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想象中不太一樣，小茜愣了幾秒才道：“哦，快洗完了，不過有許多的其它服務，其實價格不貴，你可以……”
“不用了，謝謝，我只是想洗腳，你幫我換盤清水吧！”
“好的，你等等。”
小茜端著藥水出去，黃耀祖立刻站起來，在屏風頂端往下看，三個學員和教練都已經失去了影蹤，很明顯是選擇了特殊的服務。
靠那個靠，這幫流氓。
黃耀祖覺得有點惡心，等小茜端了水回來，立刻道：“幫我洗干凈，我趕時間，立刻就走……”
小茜哦了一聲，挺失望，另外四個姐妹都做成了生意，就她沒有做成，能高興嗎？黃耀祖才不管這么多，洗完，自己穿上襪子、鞋子，匆匆買單離開。
走在大街上，黃耀祖才感覺輕松了起來，太邪惡了，他還沒有經過這樣的事情，這比上次在賓館有小姐敲門問要不要服務更過份，那些小姐都只是問而已，這些直接行動，摸敏感部位，這什么世道？這樣的場所就沒有部門去管管嗎？
看了看時間，八點半，回去好像太早，黃耀祖選擇往熱鬧的大街走去，感受著這個陌生的小城的一切。走了有十分鐘，無意中撇了一眼一個糖甜品，竟然看見方如馨在喝甜品，而且是一個人，一邊喝一邊按手機，臉上掛著笑容，不知道是在看小說還是看笑話。
想也沒有想，黃耀祖走了進去，先告訴老板來一碗招牌甜品，然后坐在方如馨的一桌。
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認識的，雖然不知道黃耀祖的名字，方如馨還是點了點頭道：“這么巧？”
黃耀祖道：“我喜歡喝甜品，你也是？”
“是的。”方如馨把手機收起來，露出一個笑容說，“逛著街突然看見賣甜品的，就進來了……”
“我聽說女人吃多了甜品容易胖。”
“我吃不胖，不怕。”
“你真幸運，有的女人喜歡吃，但一吃就胖，吃完又得減肥，很痛苦。”黃耀祖伸出手道，“我叫黃耀祖，很高興認識你，長不胖的美女。”
方如馨也伸出手：“我叫方如馨，我也很高興認識你，愛吃甜品的男人。”
挺好相處的一個女人，沒有一種防備著人的姿態，大概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遇到一個還算熟識的人很不容易吧，黃耀祖這么想著，甜品已經端了上來，他對方如馨說：“看著挺不錯，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方如馨說：“我覺得還可以，最舒服的是，價格夠便宜，在湖寧相同品質的就要貴上一倍。”
“湖寧是發達城市，價格貴也在情理之中，比如吃個早餐，要是在我家住的小鎮，三塊錢早餐就能吃到吐，可是在湖寧，三塊錢只能買兩只包子而已。”
“呵呵，我就喜歡那樣的小城鎮，環境好，風景好，生活沒有那么壓抑。”
“那很簡單啊，你找一個小城鎮的男人嫁了不就行了么？”
“呵呵，下輩子吧，我已經嫁了人……”
黃耀祖相當驚訝，已經嫁了人？這才多大年紀？
“你很驚訝么？”方如馨微笑問。
黃耀祖點頭道：“對，你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已經結了婚？是我太落伍了還是怎么著？二十歲，現代人，這有點早。”其實方如馨看著絕對不止二十歲，黃耀祖這么說是基于禮貌，能讓氣氛好一些。關鍵是女人都不喜歡別人說她老，即便明明很老都不能說她老，相反得說年輕，不然你肯定不討喜歡。
“哈哈，二十？我像二十嗎？”方如馨笑的非常愉悅。
黃耀祖理所當然道：“我看見你第一眼，真是那么以為，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說說你的年齡。”
“我當然介意，年齡是女人的秘密你不知道嗎？”
“好吧，不問年齡，問工作。”
“我做貿易行業，服裝貿易，你呢？”
“我當醫生的，希望你不要鄙視我。”
“鄙視？”方如馨有點疑惑，“我為什么要鄙視你？我不鄙視你，各行各業都有好人與壞人，我雖然沒有做過壞事，但也不見得做過多少好事，不見得就是個好人，我那有資格鄙視你？我反而能理解你們當醫生的難處，是政策的限制，上頭的限制，各種限制讓你們無法施展拳腳對吧？沒有人天生就是壞的，是社會高速發展的同時沒有做出正確引導。”
黃耀祖贊同道：“對，其實我聽你說話的口吻，真的不是二十歲。”
“我本來就不是二十歲。”方如馨笑了笑反問道，“你呢，你多大？”
“你猜一猜。”
“二十六？”
“差不多。”黃耀祖一直覺得自己長的有點著急，看著二十六應該差不多吧！
“呵呵，那你比我要大一點點，吃甜品吧，要涼了……”
是的，要涼了，而且總說話也不好。
當下，黃耀祖享受起了甜品，味道還真不錯，難怪方如馨吃的那么高興。只是很可惜，這個酷似景甜的美女竟然已經結了婚，怎么看都不像啊，黃耀祖懷疑她是不是騙人的？實際上沒有結婚？這么說只是不想招惹不別要的麻煩，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這肯定是一個傳統觀念很強的好女孩。
吃完甜品，聊了一會兒，黃耀祖搶著去買單，然后和方如馨一起離開甜品店。
在大街上走了有三分鐘，黃耀祖看了看手表顯示的時間，對方如馨說：“現在還不夠十點鐘，要不我們去逛一逛吧，反正我也需要一個伴兒，你也需要一個伴兒。”
方如馨點頭道：“好啊，不過我覺得我們應該去逛夜市，看看有什么特色的東西看，增長見聞。”
“和我想法一樣。”
當即的，黃耀祖找了一個路人問夜市在什么地方？也就是擺攤的街，每一個城市都有的一個特殊的行業。問出來的結果挺好，距離不太遠，走兩條街就能走到。不過由于時間的關系，走到的時候已經快收攤，整條夜市街變的有點冷清，但是從地上遺落的各類垃圾來看，不久之前肯定熱鬧過，而且是非常熱鬧。
“帥哥，買鮮花嗎？”突然一個十來歲，扎著小辮子的很可愛的小女孩截住了黃耀祖的去路。
“這個……”黃耀祖有點為難，最怕就是這樣，不買難脫身，會被一直糾纏，買吧，誰知道方如馨收不收？這可是有夫之婦，而且看著不是那種淫……蕩的女人，“多少錢一支？”說這話的時候黃耀祖留意著方如馨的表情變化，發現她并不反感，她代表她應該會收對吧？
小女孩說：“十塊，不過這么晚了，我還有十一支，要不一百塊賣給你吧！”
“行。”雖然有點貴，但這么晚了，這小女孩也可憐，如果是那種被控制的，這時間如果賣不完就要挨罰，電視沒少播這類的新聞，黃耀祖一個渺小的小人物，能給予的幫助就這么點。
小女孩看著黃耀祖掏出一百塊，才把花給黃耀祖道：“祝哥哥姐姐一生幸福，快樂。”
小女孩跑了，跑的很快，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夜幕當中，黃耀祖微笑著把花遞給方如馨道：“這個……我好像沒有送過誰鮮花，你應該不會拒絕吧？而且這鮮花是被祝福了的，嗯，大概就這樣。”黃耀祖緊張死了，那感覺就好像和情人在房間里偷情，突然發現老婆回來了似的。
方如馨說了一聲謝謝，接過鮮花道：“我第一次收鮮花。”
“不是吧？”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黃耀祖很驚訝，“你這么……有氣質，平常沒有人送你鮮花嗎？”
“我社交圈子比較窄。”
“哦，那你該多認識一些朋友。”
“然后就會多鮮花收么？呵呵，開玩笑的，還好吧，我工作比較忙，經常出差，回到家都累死了，那有時間去交際？”
“工作重要，但要勞逸結合，不然老的特別快，到有一天夢想近了卻發現無福消受多悲劇？”
方如馨愣了一下道：“說的對，哎，看來我真要調整一下自己。”
“正確的選擇。”
“謝謝你的提醒。”方如馨舒了一口氣道，“我們回去吧，好像沒什么東西買，小販都收攤了……”
“行，走吧！”
一路聊著，一路走，十幾分鐘就回到了酒店，房間在不同的樓層，是方如馨先出電梯的，黃耀祖按住開門鍵，因為覺得方如馨有話說，而且他自己也有話說。果然，出了電梯方如馨就轉過身露出一個微笑道：“謝謝你的提醒，謝謝你的鮮花，黃耀祖。”
“我也謝謝你，不然我一個瞎逛，不知道怎么消磨時間，我們相互留個號碼吧！”
“哦，好。”方如馨連忙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黃耀祖，“你的呢？”
“我沒有，我回房間了響一下你的電話，你記起來。”
“好的。”
“那……回去吧，明天見。”
“明天見。”
黃耀祖放開手，電梯門關閉，把黃耀祖送回上一層。剛出電梯門，黃耀祖的目光就定格在名片上，方如馨，百順兒集團商務部主管。暈啊，這個公司不就是凌夢瑩的公司嗎？這個世界這么小？黃耀祖有點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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