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7 霍嚴低頭認錯
就在我們剛跨進校園的時候,清脆的下課鈴聲突然席卷整個校園。緊接著,猶如非洲草原上的動物遷徙一般,無數(shù)學(xué)生從燈火輝煌的教學(xué)樓里涌了出來。瞬間就把我們給淹沒了。
我們站在原地沒動。等到人漸漸少了的時候,鄭午才說:”這么著的話,小**應(yīng)該已經(jīng)跑了吧?”
猴子嘆了口氣:”去看看吧。”
我們上了樓,小**果然已經(jīng)不在教室了。我們逮了個學(xué)生一問,才知道即便是我們早來。也一樣見不到小**,因為小**被我捅了一刀,醫(yī)務(wù)室解決不了,已經(jīng)上醫(yī)院去了。
鄭午一聽,精神頭又來了,嚷嚷著要去醫(yī)院補刀。可是新城區(qū)的醫(yī)院那么多。怎么知道小**在哪一個?黃杰說小媳婦不是在外面嗎,看看他知不知道。猴子說估計不知道,小媳婦的暗影還未籌備完全,并不能覆蓋整個新城區(qū)。但他還是試著給馬杰打了個電話,最后果然還是搖了搖頭,說小媳婦并不知道小**在哪。
對這一點,我并不趕到稀奇,但讓我覺得奇怪的是,猴子是怎么和馬杰聯(lián)系上的?我剛才明明死活都打不通電話!猴子嘿嘿一笑:”我們之間有獨特的聯(lián)系方式。”
””哎呦,把我給嫉妒的啊。
既然暫時找不到小**,鄭午只好讓手下的兄弟們都散了,讓他們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再收拾小**,最后也就夏超還跟著我們。
回到宿舍,眾人紛紛安慰我,說明天再找那個家伙。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我說沒事沒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然后眾人又為我打抱不平,罵起了霍嚴,說那人忒不是東西,要不是為了救他,我也不至于鉆進小**的套里,還被打成這個模樣。
正說著呢,就有人敲我們宿舍的門。大家立刻安靜下來,因為五中基本沒人會找我們。猴子問了一句誰啊?外面?zhèn)鱽砘魢赖穆曇簦骸笔俏摇!惫莱剡吋肌?/p>
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想到竟然是這家伙來了。
他想干什么。莫非還想找我麻煩?
我沖夏超使了個眼色,夏超便跳起來去開了門。門外,就站著霍嚴一個人。一天被打了兩回的他,現(xiàn)在要多凄慘有多凄慘,頭上包著繃帶,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條胳膊也打著繃帶吊在胸前。
”飛哥。”霍嚴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這一聲飛哥可把我叫懵了,自從那天在燒烤攤鬧翻以后,霍嚴就直呼我左飛了,今天抽了什么瘋,又開口管我叫哥了?也不等我答應(yīng),霍嚴便走了進來,站在我面前說:”飛哥,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我說別介,我可擔(dān)不起!然后又冷笑著看他,這家伙一向都是白眼狼,隨時都能和我翻臉的那種,今兒個叫我是飛哥,估計明天又想干掉我了。
”飛哥,我和婷婷好好談了一次,有好多事我都想通了,我感覺我挺對不起你的。還有,我才聽他們說的,是你把我從小**手里救出來,還冒著生命危險護著婷婷出去的,這事我得和你說聲謝謝。我這人恩怨分明,你對我有恩,那我一定要感謝你的。”
我又冷笑一聲:”那咱倆有什么怨啊?”
霍嚴咬了咬牙:”咱倆沒怨,是我氣量太小了,婷婷已經(jīng)說過我了,對不起!”
我不知道霍嚴是真想通了還是假想通了,但有一點毋容置疑,肯定是上官婷逼著他來道歉的,否則這么桀驁的一個人,咋可能跟我低頭?我說行了,我沒生你的氣,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咱倆既然八字不和,那以后就少來往吧。
霍嚴卻沒走,支支吾吾地說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問他想干嘛,他扭捏了半天,才說想和我聯(lián)手打小**。
我哭笑不得,才知道他今天過來的真正目的,原來是想借我的手除掉小**。我說不必了,小**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敵人了,我一個人能搞得定他。
霍嚴還是沒走,說了一大堆的串話,什么”多個朋友多條路””一個好漢三個幫””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之類的,死活想加入我們的團伙。
”去你媽的,就是不行,怎么著?”黃杰突然罵了一句。
霍嚴立刻閉嘴了,看了黃杰一眼,終究沒敢說什么,扭過頭去走了。其實我也挺理解他的,被小**連毆兩次,以他的心性能不氣嗎?想報仇卻又實力不夠,只能來投靠我們,雖說他和我們也不大對頭,但好歹我們也沒打過他呀。
霍嚴走了沒一會兒,我就接到了來自上官婷的電話。我一想,就知道上官婷是來幫霍嚴說情的。一接起來,果然如此,上官婷跟我說,霍嚴是真的知錯了,讓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再接納一次他云云。我和上官婷感情多好,怎么能駁她的面子,只好答應(yīng)了她。掛了電話以后,霍嚴便返了回來,滿臉堆笑的喊我飛哥。
為了報仇,他也算是”忍辱偷生”了。
霍嚴一進來,其他人都不想和他說話,躺下的躺下,洗涮的洗涮,聽歌的聽歌。我先讓霍嚴坐下,然后讓他先說說和小**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霍嚴和小**的仇怨由來已久,最一開始是小**的手下騷擾上官婷,因此發(fā)生過幾場比較血腥的斗毆,最后以霍嚴的失敗和服軟告終。
中間有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是相安無事的。至于這一次再度結(jié)怨,則完全是霍嚴自己作的。前幾天,我們不是收拾了小瘋子嗎?那一戰(zhàn)過后,我們在五中更是聲名大噪,算是將小瘋子取而代之,一躍而成為五中最頂尖的三大勢力之一,和小**、三碗酒齊名了。
這種名,在我們幾個眼里看來算不了什么,還不如我們的一個唾沫值錢呢,可是在霍嚴看來就不一樣了。霍嚴在五中混了兩年半,還有幾個月就要畢業(yè)了,而他一直處于一個不上不下的地位,比袁鵬、大壯之流的強,卻又比不上小**等人,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人嘛,都有個進取之心,眼看著就要畢業(yè)了,霍嚴心里也挺著急的,而且看我們那么輕易的就收拾了小瘋子,忍不住也有點心癢癢起來,經(jīng)過權(quán)衡對比之后,他決定向小**下手。
霍嚴有這個心思,其實有兩方面原因,一方面也是想在畢業(yè)之前混出頭來,一方面則是想向上官婷證明,他其實并不比我差。
至于為什么選小**,霍嚴自有一套他的考量,他覺得自己和小**交過手,算是了解這個對手,而且當初斗了好幾場,霍嚴算是惜敗于他。
霍嚴覺得如果再加把勁,搞定小**應(yīng)該不是問題。霍嚴想了,雖然兄弟沒小**的多,但是可以擒賊先擒王,就像我們搞定小瘋子一樣,不是也沒和小瘋子的大部隊交手,照樣把小瘋子給干掉了啊。
就這樣,霍嚴擬了個作戰(zhàn)計劃,讓手下一個兄弟冒充女的給小**發(fā)微信,最終成功的將他引到學(xué)校外面的一個小公園里。等小**一到,霍嚴領(lǐng)著自己的兄弟一哄而上,本來計劃挺成功的,可壞就壞在當天恰好有輛警車巡邏經(jīng)過,把眾人喝止開了,小**也因此趁機脫身而逃
就這樣,霍嚴錯過了這個干掉小**的機會,只能說他的時運實在太不濟了
小**回過頭來,自然把霍嚴狠狠收拾了一頓,也就有了更后面的事。
”飛哥,以前的事真對不住了,以后我們好好合作吧。”霍嚴低下了頭。
對我來說,我肯和霍嚴來往,完全是看上官婷的面子。否則他霍嚴算什么東西,哪里能入得了我們的眼,給我們幾個提鞋都不配!我們幾人,哪個不是雄霸一方的大佬,他霍嚴算得了什么東西?
我冷冷地說:”合作可以,但是你一定要聽話,尤其是別耍花樣,我不想再對付你第二次。”
霍嚴認真地點了點頭:”放心吧飛哥,再一再二不再三了,我以后會好好聽你的話。”
我呼了口氣,這次權(quán)當看上官婷的面子了吧。接下來,大家又說了說小**。小**這個人,單從名字就能看出來大家對他的評價有多高。**何許人也?當年可是**他老人家的左右手,中國人民解放軍里最年輕的元帥,指揮過數(shù)次大型戰(zhàn)役,而且輸少贏多,雖說最后以叛國罪論處,但他的能力和功勞從未被人否認:精于運籌、多謀善戰(zhàn)。
小**也是如此,打起仗來不光靠狠、靠毒,而且還靠腦子,靠謀算。在五中這所群雄并起的學(xué)校里,小**是頭一個位列十三鷹的狠角色。這人確實多謀善戰(zhàn),從他設(shè)計引我入套就能看出來了,要不是趙才英出來救場,我真就掛在那里了。
小**雖然狡猾,可是對我們來說,還犯不著對他用計,也用不著設(shè)套,因為我們明著就能干掉他!
約好了明天一起去打小**,霍嚴跟我道了個別,便站起來走了。
他剛走到門口,我突然想起來什么,說道:”霍嚴,你等一下。”
霍嚴回過頭來疑惑地看著我。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看著他的眼睛,目光變得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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