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計劃和驚艷的冷羅剎
第二天清晨,陽光投射進了黃耀祖的房間,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
黃耀祖沒有叫醒仍在熟睡的葉蘭,洗漱完畢之后獨自一人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大廳里。
院子里李青已經晨練結束了,黃耀祖端著茶杯走了過去。
“李青,傷勢有沒有好點了?”黃耀祖問道。
“嗯,已經好多了。”李青微笑道:“只是上回那肩上留下的暗傷實在是太厲害了,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完全清除,我只能通過內力一點點把它逼出來。”
黃耀祖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你這傷勢還是需要調養,但是我這里有一種藥,可以迅速恢復你的傷勢,你要試試么?”
李青微微一愣,然后驚喜道:“真的么?那最好不過了,趕緊給我試試吧!”
“不是,你聽我給你解釋。這藥物的副作用不是一般的大,我甚至一開始都覺得這是種失敗的藥物。連一般的特種兵都不一定能承受這樣的副作用。”黃耀祖皺眉道:“要不是馬上就要和碩爺來找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用這樣的藥的。”
“這有什么的。耀祖,難道你認為我的體質不如那些特種兵么?”李青有些不滿道。
黃耀祖聽到李青這么說,心中還是不太放心,他說道:“我是考慮到你是我們的一大戰力,絕對不能讓你在這種地方吃虧了。要是到時候你不能作戰了,我們是得不償失的。”
“唉,你就別婆婆媽媽的了,快給我治吧,你說,你是對你自己不自信,還是對我不自信?”李青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脫掉了衣服,露出了全身并不夸張但是十分實用的肌肉。
黃耀祖只好無奈地笑了笑,他就知道自己不應該和李青談起這個藥,以李青的個性絕對是會像這樣毫不猶豫地就要求給他用藥的。
但是話說回來,自己對李青的身體素質還真的是挺有信心的,李青在深山里的那些訓練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黃耀祖和李青來到了書房里,黃耀祖拿出了藥箱里的一小瓶藥劑和一支注射劑,這種藥物強就強在治療傷勢的同時還可以給使用者的身體進行一次全面的清洗,要是李青這樣的高手使用的話,那效果必然是十分變態的。
在給李青的胳膊做了消毒之后,黃耀祖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穩穩地將藥物注射到了李青的體內。
一開始還好,李青覺得身體也沒有什么變化,但是五分鐘之后,李青的臉上頓時扭曲了起來,他的表情很痛苦,看樣子這藥物的副作用還真的是十分的劇烈。
黃耀祖在一邊拿著一瓶解藥隨時準備著,萬一李青身體承受不住這藥物的沖擊,自己隨時都可以上去解救他。
十分鐘過去了,李青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密集,他的臉上都是赤紅一片,連呼出的氣體都是熾熱無比。
來敲門的大鳥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是驚訝得不行,黃耀祖將手指豎起貼近嘴唇,示意大鳥安靜一點。
大鳥立馬閉嘴不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出。
十五分鐘過去了,李青終于是回過了神,他的臉上不再發燙,汗水浸濕了沙發,他大口地喘息了,眼睛馬上就要閉上了。
“李青?”黃耀祖緊張地坐在一邊,開口問道。
“我沒事,這藥還真是厲害。”李青開口道,聲音顯得很疲倦。
“太好了,現在還沒事就說明你已經度過了這藥物會造成的危險期,行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黃耀祖也是舒了一口氣,這下就行了,李青的傷勢絕對會以一個神速的方式回復過來,到時候和碩爺開戰,他們的贏面無疑又是多了一分。
黃耀祖和大鳥將李青扶到了臥室里睡下,然后對大鳥開口問道:“你來找我的?”
“是啊,麥先生和高先生都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就差你過去了。”大鳥回答道。
“行,那我們現在就過去。”黃耀祖穿上了外套,將藥箱收好,然后和大鳥一起下了樓。
“對了耀祖,你給李青用的是什么藥啊,我怎么覺得好像是毒藥啊。”大鳥回想起李青那一臉痛苦的表情,心有余悸地說道。
“不是,是傷藥啊,而且還有強身健體的功效,怎么會是毒藥啊。”黃耀祖笑著說道。
“那李青怎么看起來這么痛苦的樣子?”大鳥問道。
“因為那個藥物的副作用實在是太大了,怎么了?你要試試么?”黃耀祖壞笑著說道。
“不用了不用了。”大鳥汗顏,這哪里是藥啊,他覺得要是自己上去,非得死在這藥的手里不可。
黃耀祖和大鳥結伴來到了客廳了的茶幾前,大家已經都圍坐在了一起,麥先生和高先生正襟危坐,一臉的嚴肅。
被這樣的氣氛所感染,黃耀祖和大鳥也是立馬就進入了狀態,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李青呢?他怎么沒來?”高一山問道。
“哦,我剛給李青換了藥,他現在在休息,我們直接開始吧。”黃耀祖說道。
“對了,他的傷要緊么?”高先生又問。
“沒什么大礙,現在用了藥,一覺醒來之后只會比原來更強。”黃耀祖笑著說道,他這說道是實話,這藥物一旦作用下去,李青的實力絕對會再上一個臺階。
“那就好。”高一山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開口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差不多到期=齊了,我們就長話短說吧。這次綁架的是我的女兒,我肯定是要正面出戰的。所以碩爺那里,我和我的弟兄們包圓了,你們要做的是想辦法把我女兒救出來,沒問題吧?”
黃耀祖堅定地點點頭,說道:“我已經想好了怎么把碩爺這條老狐貍給調出來。他最看重的東西就是他的利益,他在這湖寧是有著數不清的地下酒吧和賭場,這些地方別看都很小,但是每個晚上給他們帶來的收入卻是極其巨大的,所以碩爺很謹慎,他在這些地方幾乎都安排了自己最得意的部下去看守。所以,在這里我們可以找到很多和碩爺走的比較近的人。”
大鳥疑惑道:“找到這些人然后問碩爺的下落么?”
黃耀祖點頭道:“大致思路是這個方向,但是碩爺實在是太謹慎了這些人也沒有辦法知道太多他內部的消息,所以我們必須做出一點大的動靜,大到讓碩爺貼身的那些人出來和我們見面,然后從這些人口中套出話來。”
“怎么做。”麥先生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這套黑幫的動作他實在是再熟悉沒有了,但是短時間內弄出大的動靜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應該怎么把那些人給引出來呢?
“這個其實也不難,碩爺在這湖寧做著毒品生意,而且每次運貨都是他很關心的一件事情,我們可以從這個方面下手。”黃耀祖自信地說道,他很了解碩爺的個性,碩爺對于他的生意方面最關心的莫過于這毒品了,每次賬目和細節都是他自己親自操辦的,所以他不信碩爺會對這個無動于衷。
“我們只要掌握他們運輸毒品的走向,然后再找機會敲掉他的火,后面的事情就好辦了。碩爺是個很沒原則的人,要是硬要說原則,可能他的原則就是白花花的銀子。我很清楚他這次和三花會合作是為了什么,我們之間的恩怨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他很有可能收了三花會很大的一比錢,但是我不信這筆錢會比他這三個月的或還要值錢。同時我們要趕快了,他們要是將高圓圓和李師師帶出了湖寧,我們就不好辦了。”黃耀祖分析道,他思考這個問題思考了很久,所以說出來的話還是非常客觀冷靜的。
高一山也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我們只要想辦法弄到碩爺這次的貨從哪里來,到哪里交易,我們就很有機會截下這批貨,然后我們就有了和碩爺談判的資本。”黃耀祖說道:“我打聽了一下,碩爺手下管著一塊的干部叫王毅,外號‘肥鼠’,是個極其好色的家伙,他最喜歡漂亮的女人,私底下包養了很多情人,我們可以從這個人地方下手。”
“這個肥鼠我也有聽說過,可是這個人嘴巴是除出了名的嚴實啊,要想從他的嘴里問出點東西可不是這么容易的事情。”大鳥說道。
“這個我也考慮過,此人雖然很好色猥瑣,但是正如他的外號那樣,他是個十分小心謹慎的家伙,嘴巴可以說是密不透風,所以從他嘴里套消息很困難。”黃耀祖點點頭,“但是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好色?”麥先生試探著說道。
“沒錯,這是我們最值得利用的一點。”黃耀祖點點頭,然后望向了坐在一邊一眼不發的冷羅剎。
“看我做什么?”冷羅剎表情淡漠,只是一臉的“這關我什么事”的表情。
“何小碧去了美國,現在也只有你可以勝任這個職務了。”黃耀祖一臉“你可以”的表情,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說實話冷羅剎絕對算的上是一個美女,只是她常年都是那副表情,所以大大影響了她的魅力。
“要用美人計可以,但是你們覺得派我去有可能成功么?”冷羅剎道。
“這可說不好。”黃耀祖笑著說:“羅剎,你穿過裙子么?”
“沒有,我最討厭穿裙子。”冷羅剎說話還是那么的簡潔,多一個字都不肯。
“你看,你都沒有試過穿裙子,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能勝任這個任務?”黃耀祖站了起來,“各位,我對羅剎有著很強的信心,不知道在座的怎么想?”
“羅剎小姐的確是有潛力的,但是美人計是可是有一定幾率失敗的啊,這么做是不是有些草率?”高先生皺眉道,他其實也是對冷羅剎是不是能勝任這個任務有所疑問,比較這事情實在是不太好說。麥先生也是面露難色,顯然也是對黃耀祖的計劃有些疑問。
好像早就知道大家會有這樣的反應似的,“羅剎,你跟我來。”
冷羅剎仿佛是知道了黃耀祖想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扭頭就走,于是站了起來跟著黃耀祖來到了隔壁的房間里,葉蘭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葉蘭,交個你了。”黃耀祖壞笑著對葉蘭說道,然后將一邊的冷羅剎推了過去。
葉蘭笑著捂嘴道:“放心吧,就交給我吧。”
“你們”冷羅剎還想爭辯什么,卻是直接被葉蘭拉到了一邊,黃耀祖很自覺的關上了門,然后回到了客廳里。
“耀祖,你這是去干什么了?”大鳥不解地問道。
“你別著急啊,等一會兒就會知道了。”黃耀祖神秘一笑,然后自顧自地喝起茶來。
大家也都很疑惑,但是看黃耀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是不好再問什么,只好坐在一邊等結果。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一個身穿禮服的高挑美女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大鳥叼在嘴上的煙直接掉了下來,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美女,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么了?不認識了?”冷羅剎的臉上依舊是一副冰霜的撲克臉,但是她那完美的身段和精致的五官都是被這件寶藍色的小禮服給襯托的無比完美,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冰霜美人。
禮服的下擺開衩很高,將冷羅剎那雙長度驚人的大白腿完美地展現了出來,連黃耀祖眼中也仍不住閃現過一絲驚艷。冷羅剎的頭發高高挽起,露出白皙誘人,仿佛天鵝般的脖頸,胸前的布料恰到好處地展示了她雄偉的胸前風景,酥胸半露,不會太過暴露又顯得十分性感。
“黃醫生,我算是服了,你的計劃,我沒有任何問題了!”高一山也是徹底被冷羅剎給驚艷到了,完全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是拍手笑道:“冷小姐還真是不顯山不露水啊。”
麥先生也是笑著搖頭道:“冷小姐真是個妙人。”
黃耀祖得意地笑道:“我就說吧,這美人計,你當之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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