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是有那種神奇的武器,可以像弓箭一樣遠距離發出一種叫彩色的物體,中一下就是死啊!而且速度也比弓箭快多了,那么恐怖的武器我們惹不起??!”騎士驚恐的說道,他說的恐怖武器肯定是離子槍了。
“怕什么?不就是一種武器而已嗎?能有神厲害?他們那里科技再高,也不是眾神的對手!如果他們想來大中世紀屠殺就讓他們來!看眾神不滅了他們!”托爾斯不屑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如果眾神也知道咱們請外援的話...”
“我又沒有向他們要武器,也沒有用他們給的任何東西殺人,只是借了一點工具罷了。再說了,我借工具怎么了?波爾沙帝國的祖先不也是創造出了那種超級屏障峽谷?那不也是作弊?你不用怕,眾神會理解的!”托爾斯說道。
“那...好吧??墒枪ぞ咭呀洓]了,我們現在該怎么攻進去?。俊彬T士問道。
“哼,攻不進去了,命令大軍撤退?!蓖袪査估浜叩溃樕嫌行┎桓市摹?/p>
“啊?還沒打就撤退,豈不是...”
“豈不是什么?怕笑話?我寧愿讓人笑話也不想讓我的士兵白白送死!波爾沙帝國有那道峽谷的保護,從正面不可能攻的進去!盲目進攻只會是送死的行為!除非我們能飛上去,不然根本攻不下來,撤退!”托爾斯再次命令道,騎士應了一聲,然后走了出去。
羽軒此刻正在托爾斯的營帳內聽著呢,他們剛才的談話也都被羽軒聽到了,看樣子托爾斯決意想撤退了,既然如此的話仗也就不用打了,只不過讓羽軒在意的是托爾斯是怎么請到那些高等生命的幫助的?這讓羽軒有點想不通,按理說托爾斯不可能和他們有什么交集呀。
羽軒寫了一張紙條趁托爾斯轉過身的時候放在了他的桌子上,然后走了出去。托爾斯很快發現了這張紙條,疑惑的看了一下頓時大驚失色,趕忙喊道:“衛兵!”
很快,帳外的衛兵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在!”
“什么人來過?”托爾斯問道。
“人?呃...剛才除了騎士大人之外沒人來過?!毙l兵說道。
“胡說!那這張紙條是怎么出現在我桌子上的?是不是你瞌睡了?”托爾斯質問道。
“公爵大人!我真的沒有啊!我眼睛瞪的大大的,絕對沒有其他人來過!”衛兵趕忙說道。
托爾斯皺眉想了一會,好像剛才這張紙條并沒有在桌子上,就是自己轉身的那一剎那才突然出現的,如此看來衛兵確實沒有說謊,一定是因為那個放紙條的人是一個非常強的高手!
托爾斯讓衛兵出去了,這時才仔細看紙條上寫的內容,上面寫了羽軒要約托爾斯前往附近的一個空地,想要挑戰他,而這也是羽軒此次前來的另一個目的,他想知道自己和魔武金殿前十的差距到底有多少。
托爾斯猶豫了一會,然后叫過來了一個人,是之前那三個將軍之一,不過這個人和之前羽軒讀心的那個人不一樣,這個人明顯有實力,應該是托爾斯手下的一個很厲害的大將。
托爾斯把紙條遞給了對方,并說道:“內特,你看看這個?!?/p>
內特接過紙條后看了看,頓時也是眉頭緊皺,問道:“誰送來的?”
托爾斯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就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p>
“憑空出現?”內特疑惑道。
“嗯,之前還沒有呢,我只是一轉身,回頭一看就發現桌子上有了這張紙條,而我也什么動靜都沒有聽到。”托爾斯解釋道。
“真是怪了?!眱忍匕櫭嫉?。
“我懷疑機器被毀和這個送紙條的人有關系,他既然想約我決斗,那我就和他打一打!不過保險起見,你帶幾個精英躲在周圍,一定不能讓他跑了?!蓖袪査狗愿赖?。
“是!”內特應道,就在此時兩人突然聽到了一陣風聲,頓時大驚,兩人就看見一張紙條插進了木頭里,托爾斯拿過紙條打開一看更是震驚!因為上面寫的是“你一個人來,再敢叫其他人,上次毀掉機器的爆炸就會發生在你的營地之中!”
“他!他竟然知道了我們剛才說的話!”托爾斯震驚的喊道,從出生到現在為止還從未有過一件事讓他感覺到如此驚訝!
“什么!”內特也感到異常震驚,剛才周圍肯定是沒有人的,可他既然能知道剛才說話的內容!感覺就像有一個鬼魂在周圍盯著自己一樣,你看不見他,也感覺不到他,而他卻能看清你的一舉一動!
“現在怎么辦?”內特問道。
“還能怎么辦?如果我不去,營地肯定會被炸。再說了,如果他只是要和我單挑,那我也未必不是對手?!蓖袪査拐f道,然后對著周圍喊道:“喂!你能聽到我說的話吧?我去,但是你不能再做出對于我軍不利的事情!”
很快又是一個紙條飛來,上面寫著“可以?!?/p>
“他同意了,內特!聽著,現在立刻行軍,返回帝國。如果我不能回來的話,回去以后就跟皇帝陛下請求,由你管理我的軍隊!我知道你的能力,你一定可以勝任這個職位!這個東西給你,她見了以后會答應你的。”托爾斯吩咐道。
“什么!這....”
“這是命令!”托爾斯打斷了他的話,命令道,內特無奈只能同意。
托爾斯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沒事,說不定你還拿不到這個職位呢,我可沒那么容易死!哈哈哈哈哈!”托爾斯說完,拿起了營帳內的一把雙面斧走了出去。
雖然托爾斯這樣說了,但也只是強顏歡笑,畢竟羽軒剛才的一舉一動實在是太詭異了,人越是面對看不透的人就越會沒底,假如說剛才羽軒沒有使用隱形而是直接對他說,那托爾斯絕不會是這種好像要去赴死的感覺一樣,而是會對羽軒的話感到非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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