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羅兄你要這么說,那就是看不起兄弟我了,我還能老占你便宜嗎?”胡晨一聽羅斌要把配方送給自己,整張臉立馬沉了下來。
胡晨的反應并沒有出乎羅斌的意料,羅斌笑道:“我又沒說要白送給你,有條件的嘛~”
“噢,那還差不多,說說看~”胡晨一聽有條件,頓時來了興趣。
羅斌清了清嗓子,說道:“現在市面上并沒有成品藥賣,據我所知,只能用戰功跟系統兌換金瘡藥,對吧?”
見胡晨點點頭,羅斌接著說道:“你拿到這個配方以后,只要原材料足夠,你就可以源源不斷的生產金瘡藥,到時候不光你自己公會的人可以用,你也可以把多余的拿出去賣,畢竟每個人的戰功有限,不講別的,就說你們公會,人口基數這么龐大,不管是玩家,還是npc戰士,我想對于金瘡藥的需求量,絕對是巨大的,靠那點戰功換的金瘡藥,那是杯水車薪,所以只要你的金瘡藥定價合理,只要往市場上那么一放,我想一定會供不應求的?!?/p>
“羅兄這個建議貌似不錯的樣子?!焙繐狭藫项^發,說道:“但是我又不缺錢,所以我干嘛要做這藥品生意?我自己夠用了就行了唄~”
胡晨的反應讓羅斌大跌眼鏡,臥槽!還有送錢上門都不要的?
咳嗽了兩聲,羅斌哭笑不得的說道:“胡大土豪,我知道你有錢,但是,咱能不能低調一點,親民一點,你公會里可是有幾十萬玩家,你總不能完全依賴現實里的資金注入維持發展吧,怎么滴也得在游戲里找點能給你造血的營生吧?”
胡晨一聳肩,說道:“無所謂啊,這游戲又不是特別燒錢,這點錢還是花得起的,玩個游戲還要想辦法在游戲里面做生意,想想就煩~”
不是特別燒錢???羅斌這時候真想一口老血隔著全息通話噴到胡晨臉上去……
見胡晨并沒有被自己描繪出來的美好前景所吸引,羅斌只好放棄循循善誘的方式,開門見山的說道:“不跟你扯犢子了,我的想法是,配方先給你,你拿去生產,產出來的金瘡藥,你自己定個市場價,然后按照市場價總市值的10%,給我交個專利費就行了~”
“嗯?你這想法倒是不錯啊,想細水長流?”胡晨一眼就看穿了羅斌的想法。
“那當然了,我可不想一錘子買賣直接給你買斷了,細水長流多好,到時候你按月給我付費,就跟你那鐵礦一樣,這樣我每個月還能從你那領不少工資,多好?”羅斌美滋滋的說道。
“成交!按你說的辦,不過我想按20%給你!”
沒想到胡晨主動提高了付費比例,羅斌也沒矯情,開心的接受了下來。
“對了,你那鐵礦在哪啊?”羅斌這時候才想起來問這事兒,自己可是在里面還有股份呢,但是自己對鐵礦的情況還一無所知呢。
“鐵礦?。∧闳ミ^的,就在我們公會那個野外駐地那里。”胡晨隨口說道。
“?。吭谀銈凂v地里面?不會這么巧吧?”羅斌驚訝道。
胡晨明顯楞了一下,隨后笑道:“噢,這事兒我還沒跟你說~你不是幫我把那個鐵礦位置圖收集全了嗎?我把它們放在一起,沒想到它們自動拼成了一個鐵礦模型,你想把它放哪它就在哪,我這不是圖方便嗎?我就把這鐵礦扔我公會駐地了~”
原來是這樣!羅斌恍然。
敲定了一筆新的合作,未來又多了一筆固定收入,讓羅斌心情大爽。掛掉了和胡晨的通信,羅斌起身,特意跑了一趟揚州,親手將金瘡藥配方交到了胡晨的手上,胡晨也沒讓羅斌白花這來回的機票錢,特意給羅斌準備了幾十壇醉仙居的好酒。
“你手下那幾個大將都喜歡喝酒,特意給你準備的,帶回去勞軍吧~”
看著胡晨身后擺著的大大小小的酒壇子,羅斌吃驚的問道:“這得多少錢?”
胡晨回頭看了看,不確定的說道:“幾千塊幾萬塊一壇的酒都有,加起來小一百萬吧!本來想給你弄點他們這最貴的那種酒,居然告訴我賣完了,所以我就多買了點這些比較次的,下次給你補上!”
羅斌對于胡晨一言不合就炫富的行為已經麻木了,這還叫比較次?下次請繼續多買一點給我……不客氣的將這些酒壇子一一收進背包,羅斌便回了領地,手下將領們分到這些酒的時候,一個個興奮異常,連連對羅斌道謝。
“咦?你也愛喝酒?。俊绷_斌驚奇的看著莫凌萱居然也抱著一個酒壇子在那豪飲,忍不住問道。
擦了一下嘴邊的酒漬,莫凌萱臉頰微紅,雙眼迷離的看著羅斌,豪爽的說道:“江湖兒女,哪個不好酒?”
“有道理,為了好酒的江湖兒女,干了!”羅斌也抱起身前的一個酒壇子喝了起來。現實中羅斌可是滴酒不沾,不過這是在游戲,無所謂啦~
“呃……游戲里喝酒也會醉的嗎?”一壇子酒下肚,羅斌意識上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但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游戲角色的身體開始反應遲鈍,走起路來也是晃晃悠悠。
羅斌摸索了半天,終于在自己的狀態欄那里看到了一個醉酒狀態,看來玩家雖然喝不醉,但是喝酒還是會影響行動力??!
既然不小心把自己喝大了,羅斌干脆指揮樂云把自己抗回了城鎮中心休息,便下了線。
折騰了一天,剛下線,羅母正好這時候來叫羅斌吃飯,羅斌心道一聲好巧,活動了一下身體便去了客廳。
一家三口難得能坐一個桌子上吃飯,面對羅斌母子,羅父明顯還有些尷尬,看見羅斌身上的一些淤青,羅父反復思量了幾次,趁著羅母端菜的功夫,終于鼓足勇氣開口道:“兒砸,你這個……不疼了吧?”
羅斌看了看父親手指的位置,扒拉著米飯說道:“還好,小事情,不碰就不疼?!?/p>
“哦,不疼就好……”羅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看著兒子吃飯的樣子,羅父忽然發覺,自己似乎已經好久沒有陪伴過兒子了,自己這個做父親的,缺位的時間有些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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