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鏡寒――這是我的名字3
我射箭的時候是對準了他的左胸,他有所察覺,最終箭也是從他的左手手腕處穿了過去。
“我想公子在途中早就放了信號,通知了其他兩路人馬,只是公子不覺得奇怪,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動靜呢?”
離果然臉色一變,他其實早就猜到了一些。“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讓他們沒有辦法再來管本宮的事情罷了。”
“本宮?”離頓時就明白了,“聽聞寒玄的少主一向行事狠辣,今日算是見識了!”
“那也確實是你的福氣。原本你們有上千的人馬,我總歸還是有些顧忌,如今只剩下你們百余人了。看來我在山腰設下的陣法還是有些用的。”
我嘴角上揚,身形一閃,冷儀早就耐不住血的滋味了。待到離半刻鐘后終于反應過來與我過了幾十招,一眨眼間,我已經重新在樹梢站定,他身后的人都已經落了地,傷口全在咽喉處,連馬也沒有了氣息。
“你!”
“知曉本宮身份的人,都不可能活著,你也不能夠例外。”
他的身上有不少的傷痕,最致命的的是腰間,冷儀直接劃開了他的側腰,血也是止不住地噴灑出來。我既然要動手了,也不可能給他留下任何機會,否則,后患無窮。
小白站在我面前的時候,臉色更慘白了,不知道是不是看見這么慘烈的死法,有些倒胃口。
我沒有理會他,把那些馬肉弄熟,讓他吃了,現(xiàn)在暫時沒有人來追殺,也能好好吃上一頓,大約也很難得了。我并沒有把奚和奎他們殺了,我只是在洞穴里面設了一些簡單的陣法,因為時間和材料都很有限,我也沒有把陣法設得有多玄妙,加上巨石想來是困住他們一晚也是足夠的。
“你吃不下嗎?”
“覺得惡心。”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你一直沒有真正見過殺人吧,看多了也就沒有什么了。”
他語氣里面有些氣憤,但是又好像并不是那么不能夠認同。
“你殺人的手法是誰教你的,這樣不留情面。還是一個女兒家呢!這樣狠辣。”
“殺人的手法原沒有誰教,在生死堆里面爬得多了,也就會了。你也不必有仁慈,狠辣這種東西,本來也不用教,每個人都有。倘若別人是要你的性命,你不殺他,便是他殺你,有什么可這么計較的。你現(xiàn)在是逃,為了保全性命,我殺人,也照樣是為了保全性命,并沒有什么不同,都不過是手段罷了。何況他們自己原本也就是不明不白的。”
小白并沒有反駁我,倒是忍著把馬肉都吃下去了,他的傷有些棘手,也確實是需要很多東西來補充他的體力。我把自己的那一份也給了他,重新再弄了一些馬肉來。
他很久都沒有說話,等到他吃完了,才低低地說道,“我沒有覺得你殺人不對,只是我覺得有些難受。”
“都是這樣來的,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難受了好幾天,其實都是被逼的,不然誰也不愿意自己變得這樣沒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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