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
黃耀祖道:“我小時候見過捕山豬的場面,七八個壯男拿著工具合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搞定,我剛剛一個人就能搞定,我能不笑么?”
“你那是因為爆炸才搞定,對了,怎么會爆炸?”
凌夢雅接話道:“唇膏是炸彈吧?”
黃耀祖嗯了一聲道:“對,在日本的時候,我保鏢給我護(hù)身用的,真派上了用場。”
方如馨冷汗流了下來:“我當(dāng)時還想打開看看,如果我打開了會有什么后果?”
黃耀祖聳了聳肩,用很遺憾的口吻道:“血肉橫飛,我得和你拜拜唄,你說什么后果?”
方如馨不自覺抖了抖,臉色顯得非常古怪,立刻就站了起來道:“太可怕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兒吧……”
“不怕,這地方經(jīng)常來人,很安全,況且這是半山腰,屬于淺山,不是深山,不會有那種大型動物出沒,我保證,真的,先休息吧!”
黃耀祖正說著,忽然聽見遠(yuǎn)處有山雞的叫聲,而且是痛苦的叫聲,黃耀祖想也沒有想,立刻就把煙扔掉,站起來,認(rèn)準(zhǔn)了方向就跑了過去。
方如馨在身后喊道:“你干嘛去啊?”
黃耀祖邊跑邊道:“拿點東西,你們先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這地方很危險,你別走,我怕。”
“我說了,這很安全,別怕。”
方如馨沒有再說什么,因為黃耀祖已經(jīng)跑的很遠(yuǎn)。
跑到安裝機關(guān)那一片,如黃耀祖所料,真的有收獲,剛剛山雞發(fā)出痛苦的喊叫聲,就是因為中了招。
看見有人來,掉落陷阱的山雞掙扎的越發(fā)厲害,但無論如何掙扎都于事無補,繩子已經(jīng)把它的腳給牢牢套住,它只是一直在重復(fù)一個過程,飛差不多一米高,遇到阻力掉下來,然后重新飛,結(jié)果又掉下來,等到它筋疲力盡了黃耀祖才走過去,拿出打火機把繩子燒斷,捆在手里,提著山雞的腳就樂呵呵的往回走。
看黃耀祖去了十分鐘,最后提著一只麻色的雞回來,兩個女孩相互對望了一眼,都有點想大聲尖叫出來的意味,黃耀祖很滿意她們的表現(xiàn),呵呵笑道:“凌夢雅,事實證明你真的幸運哦,我們真能捕到一只山雞。”
凌夢雅道:“好可愛哦,我們要它吃嗎?”
在黃耀祖回答前,方如馨搶先道:“不然呢?難道放了它?”
黃耀祖把山雞綁在藥簍子里,蹲在傍邊道:“又大又肥,真夠可愛的,必須說的是,這東西真的很補,適合凌夢雅吃。”
方如馨和凌夢雅也蹲在傍邊,目光投在山雞身上,山雞無疑十分驚恐,那目光無比的絕望,因為已經(jīng)沒有了飛的力氣,況且根本不可能飛!
忽然,方如馨道:“這是我們唯一的收獲么?”
黃耀祖道:“不知道,別的沒有看過,別那么貪心吧,走了,回家去,我這一身臭的,我得回去洗澡。”
凌夢雅道:“不如去看看別的機關(guān)吧,要是沒有收獲就拆掉,不然捕到了都沒有用,你說的,明天來拿的不能吃,我們這不是殺雞取卵么?”
凌夢雅話說的有道理,所以黃耀祖又去了一趟,還真有收獲,是一只長嘴鳥,他提回來,方如馨和凌夢雅可興奮了……
凌夢雅道:“這個不要吃,我要養(yǎng)著它,讓它和白鴿一起。”
黃耀祖道:“沒問題,方大美女要什么都行。”
有了這兩個收獲,三個人高高興興下山去,回到村里已經(jīng)十點鐘,路上沒有碰到什么人,不然黃耀祖真不知道如何解釋身上的腥臭和血跡,難道說在山上和山豬搏斗弄的結(jié)果?誰聽了都會覺得他腦子有病,因為大家都認(rèn)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家豬都要好幾個壯男才能宰殺,野豬更加厲害,除非是神人。
不過回到家門口,黃耀祖還是見到了人,而且是特別不想見到的人,周依依一家子,門口還放著一大堆禮品,很明顯是他們帶來的,他們在等待著,并且看樣子已經(jīng)等了頗長一段時間!
誰告訴他們的?是村長夫人嗎?黃耀祖覺得肯定是,那婆娘最愛多事。
黃耀祖心里極其惡毒的詛咒著村長夫人,因為黃耀祖和這一家子的關(guān)系太特別,不宜相見,村長夫人非得整這樣的事情,怎么不去死啊?至于為什么不宜相見,那是明擺著的,對著周依依,黃耀祖那是一份復(fù)雜的帶著憋辱的感覺,對著曹華黃耀祖那則是一份強烈的內(nèi)疚,畢竟日了他老婆,現(xiàn)在他大著肚子的老婆,肚子里的肉還不是屬于他的。對著曹靈芝,黃耀祖感覺就有點特別了,或許說尷尬好點吧,這個皮膚黑黑的女孩,當(dāng)初想獻(xiàn)身給他,還約定到了年齡以后兌現(xiàn)。
隨著黃耀祖走到了跟前,曹華原本想給黃耀祖來個擁抱的,忽然看見黃耀祖身上的血跡,還發(fā)出腥臭的味道,頓時愣住,周依依也看見了,目光露出驚恐,曹靈芝則干脆捂住了鼻子,有點作嘔的跡象。
黃耀祖道:“沒事,不是我的血,我只是和野豬打了一架。”
“和野豬打架?”周依依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還是人嗎?她連忙又道,“你沒有受傷吧?”
黃耀祖活動了一下身體,笑了笑道:“你覺得我這狀態(tài)像受了傷么?”
周依依拍了拍胸部,然后習(xí)慣性似的摸了摸已經(jīng)微凸的肚子道:“真危險,你竟然還帶著兩個女孩去。”
黃耀祖道:“介紹一下吧,這是我女朋友方如馨,這是我妹凌夢雅。”
曹華道:“兩位姑娘長的真好看。”
凌夢雅先說了一聲謝謝,然后到方如馨說,接著方如馨繼續(xù)道:“我們進(jìn)屋里說吧,外面冷。”
鑰匙在方如馨身上,方如馨說完立刻拿出來把門打開,把周依依一家子請進(jìn)去,她和凌夢雅負(fù)責(zé)招待,黃耀祖去洗澡換衣服……
在浴室里,黃耀祖清洗著,腦子里想著,周依依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了不再相見了么?怎么還來?而且來的那么迅速,你來也就算了,還帶上曹華,這他媽是給誰找難受來呢?黃耀祖真有點受不了,因為他不是那種搞了別人老婆還能心安理得的人,雖然是別人的老婆主動送上門,不搞還不行,但那份負(fù)疚感還是很折磨人的。
花了半小時,黃耀祖才覺得自己恢復(fù)了干凈,身上沒有了腥臭的味道,他出了浴室,到了客廳。
客廳里,方如馨像個女主人一樣招待著客人,她很大氣的和周依依一家聊著,沒有任何的冷場,相反還很愉悅。凌夢雅則坐乖巧的坐在一傍,臉上時刻掛著燦爛的微笑,她雖然不怎么說話,但是就身上那份柔弱的、帶點病態(tài)的氣質(zhì),坐在哪兒的質(zhì)量就高的非常嚇人,看著非常養(yǎng)眼,這就是家花啊,在廳堂里一坐,多有面子。
黃耀祖坐下,接過方如馨遞的一杯茶,隨口就道:“你們談什么呢?氣氛好像還不錯啊。”
曹華連忙道:“方小姐在給我們說剛剛你在山里和山豬搏斗的驚險歷程,我還說我們到的時候突然聽見山里傳來一聲巨響呢,當(dāng)時村子里還好多人跑出來看,原來這巨響是你制造的,想不到啊,用炸藥炸山豬,虧你想的出來,不過這很危險,這種事情還是別干了吧,你怎么著是個人物。”
黃耀祖不想糾纏這個話題,他問:“你們那么早來了么?爆炸那是一個多小時之前吧?”
曹華道:“嗯,我們沒有打擾到你吧?”
“當(dāng)然沒有。”曹華態(tài)度真好,比上次擺宴席道歉的時候更好,當(dāng)然黃耀祖明白那是因為周依依懷孕了的緣故,曹華覺得這是黃耀祖的功勞,不過曹華如果知道黃耀祖的功勞并非是他心里理解的那一種,估計要發(fā)瘋,幸好曹華不知道,但做了虧心事的黃耀祖面對著曹華還是極其不自然,黃耀祖現(xiàn)在心里就一個念頭,趕緊把他們趕走,“不過,我們是有點忙,其實也不要緊。”
周依依道:“你忙什么?你呆多久才回去湖寧?”
周依依想干嘛?問的這么仔細(xì),黃耀祖有點心慌,想了想,選擇了撒謊道:“如果沒有意外,大概明天就走吧,你有其它別的事情么?”
聽黃耀祖這么說,方如馨和凌夢雅有點不理解,不過她們并沒有說什么,臉上始終保持著笑容。
周依依沒說話,曹華接話道:“你明天這么快就走啊?我還說明天請你到外面吃飯呢,和我們家里的老人,我們大家都想謝謝黃醫(yī)生你呢!”
“你們已經(jīng)謝過,不用了,真的,那就是我的職責(zé)……”說這話黃耀祖真想抽自己耳光,所謂的職責(zé)就是搞別人的老婆么?這事情真他媽不人道,心理壓力大!
曹華道:“那不一樣,那次是道歉,而這次是正式的感謝你,這等于是你賜給了我們一個孩子啊,必須感謝。”
曹華還真的說對了,所以黃耀祖臉紅了起來,不過這種臉紅在曹華看來是另外一種意味,黃耀祖道:“真不用謝,我這很忙呢,不然我回來了肯定回去看看你們啊,不是沒時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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