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
“還好還好,開了家洗發廳,至少現在是吃穿不愁了!”蕭瀾不知道為什么黃耀祖會這么問,但是他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就在他們這邊還在閑聊的時候,鐵成那邊已經解決了所有的人,對著地上的人就忍不住的吐口水了,然后嘲笑的說:“還覺得你們由多厲害呢?現在看來也不怎么樣嘛,還能個什么你能?”
黃耀祖對于鐵成這么幼稚的舉動實在是無語了,剛想說什么的時候,從地下城里面又出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就算是什么都沒有說,但是他一出場就已經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不單是因為他張了一張不錯的臉,還是因為他身上的氣質,很明顯的是跟這些人不一樣的強者的氣質。
黃耀祖和溫曉對視一眼,心里同時想‘高手’
“這位兄弟是不是過分了?”來人說了第一句話,對著鐵成說的,很顯然是對鐵成剛剛的做法很是不滿意。
“是過分了!”鐵成想說什么的時候,黃耀祖先開口了。因為他知道,這個人不是鐵成能夠對對的,不是說是武力上面,說的是頭腦。
鐵成對于黃耀祖搶了他的話倒是沒有覺得有什么,直接的就走到了黃耀祖的身后,跟溫曉各自站在他的身后。他們中間是吉姆,黃耀祖正摟著何小壁。
這一幕怎么看都像是一家人出來玩兒的,跟剛剛的那種強悍的風格完全不符。
“這位兄弟是?”來人把目光放在黃耀祖的身上,一看就知道這些人當中主事的是這個人。
“別說什么兄弟了,我只是個消費者,但是你的人剛剛攔著不讓我們進也就算了,還侮辱我們的人格,這個可比剛剛我手下的人做的更加的過分了!”
黃耀祖這么說也可以說是倒打一耙了,但是他這一耙打的相當的有技巧,因為他說的這些就是事實。
“是這樣嗎?”來人了看著地上倒著的這些哀嚎的人,眼神犀利的問。
但是這一幕對于黃耀祖和溫曉來說就覺得相當的虛偽了,這外面發生了這么打的事情,要是說這個人不知道,他們誰都不相信的,所以就算是他表現的再好,黃耀祖和溫曉都知道這只是做做而已。
“虛偽!”
說出這句話的不是黃耀祖和溫曉,也不是屢屢語出驚人的吉姆,而是一邊看上去是這里面最沒有資格說話的蕭瀾。
“小瀾!”對于蕭瀾這么說他,這個人倒是沒有覺得生氣啊什么的,反而是叫的很親熱。
親熱的程度讓黃耀祖和溫曉都忍不住的惡寒了一把,他們怎么覺得問道了什么相似的氣息。
“別叫的這么惡心,你手下的人大都是叫我小丑的,你還是隨他們一起叫我小丑好了!”對于這樣的叫法,看來當事人也不是覺得有多舒服。
“你知道我跟他們是不一樣的!”這個男人很顯然的是對蕭瀾是有什么特殊的感情的,對于蕭瀾的任性還有無理取鬧,都沒有在意,對待他的時候也是相當的溫和,沒有對著他手下的時候的那種強勢,也沒有對待黃耀祖他們的那種謹慎。
“有什么不一樣,還不是一樣的惡霸,不要忘記你自己的身份,你個殺人兇手。”說完這句話以后蕭瀾很顯然是不愿意在多看他一眼,對黃耀祖他們說:“以后有時間到我店里來,我給你們免費做頭發,我店名就叫小丑,后會有期!”
說完以后就直接的離開了,看都不再看那個男人一眼。
那個男人本來是想要叫住他的,但是看到黃耀祖他們的時候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看來是沒的戲可看了!”黃耀祖覺得這兩個人之間一定是有什么貓膩的,但是這個暫時是跟他們沒有關系,他們現在是要趕緊解決一下現在的情況。
“你們的事情我大概是了解了,但是不知道現在你們是想怎么樣?是進我們地下城玩兒玩兒,還是我們退錢給你們?”經過剛剛蕭瀾這么一鬧,這個人很顯然也是沒有了什么再繼續裝的心思了,所以直接的給了黃耀祖他們兩個選擇。
其實也就是一個選擇,因為這樣的情況下應該是不會有人再想要進地下城了。但是黃耀祖他們就是這么的不一般。
“反正我們也是來玩兒的,現在什么都沒玩兒的就走了,那我們來著一趟還有什么意思?”
黃耀祖的回答很顯然的是讓這個人很吃驚,但是只是一瞬間,也就恢復了正常,這讓黃耀祖他們知道這個人真的很不簡單,但是這樣的人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疑惑黃耀祖才會做這樣的選擇。
“那就有請了!”男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在這之間出來剛剛的問話,對地上的人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就像是跟他完全沒有關系一樣。
這樣的表現讓黃耀祖他們的好奇感更深了,黃耀祖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們這一次出來,到了這兒來,可能不是完全的倒霉和沒有收獲,反而是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黃耀祖帶著他們往里面走去,那個男人在看到吉姆的時候眼神有點兒奇怪,想了半天還是忍不住的說:“他也要進去?”
“難道你們這兒還真的是什么小孩兒不宜的場所?”黃耀祖停下問。
“那倒不是,只是不會有人帶小孩兒進這種地方,對他以后可能會有影響,而且小孩兒應該是不會喜歡的。”沒有說什么小孩兒不能入內,但是沒有人帶著小孩兒經過這樣的地方,因為這里面…很骯臟!
“我沒什么不能接受的,只要是跟毒品無關!”吉姆這個時候回答了那個男人的話,對于這個男人他的感覺很好,一點兒也不像是其他的那些人那么討人厭。
“那好吧!”既然人家就已經這么說了,他沒有必要多說什么,因為這里面是跟毒品完全是沒有一點兒關系的。
黃耀祖他們這才進去了,進去以后他們立刻就知道了為什么剛剛那個男人要這么說,這是一個賭博的場所,但是很顯然的這個賭博跟平常的賭博是不一樣的。
平常的賭博是壓大小啊牌九啊什么的,但是這個地方很顯然是跟這一類的完全不一樣。看著像是擂臺一樣的臺子上面,有兩個人正在玩兒命的搏斗,身上的傷口讓黃耀祖知道,他們就算是贏了以后也一定不會有什么還的結果的,因為這樣的傷對他們以后是有絕對的影響的。
但是就是這樣的情況下面,擂臺的周圍的那些人卻在我這樣的情況瘋狂,手上的票讓他們知道,這個很顯然是在賭人。
“哇哦!”吉姆顯然是不被這樣的情況給影響了,反而是覺得很好奇,他現在的年齡本里就是在對什么都是好奇的地方,而且因為他的思想要比一般的人要強的太多,所以這樣的情況對于他來說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這個是外圍的簡單賭博,我剛剛查過克利斯先生的訂單,你們是定的貴賓區,在地下四層!”男人給他們解釋的說。
這個克利斯是誰,黃耀祖他們有點兒疑惑,所以看著鐵成,鐵成直說了兩個字“二號!”
他們就明白了,鐵成肯定不是用的自己的名字,而是用的二號的人當中的誰的名字,這個可能也是他們開始的時候不知道他們是什么國家的人的原因。
這個只是小插曲,他們沒有在意,男人也沒有在意,因為這里面隱姓埋名的人太多,他見怪不怪,直接的就帶著他們往更地下的地方走去。
“你是這里的老板?”黃耀祖在走路的時候跟男人閑聊。
“不是,只是保安部的主管!”溫曉聽到了很熟悉的職業,他也做過這個,就是在**的時候。
“不像!”黃耀祖直接說了兩個字,他說這兩個字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走路無聊的閑逛兒而已,但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會跟他們解釋。
“這個地方最開始的時候是我的,但是后來被我老板給收購了,然后我只是舍不得,所以就在這個地方當保安主管了!”
黃耀祖聽他這么說,反射性的就想到了一件事:“是舍不得這個地方,還是舍不得某些人?”
男人被黃耀祖的話說的一愣,最后無奈的笑了一笑說:“很明顯嗎?”
“算是吧!”其實不是很明顯,但是黃耀祖他們身邊有這樣的人,所以會覺得很敏感。
“我叫蕭清,是小瀾的哥哥!”
“誒?”黃耀祖沒有想到他們是這樣的關系,還以為他們是林燁王和勵夜的那種關系來著,畢竟剛剛的那一幕怎么看都覺得很曖昧,原來是兄弟,兄弟之間這么親倒也是應該的,但是黃耀祖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不是親兄弟,他從小就沒有父母,是我奶奶收留了他,然后他就成了我弟弟。”蕭清又說了一句。
讓黃耀祖都分不清他們究竟是什么關系了,這個到底是兄弟還是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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