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事
但是知道的是,他們每一次的活動都是跟那個酒吧有關的,所以到那個酒吧去可定時會有線索,但是不知道這個線索在什么地方,他們要怎么才能得到。黃耀祖有預感,他們離那批貨物已經越來越近,雖然那終究不是屬于自己的東西,但是是自己女人的東西跟是他的又有什么兩樣呢?相對于鐵鷹和黑手黨,他現(xiàn)在更加相信的是黑手黨,畢竟鐵鷹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擺脫控制,只是一個組織放在外面放養(yǎng)的傀儡。自己并沒有跟這個組織掛上什么關系,但是卻充分的感受到了它的威脅。
“也不是沒有辦法啊!”溫曉經過黃耀祖的提醒,想到了一個辦法,而且還是個可以賺零花錢的辦法。
“什么辦法?”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問。
“你們說,如果突然有一個幫派自稱是沉寂的人去酒吧鬧事,結果會怎么樣?”溫曉笑的很邪惡。
“要是沉寂真的跟這個酒吧有什么關聯(lián),那他們自然是會露出馬腳來!”黃耀祖接口。
“現(xiàn)在就缺一個黑道的幫派了!”莫愁也覺得可行。
三個人都看向還有些云里霧里的鐵成,同時點了點頭,貼沉嘴角抽搐,他怎么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果然,鐵成看著自己身上束縛的西裝,還有渾身上下被打扮的像是個爆發(fā)富的氣質,再加上自己那張剛硬的臉。
“恩!”溫曉點了點頭說“他像是一出口,流氓氣質暴露,這明明就是個小幫派老大的真正氣質嗎!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潛力呀?”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冒充沉寂的老大,去一個酒吧騙吃騙喝加鬧事?”鐵成再一次向他們確定一下,表示自己是個善良的孩紙,這種事情不應該讓他來的。
“對啊!你只要想想你以前,還沒有進組織以前是干什么的,拿出那種氣勢和流氓勁兒來,簡直就是完美了!”溫曉贊嘆。
“可是我進了組織以后就已經改過自新了!”他已經有很久很久很久,久到他以為是上輩子的時候了,表示自己已經不做混混好多年。
“??????”他的話引來大家的集體沉默,怎么讓他說的感覺組織還是什么了不起的存在似得,太讓人誤會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鐵成也發(fā)覺說的怎么好像是不對經的樣子,連忙改口說“我的意思是想表達一下我已經不做大哥好多年!”
“??????”還是沉默。
“真的!滿打滿算有個六年時間了,這種事情又不是靠著幾年前的經驗就可以做的,現(xiàn)在已經改革翻新了好吧?我一出現(xiàn)就穿幫了!”鐵成還想掙扎一下,他不是覺得這件事危險所以不做,只是他是真的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這個又不是什么天大的難題!反正你進去就四仰八叉的坐著,什么東西貴不就要什么,什么東西好玩兒你就玩兒什么,然后還說這不好說哪兒不好,反正什么地方都不好,然后就說你想跟你們經理談談,若果他們經理說忙你就砸東西。如果經理來了一還是砸東西,然后不付錢也就算了,還讓他們交錢就好了!說話的聲音要打,做事的時候要拽,沒事就發(fā)揮一下你的本質東西,給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開罵,怎么不好伺候怎么來。”溫曉認真仔細的解釋著一個流氓混混應該是怎么樣的,讓其他三個人都目瞪口呆。
“其實吧!我覺得溫曉去做流氓也是挺不錯的,有發(fā)展前途!”莫愁在一邊認真的思考著,她完全沒有看出來溫曉還會這些東西來的。
“恩!”其他兩個人同時點頭回應。
“別鬧,我這是先天性不足,后期還沒有好好地在這方面認真的探討,就已經變成了碩博士,完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溫曉說的也是相當?shù)幕诤薨。硎舅郧笆钦娴挠羞^當流氓混混的想法,到那時無奈腦袋上實在是太聰明了,長得也太溫和了,于流氓無緣。
“不!我覺得其實你真的可以!”黃耀祖認真的說。
“你的意思是?”溫曉自然是看得出黃耀祖這不是在說笑。
“你會懂的!”
晚上,鐵成還是那副打扮的出現(xiàn)在了**酒吧的門口,只是旁邊多了溫曉和莫愁,后面還跟著五個鐵鷹的人,穿著黑西服和領帶,完全是一幅黑社會的打扮,還有那些很是明顯的跟死亡相關的氣質,門衛(wèi)一看就知道不對經,迎著他們進去以后就去報告了領導。
黃耀祖隨后也進去了,不過他打扮的就比較像是個客人了,白色的媳婦本來是衣服禁欲的裝扮,但是配上他里面解開的襯衫,還有身下的破爛的牛仔褲,這怎么看都是不搭的,卻也是最搭了,完全給了他一種放蕩不羈的游戲人間的氣質,誰能想到這樣一個人會是個醫(yī)生呢,還是個讓人敬仰的神醫(yī)。
鐵城他們一進去,先是大量了一下里面的布置,舞臺,貴賓區(qū),閣樓,吧臺???他們先是在心里默記了所有可以當做掩護的東西,這是職業(yè)病。
然后就在貴賓區(qū)的一個沙發(fā)上面坐下了,鐵成坐在正中間,莫愁溫婉的靠在她身上,臉上是衣服害羞的表情,身上穿著性感的長裙,這是她以前沒有穿過的,但是跟現(xiàn)在的她很是附和,濃妝艷抹,搔首弄姿,標準的情婦!
溫曉則是做在鐵成的另一邊,他是軍師!黃耀祖說鐵成的腦袋實在是有些秀逗,可能拿不下這些人,還是溫曉可靠一些,讓他跟著,鐵成負責聽他的吩咐鬧,他負責后面的斗智斗勇。
其他門都坐在圍著的另外的沙發(fā)上,保鏢,一會砸東西的幫手。
“尊敬的客人,請問你們要點些什么”穿著性感制服的女郎走過來,滿面春風的問。
“把你們這里最好的東西都拿上來,今天是爺馬子的生日,大家都要吃好喝好了!”鐵成說這話的時候揉了揉莫愁的肩膀。
“流氓!”說這話的不是莫愁,而是在遠處觀察著他們,坐在吧臺的黃耀祖,對于鐵成這種明顯是占他老婆便宜的混蛋,他晦氣以后要強烈的譴責。
“帥哥!你要喝些什么?”吧臺服務員的聲音響起,黃耀祖回頭,被深深的驚艷了一吧。不是說這個服務員有多性感,有多漂亮。而是她身上明明就有一種屬于他們國家的濃濃的山村氣質,讓她跟這個酒吧顯得格格不入。
“威士忌!”驚艷也就驚艷了,他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要搞什么艷遇的想法,雖然他以前的額想法是女人是多多益善的,可是現(xiàn)在有了瑟琳娜這個女人在她心里占著很大的位置,他沒有再去惹什么自己付不起責的野花野菜了!
“好的,你稍等!”服務員乖巧的答應了一聲,就開始給他調酒,黃耀祖把目光放回到鐵成他們的身上。
看來這個地方的服務態(tài)度是一流的,鐵成他們面前該有的東西都有了。
鐵城看著面前的紅酒,表示他這輩子估計是寧愿和白開水也不會燒錢在這兒買這種東西,浪費錢不說,還沒什么好滋味。
溫曉動了動他的手,示意他不要看著喝啊!
鐵成吞了吞口水,拿起杯子喝起來,其他的人也同樣喝了起來。
“噗!”整齊的聲音響起,無疑例外的都把嘴里的玩意兒給吐了出來。
“摔杯子”溫曉沒想到鐵成竟然真的喝不了這玩意兒,連忙在一邊提醒還在難受人。
鐵成聽話的把被子使勁兒的砸在了桌子上,同時大聲的罵“什么玩意兒!來人啊,來人!”
他們這一行人本來就來的注目,剛剛的反應又那么大,酒吧的人早就在一邊候著了。一臉果然的表情。這果然是來鬧事的,他們已經們就讓人感受到這一種氣息。
“怎么了客人,有什么問題!”就算是來鬧事的,他們也得好好的伺候著,這是規(guī)矩,至于后面有什么事情,自然是會有人出面幫忙解決,不是他該擔心的。
“費尼瑪什么話,打!”鐵城現(xiàn)在連話都不想說,直接讓人開打,他現(xiàn)在嘴里全是一股讓他難受的味道。
鐵鷹的人也難受著,但是聽到老大發(fā)話,什么也不說了,直接開始翻桌子砸東西,外加揍人,五個人忙的不可開交。
本來這一切是跟在一邊的黃耀祖是沒有關系的,但是無奈鐵鷹的人不長眼,對著他的方向就扔了個酒瓶子過來,他現(xiàn)在是要躲呢還是不躲?糾結,如果躲的話怕被有心人看出什么,如果不躲的話肯定是要流血了,他選前面!
就在他準備動作擋的時候,一個酒托擋在他的面前,讓酒瓶應聲而碎,沒有傷到他一分。
黃耀祖轉頭,就看見剛剛那個服務員瑟瑟發(fā)抖的拿著托盤,表現(xiàn)得驚慌和害怕!
黃耀祖笑了笑,溫和的說“我沒事,你不用害怕。做你的事情吧,那邊好像是流氓在大家,酒吧會找人處理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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