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開始
果然一個單看身段就知道絕對是個極品美女的女子坐在一張沙發上,邊上是一個看上去就十分猥瑣的男人,正不停地向她勸著酒,美女有些躲閃,但是爭不過那男人,只好也喝了不少酒。
“哼。”肥鼠看得一陣火大,都是同道中人,灌醉下藥,拖走開房,這一套程序他也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但是人總是很奇怪的,這時候他就覺得自己是無比正義的那個人,接下來所做的事情都是在拯救那個可憐的美女。
當時肥鼠就把手中的牌一甩,大聲罵道,“馬勒戈壁的小兔崽子,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搞這些小動作。小妖,我們走!今天好好教訓教訓這小逼崽子!!”
小妖就是那個染著一頭白毛的小子,聽到肥鼠的話也是抄起了邊上的鋼棍就走下了樓。
和和肥鼠一起玩兒牌的人都是舒了口氣,總算是逃過一劫,看到肥鼠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要動手打人了,立刻作鳥獸散。
那林少還不知道自己自己被盯上了。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來臨的他還在那里想辦法把冷羅剎給灌醉,只是因為有些心急,這酒都是不斷的撒了出來。
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行為是很危險的,這里可是肥鼠地盤,要是肥鼠和自己同時看上了這妞,那自己可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于是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又是一杯酒塞了過去。
“林少你別這樣……”冷羅剎看到了后面走來的那人,故意裝作一副失足少女的柔弱樣,推搡著說道。
身后的肥鼠看到這一幕,簡直肺都要氣炸了。他敢在小妖前頭沖了過去,對著林立就是啪啪兩個大嘴巴子。
“鼠爺!”冷羅剎看到了眼前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猜出了他的身份,立刻貼了上去梨花帶雨地說道,“就是這個王八蛋他欺負我!”
“你!”林立嚇得滿頭大汗,這冷羅剎變臉起來還真是比翻書還快啊!簡直是不給自己一點爭辯的時間。
“媽的,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搞這搞那!你他媽是不是不想活了?!”肥鼠一腳把這林少給踹了個狗吃屎,嘴中惡狠狠地罵道。
“小妖!”肥鼠發號施令。
小妖會意,立刻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啪啪兩棍子,一棍子打在林立的有腿上,一棍子打在了他的左胳膊上,林立立刻慘叫了起來,面色蒼白,說不出半個字來,要多慘有多慘。
“別怕別怕,你鼠爺給你做主!我的小美人兒!”肥鼠出了氣,連忙是過來安慰這冷羅剎。
冷羅剎當然不可能是真哭,但是她那樣子絕對是一般人看不出來的真。在一邊目睹全程的黃耀祖真的是看傻了,真的是演技派的啊!
冷羅剎哭的更加厲害了,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肥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這美人落淚看的他心里不行不行的了,氣憤之心更加強烈,恨不得馬上這林立給弄死。
他上前去又是狠狠踹了一腳,發泄著心中的憤怒,然后道:“把他給我拖出去,以后別讓我再看到這個人在這里出現!”
這時候這賭城里的保安也是趕了過來,除非肥鼠下令,不然他們是不敢輕舉妄動的,這些來這里玩兒的人,一般非富即貴,自己這樣的小角色可是萬萬不敢惹他們的。
黃耀祖微微一笑,這冷羅剎還真是有兩把刷子,這一手過河拆橋用的十分精髓。
這躺在地上的林少怨恨地望了冷羅剎一眼,然后掙扎著道:“鼠爺,這女人”
黃耀祖看到了這一幕,立刻脫掉了衣服只穿著里面的白色襯衫沖了上去,一拳把這林少打翻在地,對著那群保安大聲呵斥道:“他媽的你們都在想什么呢?沒聽鼠爺吩咐么?趕緊把這個人給拖出去!”
那群保安如夢初醒一般,紛紛開始了行動,將已經半死不活的林立拖了出去,這次動作都變得果斷迅捷了許多。
“嗯,孺子可教!”看道黃耀祖的行動,肥鼠也以為他是這賭場里新請來的主管,當時對他的舉動也是極為賞識,夸贊道。
“多謝鼠爺夸獎!”黃耀祖暗自流下了冷汗媽的,就差一點點,事情就敗露了。
鼠爺又安慰了一下冷羅剎,將她帶上了樓。
那小妖倒是疑惑地看了黃耀祖一眼,黃耀祖被他盯得一陣心虛,好在他沒有繼續看下去,只是隨意地盯了一會兒,然后就離開了。
黃耀祖松了口氣,但是他心中又再次不安起來,這個一頭白發的小妖絕對是個高手,他應該是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氣息,所以開始對自己產生懷疑了,只是線索還不足,單從自己這一拳里頭看不出什么東西,所以才沒有對自己多加關注。
冷羅剎跟著肥鼠來到了指定的包廂里,肥鼠笑著打開了一瓶紅酒,然后給冷羅剎倒上,說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之前怎么沒有見過你?”
“回鼠爺,我叫冷小然,今天第一次來這里呢,都是那個臭流氓,我今天真的好害怕。”冷羅剎的聲音要多甜又多甜,肥鼠笑的眼睛直接瞇成了一條線,今天他這英雄救美算是讓他好好爽了一把。
“呵呵呵,小美女自己來這里可是很不安全的啊,這里的壞人可多了,但是咱們不怕,以后你肥鼠哥罩著你,想來這里怎么玩兒都行!”肥鼠淫笑道,伸手摸向了冷羅剎光滑白皙的大腿,原形畢露。
冷羅剎心中冷笑,但是表面上卻是將身體貼了上去,在肥鼠的耳邊輕聲說道:“今天多虧了鼠爺,鼠爺你真是個英雄,我想好好報答你呢。”
肥鼠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他狠狠咽了口口水說道:“好啊,那小美女你打算怎么謝我呢?”
“這個啊,就要看鼠爺你喜歡怎么樣的謝法了”冷羅剎繼續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手指不停地在肥鼠的胸膛上滑來滑去。
“咳咳。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肥鼠現在心情大好,他順勢就要把頭埋到冷羅剎的胸前。
“鼠爺”冷羅剎嗔怪地喊了肥鼠一聲,然后將手指指向了不遠處不動聲色地站著的小妖。
“小妖啊,你可以出去一下。”肥鼠也是有些不快。這小妖做事機靈,但是就是不會察言觀色,這種時候當然應該自覺一點自己走開了。
小妖很是有些無奈,他心里怎么看這個女人都是有點問題,但是平時這樣主動送上門來的**也不少,所以他也沒有辦法確定這個冷羅剎真的有問題。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離開了包廂,然后幫肥鼠關上了門。
肥鼠看到這包廂的門已經關上了,手上的動作更加不老實了起來,直接是朝著冷羅剎的胸前探去,嘴里說著:“小美人,現在你可是要好好的來回報我一下了啊,哈哈哈!”
冷羅剎淡淡一笑,但是這次的笑容卻是冷笑,她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個死胖子,將手中早就準備好的一瓶紅酒當頭砸了過去。
“嗙!”
一聲巨響,肥鼠的腦袋直接開花,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感覺頭上酒液混合著血液嘩嘩地流了下來,腦袋有一陣暫時的暈厥。
“你!”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冷羅剎又是一腳踢上了他兩腿之間,肥鼠這些可是吃痛了,他的面部表情扭曲了起來,一臉的陰郁和痛苦,嘴里倒抽了一口涼氣,喊叫著:“媽的這個小婊子!他媽的,他媽的!”
冷羅剎見他死到臨頭還不老實,從懷中抽出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對準他的脖子說道:“信不信我下一秒就讓你見閻王?”
“你敢在這里對我動手?看來你今天是不想出去了!”肥鼠咬牙切齒道,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面對冷羅剎這樣的威脅,并不如何慌亂,反而說道:“我告訴你,這周圍都是我的人,你們綁架了我,就別想從這里走出去半步。所以我勸你還是早點放了我,你說,你們到底是想要什么?要是是錢能解決的問題的話,都好說!”
“你少來了。”冷羅剎冷笑道,她又怎么會不知道這肥鼠用的是緩兵之計,也懶得和他廢話,又是將一瓶紅酒狠狠砸到了他的頭上,大聲罵道:“別給我耍花樣,你肯定有辦法從這里逃出去,我現在先要你帶我離開這里,不然,你的小**就馬上不是你自己的了。”
“你!”肥鼠氣結,他現在滿頭都是濕漉漉的,完全就是一副落湯雞的樣子,很是氣憤,但是卻敢怒不敢言,冷羅剎已經將刀子對準了他的下體。
要是說別的他可能還會不再意,但是下身這寶貝自己可是十分注意的,這要是沒了,真的是生不如死,他沒法想象自己到時候殘廢了該怎么活。
他咬著牙齒憤恨地說道:“就在那顯示器的背后,又一個開關,你按一下,密道的門就開了。”
“很好,你去開。”冷羅剎對他說道,眼神很冷酷,一點機會都不給他留。
想趁著冷羅剎去開門的機會溜走的想法也泡湯了,肥鼠心灰意冷,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眼前這個女人的身后絕對有一股很強大的勢力,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和他們抗爭。而且這女人的身手是如此利落,自己面對她一對一的話,肯定是沒有半分勝算的。
于是他選擇了再拖一拖,慢吞吞地上前去找按鈕了。
“快點!”冷羅剎毫不留情地一刀刺在了肥鼠的屁股上面,肥鼠疼的臉上眼淚鼻涕橫流,無奈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顫抖地打開了密室的大門。
一陣短暫的電子音樂聲響過,左邊的壁畫突然之間打開了,一個全部又水泥鑄成的密道展現在了冷羅剎的面前,她看到了眼前的這個密道,心中也是有些激動,踢了肥鼠一腳命令道:“你走在前面!”
這娘們兒!肥鼠氣的要命,冷羅剎這一手可真是陰毒啊,讓他走在前面,這樣要是有什么危險發生的話,絕對是自己先中招,這個女人是想讓自己死啊!
好在這密道里沒有什么機關,當時設計的時候就是為了單純地逃跑,所以肥鼠也是忍氣吞聲地走在了前面,給冷羅剎帶著路。
密室里的兩邊都是裝有冷光源,所以不擔心照明的問題,密道也不長,呈現一個環形向下的趨勢,大約十分鐘之后,他們就走到了盡頭。
肥鼠又按下了一個開關,前面的卷簾門打開,他們已經在了一個封閉的倉庫里。
“好了,我已經帶你出來了,現在可以放我走了么?”肥鼠沉聲道,他屁股上還是火辣辣的一片,現在痛的要命,但是好在自己的性命和小弟弟好像是暫時保住了。
黃耀祖從正面走了過來,他穿過了一個建材市場才找到了這個隱蔽的倉庫,多虧了當時在讓冷羅剎在身上安放了一個跟蹤器,自己才能這么順利地找到她的位置,不然還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這肥鼠還真是狡猾,居然將密道安排在這么隱蔽的地方,看起來這里應該是只有他自己猜知道了,只要是他想逃跑,就沒有人能夠知道,包括他們自己的人。
這還真是機關算盡啊!可是他終究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他這么做,只會讓自己現在落入一個孤立無援的狀態,對誰都不信任,現在當然是誰都沒有辦法來救他。
肥鼠看到黃耀祖的那一刻心里徹底是涼了,他認得眼前這個人,但是沒想到這個人卻是早就安排好的陷阱。
他開口說道:“原來你們真的是處心積慮啊,居然聯手給我演了一出好戲。我肥鼠今天在這里栽了,我也就認了,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們到底是誰?是殘爺的人?”
“呵呵,你錯了,我們這次并不是為了針對你。”黃耀祖面色一寒,然后給冷羅剎使了個眼色。
冷羅剎迅速的將自己的腰帶解了下來,在肥鼠的手腳之間打了一個復雜的結。
黃耀祖將手中的汽油桶舉起,一點點地潑到了肥鼠的身上。肥鼠聞著這汽油的味道,立刻嚇尿了褲子,這感情是玩兒真的啊,連汽油都準備好了,自己可不想這樣死啊!
“那個誰。”黃耀祖潑完汽油,玩弄起手中的zippo打火機,邪笑著說道:“你叫肥鼠是啊。你知道么,廣東人最喜歡吃老鼠。他們怎么吃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吧,老鼠這種東西,一定要火烤,這樣才夠味。”
“你到底想怎么樣?”肥鼠已經快崩潰了,他的聲音出現了明顯的顫抖,開始帶上了哭腔。
“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們不要錢,我說過了,我們這次不是針對你的,你不要這么緊張嘛。”黃耀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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