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水寒再次蘇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陽光通過氣孔照射進了密室中。清醒后的江水寒迅速檢查全身上下。才松了一口,心中暗道:“昨晚密室中那個人影怎么那么像圣使呢,她怎么又來我大江幫了呢?為什么要打暈我?”一連串的問題在江水寒心中浮現。
卻說昨夜江水寒被梅若英打昏以后,就急速的向著一個方向奔去。大約一炷香的功夫,梅若英就來到了縣城外地破廟,看到一個黑衣人和一個青袍男子正在那里烤肉喝酒。
看見廟外的梅若英,里面的青袍人對著廟外開口說道:“沒想到,大晚上的梅姑娘你居然來這種破地方找我。有那么思念我嗎,咱們真是心有靈犀啊,我也正在思念梅姑娘你呢,要不要進來喝一杯。”
梅若英這才看清楚了兩人的相貌,語氣冰冷的說道:“我道是誰大晚上的闖別人的府邸,原來你們兩個敗類。”
黑衣人聽到這話可不同意了,說道:“梅姑娘,我自問沒得罪過你,怎么我也成敗類了。”
梅若英語氣冰冷的說道:“風不及,你師兄是個敗類,你和他在一起也就是個敗類。你們兩個最近總是跟著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袍人正是程仁梅,對著梅若英調笑道:“主要是看梅姑娘你太漂亮,我們兄弟兩個忍不住就跟來嘍。”
梅若英說道:“那就要看你們兩能不能跟得住了。”說完轉身離開了破廟,也不和廟內的兩人斗嘴。
看到梅若英離開,黑衣的風不及對著青衣的程仁梅說道:“師兄,你最近怎么總是想著和這個妖女搭訕呢,圣火教可不是好惹的。”
程仁梅說道:“師弟,你是不知道,自從上次和梅若英交手以后,為兄總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悸動,最近都不能靜心練功了。”
風不及說道:“怎么會那樣,師兄,是不是你練功出了什么問題。”
程仁梅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自從上次在茶棚和她對了一掌以后,我的內力有時候隱隱不受控制,我想我突破的契機應該就在她身上了。”
風不及問道:“師兄,你不是已經將烈陽神功練到大成了嗎,怎么還會有失控的感覺。”
程仁梅說道:“我最近有些懷疑,烈陽神功是不是還有后續篇章,師父沒有傳授給我。這烈陽神功讓我的內力熾熱無比,威力霸道異常,可是為兄最近突然感覺到如果內力再做突破將會烈火焚身而死。那梅若英的身上可能會有解決辦法。”
風不及說道:“師兄,你怎么不直接去向師傅討要后續篇章呢。”
程仁梅說道:“你也知道,師傅向來不怎么喜歡我,說我行事太過高調。最近師傅性情大變。我去找過師傅,可是師父理都不理我。我在無憂谷中翻遍的典籍也沒有找到任何后續篇章的只言片語。”
風不及說道:“那師兄我們該怎么辦,直接將梅若英擒下來嗎。”
程仁梅搖了搖頭說道:“那圣火教的幻影縹緲身不在你我修習的無影步之下。想要拿下她何其艱難。”
然后程仁梅又開口說道:“師弟,她是跟著你來的,你在江水寒那里顯露武功了?”
風不及說道:“師兄,我也沒想到她會在江水寒那里,我和江水寒會面后,原本打算繼續監視一會,可是梅若英就出現了。我只能帶著她來你這里了。”
程仁梅說道:“現在我可以確定,大江幫的江水寒就是從圣火教出來的人了。他行事如此囂張,就是不知道被朝廷盯上了會是什么下場。錦衣衛可是一直在盯著圣火教的動向。前段時間圣火教的教主歐陽無敵和斷劍山莊的莊主斷無邪在太湖大戰,兩敗俱傷后又被錦衣衛的十三鷹追的如喪家之犬,現在居然還有圣火教的人敢明目張膽的暗算朝廷命官。”
風不及說道:“師兄,那我還殺不殺李天霸了。”
程仁梅陰陰的笑了笑說道:“殺什么殺,現在我想到了怎么給梅若英找點麻煩了。”
風不及說道:“師兄想到什么點子了。”
程仁梅說道:“你去先去暗地里解決掉猛虎幫的高層,唯獨留下李天霸的命,然后你再換個身份出面告訴李天霸江水寒的真實身份。我想到時候李天霸會給大江幫一個大大的驚喜。等大江幫的基業完了,我們再去接近梅若英。”
風不及說道:“師兄,你這是要趁著圣火教遭劫,先落井下石,然后再英雄救美啊。”
程仁梅說道:“玩玩而已,要不然多無聊啊。”
風不及看著剛才說話時一臉正氣的程仁梅笑著搖了搖頭。
……
五天后,當李天霸覺得事件已經平息了以后,猛虎幫的各位堂主開始接連神秘的失蹤。李天霸臉上帶著憂慮對著身旁的劉軍師說道:“軍師,你說是誰在針對我們猛虎幫,已經有一半的堂主神秘失蹤了。在這樣下去可不行,這都幾天了還沒能搞清楚敵人是誰。”
劉軍師也是一臉擔憂的說道:“幫主,說來也奇怪,我查來查去發現此事居然不是大江幫干的。現在幫里人心惶惶,在這樣下去,底下的弟兄將會逃散一空的。”
李天霸說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現在大江幫還沒反應過來,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們幫里現在的情況,肯定會上來撕咬我們一口。”
劉軍師說道:“幫主,要不要把這件事就安在江水寒的頭上。”
李天霸說道:“不行,如果告訴幫眾,是江水寒做的,對我們猛虎幫的打擊更大。”
劉軍師說道:“幫主,現在就只能找出兇手是誰,才能穩定人心。”
李天霸說道:“只能如此了,你去召集所有的堂主和大小頭領都來總部。”
劉軍師和李天霸談完就匆匆離開,召集幫眾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劉軍師神色慌張的闖入了李天霸居住的小院,喊道:“幫主,大事不好了。”
聽到劉軍師的喊話,李天霸趕忙從屋里出來,看到驚慌失措的劉軍師,問道:“軍師,什么事,讓你如此慌張。”
劉軍師喘著粗氣說道:“幫主,昨天在前院休息的堂主們全部失蹤了,大小頭領也失蹤了數人,現在前院的幫眾已經炸鍋了,有人開始逃跑了。”
聽到劉軍師的話,李天霸也是震驚的說道:“什么,怎么會這樣。”
然后李天霸就和劉軍師一起來到前院。就看到不少的弟子慌慌張張的不知所措。李天霸大吼一聲:“都給我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
聽到李天霸的大吼,亂哄哄的幫眾仿佛心中重新有了主心骨,立馬安靜了下來,然后四散開來。
李天霸和劉軍師來到猛虎下山堂里,說道:“看來是天要亡我猛虎幫啊。”然后就坐在虎皮座椅上,神色十分的凝重。
不多時,一個弟子跑了進來,語氣慌張的對著李天霸說道:“幫主,不好了,大江幫的江水寒率領大隊人馬殺了過來,我們外邊的堂口已經被大江幫給滅了。”
聽到這個噩耗,李天霸立馬站了起來吼道:“江水寒,我和你勢不兩立。”然后李天霸看了看劉軍師還有廳中的弟子,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我想靜一靜。”
轉眼就到了天黑,猛虎幫就剩下一個總部所在的院落沒有被大江幫攻占了。此時猛虎幫的大宅子中已經沒剩下幾個人了。
落寞的坐在大廳里一整天的李天霸,終于站了起來,眼中散發出嗜血的光芒。自言自語道:“既然到了這個地步,那就別怪我大開殺戒了。”說完從大廳的角落里抱起一大壇酒,拍開泥封,大口的喝了起來。
喝完一整壇酒,拿起供奉在大廳猛虎下山圖之前的一把看著刀鞘有些破舊的長刀。抽出長刀,暗紅色的刀身出現在了空中。
李天霸轉身揮刀,身后的虎皮座椅輕而易舉的被這一刀分成兩半,切口看著十分的光華。然后邁步就要向外走去。這時大廳的門口出現了一人黑衣人影。
人影拍了拍手,說道:“真是一把好刀。”
李天霸渾身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殺氣,對著人影說道:“你是誰?”
人影向前走了兩步,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對著李天霸說道:“錦衣衛千戶,左光。”
來人又上前了兩步,李天霸清晰的看到了來人的容貌,此人容貌普通,渾身沒有一點英悍之氣。又看了看此人舉起的令牌,李天霸說道:“不知左千戶,找李某有何貴干。”
左千戶說道:“我來是為李幫主解決眼前的危機的。”
李天霸說道:“現在猛虎幫上下就剩下我一個人,你如何幫我解決危機。”
左千戶笑了笑說道:“看來李幫主還不知道大江幫的來歷啊。”
不等李天霸詢問,左千戶繼續開口說道:“大江幫是魔教在淮南的斂財工具,那江水寒根本就是魔教中人。只要你把這個消息告訴沈知縣,我想他會幫你對付江水寒的。”
李天霸雖然是小地方的幫派之主,但消息還算靈通,知道江湖上最近發生的大事:魔教教主和斷劍山莊莊主大戰后,被錦衣衛到處追捕,并且拔掉了不少魔教安插在各地的勢力。
李天霸聽聞此事后,身上的殺氣一斂,對著左千戶說道:“為何現在才來找李某。”
左千戶也不生氣,說道:“我也是今天才確定的消息,發現魔教圣女出現在大江幫中。聽說李幫主你橫練功夫了得是個人才,起了惜才之心,不忍你命喪魔教之手。”
李天霸聞言,臉上的表情一陣的變化,站在那里好大一會兒后,對著左千戶拜到:“小人,拜見千戶大人。”
左千戶聽到李天霸的話,笑著說道:“李幫主,你放心,從今以后你就是我錦衣衛的人了,至于以后恢復猛虎幫昔日的輝煌,不過是反掌之間的事情。”
李天霸說道:“但憑大人吩咐。”
左千戶說道:“你現在去衙門告訴沈知縣江水寒的身份。到時候沈知縣會給你提供幫助。等我的人馬到齊,再去一起拿下大江幫的魔教眾人。對于此類魔教朝廷絕不手軟。”
李天霸說道:“是,大人。”然后,李天霸就離開了大廳,向著知縣衙門而去。
看到李天霸離開,左千戶哈哈的大笑起來,然后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么好騙,真是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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