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
安宇當然不會用數(shù)量來評斷鐵鷹,他是組織的中心人物,所以他知道鐵鷹的人的所有數(shù)據(jù),雖然經(jīng)過溫曉的手在上面做了些手腳,但是基本的判斷能力安宇還是有的。
鐵鷹這些人可以說是精英中的精英,個個都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溫曉能夠把他們集聚在一起,安宇看到的時候也不得不佩服他得慧眼識珠。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你跟勤豐的關(guān)系這么要好了?”其實安宇會搗亂這件事情,黃耀祖早就知道了,但是沒有想到他會變成勤豐現(xiàn)在的領(lǐng)軍人物。
安宇就是喜歡這種讓人費解的做法,所以神情得意的說:“作為劉峰的好朋友,他得未婚妻的事情,我舉得我插手調(diào)查一下還是可以的,但是沒有想到這么一調(diào)查,就調(diào)查到了你們的頭上,所以我只是稍微的把你們的事情給勤豐的董事長報告了一下。”
后面的話安宇不說黃耀祖也明白了,但是現(xiàn)在他關(guān)心的不是這個:“溫曉呢?”
既然安宇已經(jīng)在勤豐的高層中取得了信任,那么溫曉的身份肯定也是暴露了,所以現(xiàn)在他關(guān)心的是溫曉的下落。
安宇沒有料到這個時候黃耀祖沒有繼續(xù)的追問他的事情,反而是關(guān)心起溫曉來了,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但是也迫不及待的要向黃耀祖炫耀一下,就讓旁人去把溫曉給帶了出來。
看著被綁的死死的完全不能動彈的溫曉,黃耀祖倒是有些放心了,至少還活著。
溫曉的出現(xiàn)讓鐵鷹的人騷動起來,溫曉子啊他們的心里一直是能夠輕易得解決任何的事情,吧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人。他們從來也不知道這樣的一個人還會有變成階下囚的一天。
看到鐵鷹人的反應讓安宇的心情大好,特別想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心情究竟是怎么樣的?
“說一下你現(xiàn)在有什么感想?”安宇最想知道還是黃耀祖的想法,他是這里面唯一跟他交過手的人物,而且自己還在他手上吃了虧,所以現(xiàn)在安宇想知道這次失敗黃耀祖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受。
“我覺得你好幼稚!”黃耀祖說這話的時候倒是毫不客氣,完全不像是失敗的人應該表現(xiàn)出的狂妄。
安宇對黃耀祖這樣的評價倒是沒有覺得生氣,繼續(xù)問:“那被我這么幼稚的人給打敗了你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感想。”
就算是幼稚又怎么樣,只要會贏家就好了。
“你不會真的覺得都已經(jīng)上了十幾層樓,還沒有看到人,我真的會這么晚才回發(fā)覺到不對?”
“你…”安宇還沒有問出黃耀祖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就聽到樓上的聲響,是很大的爆炸聲,讓他們地下的人都要感覺到上面是不是整個樓都讓人給掀了。
安宇倒是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但是勤豐的人不一樣,上面都是他們的家人所在的地方,還有就是勤豐的董事長現(xiàn)在呆的地方,所有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上樓查看。
這樣本來是完全把黃耀祖他們所包圍的圈子就亂了,鐵鷹當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你們這群蠢貨!”安宇這個時候吼了一聲,想讓他們注意鐵鷹現(xiàn)在的人的動向,但是為時已晚。
其實剛剛黃耀祖就已經(jīng)給他們交代過了,就在樓下的時候。
黃耀祖說過,要是遇到什么危險的事情,他們可以慌亂,但是不要忘記自己最重要的目標,那就是活下去,他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所以一會兒要是有一個可以逃脫的機會,就要毫不猶豫的做出行動。
反擊以后各自分散,不要聚集在一起,這樣他們活下去的幾率就更高一些。
安宇看著已經(jīng)混在勤豐的人當中,讓勤豐的人不能夠隨便開槍的鐵鷹的人,這樣他們就只能是肉搏。
肉搏的話,對于勤豐的人他是不會報一絲希望的,所以安宇基本已將放棄勤豐的人,只是走到了溫曉的身邊。
壓著溫曉的這幾個人他已經(jīng)是下過死命令的,就是不管發(fā)生什么他們都不能夠做出什么可能讓溫曉逃脫的事情,要是溫曉逃脫了,他們的性命也就到此結(jié)束了。
所以就算是聽到爆炸聲他們的心也被提起來,想要上去查看情況,但是卻被困在原地不能做出什么危險的動作來。
看著安宇靠近,溫曉對著他用驕傲的口氣說:“你倒是對我很關(guān)心啊,不想想現(xiàn)在究竟要怎么救勤豐的人,到我這兒來干什么?”
安宇最是看不過的就是溫曉這樣的神情,從小到大溫曉不管是什么時候都是這樣的,驕傲的不可方物。
“你有時間關(guān)心這個,何不如想想你的下場!”安宇沒有回答溫曉的話,只是警告他注意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他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地位。階下囚的地位!
“我知道我的下場會是什么,但是你的我就不清楚了!”溫曉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安宇的背后。
安宇察覺到有什么不對,但是轉(zhuǎn)過頭以后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反而是溫曉的方向傳來了幾聲悶哼。
安宇再回轉(zhuǎn)的時候,就看到壓著溫曉的人都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的,顯然是完全的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溫曉看了看自己的腳說:“你應該把我的腳也捆著,不然的話這幾個廢物怎么可能真的制服的了我?”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安宇拿出手槍對準了溫曉的腦袋,只要他還在這兒,就算是沒有那幾個廢物又怎么樣?
溫曉看著對準他的槍口,還是沒有半點兒面臨死亡的害怕,只是很認真的問了安宇一句:“你覺得你真的開的了槍?”
“我已經(jīng)不是你弟弟了,這個事實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從前作為溫曉的弟弟,他就算是再過分,也不會要了溫曉的性命,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是溫曉的弟弟了,而是組織的接班人。所以為了組織,溫曉現(xiàn)在必須死在他的手上。
溫曉眼神閃爍了一下,還是像剛剛一樣看著安宇的身后說:“那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安宇反射性的又往身后看去,這一次溫曉倒是沒有再忽悠他,現(xiàn)在他身后站著的是黃耀祖。安宇正要轉(zhuǎn)過槍頭對黃耀祖做什么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被踢中,疼痛感讓槍支在他手上滑落。
同事是黃耀祖的拳頭,直接就對準了安于的臉揍了過來。
安宇就算是不厲害,但是反射神經(jīng)確實很好,所以險險的避過了黃耀祖。還沒等他慶幸,就被人一腳踹在了背后。
溫曉這一腳是毫不留情,再加上安宇沒有防備,直接就被他踹到在地上。
黃耀祖這個時候幫溫曉解開了身上的繩索。
其實剛剛黃耀祖就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方,溫曉看向安宇的身后,不是為了讓安宇轉(zhuǎn)身,而是示意黃耀祖先不要有所動作。
他只是想試一試,就算是結(jié)果其實他已經(jīng)知道了,但是還是想要試一試。溫曉以前也是完全不在乎什么血緣的,可以說是比安宇還要冷血無情。
但是他在鐵鷹感受到的那種兄弟之間的溫情,讓他慢慢的在意起這種關(guān)系。尤其是這一次鐵鷹的人為了家人而做的這些拼命的事情,讓他有些相信血緣了。
溫曉面無表情的走到地上的安宇身邊,蹲下身子看著他疼得有些扭曲的神情,最后問了一句:“你是真的敢向我開槍?”
安宇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讓溫曉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哎!”溫曉只能嘆氣,沒有想到有人可以把他當做兄弟看待,但是自己的親生弟弟,跟他有著相同血脈的人卻不是這樣的。
“現(xiàn)在不是嘆氣的時候,還是先解決這里的問題吧!”黃耀祖在一邊看到這樣的情況,打斷了溫曉的情緒,讓他看看周圍。
勤豐的人當然不是鐵鷹的對手,但是他們勝在人多,所以就算是最開始的時候鐵鷹是有絕對的優(yōu)勢的,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有些疲憊了,再加上他們先前的作為,開始有些氣力不足。
溫曉最后看了安宇一眼,這個時候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結(jié)果了安宇的性命,但是溫曉沒有這么做,看了眼黃耀祖就開始加入戰(zhàn)局。
黃耀祖知道溫曉的意思是留著他的性命,所以黃耀祖也沒有殺他,但是巧妙的卸了他的腳腕,讓他不能行動以后,才開始認真地對付起勤豐的人來。
這是鐵鷹第一次見到溫曉動手,在他們的眼中溫曉一直只是個懦弱的書生一樣的形象,現(xiàn)在這樣的的反差讓他們實在是吃驚。
那樣的實力和手段,差不多都是一招致命,走過的地方準確的找出了勤豐的人,然后在他們看不清楚的讓人眼花繚亂的招式中快速的解決戰(zhàn)斗。
黃耀祖那邊也是一樣,但是黃耀祖的方法就要比溫曉要狂野的多了,就算是剛剛跟著他們一起經(jīng)歷了那些事情,但是體力很顯然是沒有多余的變化,但是打法就比較讓人膽戰(zhàn)心驚的了。
因為他差不多的時候是同時的面對好幾個人,但是結(jié)果都是一邊倒的。
看得出來溫曉和黃耀祖都是在快速的動作,像是要在最短的時間里面解決一樣,所以鐵鷹的人因為他們重新的鼓舞起了自己的士氣,暫時把疲憊放在一邊開始奮力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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