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玄、灼原2
我搖搖頭,“我只是想,將來有一天我是不是也要這樣離開你。”
玄主輕道,“我,你和旁人不一樣。”
我沒有了鞏師兄和頤師兄,只好自己跟自己來對弈,棋子是用紫玉石做的,通透凈澈,百年難得一遇。
“玄兒怎么一個人?”
惠在我的對面坐下了,“難得見你是一個人的。”
“鞏師兄和頤師兄都走了,連姒師姐也走了,自然也就是一個人了,惠師姐倒是很閑,不如來陪玄兒下一局。”
惠也沒有推脫,“我以為你會去求玄主,讓他們留下來。你明知道的……”
“惠師姐,你該落棋了!”
惠看了一下棋局上的局勢,旗鼓相當,她的白子好像還占了些許上風。
我輕輕開口,“不管是什么結果,我都一樣還是我,這沒有改過。”
“你都沒有想過你自己嗎?”
“曾經想過,但是后來也就不想了,我不做無用功。”
惠沒有再說什么,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棋局上勝負已分,白子輸了,黑子沒有給它留下一絲余地,壓倒式的進攻,白子輸得一塌糊涂。
“難怪玄主說只有你才有資格跟他下棋,我自詡在寒玄,棋藝上也只有鞏師兄能和一較長短,現在看來還是高估了自己。”
“師姐的棋藝是很好了,我的棋法剛好克制了師姐罷了。”
“你也不用安慰我了,現在鞏師兄走了,以后我也只能找你來練習了。”
我點頭,“來吧,剛好我也是一個人。”
“走吧,現在也是用膳的時候了,楠兒做了飯食,一起吧。”
我點頭,跟著惠走了。我沒有看見桃林后轉出一個人,站在棋局旁,看著棋局上的形勢,淡淡笑了。
“少主,玄主剛休息,您要沒有什么急事,不如明日再來吧。”
我點點頭,“玄主也是累了,好好照料吧,明日本宮再來。”
旭點點頭,表情怔怔的,等我走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大概大家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我是帶著面具,但是他們總是忍不住發愣,好像丟了魂一樣。
我從有記憶開始就是帶著面具的,寒玄的人都知道,從來沒有人見過我面具下面的面孔,見過的大概也只有玄主一個人了,但是玄主也是一樣帶著面具,也沒有人見過玄主的真正面目。這兩個人大概也成了寒玄的特點了吧。
“旭,是玄兒來過了嗎?”
“是的,少主說玄主已經睡下了,明日再來。”
“也好,玄兒最近好像不是很舒暢的樣子,你去把本宮書房里面的冷儀拿去給她。”
旭口稱是,心想少主宮里面的寶物看來是要堆成山了吧,玄主宮里的好東西都時不時地往菱杏殿送。說不羨慕是假的,但是這樣的待遇,誰也羨慕不來。
我見旭進來,想來是玄主的意思。
“少主,玄主說這把冷儀送來給您。”
我接過,打開來看,確實是一把上好的匕首,她擅長近身攻擊和藏匿,這把匕首剛好適合她,通身干凈,色澤凌厲,想來也是上古的利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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