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幾天,整個蕭府的后院便是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自從在后山之上發(fā)生了那件事之后,蕭炎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的,連睡覺都得睜一只眼睛,生怕蕭玉半夜突然闖進來給他一刀!
不過出人預(yù)料的是,蕭玉這些天一直都未曾出現(xiàn)過,而大長老他們所在的那處別院,也沒有任何關(guān)于她的消息傳出,如此倒是讓蕭炎心中的歉疚之意更深了一些。
即便他們兩個之間的矛盾再大,蕭玉畢竟是個女孩子,而女人最寶貴的‘第一次’便是被自己莫名其妙的奪走了!
更讓蕭炎心中感到憋屈的是,自己明明什么事情都沒有做,依舊是個‘雛雞’,這種有氣沒地方撒的感覺,還當(dāng)真是極為的難受。
“這該死的系統(tǒng),當(dāng)真是把我坑害苦了!”
蕭炎心中也是忍不住暗暗罵道,旋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手掌一翻,隨著空間的一陣波動,一個盛裝有紅色液體的小玻璃瓶便是出現(xiàn)在了掌心之中。
“這就是香菱的...姨媽血么.....”
要知道,擁有漩渦一族血脈的香菱,在火影中那可是猶如‘行動的醫(yī)療包’一般,有人受傷或者體內(nèi)查克拉枯竭的時候,只要是咬上她一口,喝一點他的血液,便是立即恢復(fù)到滿狀態(tài),簡直是如開掛一般,可以這么說,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沒有她救不活的!
因此對于香菱的血液,蕭炎自然也是十分的垂涎,雖然說商城中有著出售,不過價格卻是貴得驚人,因此在聽說自己隱藏任務(wù)完成之后的獎勵是這東西的時候,蕭炎心中也是十分的欣喜,因為有了它的話,自己又能夠多一些保命的手段。
至于那所謂的‘色誘之術(shù)’,有了這次的教訓(xùn)之后蕭炎日后也不敢再輕易嘗試了。
只是‘姨媽血’三個字卻是猶如魔音一般,不停的在蕭炎的腦海之中回蕩,提醒著他這并不是普通的血液。
“哎,算了,真正生死危難的時候,也顧不了這么多了,反正連‘屎’都吃過了,還在乎姨媽血?”
心中抱著這般自暴自棄的想法,蕭炎瞬間便是平衡了許多,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的話,似乎眼下便是有一個‘小白鼠’,能夠試驗一下這‘姨媽血’的功效,而且還可以借此彌補一下對于某人的傷害。
“我真是個天才!”
蕭炎也是猛地一拍腦袋,忍不住要為自己的機智點贊,從納戒之中取出一個小玉瓶,將玻璃瓶的‘血液’倒出了三分之一中左右,而后朝著大長老他們所在的那一處別院中走去。
“嗚嗚.....”
“玉兒啊,你說你從回來道現(xiàn)在三天時間了,就在房間一直哭,還不吃不喝,你是要急死我這把老骨頭啊!有什么事情你和爺爺說,爺爺拼了這條老命也會為你做主!”
腳步剛剛一踏進大長老的別院,蕭炎便是隱約聽到了少女嗚咽的哭泣聲以及老者焦急的聲音。
“不會吧?這小魔女居然還有這么柔弱的一面?!”
此時蕭炎心中也是一怔,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蕭玉么?按照蕭炎的猜測,自己對她做出那種事情之后,以蕭玉的性子恐怕直接便是會暴走,當(dāng)真是會不顧一切的追殺他到天涯海角,直到將他的小命取走!
可眼下居然是像個柔弱的小女生一般躲在房間里哭泣,簡直讓蕭炎懷疑自己在做夢。
對于女孩子的心思,身為雛雞的蕭炎又怎么會知道,每一個看似強大的女人,背后都是有著不得已變成這樣的理由。
所謂女人都是水做的,‘女王也是人,‘王水’也是水’,而正是那種強裝出來的堅強與自立,給予外人看來提供了一種偽裝而已,蕭玉便是這樣的人。
或許之前她可以因為蕭炎偷看自己洗澡的事情追殺他大半年,也可以因為弟弟的傷勢把他攆的猶如喪家之犬四處亂竄,可當(dāng)自己視為作為女孩最珍貴的東西,被那個討厭的家伙奪走的時候,當(dāng)她從一個女孩開始向著一個女人轉(zhuǎn)變的時候,蕭玉的內(nèi)心是奔潰的。
她所精心構(gòu)造那一層堅強的偽裝也是在那一刻土崩瓦解,當(dāng)那天在后山山頂之上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蕭炎那個家伙早已經(jīng)逃得無影無蹤了。
那一刻,憤怒,無助,失落,傷心,恐慌,五味雜陳,被壓抑在堅強外表之下十幾年的柔軟一面,終于是在那一刻盡數(shù)的暴露了出來,那種無處安放的慌亂感,那種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她一個人一般的孤寂感,讓她不顧一切的飛奔回自己的房間,然后把自己鎖起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口中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蕭炎也是硬著頭皮將腳步踏了出去。
一進院門,便是看到一處房屋之前,大長老正來回踱著步子,一臉的焦急之色,其身旁兩名侍女手里也是端著剛做好的飯菜,不過任憑她們怎么敲門,里面除了低低的嗚咽聲之外,便是沒有了任何的回應(yīng)。
“三...三少爺?”
見到那突然出現(xiàn)的蕭炎,大長老明顯也是一愣,臉龐上也是有著復(fù)雜的神色浮現(xiàn),不過依舊是沖著蕭炎打了個招呼。
對于面前這個青年,他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雖然說之前因為蕭寧的關(guān)系,他在心中也是對蕭炎抱有不小的敵意。
可是隨著蕭炎憑借一己之力力挽狂瀾,覆滅加列家以及奧巴家,而后米特爾家族更是因為他的關(guān)系上門向蕭家示好,如今整個蕭家之中這個青年的聲望簡直是如日中天,甚至是族長蕭戰(zhàn)都是比之不上。
雖然說大長老性子極為護短,但是家族觀念卻是極重,若是沒有蕭炎的話,蕭家也很難發(fā)展到今天的這一步,因此這段時間以來,他雖然說對蕭炎將自己親孫子搞成那般模樣心中依舊是有著一些恨意,但卻并未再次去找蕭炎的麻煩。
“那個...大長老,表姐這里便交給我吧!”
蕭炎見狀也是略微有些尷尬,沖著大長老一抱拳,道。
“難不成玉兒變成這樣,也與這小子有關(guān)不成?”
看著蕭炎那有些做賊心虛的模樣,大長老的心中卻是冒出了一個想法。
前幾天的事情他也是聽說了,蕭玉一回來便是因為蕭寧的事情氣沖沖的去找蕭炎算賬去了,可是沒多久之后便是跑了回來把自己所在房間里不吃不喝。
被大長老這般盯著,蕭炎心中也是一陣的發(fā)虛,不過表面卻是強裝鎮(zhèn)定,生怕他看出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三少爺了...”
略微猶豫之后,大長老便是開口道。
雖然說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卻是暗道:‘若是真讓我知道玉兒變成這般模樣是因為你,定然要你好看!’
大長老對于這個孫女的疼愛程度,甚至都是超過了蕭寧,若是真讓他知道蕭炎奪走了蕭玉的‘第一次’,恐怕這老家伙就得直接找蕭炎拼命了!
等大長老等人離開之后,蕭炎也是長長松了一口氣,躊躇片刻之后走到房門前,鼓足了勇氣開口道。
“那個...蕭玉表姐,我.....”
“滾!”
可是他方才一開口,房間內(nèi)便是傳來了女子帶著哭腔的凄厲喝聲。
聽到喝聲,蕭炎的身體也是在此刻猛地僵住了,他心中不僅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涌起濃濃的愧疚與自責(zé),因為他能夠從先前的那一聲嘶吼之中,感受到房間內(nèi)女子的情緒。
傷心,無助,甚至是絕望!
顯然那件事情對于蕭玉的打擊,蕭炎是始料未及的。
其實雖然說他開口叫蕭玉一聲表姐,但是心里清楚,他們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極為的稀薄了,至少不是三代或三代以內(nèi)有共同的血緣關(guān)系。
只是這件事情,蕭炎也覺得自己很委屈,他什么也沒干,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背了一個鍋,即便是他自己想要負責(zé),蕭玉也不一定同意啊!
心中越想越覺得心煩,當(dāng)下蕭炎便是開口沖著房間內(nèi)吼道。
“蕭玉,我說你能不能別像一個娘們兒一樣哭哭啼啼的,你若真想殺我,我蕭炎這條命給你又何妨!”
在蕭炎話音落下的時候,面前的房門突然‘嘭’的一聲從中間碎裂開來,一道火紅色的鞭影從碎木屑之中穿掠而過,對著蕭炎的腦袋便是狠狠的抽打了下來!
不過面對迎面而來的攻擊,此時的蕭炎卻是沒有任何閃避的跡象,也沒有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查克拉進行防護,反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啪!
就在那火紅色的長鞭即將命中蕭炎腦袋的時候,卻是在半空中劃起一道詭異的弧度,角度微微一偏,擦著蕭炎的耳朵狠狠的抽打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實打?qū)嵉陌ど线@一下,蕭炎的身體也是在此刻狠狠的一顫,傷口處那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便是讓他的額頭之上浮現(xiàn)出細密的冷汗,不過蕭炎卻是狠狠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失去了雷遁鎧甲與查克拉的保護,若是單純論身體的強度,蕭炎甚至都比不上一名普通的斗者。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么?”
此時,一道挺拔的倩影而是浮現(xiàn)而出,尤其是一雙圓潤修長的玉腿,極為引人注目。
只是女子原本的一雙狹長的眸子此時卻是腫的猶如桃子一般,鮮紅的一條條血絲布滿眼球,臉龐之上依舊是有著淚痕殘留。
當(dāng)目光掃到蕭炎肩膀處那顯得有些猙獰的傷口之后,蕭玉美眸之中的異樣神色一閃即逝,旋即便又是被冰冷所取代,手持長鞭直指蕭炎,怒喝道。
嘶....
蕭炎疼的齜牙咧嘴,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對著蕭玉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道。
“你終于肯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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