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聽力
在十層消防梯門外的平臺,安靜地站著傾聽過了幾十秒,蒙韓小聲對黃耀祖說:“十一層的平臺上面有兩個人,一個在抽煙,一個在按手機,你跟我身后走,我負責遮擋十一層與十二層中間平臺的監控頭,遮擋上了你就立刻動手以最快速度打暈他們,切記不要弄出大動靜。”
黃耀祖驚訝道:“你怎么知道上面有兩個人?還知道一個在抽煙,一個在按手機?”
蒙韓一邊脫外套,一邊道:“我聽力好,抽煙有聲音,按手機一樣有聲音。”
“不能是一個人又抽煙又按手機?”
“不會,按手機頻率很高,絕對是兩只手一起在按。”
黃耀祖有點不太相信,因為他聽力亦非常好,卻什么都沒有聽到,蒙韓太恐怖了吧?
看黃耀祖不說話,蒙韓做了一個軍隊里行動開始的相互祝福的手勢,然后往樓梯上面走,黃耀祖隨即亦壓低帽子跟著走。剛走上第一道梯看過去,果然是兩個人看守十一層的消防門,一個在抽煙,一個在按手機。不過看見有人上來以后他們都停止了動作,抽煙的把煙扔掉,按手機的把手機放回口袋,全神貫注注視著。
監控在十一層和十二層中間的平臺頂端,蒙韓往上走,那兩個人讓開身,黃耀祖走的比較慢,和蒙韓拉開距離,蒙韓扔衣服掛住監控,黃耀祖立刻動手把那兩個家伙打暈過去,沒鬧出太大動靜,就是有個家伙倒下的時候撞到消防門,嘭的響了一聲……
立刻的,蒙韓從上面下來和黃耀祖一人搬一個,把人搬到十層下面的平臺,然后返回,蒙韓拿回外套穿上,和黃耀祖一起走進十一層里面。環境黃耀祖是熟識的,在進辦公室那個通道口中間有人看守,一個人,在聊著電話。另外一邊是廚房,和休息室之類,有一道內部電梯,正有人端著東西進去。
蒙韓問:“那個門是辦公室?看守的左邊還是右邊?”
黃耀祖道:“左邊,直接進去就是辦公室,不會有其它人,右邊是廚房、休息室、化妝室之類,人很雜,我們等電梯上去再動手。”
蒙韓道:“好,我搞定那家伙,你先沖過去,越過他進辦公室,我挾持他進辦公室,盡量不要鬧出大動靜,如果端木一郎不在,我們馬上走。”
黃耀祖嗯了一聲,心里在祈禱,端木一郎必須在啊,不然白來一趟不打緊,還打草驚蛇,如此一來再要找端木一郎會難上加難。
電梯順利上去,右邊的門沒有動靜,黃耀祖立刻快步走過去,守門那家伙掛斷電話,嘴里說著日語,走在黃耀祖身后的蒙韓用日語回應,黃耀祖不知道他們對話的內容,但能明顯感覺到那家伙沒什么戒備,黃耀祖順利走了過去,蒙韓忽然出手攻擊,一下把那家伙打暈過去,拖著他去追黃耀祖。
此時黃耀祖已經走到辦公室門前,他快速扭開門沖進去。
很慶幸,端木一郎在,還有那個會說中國話的粗胡子,他們兩個人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喝茶,毫無防備,甚至反應不過來,畢竟看不清楚黃耀祖的模樣。這正好,黃耀祖快步沖過去一手掐住端木一郎的脖子,一腳把剛看清楚他而準備叫喊的粗胡子踹翻,等粗胡子要爬起來繼續叫喊,蒙韓已經到來,扔下挾持的那個守門的家伙,把粗胡子提起來,一拳打暈過去。
蒙韓動作快的離譜,黃耀祖看的發呆,當然掐住端木一郎脖子的手并沒有放松,端木一郎無法動彈,他不會武術,而且坐在沙發上無法發上力,踹黃耀祖吧,腳的方位不適合,況且那不是明智的決定,所以他一直沒有動。
蒙韓把門反鎖好后走到辦公桌那邊,在原本開著的、放著輕柔音樂的電腦上操作了一會,隨即音樂聲大了起來,蒙韓走回休息區,開口對黃耀祖道:“放開他,我跟他談談。”
黃耀祖放開端木一郎,站在一邊。
蒙韓并沒有立刻和端木一郎說話,而是自若的拿了兩只干凈的杯子,沖了兩杯茶,給一杯黃耀祖。然后,蒙韓又把屬于端木一郎的茶杯滿上,并做出一個請端木一郎喝的手勢,一副反客為主的派頭,那氣勢明顯把端木一樣鎮的不輕。端木一郎表情非常古怪,黃耀祖去而復返,還找了一個強悍幫手,他都不知道自己命運會如何!
等端木一郎喝了一口茶,蒙韓也喝了一口,開口說話,說的是日語,黃耀祖一句都聽不懂,只能從端木一郎臉上分析。端木一郎開始在冒冷汗,回答蒙韓問題的時候非常緊張,不過隨著往下說,端木一郎竟然逐漸輕松了起來,而且還能笑。這奇怪的變化讓黃耀祖緊張了起來,而且緊張中夾雜著一種想殺人的沖動,因為實在太痛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
過了有十分鐘,忽然端木一郎手機響起來,蒙韓沒有讓他接,從腰間取出手槍頂住他的腦袋,同時從褲兜掏出一個日本硬幣在桌子上一旋,硬幣隨即高速轉動起來,蒙韓和端木一郎都緊緊的盯著。
當然,黃耀祖亦緊緊的盯著,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玩什么把戲,難道是用硬幣決定命運?
轉了幾十秒,硬幣才停頓下來,顯示是字面,蒙韓準備開槍,端木一郎喊了起來,快速說話,蒙韓則回應著,交流繼續進行。
一分鐘后,蒙韓用中國話對黃耀祖說:“黃教官,他說你很給打架,要解決問題就用男人的方式打一場,他找人跟你打,決斗,你贏,一筆勾銷,你輸,后果不用我說吧?”
“決斗?這是古代么?”黃耀祖罵道:“我有病呢?我何必?用的著答應么?”
“你估計要這么選擇,他真不在乎他妹,現在是他給我選擇,開槍干掉他沒問題,但你跑不出日本。”
黃耀祖有點憤怒:“我們這算白來?不是說你能嚇住他么?”
“已經嚇住,他不敢來陰招,只要你答應,就決斗臺見,生死責任各自負,贏,你可以大搖大擺離開日本,當然不一定要贏,你頂住三個回合就好。”
日本有高手么?高到什么程度?黃耀祖思考著這個問題,然后問:“是生死搏擊?”
蒙韓篤定道:“是,你選擇吧,我可以開槍干掉他,然后送你回中國,或許有可能成功,但你一輩子都要被追殺。或者你答應吧,我對你有信心,他們日本的武士是非常厲害,但還沒有恐怖到那種程度,即便打不過都不用掛,你有信心不?”
黃耀祖道:“笑話,中國人什么時候打不過日本人?如果是生死搏擊,來一雙我都干掉他們,我就怕他們來陰招,畢竟在他們的地盤。”
蒙韓道:“這方面你可以相信我,他們絕對不敢,原因我就不告訴你了!”
信蒙韓嗎?不信好像沒其它解決辦法,黃耀祖可不想一輩子被追殺,關鍵是不想連累身邊的人,像葉南秋那樣還要抓婉婷,端木一郎這些人難保不會使用相同的陰招,所以怎么看都只有答應一條路可走:“好,我答應,光明正大干一場,讓他們小日本知道什么叫中國神技。”
蒙韓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槍離開端木一郎的腦門,掖回腰間后用日語和端木一郎交談,端木一郎一直露著冷笑,看黃耀祖的目光就是一種不屑的目光,黃耀祖懶得給他反應,喝著茶,等待著蒙韓說完。
蒙韓是在三分鐘后說完的,站起來對黃耀祖說:“我們可以走了……”
黃耀祖問:“就這樣走?”
“你難道還想端木一郎送我們?”
“那還是算了吧!”
蒙韓走在前面,看見那個粗胡子有醒來的跡象,又是一拳把他打暈,端木一郎頓時罵了幾句,蒙韓回了幾句,黃耀祖回身看端木一郎,冷笑著,做出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才跟著蒙韓走了出去……
無驚無險出了大夏,黃耀祖舒了一口氣,徹底相信蒙韓了,真能談好啊,端木一郎并沒有派人追,這是為什么?不弄清楚,黃耀祖總覺得不舒服,所以開口問蒙韓:“我還是想知道為什么端木一郎會妥協?不然心里不踏實,不踏實就不知道該如何出手,要是我掛了呢?死得死個明白吧?”
由于時間的緣故,大街上清靜了許多,蒙韓走的比較慢,一邊走,一邊想,走出十幾米才下了決定道:“既然你也是軍方的人,我告訴你一些,應該不會有問題!”
黃耀祖道:“你說。”
“像我這樣的兵種就是執行特殊任務的,有時候甚至要干掉一些組織,我以前在維和部隊的時候參與過,干掉的就是他們日本的一個挺有名的組織,直接讓他們十年都恢復不過來,這事在他們這條道非常轟動,端木一郎肯定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甚至不敢干掉你,在決斗臺大概只敢打殘你。”
黃耀祖理解了,原來是這么一回事:“謝謝!”
“不用謝,你當沒有聽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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