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心
“哈哈,不錯,很有信心,這才是我的兵。”齊首長隨即又轉(zhuǎn)向黃耀祖道,“黃醫(yī)生,我不希望他還能站著跟我說空話說大話,你懂的對吧?”
黃耀祖一臉惡寒,這齊首長說話,前面那句是贊美,后面這句是糟蹋,到底啥意思?腦子里想著,黃耀祖站了出去,掖了掖衣袖對吳斌說:“吳兄弟,得罪了……”
吳斌道:“放心,黃醫(yī)生,我會讓著你。”
吳斌是時刻準(zhǔn)備著的,所以不需要熱身,黃耀祖稍微熱了一分鐘,站在吳斌面前,抱了抱拳道:“吳兄弟,我準(zhǔn)備好了……”
吳斌隨即亮了一個架勢,然后出手如風(fēng),快如電閃,黃耀祖再有準(zhǔn)備都覺得躲不過去。當(dāng)然,黃耀祖沒想著躲,因為以他們的出招速度,三十秒出幾十招沒問題,躲得過第一招,肯定躲不過第二招,所以何必躲?況且,最好的防御永遠都是進攻。吳斌使出擒拿,黃耀祖故意撞過去,吳斌覺得有炸,換了一招掃腳,這正是黃耀祖所希望的,黃耀祖隨即整個人一翻,快速在吳斌后脖打了一拳。
戰(zhàn)斗完結(jié),才十秒,吳斌已經(jīng)歪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全場安靜。
這哪兒跟哪兒?
這是切磋嗎?
怎么回事還沒有看出來,已經(jīng)結(jié)束。
其實只有黃耀祖自己知道,要是真打架,多半他要掛,吳斌出手是想抓他,控制住他,那不是殺招,如果是殺招,他連一招都招架不住。怪吳斌不知道黃耀祖會打穴,如果知道,吳斌可以閃開,而不是選擇受黃耀祖一拳,再趁黃耀祖立足不穩(wěn)把黃耀祖控制住,算計失誤,黃耀祖是巧勝,再來一次,肯定不靈。
過了十幾秒,齊首長道:“看吧,平常一個個嗷嗷叫,到處叫囂,都覺得自己特別牛,可以上陣殺敵,可以保家衛(wèi)國,你們是個屁,差的遠了!別不服氣,事實上你們連一個醫(yī)生都搞不定,所以從今天開始訓(xùn)練要加量,全天候二十四小時都要準(zhǔn)備著,直到你們不給我丟人為止。”
“是。”這幫兵雖然聲音還很雄壯,但真有點泄氣。
這時候黃耀祖已經(jīng)把吳斌弄醒過來,吳斌摸著后腦站起來道:“報告,任務(wù)失敗,請求處分。”
“處分就不要了,以后別說大話空話,回列。”等吳斌回了列,齊首長繼續(xù)道,“其實黃醫(yī)生不是挑戰(zhàn)你們來的,而是給你們灌輸新知識來的,好好上課吧!”
“是。”
齊首長對黃耀祖笑了笑:“黃醫(yī)生,黃和會負責(zé)送你回去的,傍晚見!”
黃耀祖哦了一聲,目光投向何老首長,發(fā)現(xiàn)何老首長陰笑著,非常高興的模樣,黃耀祖都不知道他高興什么,難道他又和齊首長打賭了?看情形還真的是。
兩位首長離開以后,那群特種兵隨即自行解散,把黃耀祖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問許多問題,場面亂七八糟的,黃耀祖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們好,因為實在吵的不得了,最終還是黃和幫黃耀祖解的圍,他喊了集合。
立刻,特種兵們集合起來,其實他們還不算真正的特種兵,或者說還沒有正式成為一名特種兵,他們每天都要接受高強度訓(xùn)練,如果最終考核通不過,肯定無法成為正式特種兵。
黃和對黃耀祖說:“黃醫(yī)生,齊首長讓我配合你。”
黃耀祖道:“我知道,謝謝你。”
黃和對那幫準(zhǔn)特種兵道:“一幫凈會吹牛皮的烏合之眾,傻了吧?在首長面前丟人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報告,我們不是烏合之眾。”
“不承認?剛剛首長喊解散沒有?我喊解散沒有?”
全場寂靜。
黃和繼續(xù)道:“我的話說完了,換黃醫(yī)生治治你們。”
黃耀祖對那幫準(zhǔn)特種兵笑了笑道:“各位兄弟,剛剛你們問的問題我解答一下吧,我是醫(yī)生,針灸醫(yī)生,我玩針的技術(shù)不比你們玩槍的技術(shù)差,你們玩槍可能會打偏,我玩針不會插錯穴道,因為我非常了解人體各個穴道,更了解穴道與身體的關(guān)聯(lián)性,我剛剛打吳兄弟那一拳其實打的是穴道,打中就是那樣的效果,但能打中是蒙的,你們知道我會這些就不靈了對吧?所以不要失望,真正拼命我絕對頂不住你們進攻十秒,甚至五秒。”
“報告,我有話說。”
“請說。”
“我知道,我見過黃醫(yī)生在交流會用針的神奇,能讓人哭笑以及各種奇怪古怪情緒都能通過一根針讓人做出來,但用拳頭,不知道,我們就知道那是讓人頭暈眼花的攻擊部位。”
黃耀祖道:“那證明你們的知識還需要提高,證明我們的交流是必要的,我給你們講解穴位,你們要教我搏斗技能如何?”
“報告,沒問題。”
“謝謝。”
黃和對黃耀祖說:“黃醫(yī)生,我坐邊上看,你現(xiàn)在是他們的教官,可以隨意罵,用你的方式,不用管我們,首長已經(jīng)吩咐過。”
黃耀祖說了一聲謝謝,黃和隨即走開,跑步進了三十米開外的一個軍用帳篷。
該怎么進行?黃耀祖有點郁悶,不是來參觀,不是來學(xué)習(xí)嗎?好像被坑了啊,靠,教官,有這資格么?
想了想,黃耀祖道:“解散,圍坐,我們開始上第一堂。”
立刻,那些準(zhǔn)特種兵有序地解釋,把黃耀祖圍在中間。
黃耀祖也坐下來,他決定從最基本的教起:“人體有多少個穴道?說法太多,說不清楚,但很清楚的是,人體有一百零八個要害,其中七十二個不會致命,但僅僅不會致命而已,如果掌握了力度和方法打中這些穴道,會造成創(chuàng)傷。至于致命的穴道,有三十六個,我想這些穴道你們都掌握著,我就不說了,我只說怎么打,什么力度能造成什么樣的效果或者后果,誰愿意出來配合?”
頓時,七八個特種兵都報告說自己愿意,黃耀祖隨便挑了一個,讓他把上衣脫掉!那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孩,個子相對來說比較矮,但很老練和干脆,那么冷的天氣,毫不猶豫就脫,露出一身結(jié)實得幾乎要爆炸的肌肉。這些準(zhǔn)特種兵還真是一個個身板子硬朗,天不怕地不怕。
黃耀祖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吧,所以和同樣年輕的他們能融洽到一處,給他們介紹穴位的時候用詞很風(fēng)趣幽默。
一直在軍區(qū)呆到天黑,黃耀祖才讓黃和送他回齊首長的別墅,那會兒齊首長的保姆已經(jīng)做好飯,一桌子都是素,因為何老首長只能多吃素,齊首長也一樣,不過素的很有味道,做菜技術(shù)比練星美那樣的丫頭片子要高超很多。
吃完飯,兩位首長把黃耀祖留下來閑扯到九點半,才允許黃耀祖帶著一條戰(zhàn)神香煙,和一身的疲勞回家。
黃耀祖確實很疲勞,因為除了給那些準(zhǔn)特種兵講課以外,反過來那些準(zhǔn)特種兵給他演練各種技能,進攻的,防守的,志在要命的,以及控制拼搶空手入白刃以及各種解鎖方法。他們掌握的技能是最簡單卻又最科學(xué)高效的,讓黃耀祖打開眼界的同時,一顆雄心蠢蠢欲動,如果不當(dāng)醫(yī)生,其實當(dāng)兵很不錯。
黃耀祖回到家已經(jīng)十點多,練星美在看電視,他和練星美聊了幾句,就洗澡睡覺去了,出奇的好睡。往下四五天都是這樣的狀況,上午在醫(yī)院忙碌,下午去軍區(qū)給何老首長做針灸,完了以后跟著那些準(zhǔn)特種兵訓(xùn)練,相互學(xué)習(xí),晚上留下來吃飯,然后飯后給齊首長治風(fēng)濕,忙完才回家和練星美瞎扯上幾句,洗澡,睡覺,一覺到天亮。
很快一星期過去,楊茜茜的療程已經(jīng)做完,不過楊茜茜又來了,一個人,穿的一身白,坐在黃耀祖對面的椅子上,臉上掛著奇怪的微笑。
黃耀祖道:“楊小姐,你的笑容讓我感覺心慌。”
楊茜茜道:“心慌什么?我笑的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有點不習(xí)慣,你還是說正事吧,你肯定有正事對吧?是不是給我介紹病人?”
“你真聰明。”楊茜茜嚴(yán)肅起來道,“我確實想給你介紹病人,怕你不接。”
“為什么?”
“因為人不在中國,在美國,而且不方便回來。”
“那沒辦法,我近來無法走開,再說吧!”黃耀祖可不想去那么遠,雖然蠻想拓寬視界,那是一種極度矛盾的心情。
“所以還是算了,看什么時候有機會再去看吧!”楊茜茜從包里給黃耀祖拿出一疊門票,“演唱會的貴賓包廂,你有空就去看,沒空拿去送朋友。”
黃耀祖有點郁悶:“送朋友不需要這么多。”
“沒關(guān)系,我還有許多。”
“我要一半吧!”
楊茜茜連忙分了一半演唱會門票給黃耀祖,然后站起來道:“不打擾你工作了,有空再見。”
“你慢走,哦,等等,我助理說想跟你拍照,方便么?”
“沒問題。”
“你等等,我去叫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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