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賽琳娜和戴維德丟下后,吉爾修他們又加快了速度,疾馳了大概十五分鐘,他們來到了一處加粗的回廊,這一段比他們剛進來時的那一段寬了一倍多,裝飾也考究了很多,看樣子快要到到地方了。
“你之前來過這里?”格利特問道,從下通道口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吉爾修在領(lǐng)路,而且看他帶路的樣子顯然十分熟悉這里,這讓格利特不免有些好奇。
“我用的是預(yù)言之力,就是維持你覺醒的力量。它可以讓我短暫看到了一部分未來,在原本的時空里,本是你帶我們進去的,再往前走,我們會遇見一灘湖水,那片湖水對血族有著致命威脅,這也是為什么我會將賽琳娜他們兩個放在了外面。”吉爾修來到通道的底部,前面有一扇巨大的玉門,非常的通透,吉爾修直接將手掌劃破按了上去。
“預(yù)言之力?這就是你的默然屬性嗎?我還以為你會和炎帝一樣。”格利特恍然大悟道。
“炎帝?”吉爾修想起之前格利特講過炎帝也是默然者,只是不知道他的默然屬性是什么。
想到這,吉爾修問道:“那炎帝的默然屬性是什么?”
“是空間屬性,他對于空間類的魔咒特別擅長,就連我之前對你用過的單方面決定性的隨從顯形也是他教我的。”格利特說道。
空間屬性的啊,感覺好強,難怪炎帝會有一個專門儲存默然力量的青銅鼎。
只是不知道當(dāng)年炎帝是怎么在默然獸手中活過十一歲的,果然大氣運者都是有自己的奇遇的,當(dāng)然也說不定道家那套可以產(chǎn)生能量的功法就是從炎帝哪里流傳下來的......
來到那玉門邊上,吉爾修打量著這扇玉門,上面有兩個雕像,是兩個偉岸的人像,一個手里拿著斧頭,一個手里舉著一只四足鼎,渾身漆黑。
吉爾修手心中的血液染在玉門縫間的卡槽里,玉門開始緩緩向兩邊打開。
里面空間很大,而且一片漆黑,吉爾修魔杖尖端的光源按照吉爾修的心意離開魔杖,向里面飄去。
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在“熒光閃爍”下波光粼粼的湖水,湖水大概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
湖水的上面是個畫滿了壁畫的大弘頂,四周都是正塊的石頭板,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
“跟我來。”吉爾修將手伸過去,格利特抓緊他的手。
吉爾修對著格利特使用了一個“漂浮咒”,然后牽著她的手踩在了水面上,并逐漸向湖水中央走。
湖面清澈見底,在“熒光閃爍”的照映下,湖底似乎有東西,吉爾修指引著光源潛進水底,發(fā)現(xiàn)在水底深處竟有一塊雕刻滿銘文的方塊石板。
格利特望見吉爾修思索的模樣,問道:“后面的事情你不知道?”
吉爾修搖搖頭,“我預(yù)言的地方到這里便停止了,這里應(yīng)該是個門鑰匙,該怎么進去你知道嗎?要是不知道的話,我就用預(yù)言之力查探一下它的來歷或者當(dāng)初安置他的人是如何進去的。”
“當(dāng)初安置它的人?那最起碼可是四千年前的事情,你的預(yù)言之力能夠看到那么遠(yuǎn)?”格利特有些驚訝,雖然時間力量由為神秘,可是再神秘它的能力也會有個上限,不可能隨意的讓使用者揮霍,否則當(dāng)初推翻血族統(tǒng)治的時候,黃帝也去搞一個時間系的默然獸就好了。
直接探查數(shù)萬年前真祖誕生的原因,以及毀滅他的辦法就行了。
“千年以內(nèi)還是可以的,只是消耗頗大,要不是我體內(nèi)有兩只默然獸,我也不敢這么用。”吉爾修說道。
通過這幾次預(yù)言之力的使用,吉爾修發(fā)現(xiàn),自主使用預(yù)言之力會導(dǎo)致大量的魔力消耗,簡單來說就是付出和回報是對等的,吉爾修魔力付出的越多,他通過預(yù)言之力看到的就越多。
僅剛才那幾下預(yù)言之力的使用,吉爾修的本體魔力便已宣泄告罄了,現(xiàn)在只剩下兩只默然魔力了。
“那你就先不要使用了,先保存魔力,一會還有戰(zhàn)斗......我知道該怎么啟動這里的門鑰匙。”格利特說道。
格利特松開吉爾修的手,蓮坐于水面上,雙手合十低聲呢喃。
吉爾修還是第一次看見黑化后的格利特這般模樣,如此莊嚴(yán)肅穆,只是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在格利特的呢喃聲中,水底的石板中央開始出現(xiàn)一道裂縫,從裂縫中竟然慢慢地長出了樹枝,而且長出來的樹枝不止一條,而是兩條。
兩條樹枝快速生長,很快就有了手臂大小,并且雪白無色,不明就里的人一看,還以為是生長出來的白骨,讓人毛骨悚然。
突然,樹枝的末梢竟然生出了一朵花蕾,這個時候吉爾修才看清楚,這花蕾竟然是蓮花,六片花瓣的蓮花,每一朵蓮花都有手掌大小。
“這是何物?”吉爾修不敢大聲說話,怕將枝頭脆弱的花瓣震落,所以只得低聲問道。
倒是格利特大大咧咧的,從水面上坐起,直接將那兩條樹枝端上的蓮花摘下,一朵遞給了吉爾修,一朵則自己拿著。
吉爾修看了看她的衣服,明明是坐在水面上的,可是起來的時候,衣服上居然沒有沾染半滴湖水,這個地方的確很神奇。
“給,門鑰匙。”格利特說道。
吉爾修小心翼翼的捧著蓮花,“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法術(shù)而已,類似你們巫師簽訂的契約,只要靈魂不滅,契約就會一直存在,這是大道法則。”格利特不以為然說道:“這是千年前我留下來的,所以我自然能解。”
“這是你留下來的?”吉爾修詫異的看向格利特,為什么封印該隱的地方的門鑰匙會是吸血鬼女王留下的?
果然,她不和自己為敵一定是有其他什么原因的,不可能僅僅因為自己這一世的情感所導(dǎo)致的。
“不要問那么多,抓緊花瓣,我們要離開這里了。”格利特說道。
吉爾修提起精神,果然,周圍的空間產(chǎn)生了撕裂感,神情恍惚了那么一下,他們便出現(xiàn)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