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天霸和李夫人重新睡著以后,院中的大樹上跳下來一個黑影,來到李天霸的房門外,悄無聲息的拿走了屋內(nèi)放在桌子上的令牌。
拿到令牌后的黑影跳上屋頂,幾個起落就離開了猛虎幫的后院,而剛加派完人手負責巡邏的猛虎幫幫眾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異常。
全身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影,一路上借著街邊的陰影來到了縣城的一家客棧外,一個縱身就躍進了二樓的客房里。當房間里的燈火再次點亮以后,一個長相普通,身穿青布長袍,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子端坐在床邊上,手中把玩著剛剛從李天霸臥室里偷出來的令牌。
男子雙手撫摸著令牌,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是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砸了。看來最新的這批人員還是不合格。”
說完話后,男子就把令牌收進了懷里,離開了房間。
……
五河縣,縣城外一處破廟,殘破的神像前,地面上一小堆柴火正在燃燒,橘黃色的火苗騰起一尺多高。火焰上一個烤得金黃的兔子正在火苗里翻滾。
火堆旁邊坐著一個青袍男子,他的臉上帶著一個銀色的半邊臉面具。一只手時不時地轉(zhuǎn)動一下插著兔子的木棒,另一只手中則拿著一個精美的銀質(zhì)酒壺,時不時的往嘴里灌上一口。
正在喝酒的男子,突然開口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男子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人出來,就把手中的酒壺向著一個方向仍去,就在酒壺快要砸在墻壁上的時候,一只白皙的手掌接住了酒壺。
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舉起手中的酒壺,就往自己的嘴里倒酒。來人高高舉起酒壺,壺中的酒水形成一線往來人的嘴里流去,整個過程沒有灑落一滴。
喝了一大口酒以后,來人才開口說道:“好酒,師兄的酒還是一如既往的醇香。”
看到來人喝了好大一口,火堆旁的男子趕緊說道:“你小子少喝點,別把我的這壺酒都喝光了,這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到的一壺極品竹葉青。”
來人笑著說道:“師兄的功夫又變強了,我才剛到就被師兄發(fā)現(xiàn)了。至于你的酒嘛,等師弟我從山西回來,跟您弄一大壇子極品竹葉青帶回來。”
火堆旁的男子讓來人也坐下,開口說道:“師弟,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來人說道:“一塌糊涂,影二十五死在了猛虎幫里。”
火堆旁的人接著說道:“這么說來那個李天霸還是個高手了。”
來人又說道:“師兄,為什么急著讓新人執(zhí)行任務(wù)呢,以他們現(xiàn)在的武功還不足以對付一流高手。”
火堆旁的男子,語氣悠悠的說道:“都是老頭子的意思,上次為了打進逍遙島,我們死了二十個影字刺客都沒能成功,老頭子著急了。”
來人不解的說道:“師父他老人家為什么那么急著闖入逍遙島呢,十六年之期不是快到了嗎。到時候再去不就得了。”
火堆旁的人搖了搖頭說道:“風師弟,師父已經(jīng)去過兩次了,這次沒能接到逍遙令,沒有資格再進去了。”
風師弟聽聞后大驚,說道:“什么,以師父的武功修為都沒資格接到逍遙令了嗎?這次的九枚逍遙令都到了誰的手中?”
火堆旁的人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一個酒嗝后,繼續(xù)說道:“不清楚,因為師父這次沒接到逍遙令,所以不知道都有誰接到了令牌。”
風師弟又問道:“程師兄,師父問過以前一起去的老朋友嗎?”
程師兄放下酒壺,取下火堆上的兔肉,聞了聞香氣十足,就撕下來一塊嘗了一口后,又撕下一個烤好的后腿遞給風師弟,說道:“師弟,嘗嘗為兄烤的兔肉怎么樣。”
風師弟只能接過師兄遞過來的兔肉,說道:“師兄,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程師兄這才說道:“上次和師父一起去逍遙島的九個前輩,這十六年來死了五個,剩下的四個人這次都沒能再次接到令牌,師父能接到兩次已經(jīng)是天大的運氣了。我想這次不給師父他們令牌,可能是師父他們年齡大了吧。”
風師弟聽完后說道:“師兄說的有道理,師父都年近九十了。師兄,你知道師父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去逍遙島嗎,不惜犧牲大半的影字刺客?”
程師兄眼中閃過一縷精光,說道:“還能為了什么,師父想突破后天境界達到先天,他不想死。”
風師弟聽到師兄的回答點了點頭,沉默不語,開始吃起手中的兔肉。
兩人心中都明白,達到先天境界壽命就會增長,能輕松的達到一百五十歲甚至能活到一百七十多歲。而逍遙島上有一種靈藥,練成丹藥讓后天圓滿的人服用以后能達到偽先天的境界雖然沒有真正先天高手的實力,但是壽命會大增不少。
兩人不多時就吃完了那一整只兔子,而且喝光了那一大壺的極品竹葉青。
吃完后,風師弟開口說道:“師兄,這次影二十五任務(wù)失敗,死在了李天霸的手中。我們下一步怎么辦,是不是派個高手來刺殺。”
程師兄說道:“不及,過段時間再說。”
風師弟說道:“師兄,時間長了會影響我們暗影的聲譽。”
程師兄搖了搖頭說道:“暗影的聲譽算個屁,師弟啊,不要太在意暗影,那些人只是師父培養(yǎng)的死士而已,死了就死了。”
風師弟不解的問道:“師兄,那我們還要派人過來嗎?”
程師兄說道:“不用了,我過幾天親自去會一會李天霸和江水寒。我總覺得這兩個人都不簡單。”
風師弟不解的問道:“師兄,不就是兩個小地方的幫主嘛,有什么值得你親自出手的。”
程師兄搖了搖頭說道:“不要小看了這兩個人,我前幾天在附近發(fā)現(xiàn)了冷血美人梅若英的身影。而且梅若英還是從大江幫里出來的。”
風師弟也來了興致,好奇的問道:“圣火教的梅若英也來這個小地方了,她來這里干嘛?”
程師兄說道:“我也不知道她來此的目的,不過我猜測那個大江幫和圣火教肯定有聯(lián)系。所以我才想親自會一會大江幫的江水寒。現(xiàn)在居然連刺殺李天霸的影二十五也失敗了,看來那個李天霸也不簡單。這兩個人我都想見識一下。師弟,你跟著影二十五行動,看到李天霸使用的是什么武功了嗎。”
風師弟搖了搖頭說道:“師兄,當時他們在房間里交手,我在院中隱藏,什么也沒看到,不過交手的時間極短,我猜測那個李天霸至少是個一流高手。”
當火堆熄滅以后,這師兄弟二人才從破廟離開。
……
就在這師兄弟兩人吃著燒烤喝著烈酒的時候,大江幫,江水寒的密室。明叔正對著江水寒說道:“少爺,那個影二十五失敗了,而且被李天霸生擒了。”
江水寒問道:“明叔,李天霸最后知不知道刺客是我們請來的?”
明叔說道:“應(yīng)該不知道,當時我離得較遠,看不清里面的動靜。”
江水寒接著問道:“明叔,那你說暗影還會派殺手過來嗎?”
明叔說道:“這次不好說了,少爺,我在監(jiān)視的時候發(fā)現(xiàn)當時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在監(jiān)視影二十五的行動。最后還在李天霸的房間里偷走什么東西。”
江水寒聽完,立馬好奇的問道:“明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給我說說。”
明叔說道:“具體是什么情況,我離得太遠看不太清楚,不過我可以肯定,那個監(jiān)視影二十五的人,武功非常的高強。我從他們使用的輕功身法看出那人應(yīng)該也是暗影中的高手。”
江水寒說道:“武功有多高,比明叔你還厲害嗎?”
明叔說道:“以那人的輕功身法來看,我不如他。從那人的氣息來判斷,起碼是個內(nèi)功修為達到大周天行氣的高手,我都差點被他發(fā)現(xiàn)。”
江水寒說道:“明叔,以你內(nèi)力周天圓滿的境界都差點被他發(fā)現(xiàn),看來那人的武功了不得。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暗影會派什么人過來。”
明叔又說道:“少爺,我還打聽到一個消息,猛虎幫的人明天要來我們大江幫鬧事。”
江水寒沉吟了一會說道:“看來,我們最近的行動把李天霸逼急了。這是要直接和我們硬拼啊。”
明叔有些擔心的說道:“少爺,那你要小心,那個李天霸的功夫非常強,不一定比你弱。”
江水寒說道:“明叔,你放心,我早有準備,就等猛虎幫的那群烏合之眾上門呢。到時候這淮南十三縣就是我們的了。”
明叔看著一臉自信的江水寒,問道:“少爺,你有什么準備?”
江水寒笑了笑說道:“明叔,明天你就知道了,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明叔看著江水寒一臉的自信,說道:“那我就等著看少爺明天的表演了。”
……
清晨,當?shù)谝豢|陽光照射在大地上,猛虎幫的演武場已經(jīng)站滿了幫眾。
李天霸站在眾人的面前,說道:“各位弟兄,今天我們要去和大江幫分個高下,要徹底把大江幫的氣焰打下去,兄弟們有沒有信心打敗大江幫。”
場中的眾人齊聲的喊道:“有,有。”然后黑子把手中六十多斤的混鐵棍猛地在地上蹲了一下,咚的一聲后,開口喊道:“幫主,早該如此了,讓那姓江的小子嘗嘗我手中混鐵棍的厲害。”
看著斗志昂揚的眾人,李天霸大聲的說道:“我們出發(fā)。”
……
而此時的大江幫門前,已經(jīng)被打掃的干干凈凈。一副書生打扮的江水寒和幾個漂亮的侍女一起恭敬的站在門前等候。
不多時,就見四個人抬著一頂樸素的轎子來到了大江幫的門前。落轎以后,江水寒趕忙上前,對著轎子拜道:“學生江水寒,恭迎縣尊大人。”
一個四十來歲穿著考究一臉淫相的胖子從轎中出來,看到躬身對著他行禮的江水寒,說道:“賢侄請起。”來人正是五河縣的知縣大人。
江水寒連忙說道:“縣尊大人,里面請,我已經(jīng)把東西準備好了。”
知縣點了點頭,跟著江水寒一起往里走去,進了大門后開口說道:“你特地為本縣準備的東西在哪里,還不方便移動,要讓本縣親自來查看。”
江水寒說道:“大人,那東西做好以后確實不方便挪動,如果大人看過以后喜歡的話,我再派人給大人送過去。”
胖知縣就跟著江水寒來到了宅子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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