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玄、灼原6
玄主放開我,淡淡道,“玄兒,你要知道,你不一樣。”
我當(dāng)時滿腦子都是他的這一句話。我知道我是不一樣的。
“這一次因為是臨時的行動,所以這次你們出去之后,最好隱藏好你們自己的身份,人員也都已經(jīng)選好了,而你們這次的門主是……”
玄主突然按住了宣諭,慎有些疑惑地看著玄主,玄主垂眼看著上面的名字,沒有說話,眾人面面相覷,皆屏息靜立,不敢多說一句,我看著坐在上面的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生出許多惆悵來,他也是舍不得的吧。
過了很久,玄主才緩緩開口,“門主是,玄。”
眾人聽了,皆向她跪拜,“拜見少主。”
“你們都退下吧,明日午時,出發(fā)。”他是一字一頓說得很緩,仿佛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眾人聽了這話,自然是退下了,我仍然是站著看他。他抬眼看了我一眼,最終也沒有說什么,起身踱步進(jìn)了后殿。
我看著這冷冰冰的宮殿,其實是沒有溫度的地方,可是我忍不住留戀。
“玄主,少主是要走了,您不親自去送嗎?”
“下去吧!”玄主撫著手中的夜錦,一個人靜靜坐著。
“玄兒,別等了,時辰已經(jīng)到了。”
“玄主怎么還不來啊?”蕙兒搖搖頭,“少主,你也別難過了,玄主不來,我們都來了,再說了,反正過不了多久,你也就回來了。”
煌向我點點頭,我也只好回應(yīng),“大家準(zhǔn)備好,我們出發(fā)吧!”
“看來現(xiàn)在沒有人能幫你了,上!”
為首的男子帶著身后的黑衣人沖上來,被追殺的男子拾起劍,抵擋著那些人的進(jìn)攻,他身邊沒有旁人了,只有他一個。不過是短短幾個回合,被追殺的男子就已經(jīng)被砍傷了拿劍的右手,正當(dāng)千鈞一發(fā)之際,兩只羽箭穿透了最前面的幾名名黑衣人的喉嚨。黑衣人掙扎都沒有機(jī)會,就已經(jīng)倒下了。其他的黑衣人回過神來查看被追殺的男子之時,只看見半空中一個白色的身影帶著那名男子已經(jīng)遠(yuǎn)去。
我將小白放下來,他身上的傷口不少,“又是你,你已經(jīng)救了我多次了。”
我沒有回答他,他的傷口已經(jīng)和衣袍連在一起,現(xiàn)在是大冬天,洞穴外面也是風(fēng)雪交加,我把他扶到離火更近的地方,用匕首把衣服全部劃破,“會疼,你忍著吧!”
我狠狠把布從他的傷口上撕下來,他顯然沒有準(zhǔn)備,雖然強(qiáng)忍著,還是出了聲,冷汗從他的額間滑下來,他的手顯然在抖。這么大雪天,外頭冷得很,血早就和衣服凍成一塊了,這樣狠地揭傷口,確實是有些殘忍了。
“少主,灼原的人已經(jīng)在山下了,我們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把他交出去吧!”
我淡淡開口,“看來你們都忘了玄主的命令了。”
葉的聲音矮了下去,“灼原子弟是由上千人組成的軍隊,我們根本就敵不過他們!”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把他交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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