說你是醫(yī)生,有什么證明?你有執(zhí)業(yè)證書沒有?”
“沒有,我是農(nóng)村的村醫(yī),就給村民看病。”
胖警察還想繼續(xù)問,忽然另一個警察推開門,走進來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等那個警察說完走了出去,他直接對黃耀祖說:“你可以走了,記住以后不要再亂爬墻,你竟然還帶著一個姑娘爬墻,你不嫌危險?”
黃耀祖狠狠點頭道:“我保證沒有下一次……”
胖警察揮手道:“走吧!”
雖然感覺有點莫名其妙,口供都沒有錄完,怎么突然就能走了呢?不過既然能走,黃耀祖也不方便問那么多,他立刻拿回自己的草藥,迅速往門外走……
大堂里,黃耀祖見到了婉婷和方詠琪,他剛走過去,方詠琪急忙道:“耀祖醫(yī)生,你沒事吧?有沒有那里受傷了?”
黃耀祖搖頭:“沒有,對不起,麻煩你了……”
方詠琪松了一口氣:“你不是為了給莉莉采藥嗎?讓你受委屈了,該我給你道個歉,對不起,我們先走吧,出去再說……”
離開派出所大堂往外走,婉婷刻意走慢幾步小聲問黃耀祖:“耀祖哥哥,你真沒事?”
黃耀祖說:“沒事啊,我很好。”
“我也很好,第一次被警察抓。”婉婷忽然樂了起來,“哈哈,我以后都不敢再爬墻了。哎,那個女人很壞很可惡,不道歉不但,竟還冤枉我們是小偷,我詛咒她……”
“一起詛咒。”黃耀祖確實也對那個女人厭惡之極,長的那么漂亮,竟然是一副蛇蝎般的心腸,人真不能貌相啊!這時的黃耀祖并不知道自己很快就又見到那個女人,并且與之扯上了關(guān)系……
上了方詠琪開來的一輛寶馬,黃耀祖有點不太自然起來,因為車內(nèi)充斥著一股濃烈的女性香水味,裝飾亦很女性化,感覺怪怪的,很曖昧。
方詠琪問黃耀祖:“耀祖醫(yī)生,你確定你真的沒事?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
婉婷看了黃耀祖一眼,也說:“對哦,耀祖哥哥,臉紅紅的,怎么啦?”
黃耀祖說:“沒事,去你的學(xué)校吧,把剩下的藥采完。”
方詠琪說:“現(xiàn)在去嗎?”
黃耀祖點頭:“今天的事必須今天做,況且已經(jīng)做了一半,不能半途而廢。”
方詠琪給黃耀祖一個贊賞的目光,開車。
半個小時以后,婉婷的學(xué)校到了,方詠琪留在車里等,婉婷帶黃耀祖往宿舍區(qū)后面的人工湖而去。采藥的過程非常順利,在湖邊找了半圈就找到了所需要的草藥,黃耀祖用備好的袋子采了整整小半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