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三人來到酒店大堂,不過張基河和那個女人已經不在樓下了。
徐元想著去問一下前臺,被金泰妍用眼神拒絕了,像這種酒店是不會隨便透露客人信息的。
她來到電梯旁看了一眼,發現電梯正在上行,然后停在8樓就不動了,金泰妍猜測張基河和那個女人應該是上了8樓。
不等金泰妍說話,徐元就來到前臺,拿出自己的身份證,說道:“幫我開一家房。”
“好的,先生。”前臺小姐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說道。
至于徐元身后的那兩人,她自動的忽略了。
這家酒店消費不便宜,檔次擺在這里。來這里的客人非富即貴,酒店的人員知道,不該問的別問。
反正有人用身份證登記就好了,其他的他們不管。
“如果可以的話,給我安排在8樓吧,我喜歡8這個數字。”徐元補充道。
“好的,先生,把您的房間安排在8樓。”前臺小姐禮貌的說道。
因為酒店也經常會入住華國客人,他們知道華國人很喜歡8這個數字,所以提出這樣的要求沒什么奇怪的。
開好房間,徐元帶著金泰妍和心情緊張的李知恩上樓了。
來到樓上,立馬就有酒店人員來接待三人,帶三人去房間。
進到房間,徐元從錢包里拿出一張5萬韓元的紙幣,遞給服務生。
他表現的很隨意,臉上表情似乎是在說“哥不差錢”。
“謝謝您,先生。”
服務生是個年輕的小伙子,他顯得很興奮。
在這里工作,經常會有一些客人給他們小費,這部分的收入是屬于他們個人的。
不過一出手就是5萬韓元的客人,還是很少見的。
“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給前臺打電話,您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阿,對了。”
徐元叫住了轉身要離開的服務生。
“您好先生,請問還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服務生立馬回來,態度恭敬的說道。
“我朋友住在哪個房間?”徐元問道。
“朋友?”
服務生低聲呢喃一聲,隨即恍然大悟道:“您說的是剛才上樓的那兩位嗎?”
“對的,他們住在哪個房間?我們要一起喝一杯。”徐元解釋道。
對方沒有絲毫懷疑,他笑著說道:“先生,您的朋友住在8106,需要我為您帶路嗎?”
“不需要,你去吧,我自己過去就行。”
“好的,先生。”
服務生離開房間,房門關上后,金泰妍一臉驚訝的看著徐元,她說道:“oppa你也太厲害了。”
“呵呵,多虧泰妍你的提醒,我才想到用這種辦法。”徐元笑著向兩女解釋。
他突然發現兩人挺有默契的。
“現在怎么辦?”金泰妍看向一旁的李知恩問道。
李知恩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去找他。”
“我陪你。”徐元說道。
金泰妍拉住徐元的大手,輕輕搖了搖頭,他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我和泰妍在房間里等你。”
李知恩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
從房間出來,只有一條走廊的距離,可李知恩卻感覺像是走了很久的路。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兩人從相識、相知到相愛,雖然有過爭吵,可是兩人每次都能很快的和好。
那么,為什么會這樣呢?
“咚咚咚。”
李知恩敲響了房門,門被打開了。
當張基河穿著浴袍,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她和對方都是一愣。
“知恩…”
短暫的失神后,張基河一臉意外的看向對方,語氣有些慌張。
“oppa是誰啊?”
一道柔柔的女聲,夾雜著嘩嘩的流水聲,從浴室里傳了出來,將李知恩最后一點僥幸給痛快擊碎了。
“哦,是酒店的人,慧麗你先洗澡,我正好下去看看有什么紅酒,拿一瓶上來。”
張基河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就把門關上了。
“知恩,你怎么在這里…”張基河問道。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了,李知恩質問道:“oppa那個女人是誰。”
張基河一時語塞,他低著頭似乎是在想些什么,李知恩沒有催他。
許久以后,他開口了。
“慧麗她是家里介紹的相親對象。”
事到如今,張基河也不想再欺騙對方了,他準備實話實說。
“什么?”
李知恩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相親對象?
“oppa你現在是在說那個女人,是你的相親對象?”李知恩感覺很荒唐,她再次向對方確認道。
張基河點點頭,說道:“是,慧麗的父親和我父親是至交好友…”
“那我算是什么?”李知恩打斷道。
張基河無話可說,他不想狡辯,自己確實是腳踏兩只船,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已經是渣男了,他不想變得更渣。
畢竟曾經愛過,最后給雙方一些尊重,沒必要在李知恩面前秀智商。
“對不起,知恩,我們分手吧。”張基河說道。
“就連最后分手,我也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嗎?為什么,我想知道理由。”李知恩盯著張基河的眼睛,問道。
“我和你不一樣,知恩。我年齡不小了,我需要的是一份婚姻,而不是戀愛。”張基河直言道。
“就因為這個?好,oppa祝你幸福。”李知恩自嘲了一句,然后轉身離開了。
張基河沒有去追,這件事情他想了很久,之前兩人也爭吵過很多次,自己早就已經決定了。
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開口。
李知恩什么也沒問張基河,不是因為灑脫,只是她沒想到背叛的籌碼,居然可以這么輕。
李知恩沒有去找徐元和金泰妍,她直接離開酒店,一個人打車回去了。
現在她只想一個人靜靜,等到上了車李知恩才給徐元發短信,說自己先回去了。
收到短信后,徐元猜事情的結果,肯定不是太好,所以也沒多說什么,只說自己知道了,叫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突然了,不光是李智恩猝不及防,就連徐元和金泰妍也是這種感受。
兩人也沒了聊天的心情,金泰妍將徐元送回家后,就直接回去了。
……
第二天上午,樸烈來接徐元,兩人一起到畫報拍攝的地方。
“麻煩給我畫淡妝就可以,謝謝。”
徐元非常禮貌的,跟化妝師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他自己快30歲的人,扮學生拍校服已經是有些難為情了,要是再畫的娘里娘氣的,徐元還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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