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見不平
四人發狂似得屠殺著這些魔獸,有的魔核都被秦墨龐大的力道震碎,一時間這一片地帶好似成為了死亡地域。
“團長,這四個都是什么人啊,連那個小姑娘都這么厲害。”因為秦墨四人的加入,一些傭兵終于能夠稍微休息一下,湊到一起看著眼前一幕驚駭的問道。
黑熊怎么會知道秦墨等人來歷,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那個小丫頭長的還真是水靈,嘖嘖……”文松直接忽略了秦墨等人,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騎著獨角馬的甜兒。
“老二,你在說什么呢,我可警告你,待會要是敢亂說話,團規伺候!”黑熊面色略顯憤怒的呵斥到,這個文松是副團長,實力比黑熊要稍微弱上一些,只是這個人心術有些不正,平日里干過不少壞事。
文松見黑熊發火,便不再多說什么,只是目光依舊火辣辣的游走在甜兒身上。
秦墨等人的殺伐之氣逐漸變大,魔狼們似乎感覺到對方的強大,居然紛紛開始四處逃竄,不多時,數千頭魔狼死了近一千,其余的紛紛四下逃竄。
“不爽,一點都不爽,才這么一會兒就都跑了!”宋知青將巨劍扛在肩膀上,對著魔狼跑掉的方向極其不滿的說道。
赫頓也是有些不爽的擦拭著巨劍,隨后將之收進納戒。
“幾位勇士,實在是感謝啊,如果不是你們,我們這些人估計都得死在這里!”黑熊包裹好右肩的傷口,急忙走近赫頓拱手道謝,自以為赫頓應該是這里的頭領。
“不礙事,我們也只是路過。”秦墨目光環視了一圈這個傭兵團,最后目光定格在了文松身上,此時文松目光依舊停留在甜兒身上,那種好似野狼遇見小白兔一般的眼神,秦墨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見回答自己的是秦墨,而赫頓并沒有理睬自己,黑熊這才理會過來秦墨才是這里的領頭人物。
對著秦墨拱了拱手微笑道:“大恩不言謝,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和我黑熊說,我們黑熊傭兵團全體成員上刀山下油鍋也一定辦到。”
“不用了,我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擾了。”秦墨說罷擺了擺手,徑直回到獨角馬上。
“閣下,不知道你們這是要去哪里,這一片危險重重,我對這里還算是了解,我們黑熊傭兵團愿意護送幾位勇士出去。”黑熊對秦墨等人是感到由衷的感激,能這么不懼危險的前來相救,俠義之心可想而知。
他們這些整天混跡在刀尖血口的人最敬佩的就是義氣之士,想要結識的也自然是秦墨這樣的義氣人士。
“秦墨,不然就一起吧,這一路上只有我們幾個我實在是快要無聊死了。”宋知青雙手插腰,顯得極其不滿意。
秦墨聞言沒有說話,雖然極其不想,但是赫頓和宋知青都是陪同自己來的,他們沒有義務為自己做任何事情,能夠把自己當作結義兄弟這已經讓秦墨很心動。
既然不想反駁他們,那就只好同意:“可以,但是我們時間緊,需要現在就上路。”
黑熊聞言遲疑了一下,之前的戰斗還有很多兄弟有傷在身,現在便趕路肯定會影響傷勢。
“行,我去和兄弟們說一下。”黑熊沒有想多久,對著秦墨說了句之后便折返和兄弟們商量起來。
出于對秦墨的感激,黑熊傭兵團幾乎沒人反對,對于他們來說,受傷就像吃飯一樣見怪不怪,忍受一下就好了。
近百人的隊伍就這樣浩浩蕩蕩的穿梭在這片碩大的森林,據地圖上描述,過了這片森林,前方便是進入鳳凰城的入口小鎮,到達鳳凰學院想必不用多久。
一路上,秦墨沒有在刻意的躲避魔獸,也許是因為他們人太多,很多魔獸都不敢靠近,只是這速度還真不是慢了一點點。
不過宋知青算是有了吹牛的對象,本身就是傭兵出身,和這些人的共同話題自然也是不少,說起和秦墨一起冒險的事情更是口沫橫飛,說的能有多夸張就有多夸張。
很快便到了晚上,夜幕降臨后森林變的更加危險,不僅是瘴氣會隨之增加,就連一些實力強勁的魔獸也會頻繁出沒。
之前秦墨幾人這一路上雖然什么都不怕,但是晚上也還是乖乖的安營扎寨,等天亮才會趕路。
浩浩蕩蕩的大部隊安營扎寨后,到也顯得很安全,畢竟人多好照應,但是人多的同時,一樣也會增添一下其他的危險。
“秦墨,那個家伙一直看著我,我真想過去揍他。”甜兒自然也意識到遠處也一直盯著自己看的文松,那直勾勾銀彈的眼神讓甜兒惡心。
秦墨目光陰沉,撇了一眼那廝道:“你別看他不就行了,晚上我替你教訓一下他。”
“嗯!”甜兒聞言心中一喜,高興的點頭答應。
“秦墨,我總感覺這里怪怪的,難道是我不習慣人多的生活了?”宋知青坐在篝火堆旁扭動著身體埋怨道,總感覺全身都不自在。
“是你自己要和他們一起趕路的,我又沒逼你。”秦墨沒好氣的白了宋知青一眼,這貨居然又埋怨起來,要這樣的是他,不想這樣的也是他,還真是比女人都難伺候。
“秦墨兄弟,赫頓兄弟,知青兄弟,甜兒小姐,四位今天的救命之恩,我黑熊傭兵團可是感激至極啊。”
一些傭兵拿著酒水走了過來,面色感激的看著秦墨四人,秦墨也很喜歡這些江湖豪俠,在大秦朝這樣的人那叫一個瀟灑,這種無拘無束生活在外的生活可是秦墨一直所向往的。
“大家不必客氣,我四人恰巧路過,能與諸位結識也算是緣分,過去的事情就不必在提,一些就好比這碗干烈酒,一起下肚吧!”秦墨站起身也是極其豪邁的對著大家伙大聲說道,說罷自己甩向將碗中的干烈酒一飲而盡,將碗翻轉了過來。
“好,秦墨兄弟果然爽快,我喜歡!”黑熊聞言也就不再多說什么,既然秦墨不想太過于小節,他就沒必要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帶領著眾人學著秦墨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秦墨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能聯系上我黑熊,只要我黑熊知道,一句話,不管什么事情,我黑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一定,有事情一定找黑熊哥。”秦墨微笑著直點頭,心里也有些不自然,還真是第一次被別人謝的這么嚴重……
“所以我們就得喝個痛快,這是我們黑熊傭兵團特制的烈酒,名為干烈。”文松搬著一個大酒壇子龍行虎步的走到秦墨跟前,放到地上指著酒壇子道:“此酒可是很霸道,秦墨兄弟要不要嘗嘗?”
赫頓閉著眼睛聞了聞,嘖嘖道:“還真香,果真是好酒!”
“那當然,這可是我黑熊傭兵團獨家所有的好酒,一般人想喝可是喝不到的。”文松說話間目光有意無意的撇向甜兒,這讓甜兒心中一陣火大。
秦墨撇了一眼文松拿來的干烈酒,淡然一笑道:“為什么這壇酒和我們剛剛喝的干烈酒不一樣?”
黑熊聞言也是淡然笑道:“秦墨兄弟有所不知,干烈酒外面其實有的賣,而我們自制的干烈,就是把原有的酒性調制的更加猛烈!”
秦墨饒有意味的點了點頭,很好奇的看著地面上的酒壇子,秦墨前世可是用毒高手,雖然沒有害過人,但是天生喜歡玩毒的他,對毒性是非常的了解。
“這酒雖好,但是秦墨著實喝不起,還是你們自己留著喝吧。”秦墨臉上微笑的說著,心里已經是殺機四起。
這文松搬來的干烈酒,分明就是加了毒藥的毒酒,別人不知道,秦墨一眼便看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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