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成奶奶
“你是想說???”黃耀祖看到手上的資料,對于溫曉的猜想大概知道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看出來,鐵成你看看人家耀祖,我根本就不用多說什么他就嫩看出來,我就不知道你現(xiàn)在還跟我糾結(jié)在一個沒有實施的方案上有什么意義?”溫曉說到這兒簡直是要青經(jīng)暴起了。他知道鐵成不聰明,但是他沒有想到已經(jīng)不聰明到蠢的地步了,跟他解釋了半天,人家糾結(jié)的個根本根本是跟他的猜想沒有半點兒關(guān)系上,而是一直說著氣象局的一個方案,還是最后根本就沒有實行了方案上。
“我就是不明白稍微的問了一下而已,我記得有句話不是叫“不恥下問”嗎?”他實在是理解不了那個莊園能跟氣象掛上什么關(guān)系,然后又對美國的氣象局有些疑惑,然后是對那個方案有些地方實在是不懂,然后???黃耀祖就回來了。
“對了,也沒問你,你跟你家的小娘子和好了沒有?現(xiàn)在可是在人家的地盤兒上,她說了算,你沒有做出什么讓人生氣的事吧?”鐵成其實很想直接的問,你們兩個是不是打打起來了?誰輸誰贏?后面想了想黃耀祖應(yīng)該沒有那么沒品,去打瑟琳娜一個女人,而且是讓人一看就能產(chǎn)生保護(hù)欲的女人。
一說起瑟琳娜,黃耀祖的思想立馬就被帶偏了“好了,沒什么問題,鐵鷹的事情他們也已經(jīng)解決了!”
“這么快!他是怎么做的?”鐵成以為至少也得個四五天的樣子,畢竟上面的人的做事方式他還是有些了解的,那么多疑,就算是瑟琳娜做了什么,也肯定是會惹來他們的一段時間的猜疑,沒想到這么快就解決了,他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溫曉本來對他們突然之間的轉(zhuǎn)移話題還想提醒一下現(xiàn)在什么是最重要的,聽到黃耀祖這么說也很好奇瑟琳娜究竟是怎么做的。
“她直接讓黑手黨的人給李巖家里捐了一筆錢,然后在李巖的后事方面多多的關(guān)心了一下。”就只做了這兩件事,黃耀祖聽她說的時候也別提多驚訝了。
“高啊!她這么做自然是會讓上面產(chǎn)生懷疑,然后把調(diào)查的方向往李巖身上衣引。李巖既然可以被黑手黨利用,那一定是有什么把柄,既然黑手黨可以查出來,那幫子人自然也就會查出來,那李巖的身份不言而喻。要是在知道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肯定是會認(rèn)為我們一定是查出了什么,才會引起這么大的反應(yīng),再加上鐵成以前的表現(xiàn),簡直完勝,比我們回去想怎么樣解釋才能讓別人來相信有用的多了。你小子簡直是撿到寶了!”溫曉一臉嫉妒的看著黃耀祖,他現(xiàn)在對瑟琳娜的評價很高。
“呵呵,那是!”黃耀祖自豪了一把。
“那你說瑟琳娜會給李巖家里面捐多上錢?”鐵成關(guān)注的永遠(yuǎn)是跟他們不在一個地方,要是別的事溫曉還能說什么,但是經(jīng)鐵成這么一說才想到,以李巖的地位,這筆錢一定不會少。
“這個她也沒有說,放心吧,她自己心里有數(shù),既然是她惹出來的事情,承擔(dān)這些自然是理所當(dāng)然!”黃耀祖也問過,但是瑟琳娜說那個根本就無關(guān)輕重,所以他也沒有多說,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兒呢,錢肯定不是什么問題。
“那咱們就趕緊看看這些資料,把這件事趕緊解決了,也就當(dāng)是把錢還她了!”黃耀祖跟瑟琳娜的關(guān)系擺在那個地方,所以黃耀祖覺得沒有什么。可是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們的貪才惹出來的事,瑟琳娜以前做的那些根本就沒有半點兒不對的地方,他要是站在她的立場上,做出的事情肯定是要果斷狠戾的多,所以讓瑟琳娜來承擔(dān)這件事不成立,到那時直接說還錢也不好,所以還是換個方式把份人情給還了好。畢竟就黑手黨和鐵鷹雙方的立場來說,這種人情他們鐵鷹還是欠不起的。
“恩,也好!”黃耀祖自然是知道溫曉的心中所想,沒什么意見。資料上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在一年前m國發(fā)生過一次強(qiáng)降雨,導(dǎo)致莊園不遠(yuǎn)的地方發(fā)生水災(zāi),要是繼續(xù)下去會造成很嚴(yán)重的后果,所以政府決定引洪,把水引到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地方,莊園所在的位置有點兒像是個凹進(jìn)去的盆地,所以就選定了。但是那場雨是說來就來,說走也就走了,最后這個計劃也就沒有必要實施。
這本來是跟一件小事,但是想想,如果那批東西真的在那兒,要是實施了,東西肯定是會全部報廢,轉(zhuǎn)移出去是最好的決定。
那現(xiàn)在問題就來了,既然轉(zhuǎn)移出去了就表示這批東西的下落一直是有人知道的,至于這些人是出于什么目的來做這件事的,但是他們是在保護(hù)而不是把東西據(jù)為己有,就說明現(xiàn)在這批東西的下落也就是只有他們知道。而且最大的可能是受人所托在保護(hù)著,那就一定會留下什么聯(lián)系的方式。
可是在那個地方他們除了找到一個傳音的東西???
“當(dāng)初我們在莊園找到的那個小東西呢?“黃耀祖問,他覺得那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他絕對不相信那是什么不小心造成的。
“好像在莫愁的手上!”溫曉也想到這兒,急忙出去把莫愁叫了進(jìn)來。
“莫愁,當(dāng)時在莊園里面找到的東西現(xiàn)在還在嗎?”黃耀祖現(xiàn)在就怕萬一莫愁一個不小心丟了,后面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那個東西又那么小,丟了不奇怪,可是要是真丟了就找不回來了。
“在我房間里啊!”莫愁對那個東西還是很有興趣的,其實她本來就對這種東西有特別的喜好,打算留下來好好的研究一下,本來當(dāng)初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就打算著手做的,誰知道后來又發(fā)生了那么多事,她都快忘了,現(xiàn)在黃耀祖提起來她才記得。
“你有沒有辦法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東西,我記得這是錄音然后發(fā)送的,說不定里面會留下什么東西。
“可以!”說道這個,莫愁自然是樂意的“我現(xiàn)在就去!”莫愁匆匆忙忙的就出去了,這方面是她強(qiáng)項。
“那我先去聯(lián)系一下鐵鷹看那邊究竟是什么情況!”鐵成也跟著一塊兒出去了。
“我把剩下的一些資料看完,都是鐵成那個家伙,害得我現(xiàn)在都沒看完。”溫曉也找到自己的事情做,讓黃耀祖怎么看怎么明顯的閑著,沒辦法現(xiàn)在不是能用他的時候,便坐在一邊跟溫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對了,鐵成說了他的情況,你究竟是怎么回事?”黃耀祖很想知道什么東西能夠讓溫曉乖乖的聽話。
“這個我可不能告訴你,你說誰會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別人的面前,這不是自己沒事兒找事兒嗎?”溫曉直接就拒絕了,他不是鐵成那個傻子,什么都往外說。
聽到這個黃耀祖也不意外,溫曉是跟鐵成完全不同的兩個人,鐵成可以毫無戒心的跟她談這些,但是溫曉不會,他是聰明人,知道弱點對一個人的重要性,李巖的下場就是教訓(xùn),一個人只要有弱點了,那他就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溫曉這種控制欲很強(qiáng)的人是不會容忍有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可是黃耀祖顯然也不是怎么好對付的。
“我跟你們是在同一戰(zhàn)線上的也不能說?”
“現(xiàn)在確實是同一戰(zhàn)線,但是以后怎么樣誰都不知道,你跟我們不一樣,我們是被綁在鐵鷹這兩個字上面了,可是你是自由的,要去要留也是看你自己的想法。”溫曉沒有不要跟黃耀祖繞圈,他們都是聰明人,有時候聰明人和聰明的交談才是最坦白的,因為他們都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么心思,費勁兒去猜,還不如直接坦白說出來。
“不管我以后怎么樣,肯定都不會跟鐵鷹作對這是肯定的!”黃耀祖不想也不會跟鐵鷹作對,以后就算是會出現(xiàn)什么沖突他肯定也是讓步的一個。
“因為莫愁?”溫曉覺得這其實就是明知故問,能讓黃耀祖退讓的,也只有情了!
“也因為你跟鐵成!”他雖然確實是沒有要一直呆在鐵鷹的想法,但是他對溫曉和鐵成他們之間的感情是不摻假的。
溫曉把自己的腦袋從資料里面扯出來,看著黃耀祖,有些驚訝。其實他溫曉喜歡聰明人,所以以前他是很喜歡黃耀祖的,但是最近,黃耀祖讓他感到危險,就是從鐵成說了組織的事情開始,他就覺得有什么東西正在改變著,現(xiàn)在聽到黃耀祖這么說,當(dāng)然會覺得驚訝。
“我覺得,從上次鐵成說了組織的事情以后,我總是會在你的身上感到危險的氣息!”溫曉還是選擇直話直說。
“那是因為我覺得你很奇怪,不是因為鐵成給我提組織的事情讓你奇怪,而是在鐵成提起他奶奶的時候你的表現(xiàn)實在讓人不放心,而且???鐵成說他奶奶已經(jīng)92了,現(xiàn)在卻還健健康康的什么事情都沒有,你不了解老人,就這個年歲能活著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更別說還活的健康硬朗,還能寫信,這實在是太奇怪了!”黃耀祖是醫(yī)生,他了解人的身體,92的人,別的不說,眼神肯定很不好,所以他本來是打算回去以后找鐵成看看他們的信,如果真的是字路清晰,那就是真的有問題,沒想到今天能跟溫曉聊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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