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
事實上蜂巢也并不像黃耀祖想的那么難打,銀星直接把越野車開到了蜂巢的不遠處,一槍把蜂巢打了下來,然后一行人就窩在越野車里,這越野車是改裝過的,玻璃更是防彈玻璃,哪里是馬蜂能穿破的,加上這來勢洶洶的大雨,飛在空中的馬蜂一個人沒蟄到,反倒因為這大雨都被打死了。
幾個人在車里窩了半個小時,確定了這些馬蜂都死絕了,才將蜂巢撿了起來。
蜂巢的結構是很好的,雖然現在的雨很大,里面的蜂蜜倒也沒有流出來,黃耀祖將這些蜂蜜倒在罐子里,至于蜂巢則是幾個人分著吃了。
過了一天這天也就晴了,靠著這些個蜂蜜黃耀祖倒是抓到了不少雄蟻,小心翼翼的將每個雄蟻的牙齒上都涂了毒,又在鐵鷹這些成員的軍刀上,針上,飛鏢等等一系列用于近身作戰跟暗器上都涂了這種可以麻痹神經的毒,一行人才再次出發。
“警報警報!有人偷襲!”
這天夜里,所有人都是被偷襲給驚醒的,現在距離上一次打蜂巢的那天已經過了兩天了,因為走的是廢棄公路的關系,繞了不少遠路,不同于前幾日的大雨磅礴,這幾日的雨小了不少,雖說還是有,卻并沒有大到影響行動的地步。
由于知道了這次任務比預計的還要來的危險,所有人也都不搭帳篷睡了,直接就睡在車里,依舊是每輛車里有兩個人輪流守夜。
黃耀祖在聽到銀星那一聲大喊的時候給驚醒的,由于是靠著椅背睡的,整個人被驚的跳了起來,頭狠狠的撞上了車頂,弄的黃耀祖給震暈了幾秒。
黃耀祖朝窗外看了過去,對方來的人還挺多,如果這個時候下車那么損失慘重的一定是他們。
鐵成也是這么想的,當即對著聯絡器吼了一聲。
“所有人員都別下車,做后面兩排的負責射擊,前面的負責開車跟看路!4號車,你在最后,把我們的手榴彈準備好了,爺爺的扔不死他。”
“2號車收到!”
“3號車收到!”
“4號車收到,手榴彈沖鋒槍都已準備好!”
“你奶奶的沖鋒槍,拿著手槍老老實實的給老子射,就打開那個手槍孔就行,其他的不要打開,車門扔手榴彈的時候稍微打開一點。”鐵成聽到4號車這莽撞勁就開罵了。
“手槍管個什么用,沖鋒槍才管用!”4號車的小隊長也是個倔的,見到鐵成罵他也頂了回去。
“沖鋒槍管用,你那門一開人家也管著你射就是了!你奶奶的要是送死別帶著一車兄弟送死!”
“知道了!”這會4號車倒也不倔了,聽著鐵成的話去做了。
黃耀祖跟使槍的那幫人不同,他用針,對準其他車的車輪就射過去,子彈的目標性大,對方的人躲的過去,而黃耀祖的針在晚上車燈的照射下幾近于看不見,也基本上是一射一個準。
鐵成看到了黃耀祖這一招連忙說道:“黃耀祖,朝最左邊那兩輛車射過去,兄弟們,我們一往左邊沖去你們就趕緊的往空缺的地方鉆出去,黃耀祖這時候你記得朝靠左的那兩輛車射!”
這黑暗中移動的車輪并不是很好射,可勝在目標大,射空了七八針,總算是將最左的兩輛車車輪都扎破了。
黃耀祖他們一猜便是黑手黨的車,連忙把車朝最左的兩輛開過去,其他車就想成圍堵之勢攔住黃耀祖他們這輛車,黃耀祖趁機又將靠右的那兩輛車的車胎給扎破了,2號,3號,4號紛紛從這個缺口沖了出去,黃耀祖由將車中的毒品全部拋下,拿著擴音器對那些車說著。
“這些是這次合作你們要的毒品,貨鐵鷹已經送到了,接下來就是你們實現承偌的時間了,麻煩各位將錢打到我們鐵鷹賬上,這次合作的危險級別跟上面寫的不是一個檔次的,還請雙倍給錢,不然鐵鷹自會找你們理論!”
“**!”
黃耀祖一行人開著車遠離的時候,還聽見身后一輛車子里傳來怒吼。
“哈哈,這真是賠了夫人又擇兵啊!算計我?也不看看他們那慫樣!”鐵成在車上哈哈大笑著,表達著自己爽快的心情,這幾天因為這些東西都快憋死他了,渾天好不容易發泄了一下郁悶的感情,自然是得意忘形了一下。
“行了,現在還不是你笑的時候,還是想想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吧,我們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惹了事兒,詳細他們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我們本來就跟黑手黨有冤仇!”溫曉當然也是開心的,但是他不是鐵成,考慮的事比他要全面多了。
“還能怎么樣?查查那個莊園在什么地方,現在該掩飾的我們都已經掩飾過了,找到東西就撤,管他什么黨。:”黃耀祖一直就沒有把黑手黨放在眼里過,一個靠著后臺而沒有實力的組織只能是別人牽著的走狗,翻不起什么風浪來。
“這個就得看你老婆的了!”鐵成在一邊打趣著。
“好了,她那邊我該聯系的自然是會聯系,但是她畢竟不在m國,資料上的東西不能全信,后面怎么樣還是得看我們自己了。”黃耀祖說。
“那行,我們到前面把車啊什么的全部丟了,只帶上一些有用的東西,不然目標太大太顯眼,我們又不是在給他們當靶子。”
“好!”溫曉的提議大家一般都是不會反駁的,因為他就沒有做錯的時候。
當他們整理好一切以后,便開始按照小壁所查的資料開始在郊外探險,大體的方位他們是知道的,但是具體怎么走還得自己摸索,這個跟黃耀祖預期的一樣,所以也沒有什么困難。
可是沒想到的是,明明就一直在他們心里占據草包地位的黑手黨,在他們教父還重傷未愈的情況下,就像是吃了什么興奮劑一樣,對他們已經到了一個不窮不舍的地步,而且一改前幾次交手的那種無能風格,變得犀利起來,總是在他們大意的時候突然竄出來跟他們鬧得天翻地覆,而且不敢怎么樣就是甩不掉,就像是他們的影子一樣一只跟在他們的身后。
鐵鷹他們畢竟也是人,就算是再強,在這種攻擊下慢慢的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從最開始的零傷亡,到后來的很多人身上開始出現傷痕,而且黑手黨這一次很明顯是走的智慧路線,來的時候總是一大幫人,然后經過一陣不要命的攻擊以后有撤退,在他們稍微有些松懈的時候又出現了,這樣一直輪換著來,到最后終于,4隊的一個人死了。
“媽的!那都是群什么玩意兒啊,他娘的有完沒完了!”鐵成看著4隊人的尸體,沒有表現出悲傷的情緒,他一直都是在戰斗的最前沿,所以對死亡啊什么的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但是4隊的人不一樣,他們不是沒有經歷過死亡,可是那都是在真正的戰斗中,像是這樣憋屈的被熬死,而且還是在異國他鄉,這讓他們每個人的情緒都很激動。
“他娘的我去跟他們拼了,我也不管什么任務不任務的了,要是結果是被耗死,我寧愿跟他們火拼。”4隊的隊長站起來很激動的說。
“對!我們也一樣!”其他隊人也附和著,他們都是經過千辛萬苦的活到現在的,生命的流逝他們已經習慣,但是也更加的珍惜著自己,如果真的結果是死,他們寧愿是像個男人一樣的死法。
“都他娘的閉嘴!”莫愁捂著胳膊吼道,她也在一個不小心中受了傷,但是她的情緒至少還是正常的,她看出來這些人的情緒已經因為這幾天的緊繃到了一個亢奮的地步,在經過刺激,現在是沒有多少理智的,這種情況比魏闕不正更加的有危險,因為誰也不知道他們腦袋里的懸究竟可以繃到什么時候。
“你一個娘們兒害怕了不去可以,但是我們這群大老爺們兒經受不了這么憋屈的打法,你要是不去可以繼續躲著,我們怎么做你沒權利說話!”4隊的隊長說毫不客氣,現在他感覺到自己的眼睛里面都是充著血的,看什么都不順眼。
“那我有權利說話吧?”鐵成在一邊陰沉著臉開口說,莫愁在鐵鷹的地位是特別的,就像是他的親妹妹一樣,他不允許自己的手下欺負自己的妹妹,就像是他不允許外人欺負他鐵鷹的人一樣。
“老大!不是我說,你自己還不是有一樣的想法,那為什么就不能遵從自己的內心!”4隊長聽剛剛鐵成的那個罵聲就知道他坑定也是一樣的憋屈,所以對他陰沉的臉色熟若無睹,開始勸告著。
“是啊老大,我們現在被逼成這樣,還有什么可顧慮的,難道要等我們一個個的都熬死看了你才會反擊嗎?我認識的鐵成不是這樣的人,是什么讓你變了?”3隊的隊長也開始幫腔著。
“少他媽的廢話,你們他媽的什么玩意兒我不知道,現在這個狀況下你們去,那跟受死有什么區別?別說那么多了,聽溫曉的!”這個時候最理智的人,只能是溫曉和黃耀祖。
“我同意4隊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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