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溫曉做事是毋庸置疑的,黃耀祖這邊確定下來,他就在第一時間的查到了他們可以接觸張能的方法,然后就找到了一個他們雙方可以見面的時間和地方。
張能最近很煩,煩的是一個開發(fā)的項目。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說是當(dāng)官的就是一切了,尤其是他還是一個沒有什么背景的官,所以在這件事上面他是一直都沒有談下來。
因為這個項目是跟他所管轄的地方有關(guān)系的,所以就是他不想?yún)⑴c都不行。但是他好聲好氣的去見了幾次開發(fā)商的老板,都吃了閉門羹。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棄或是心灰意冷,因為這種事情他可以說是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無數(shù)次了,只要他一直去的話,就一定是可以見到的。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天他還沒去的時候,對方直接就通知他見面了,而且還是在一個可以說是很高檔的娛樂場所。
張能當(dāng)然那是不會放棄這個機(jī)會,所以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可以說是第一時間的就趕到了,因為他怕萬一晚了一會兒這人再變卦的話,,就不知道這一次他是要等多久了。
到了以后,門衛(wèi)直接的就把他給恭恭敬敬的引進(jìn)了一個很豪華的包間里面。
但是讓他郁悶的是里面竟然是一個人都沒有,難道他是被人玩兒了?
就算是可能是有這個原因,這個時候他當(dāng)然是也是不會離開的,要是這個時候他離開了被人再來了話,那他就可以說是死的太冤了,所以張能這個時候就在這個包間里面坐著等了起來。
他本來還以為至少是要等上好幾個小時的,但是沒有想到,二十分鐘不到的時候,門口就傳來的動靜。
張能連忙繃緊了身子,等待著這位他幾次見面都沒有見到的大人物。
因為這個開發(fā)商的后臺可以說是很硬的,不然的話也不會這個時候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所以張能一直覺得這掌權(quán)的人呢肯定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人。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進(jìn)來的竟然是一個看上去也就是二三十歲的樣子的一個很像是富家公子哥的人,后面跟著的也是一個同樣的年齡的一個像是學(xué)校畢業(yè)不久的人。
“呂……公子?”其實他是想叫先生的,但是這個人看上去好像是他要見的那個人的兒子,所以臨時改口了。
“我姓黃,至于呂先生……是我讓他約你的!”來的人當(dāng)然是黃耀祖,而跟在他后面的自然就是溫曉了。
不知道要是溫曉知道了張能剛剛是怎么樣的想他的時候會是怎么樣的反應(yīng)。
“我不認(rèn)識你吧?”這個時候張能發(fā)現(xiàn)到有些不對了,但是他知道這個人能夠讓那個自己見不到的人約見自己,肯定就不是什么簡單的人。
黃?高管里面有這個姓氏嗎?
“你不認(rèn)識我,但是你應(yīng)該認(rèn)識他!“黃耀祖指著身后的溫曉說。
張能看來看溫曉,者就是剛剛他覺得還有些像是學(xué)生的人。這樣的人他沒有見多,溫曉長得這個樣子還有氣質(zhì),要是見過的話他不應(yīng)該是會記不起的,但是黃耀祖應(yīng)該是不會跟自己開玩笑的,所以這個時候他努力的回想著自己會不會在什么地方跟溫曉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到最后,還是沒有想起來。
黃耀祖看著溫曉,溫曉這個時候走上前,看著張能,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叫了一聲:“這位先生!”
但是就是因為這一聲,讓張能就像是見到了鬼一樣的看著溫曉。
因為當(dāng)初在跟鐵鷹的人談生意的時候,張能確實是沒有跟他們見過面,但是那個時候還是跟他們通過電話的,而溫曉的聲音他當(dāng)然是不會忘記的,溫曉的這一聲可以說是讓那個他記憶里的那一段不堪的往事浮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
本來以為這輩子應(yīng)該是不會再想起這件事了,因為當(dāng)初他們一家可以說是很久的才從這件事情恢復(fù)了過來。
這個時候這么猛然的見到了溫曉,就是這個時候他不想想起來,都是不行的。
“你想干什么?”再想起來了以后,張能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是不能害怕的,所以就算是他心里再怎么想的,這個時候都要硬起來,看著溫曉可以說是很兇狠的說。
“看來你說的沒有錯!”溫曉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管張能是怎么樣的反應(yīng),只是跟黃耀祖這個時候說起話來:“看來人確實是在被逼迫的時候會變得不一樣,一直在裝小白兔的人遇到事情還是會變成狼的。”
這個小白兔當(dāng)然就是指的是張能了,張能這個時候的心情很復(fù)雜,可以說是已經(jīng)是不能夠有什么想法了,但是這個時候還是硬撐著自己。
雖然這個時候在黃耀祖他們的眼里他現(xiàn)在可以說是就是一個等待屠宰的羔羊,但是這個時候他們還是給了一些時間讓這個羔羊可以好好的冷靜一下。
所以在接下來的十分鐘里面,他們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他們不說話,張能反而是想的更加的多。
“你們究竟是想干什么?勒索嗎?我當(dāng)初為了請你們的花費太大,可以說是借的錢現(xiàn)在都還沒有還清,所以你們這個主意是打錯了,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
還是張能受不了了先開口了。他覺得這些人找上他的原因無疑的也就是只能是這個原因了,但是這個時候他是真的什么都沒有,所以要是他們真的是打這個主意的話,他還是提前告訴他們這個想法是有多么的不現(xiàn)實的好。
“你還有房子,還是學(xué)區(qū)房,現(xiàn)在賣出去也還是好幾百萬的。”溫曉對他的情況可以說是很了解的,所以對于張能說的是什么都沒有的這句話,他表示不贊同。
“那個不行,那個是我給我家人的最后的一個保障,你們要是打的是那個主意,我寧愿你們把我的事情公之于眾!”就算是自己坐牢,他也不會那他給自己妻子還有孩子的家來開玩笑。
“我們什么時候說要把你的事情公之于眾了?”溫曉怎么不記得他們說了這句話,他跟黃耀祖其實至始至終就只說了四句話而已。
“反正不管是怎么樣我都是不會把房子給你們的!”這個時候張能是已經(jīng)確定了者兩個人是來勒索的,所以他現(xiàn)在可以說是破罐子破摔了。
“我們什么時候又說了要你的房子了?”溫曉就只是表達(dá)一下他不是什么都沒有而已。
但是他不知道那個時候說那種話,很明擺著的就是沖著他家的房子去的。好吧,其實他還是有一點兒做綁匪的潛質(zhì)的,雖然是不經(jīng)意之間的潛質(zhì)。
張能看著這個時候的溫曉,不像是在開玩笑,那他就奇怪了:“你們究竟是干什么來的!”
溫曉還想說什么,但是被黃耀祖給拉到身后了,怕他再說出什么讓人誤會的話來。
“是這樣的,張先生,我們這個時候是來跟你做一個交易的!”黃耀祖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
但是這種直接就不是張能能接受的了的,一聽他這么說,就更加的防備了。
“我們對你的房子還有黑歷史一點兒也不管興趣,我們只是對你現(xiàn)在的身份,還有將來的身份有興趣而已。”
“什么意思?”張能不懂。
黃耀祖這個時候也知道,要是想要他自己想明白的話,那是多么的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黃耀祖還是給好好的說的一下:“是這樣的,有一個人,是我們這個時候要對付的,至于為什么,為了你的安全就不跟你說了。
對付這個人必須要是個官,但是你知道我們是做什么的,所以根本就不會有官員,所以這個時候就要借組一下你的身份了。
我們要用你的身份做一些事情對付那個人。”
“那個人是個官?”雖然是用的疑問句,但是這個時候他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要對付的人是個官了。
黃耀祖點頭。
“這個人是誰?我沒有權(quán)利知道原因,至少要知道這個人是誰,要是是什么重要的好官的話,不管怎么樣我都是不會答應(yīng)的。”
黃耀祖想了一下,還是如實的給他說:“張子安!”
“就是最近很出風(fēng)頭的那個張子安?”張能驚訝。
張子安現(xiàn)在在官場里絕對是大出風(fēng)頭的,因為他可以說是這個世紀(jì)里升的最快的一個官員,就像是上了發(fā)條一樣的。但是這個還不是他出名的原因,他出名的原因是因為那些阻礙他的人的下場。
有的是被綁架了,然后弄得半死不活的回來。但是這樣的結(jié)果已經(jīng)算是很好的了,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是一點兒事兒都不顧的,還會對這些人的家人下手。
雖然事情怎么查都是跟張子安沒有一點兒關(guān)系的,但是這個可以說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看著黃耀祖點頭的時候,張能猛烈的搖頭:“這個人不行,就算是他不是什么好人都不行。”
因為自己要是得罪了這個人的話,說不定自己的家人就要危險了,不管是怎么樣他都是不會讓自己的家人受到這樣的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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