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說好了他們也就開始動手,黃耀祖覺得藥材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復(fù)雜了,所以藥材他一會兒會給莫愁準備好,瑟琳娜只需要到時候直接帶過去就好,就說是在準備何小碧的藥的時候準備的。
所以瑟琳娜只需要知道到底要在喝藥之前做什么,還有藥喝完以后具體要做些什么。
這些步驟說復(fù)雜也復(fù)雜,書簡單也簡單,最重要的就是時機,所以給瑟琳娜講解的時候,黃耀祖可以說是極其的認真,就怕瑟琳娜記錯了。
最后還讓瑟琳娜反復(fù)的確認了好幾遍才放心。
吉姆看著黃耀祖端上來的藥,那個味道實在是太濃了,所以他拒絕了。
黃耀祖好說歹說了半天都沒有作用,甚至都用上了威脅了,但是吉姆就是打定主意了不和那個看上去就很難喝的東西。
最后還是瑟琳娜出馬,在吉姆的耳邊說了些什么。吉姆才高高興興的把要喝完了。
黃耀祖奇怪的看著瑟琳娜,想知道她到底是說了什么,讓吉姆這么聽話。瑟琳娜只是眨了下眼,沒有說什么。
喝下藥以后,吉姆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渾身上下的發(fā)熱。燒的渾身都很難受,但是黃耀祖不但是沒有給他相辦法降溫,而是把準備的幾床被子全部的蓋在了吉姆的身上。
這讓吉姆更加的難受了,慢慢的臉意識都已經(jīng)沒有了,但是卻一直在做著掙扎,到了后面掙扎可以說是越來越厲害,讓壓在吉姆身上的黃耀祖都有些按不住他了。
看著這么難受的吉姆,瑟琳娜真的是很想讓造成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的人也好好的感受一下這種感覺,但是現(xiàn)在她可以說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夠這么看著。
從喝下藥以后,吉姆大概反抗了有一個多小時才能夠安靜下來,黃耀祖也被這樣的情況給折磨的滿頭大汗。
看著吉姆安靜下來以后,黃耀祖才能夠稍微的放松一下,查看了一下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吉姆,身上的燒已經(jīng)在慢慢的消退了,這樣他才放下心來。
瑟琳娜把黃耀祖從床上給拉了起來,看著吉姆問:“現(xiàn)在可以把被子拿開了嗎?”
她看的出來,蓋了四床被子的吉姆現(xiàn)在很難受。
“不能!”黃耀祖也知道這樣肯定是會很難受,但是這個時候還是不能夠拿開的:“再等一個小時!”
他要的是吉姆這個時候把藥跟毒一起排出來,這樣才能夠讓他可以歇一會,然后過兩個小時以后又要重復(fù)現(xiàn)在的是事情,這樣重復(fù)三次,今天才能夠解脫。
接下來就是何小碧了。
何小碧當然不會讓別人哄才會喝藥,所以黃耀祖把藥端上來的時候她就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
但是這一次黃耀祖準備的就不是被子了,而是繩子。
因為何小碧喝下藥還不到十分鐘,整個人就開始變得癲狂起開。瑟琳娜看到她的眼神,那是毫不猶豫的會想要殺人的眼神。
而且整個人的身體都是通紅的,黃耀祖知道這個時候何小碧已經(jīng)是完全沒有意識的了,她跟吉姆不一樣,他們身體里面的計量不一樣,所以黃耀祖用的藥量也不一樣。
這樣的計量會很刺激何小碧身體里面的毒癮,最開始的時候會讓讓她很難過,就想做什么刺激精神的事情讓她發(fā)泄。
這個時候黃耀祖只能夠綁住她,而且還得不留情的狠狠的束縛著她,看著床上被綁的什么都做不了的人。
何小碧的掙扎可以說是不是很強烈,這個讓瑟琳娜覺得還好,只要是控制住 她不讓她走什么傻事就好了,這樣的話應(yīng)該不是很難過。
但是事實告訴她,事情不像是她想象的那么簡單。最開始的掙扎以后,何小碧就像是恢復(fù)意識了一樣。
“怎么了?”何小碧看著身上綁著的東西,不明白的看著站在床邊的化工耀祖和瑟琳娜。
“沒什么,就是剛剛你沒有意識了,所以掙扎,所以耀祖把你綁了起來。”瑟琳娜在一邊解釋說。
然后示意黃耀祖,何小碧已經(jīng)好了,讓他可以解開了。
但是黃耀祖冷漠的看著何小碧,并沒有半點兒是要給她解開的反應(yīng)。
“怎么了?”這一次是瑟琳娜和何小碧一起問的。
“你還是綁著吧,三個小時以后我會給你解開的!”黃耀祖這話是說的肯定而冷漠,但是眼睛里面確實滿滿的心痛。
“為什么?”這一次問話的只有何小碧提問了,因為瑟琳娜知道,黃耀祖這么做是有原因的,不然他不會讓何小碧現(xiàn)在這樣。
“沒有那么多為什么, 我是為了你好!”
“可是我難受!”何小碧扭著身子,表現(xiàn)出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真的很難受,讓黃耀祖可以幫自己解開。
的那是黃耀祖還是沒有反應(yīng),何小碧的表情就又開始發(fā)生變化了,大吼大叫的說:“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對我,我難受,你趕緊給我解開,黃耀祖!你趕緊給我解開!”
聲音尖銳刺耳,跟剛剛那個溫柔的何小碧完全不一樣,而且瑟琳娜又從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原本的那種失去了意識以后的癲狂的神色。
“怎么回事?”瑟琳娜問一邊的黃耀祖。
黃耀祖看著何小碧說:“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被折磨的夠了,現(xiàn)在就想要解脫一下,為了能夠解脫出來,她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出來。”
“你趕緊給我解開要不然的話我就咬舌自盡!”何小碧看著黃耀祖威脅說。
黃耀祖直接就按著床邊的毛巾,強硬的塞進了何小碧的嘴里,讓她不能夠說話的同時又不能夠自殘。
因為剛剛黃耀祖的動作而反抗的何小碧嘴角都已經(jīng)被弄破了,但是這樣何小碧還沒有停下來,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受傷,自己努力的想要把毛巾給弄出來。傷口因為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血也越來越多。
看著這樣的何小碧,連瑟琳娜都有些不忍心了,把臉埋在了黃耀祖的手臂里面,不敢再看,不然的話她怕自己再不管黃耀祖的勸告直接就把何小碧給解放出來了。
“莫愁的情況比她還糟糕,我查看過了她的身體,小壁這個三個小時就會好,但是莫愁說不定,所以除了第一次藥能夠讓她自己喝進去,然后你就要把她束縛住了。”
瑟琳娜聽黃耀祖說起莫愁的事情,所以又站好看著黃耀祖。黃耀祖這個時候還是看著何小碧,何小碧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像是剛剛那么掙扎了,而是哭著看著黃耀祖,被束縛住的身體不停的扭動著,讓黃耀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多不舒服。
黃耀祖其實真的想在這個時候直接一走了之的,但是他不能,只能夠看著,還能、不能夠有什么作為,只能夠給瑟琳娜說著莫愁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
“莫愁跟何小碧不一樣,她有武力的,就是你都不可能打得贏她。”這也是他為什么相信當初在醫(yī)院的時候是莫愁打了瑟琳娜以后才逃離的。
“所以你一定要完完全全的保證她失去行動能力,這樣她才不能做什么反抗,不能夠自殘,也不能夠傷人。”
“為什么不能夠讓他們直接失去意識?”這樣的話就不用這么痛苦了,這樣不是更加的好嗎?
“不行,這樣的話,藥物就不能夠發(fā)揮作用,還是不能夠讓他們的毒癮消失,要徹底的戒除毒癮,必須得在他們有意識的時候!”
要是能夠那么做的話,黃耀祖當然不會讓他們?nèi)淌苓@么多的痛苦。
“嘭!”
就在他們還要說什么的時候,隔壁傳來了聲響。
瑟琳娜連忙跑了過去,因為隔壁是吉姆的房間。
進去以后瑟琳娜發(fā)現(xiàn)吉姆已經(jīng)醒了,這個時候正不敢不顧自己弱小的身體,對著房間里的東西就是亂砸一通,弄得自己身上都是傷口。
瑟琳娜連忙過去,在吉姆掙扎當中把他扔在了床上,然后用剛剛黃耀祖的方法吧吉姆束縛住,自己再按在他的身上讓他不能夠動作。
就算是吉姆咬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她照樣不敢松手。黃耀祖現(xiàn)在要照顧何小碧,所以吉姆只能夠交個她了,不管怎么樣她都不想吉姆傷害自己,那種發(fā)泄方式可以讓他的精神上稍微的好受,但是會讓他身體受到傷害,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事情。
就這樣反反復(fù)復(fù)的,也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多久,吉姆和何小碧才真正的陷入了昏迷,不再為了反抗而做出什么事情來。
看著已經(jīng)安安靜靜的睡著了的吉姆,瑟琳娜摸著他的臉,現(xiàn)在吉姆的體溫已經(jīng)完全的額恢復(fù)了正常,她才能夠放下心的,讓他舒舒服服的睡著,然后自己出去了。
她進了何小碧的房間,床上的何小碧還是在掙扎著,但是力量已經(jīng)小了很多,不是她現(xiàn)在累了啊什么的,在毒癮之中她是感覺不到累的,只是身上的毒癮已經(jīng)在開始消除了。
因為掙扎,何小碧現(xiàn)在可以說是把自己弄的人不像人的,頭發(fā)亂成一團,嘴角因為反復(fù)的撕裂讓血液在臉上遍布著。
而黃耀祖一直是在一邊看著的,看的他現(xiàn)在有些心力交瘁,臉色很不好,跟何小碧現(xiàn)在可以說是有一拼。
瑟琳娜過去摟著他,輕聲的說:“馬上就會過去的,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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