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先知
上世紀,79年3月28日凌晨,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的三里島核電站第2組反應堆發生可怕的核事故。因為操作人員的失誤,關閉了應急堆芯的冷卻系統。直接導致堆芯壓力和溫度急劇升高,大量放射性物質溢出。最終導致原子爐被融化,幸好100噸的鈾燃料沒有被融化,反應堆的安全殼的安全性能良好,使得這起核事故的危害,沒有進一步擴大,核污染物也沒有對周圍的環境造成大的影響。
這是當年的官方報道,而實際上是核反應堆里,維持在微超臨界狀態下的,幾千個濃縮鈾小球的燃料包殼,破損了!融化在一起的鈾越多,殘生的熱量也更多,副產品放射物也會越來越來越多。依照熱核理論,這幾千個濃縮鈾球會融化成一個白熱化、超強放射性的金屬鈾球。它能融化鋼鐵密閉室和周圍的混凝土建筑,從賓夕法尼亞州的地下直穿透到中國來!
“穿透地球?”江璇瞪大著眼睛看著云仙子。
這是危言聳聽,還是天方夜譚?換做別人,誰會相信這話,誰信誰傻瓜啊。可是,這話出自升仙堂長老之口,還是自己奶奶的親媽呢,所以,江璇很相信。
“然后呢?”江璇急切地問道。
“一連串的人為事故,造就了地球上最大的生存危機之一。”云仙子道。她摸了摸江璇的腦袋:“這些人對自己所犯下的致命錯誤,卻束手無策。”
云仙子嘆了口氣。
“熱核災難太可怕了。”即便知道熱核災難并沒有發生,江璇依舊感到后怕。
“當時,空氣中輻射強度每小時21毫倫琴,而正常輻射值在0.01毫倫琴以下。放射性塵埃通過季風,向全球飄散。這是要將地球變成人間地獄啊……”云仙子用手捋了下花白的頭發,無限感慨地環視美麗的鴛鴦湖畔。
鴛鴦湖的周圍,兩岸青山、碧水,岸邊木質水榭,透著嫻靜安寧。
一只水鳥貼著湖面掠過,留下矯捷的倒影。
如詩如畫的山水美景,令人陶醉。
江璇緊張地看著云仙子。
“最危急的時刻,他出手了。”布滿皺紋的臉上,云仙子露出笑容。
“老爺爺怎么出手的?”江璇道。
“他將核反應堆里的燃料殼,還有混凝土、金屬墻等熱核屏蔽層,全部封死。打開冷卻水,使得核反應堆降溫,最終避免極其重大的地球危機。”云仙子道。
“老爺爺好厲害。”江璇鼓掌道。
“他真的很優秀、很偉大。一個人處理了世界危機,拯救了地球。”云仙子感嘆道。
“一個人?”江璇驚詫地問道。
要知道,這一系列的熱核危機,難度之大、涉及的技術之復雜,是超乎想象的。必須在以國家之力為支撐,以數十、甚至上百位科學家、技術團隊作為技術支持,才有可能完成的。況且,在熱核溶解、沸騰下的原子反應爐、安全屏蔽層內,溫度高達四千度以上,不要說足以殺死一切地球生物的輻射,就是幾千度的高溫,就不是人或者機器可以接近的。
在熱核技術相對落后的年代,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將成百上千噸的混凝土傾倒在反應堆上,形成巨大無比的混凝土“棺槨”。而,云仙子口中的那個“他”,那個初戀,居然是憑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拯救地球!
“他駕駛著‘戰神號’機甲,用超級能量罩,將原子爐罩住,不讓放射性物質釋放到空氣中……”云仙子道。
“‘戰神號’機甲?”江璇道。
機甲是指在智能化計算機控制的戰爭機器人或具備裝甲的大型載人機械。這類高級機器人均用于戰爭或外太空探索。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各國都將戰爭機甲作為軍備競賽的主力項目,各種用途不一、造型怪異的機甲紛紛涌現。
“即便是今天,也沒有一款戰爭機甲能夠超越它……”說到這,云仙子突然停止說話,抬頭環視天空。
江璇非常熟悉云仙子的這種狀態,立馬不說話,警覺地查看四周。
“璇丫頭,感受一下時空信息……”云仙子道。
江璇閉上雙眼,整個人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云仙子含笑著看著江璇。
一股神秘氣息籠罩在鴛鴦湖的周圍。
忽然,江璇睜開眼睛。
“我們江家的這種舉世無雙的超能力,你爸爸、你爺爺,都沒有。我還感嘆造化弄人,我們升仙堂除了我之外,將不再有‘先知’了呢……原來,老天從來不曾遺忘……”云仙子的眼中,閃著晶瑩的淚光。
雙眸閃著神秘光彩的江璇,環視四周,舉步走出水榭。她來到灌木叢中,東張西望地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突然,江璇蹲在身體,從背后抽出短劍在草地上挖了一個足球大小的泥坑。之后,她又找了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小心翼翼地放在泥坑的邊緣。接著,她向左邊走了三步,來到白蠟樹旁,兩只手用力將白蠟樹的枝頭壓在地上,又在白蠟樹枝上壓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接著,她返回水榭,伸手到云仙子的面前。
“給,水霧丸……”云仙子欣喜地將一粒白色藥丸放在江璇的手心上。
江璇調皮地沖著云仙子笑了一下,將手里的水霧丸放在水榭欄桿下的角落里。
如果不仔細在地上找,還真發現不了水霧丸。
云仙子彎腰,將水霧丸向陰暗處移動一下,糾正江璇的錯誤。
江璇高興地拉著云仙子的手,撒著嬌。
“你急匆匆地趕來,有什么事情?”云仙子道。
“我差點忘了……”說著,江璇將手機遞給云仙子。
手機里播放著江璇用無人機在軍營里拍攝的視頻,云仙子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凝重。
江璇一邊陪著云仙子看手機視頻,一邊不時地盯著鴛鴦湖的上游。
手機視頻里,沉重的金屬大門前,大寫的“X”。
黑衣人食指飛快地輸入密碼。。
金屬大門,緩緩打開。
耀眼的白光,潮水般涌出。
看到這,云仙子拿手機的手,微微一顫。
“您知道發生了什么嗎?”江璇問道。
云仙子臉色鄭重地點點頭:“我知道……”
“地下室里究竟發生了什么?這幾位潛入者究竟看到了什么?”江璇問道。
突然,一陣馬達聲響起。
五艘快艇乘風破浪而來。
快艇上的人全副武裝,荷槍實彈。
“他們來了……”江璇問道。
說著,她往水榭旁的山坡上望了眼。
樹林里、草叢中,人影綽綽。
江璇有些緊張。
已到耄耋之年的云仙子,突然間布滿皺紋的臉上泛起了紅暈,就像十八歲的少女要去會情郎一般。
江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回來了……”云仙子嬌羞地道。
接著,她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八十歲的老人,已經步入人生的倒計時。若說她這輩子惟一的愿望,恐怕就是重溫懷春少女的時代,與分開六十多年的初戀情人、再次重逢。
五艘快艇,急速駛來,停泊在水榭旁。
快艇上,為首的墨鏡男舉著M16突擊步槍,手指吹了一個響哨。
埋伏在山坡上的武裝分子,紛紛現身。
“長老好……”墨鏡男大聲道。
“別說了,我知道小惡魔想干什么……”云仙子打斷墨鏡男的話。
這些人是惡魔黨的黨羽。
聽云仙子直呼惡魔黨黨首小惡魔的名號,這些人有些不服氣了。
“當然了,長老您是‘先知’,普天之下,還有什么事情,是您不能洞悉的。”墨鏡男道。
“嚴重了,我不過是碰巧了罷。”云仙子道。
“請吧……”墨鏡男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我們不會跟你們走的。”江璇道。
“你不是先知嗎,能猜到我們要做什么嗎?”墨鏡男冷笑地拍了拍M116突擊步槍的槍身。
云仙子看著江璇,江璇扭頭看著埋伏在山坡上的武裝分子。
“去請長老上船!”墨鏡男命令山坡上的武裝分子。
那些武裝分子紛紛從草叢中站起來,端著突擊步槍虎視眈眈地沖過來。
江璇冷冷地看著這些武裝分子。
泥坑旁,江璇放著的石子。
一名沖在前面的武裝分子,一腳踩在石子上,腳脖子崴進泥坑里。
失去平衡的武裝分子,不由自主地推了下身邊另一名武裝分子。
那人跌出去三步,一頭撞在白蠟樹的樹干上。
壓在白蠟樹上石塊,立刻彈飛起來。
高高拋起的石頭,越過水榭,飛到湖中快艇上,正中墨鏡男的腦門。
頓時,墨鏡男的腦門血流如注。
惱羞成怒的墨鏡男,將一枚手雷,扔向水榭。
手雷擊中水榭的木柱,反彈到地板上。
手雷滾到欄桿下面。
“蓬……”
一團霧氣平地而起,將水榭籠罩其中。
“轟……”
手雷爆炸,湖面上激起巨大的水花。
云仙子、江璇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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