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轟轟——”
一枚枚事先埋藏在路面底下的炸彈被新一團炮兵連的兄弟引爆。
小鬼子觸不及防,直接被炸了一個人仰馬翻。
這些炸彈全都經過新一團改裝,可謂加量又加價,其威力之大,幾乎可以和105毫米口徑的榴彈炮炮彈相媲美。
以爆炸點為中心,半徑五米之內,幾乎留不下一個活口,甚至連完整的尸體都留不下。
一名名小鬼子被爆炸所產生的巨大沖擊波給撕裂,給掀飛,化作一堆堆血肉飄向半空。
而后又伴隨著泥土碎石一起落向地面。
爆炸聲此起彼伏,一聲接著一聲,將眾小鬼子官兵的慘嚎給完全掩蓋下去。
“厄啊!我的腿——”
戰場一偶,一名小鬼子的雙腿被齊根炸斷,只余上半身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掙扎。
腰部緊緊蜷縮成一團,然后用自己的雙手去捂住自己大腿斷裂處,似乎想借此來降低自己的痛楚。
“救我!救我!”
他一邊慘嚎的同時,還向周圍同伴呼喚求救。
然而其余小鬼子官兵就跟沒有看見他一般,直接將其給無視了。
絕望、恐懼。
很快各種負面情緒充斥他的腦海。
然而就在這時,一塊破碎的鋒利彈片在半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朝他射來,最后精準無比的射入其脖頸。
“厄啊……”
終于,這名小鬼子官兵在抽搐兩下之后,脖子一歪徹底沒有了動靜。
他似乎注定只是這場戰爭的配角,不管是之前的重傷,還是現在的身死。
從始至終都沒有誰多看他一眼。
……
爆炸雖然激烈,但卻沒有持續多久,短短不到一分鐘便已經結束。
不過就在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之內,小鬼子足足被炸死兩三百人,受傷者更是不計其數。
一下子就徹底打消小鬼子的囂張氣焰。
然而真正的戰斗才剛剛開始。
就在炮兵連兄弟引爆炸彈的時候,山上炮兵陣地的兄弟也幾乎同時開火。
二十余門步兵炮,以及新一團其余三個步兵營數十門迫擊炮和擲彈筒同時開火。
一枚枚炮彈,如同流星雨一般,密集的朝著山下道路飛去。
最后又接二兩三的爆炸。
其爆炸所產生的光亮幾乎將整個山谷照得恍如白晝。
炮兵開火的同時,早就壓抑不住內心怒火的新一團步兵兄弟也在同一時間開火。
“噠噠噠!”
“噠噠噠——”
“砰!”
“砰砰砰——”
后路已經被堵截,而前路又一片漆黑,茫茫未知。
再加上小鬼子天生嗜血好戰,即使傷亡慘重,卻依舊沒有嚇到這些小鬼子。
在大隊長高村次郎的指揮之下,這些小鬼子開始朝著山上沖去,妄圖以自身強大的實力直接撕裂新一團的封鎖線,甚至將其給擊敗乃至全殲。
然而一連沖鋒好幾次都被新一團強大的火力給輕易打回去之后,高村次郎終于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八嘎!這群土八路怎么可能擁有這么強大的火力?”
其實高村次郎一開始就該想到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認罷了。
在他看來,即使敵軍火力強大,卻依舊不可能是他們大日本皇軍的對手。
但是現在,他終于向殘酷的事實低頭。
周圍眾小鬼子軍官沉默,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尤其渡邊武藏,這一刻竟有些不敢直視高村次郎掃來的逼人目光,耷拉著腦袋,一副做錯事生怕被責罰的模樣。
“渡邊君,你的不是說支那土八路現在正在根據來呼呼大睡嗎?那現在伏擊我們的支那軍隊又是從哪里來的?”
終于,高村次郎向渡邊武藏投去質問的目光。
“報……報告少佐閣下,卑職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而……而且,這……這里伏擊我們的應該不是支那土八路。
支那土八路相信您比我的更清楚,他們窮的幾乎連用來訓練的子彈都沒有,又怎么可能擁有這么強大的火力?”
渡邊武藏不說這話還好,說完之后反而令高村次郎更加震怒。
“八嘎!那你的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山上這些敵軍又是從哪里來的?”
如果不是因為渡邊武藏不是自己手下,只把高村次郎早就對其拳腳相加了。
“我的……我的也不知道啊。”
渡邊武藏露出一個無辜的眼神,差點沒直接哭出來。
“轟!”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突然從不遠處傳來,嚇得幾人急忙趴在地上。
“大隊長閣下,您沒事吧?”
一名小鬼子大尉急忙過跑來攙扶高村次郎。
“我的沒事!”
高村次郎抖了抖頭頂的泥土,而后從地上爬起來。
只是等他放眼望去,在爆炸光芒的映照之下,整個山谷道路之中,橫七豎八到處趟的都是他們大日本皇軍的尸體。
即使山上不斷傳來的槍聲、炮聲,以及山谷之中的爆炸聲都無法掩蓋那些受傷的皇軍口中發出的慘嚎聲。
高村次郎臉上的肌肉不斷抖動扭曲,顯然是暴怒到極點的體現。
看著跟在自己身后已經所剩無多的大日本皇軍,他知道,這一戰已經敗了。
他現在想的已經不再是如何戰勝山上的敵軍,而是怎么逃出升天。
是的,就是逃出生天。
他雖然不怕死,但卻不甘心就這樣死在這里。
顧不得眼下的狼狽,頂著新一團強大的火力,高村次郎目光四處搜尋,最終尋找到一處火力薄弱的位置。
“渡邊君,你的留下掩護!其余人隨我的從那個方向殺出去!”
“哈伊!”
一眾小鬼子官軍官點頭,唯有渡邊武藏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留下來掩護,那便意味著放棄生的希望,用自己的性命去成全他人突圍。
渡邊武藏不想死,但又不敢抗命。
不說他的軍職軍銜沒有高村次郎高,單說就是因為他的錯誤情報,才致使大軍被伏。
光這個罪名就夠他好好喝一壺。
一旦戰后調查,那么他必將首當其沖成為這一戰的罪人,甚至被送上軍事法庭也有可能。
而留下來掩護,則是他為自己戴罪立功的最好機會。
若保得高村大隊長無事,事后再將這群支那敵軍給殲滅,似乎一切都還有轉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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