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知道金錢攻勢失敗,這個薛貫道油鹽不進,心中暗道:“看來只有硬拼才有一線生機了,現在在船上我估計不是對手,只要跳入海中,那么薛貫道就絕對殺不了我了。”心中暗自制定好脫身計劃,張揚的腳步就向著船舷處挪動。
薛貫道看到張揚挪步,立馬上前擋住了張揚,那速度快到超出了張揚的反應時間,就出現在了張揚的面前。
張揚在黑暗中近距離的看到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張揚停住,說道:“前輩的武功高強,晚輩佩服。我可以再問您一個問題?”
薛貫道看到張揚此時還能鎮定自若的和他說話,好奇的說道:“有什么問題,你問。”
張揚問道:“前輩的功夫達到什么層次了,是化勁圓滿,還是更高呢?!?/p>
薛貫道聽到張揚居然問他的功夫怎么樣,一生都是武癡的他,高興的說道:“不過剛剛觸摸到混元境界罷了。”
張揚不解的問道:“混元是什么境界?;瘎胖喜皇侵挥刑ハ帷!?/p>
薛貫道看著張揚,說道:“看來你小子也是個練家子啊。不錯,化勁之上是胎息境界,可是胎息過后就是混元了?!?/p>
張揚心中震驚,這個薛貫道好高深的武學修為啊,但是臉上帶著好奇的神色繼續問道:“敢問前輩何為胎息,何為混元。怎么我從來沒聽說過呢?”
薛貫道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對功夫這么感興趣的人,也就不急著殺張揚了,而是耐心的對張揚解釋道:“前期習武練拳可以分層次,像明勁、暗勁、化勁之類的劃分。也可以不分層次,內外一起練習。不過這些都只是基本功而已,練成以后也就比普通人強點。
只有進入到胎息境界才是一個習武之人武學的真正開始,達到胎息以后身體的速度力量等慢慢的就可以超脫人體的極限,可以稱得上是武者了。
胎息境界就是在體內生成一股可以自動運轉的氣息,練成后就能像沒出娘胎的孩子一樣在水里生存。至于混元嘛,就是內息和身體相互融合,具體是什么我還在探索。小子你聽明白了嗎?”
張揚對著薛貫道拱手行禮后說道:“張揚在這里謝過前輩的解答,解開了我不少的疑惑。”
薛貫道面帶微笑對著張揚說道:“既然你已經沒有疑惑了,那我就要動手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出手太重,還是先把藏黃金的地方說出來吧,免得你一會還要受苦。”
張揚聞言,精神高度集中,并說道:“想要留下我,那就要看前輩手上的功夫是不是真的那么厲害了。”
薛貫道聽完張揚話,說道:“好小子,不錯,勇氣可嘉,可惜沒用,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混元境的手段。你應該感到高興,你還是第一個在我達到混元境界以后的出手對象,就是死了也值了。”
張揚一邊聽著薛貫道說話,一邊從兜里掏出一個藥丸塞進嘴里,然后吞進肚子里。藥丸下肚以后張揚就感覺到一股暖流涌從胃部涌出,迅速的流向身體的各處,瞬間感覺體內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一拳能把天都打個窟窿。可是張揚知道那是錯覺。
薛貫道看到張揚往嘴里塞東西,好奇的問道:“小子,你吃了什么,我怎么感覺你突然變得不一樣了。”
張揚說道:“能打敗你的東西?!闭f完張揚就按形意拳的炮拳提勁出拳,打向了薛貫道的面門,可是薛貫道也不躲避,同樣打出一拳和張揚來了個拳對拳。咚的一聲,兩人都后退了三步。
薛貫道驚訝的看著張揚,嘴里說道:“好小子,炮拳使得不錯,居然能和我比拼拳力而不落下風。那就再接我八成力量的一拳。”
說完薛貫道就上前三步,隨意的對著張揚出了一拳,張揚看到打過來的拳頭,感覺避無可避,心中暗道:“這是什么招數,怎么感覺避不開呢,既然避無可避那就只能硬抗了,就看誰的拳頭力量大了。”
張揚三體樁站定,然后使出全身的力量對著薛貫道打出一記崩拳。
薛貫道的拳頭,打中了張揚的左胸口,張揚頓時感覺像是被掄圓了的大錘砸中一樣,嘴里吐出一口悶氣,嘴角帶著鮮血,然后就感覺呼吸困難。而張揚的崩拳并沒有打中薛貫道,被他靈活的躲過了。薛貫道的反應速度超出了張揚的視覺映像,拳頭打中了薛貫道留下的虛影。
受了薛貫道的一拳張揚被打的倒退了七步才停下來,張揚感覺左半邊身子用不上力氣了,站定后心中暗道:“這個薛貫道的拳頭力量真大,絕對超過人體極限了,混元境界的武者真的這么強嗎,吃了藥都抵擋不住,一拳就讓自己喪失了大半的戰斗力。”
看到張揚右手捂著胸口,左臂下垂,薛貫道沒有繼續攻擊,而是開口說道:“怎么樣,我的拳頭力道還行吧?,F在你的左臂用不上力了吧。還是告訴我黃金在哪里,我讓你少受點苦頭。”
張揚說道:“前輩的拳頭確實厲害,這就是混元境界武者力量嗎?勁力變幻莫測,只挨了前輩一拳就讓我廢了左臂,真是佩服。”
薛貫道看到張揚還能中氣十足的和他說話,向前走了兩步說道:‘’被我打傷了左肺,還能有這樣的氣息,你很不錯。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接下我的十成力量的一拳?!?/p>
張揚聲音低沉的說道:“前輩的這點力量還打不死我,那就請前輩再來賜教?!闭f完張揚,全身勁力聚集在右腿上,一個側踹,向著薛貫道攻擊而去。看著張揚蹬過來右腳,薛貫道鄙視的笑了笑,一個上步同樣抬起右腿發力蹬在了張揚踢過來的右腳上,張揚頓時被薛貫道巨大的力量蹬的倒飛了出去,而張揚原本就不是為了能踢到薛貫道,而是想借薛貫道的力量跳下船舷。張揚在賭薛貫道看到他出腿后會同樣出腿,索性被張揚賭贏了,借著他的力量飛出甲板,一頭插進了大海里。
薛貫道剛才心中想著要用同樣的招式把張揚打殘,打掉張揚的心氣,然后逼問黃金的下落,可是沒有想到,張揚竟是打著逃跑的主意,看著張揚一頭扎進海里,失去了蹤跡,頓時感覺上當了。
站在船舷上,薛貫道,雙目如電的看著海面上的一切動靜,但是好一會都沒有發現張揚的蹤跡。心中暗道:“居然被這個小子給逃了。”然后目不轉睛的看著張揚入水處的方圓幾百米的海面。
張揚從船上逃出,一頭扎進了海里,并迅速的下沉,海水帶來的沉重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著張揚。原本就受傷的左肺開始劇痛。
張揚忍著劇痛咬緊牙關不敢上浮,只能躲避在海水中怕被薛貫道發現。隨著潛伏的時間越來越長,張揚的大腦供氧不足,意識開始模糊,可是張揚知道不能浮出水面,不要然會被薛貫道發現。
以薛貫道的武功造詣只要被他發現了就再難逃脫,何況張揚此時還身受重傷。
兩分鐘過去了,薛貫道還在注視著海面,混元竟高手的感官視力非常的強,漆黑的海面擋不住他的目光。只要張揚一露頭,他就會第一時間發現。
五分鐘過去了,薛貫道還是沒有發現張揚的蹤跡,而此時貨輪也越行越遠。眼看著就出了目光所及的范圍,一直看不到張揚浮出水面,薛貫道心中暗道:“那小子被我打傷了肺部,不可能在水里待太久的時間,是不是扎進海里淹死了呢。應該不可能,看來這小子的功夫很高啊,化勁高手在大海里不可能待那么久,那小子吃的藥有問題。下次讓我再見到這小子一定不會放過他。”
薛貫道暗中監視了張揚一下午的時間,又跟蹤張揚在上海灘的大街小巷里轉悠了半夜,心中早已記住了張揚的身形氣息,不怕找不到他。
時間漸漸的過去,貨輪也越走越遠。張揚帶著有點模糊的意識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才從窒息的感覺中走出來。
從嘴里吐出的鮮血和每次呼吸左胸的刺痛感,張揚知道,自己內傷嚴重,要不是事先吃了藥可能左肺就壞死了。
茫茫的大海不見陸地,張揚調整姿勢漂浮在大海上,此時的左臂已經可以勉強動彈了。張揚向著陸地的方向游去,一個小時后消耗完全身力氣的張揚只能調整姿勢,讓他能借著潮汐的力量往陸地運動。
整整一夜,張揚都在海浪中沉浮,順著海水移動,在黎明前的黑暗時刻,張揚終于被海浪沖上了沙灘。
感覺到陸地以后,張揚迅速的爬上岸,也不管此處是什么地方,就找了一塊高高的巖石,躺在巖石上面后從內衣夾層的兜里摸出一顆花生米大小用蠟丸密封的藥丸,捏碎蠟丸后塞進嘴里,然后張揚就躺在那里睡著了。精力已經被消耗一空的張揚,急需通過睡眠恢復精力和吸收藥力。
正午的陽光照射在張揚的臉上,張揚從昏睡中清醒,站起身來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感覺自己應該是在一個小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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