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題沒錯
一個男人曲里拐彎的從衛生間回來,看到站在包房門前的我呵呵笑了,“美女怎么在外面咯,不進屋呢?”說著,他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收。一側身,我嫌惡地躲開渾身酒臭的他。
“你他M的,歷爺我要摟摟你,你、你居然敢躲?”想是把我誤認為是小姐,對方眉毛擰了十八個彎,一臉不愉俯身將嘴湊了過來,“你、嗝親我一下,咱、咱這事就算扯平了,怎么樣?”對方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直打酒嗝。
親你?我還想扇你呢?我內心窘然,猛地推開對方,沒想到酒醉的大漢比之小貓也強不了幾分,腳下虛浮,蹬蹬后退兩下一屁股就坐在地上。開始有些茫然地東瞧西瞅,然后才算緩過勁兒來,“你、你居然敢推我?”牛眼瞪得大如銅鈴,他大聲吼道,上前準備抓住我給我好看。
就在我以為這一巴掌是怎么也躲不過去的時候。有人把那個人的胳膊抓住了。
是九哥。我第二次覺得九哥這人還不錯,至少不欺負女人,挺有英雄氣概。他單手就將對方狠狠揮下的手腕抓住,從背后望去,我依稀瞧見對方痛苦的神色。
“敢在我龍九的地盤上動手,你們是混哪的?”還是懶懶的聲音,但我不明白,為什么對面的矮漢子卻像在抵御十噸壓力般的痛苦。
“喂,放開他,我們可是軍區的人。”一行醉酒的人表明身份。圍觀者無不發出原來如此的驚嘆,怪不得他們身手這么好,而且敢在九哥地盤鬧事,原來人家也是有所依仗的。
“不管是誰,只要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我都敢把他辦了,你們信不信?”眼神陡然變得犀利,龍九周身散發出嗜血的氣息,比之他們這些沒有真正上過戰場的軍人可強上不只一點。仿佛應和他的話,跟在龍九身邊的小弟一個個圍了上來。
看到對方人多勢眾,幾個軍人的醉意也清醒了幾分,像是一行人的頭領,穿著白色T恤的男人站出來說了軟話,“九哥是嗎?抱歉,我們兄弟喝多了,真不是有意沖撞。”
甩開對方手臂,九哥冷冷掃視幾人,“打了我的人,一句抱歉就想走?”
“你別給臉不要臉。”到底是當兵的,脾氣火爆且不分場合,名喚厲爺的男人從幾人中闖了出來,“你算個什么東……”話還沒說完,龍九動作飛速,眨眼間逼近對方,干凈利落的側踢,風聲獵獵。
哇地一聲,飛出三米遠,那出言不遜的男人口吐鮮血撲倒在地。
舌頭舔著嘴角,龍九再度慵慵懶懶,不雅地打個哈欠,“給我把他們拖出去照規矩辦。”小弟們聽到大哥的指示,如蝗蟲般蜂擁而上將幾人迅速抬走并打掃現場。
從晨曦身邊走過,龍九眼中閃出金光上下打量她,神色間似有些滿意,之后沒有說任何話擺了擺手。
仍然怔怔地站在原地,我不明所以。直到黃毛扯她,她才反應過來,是讓我跟上呀?!直說好啦,真懶得可以。
對上我,他又恢復那出懶漢模樣,“知道為什么我會這么做嗎?”
被他那樣盯著,晨曦在他的眸光中找到溫情。很奇怪,她好像能感覺到他的感覺。“你跟我妹妹真的很像,不是外表而是內心,當年,她也這樣為我做過同樣的事。”抿著嘴,他僵硬了臉部線條。揮退手下,他向我招手示意對方坐到自己身邊。
小心地挪了過去,我不自覺與他保持安全距離,這樣有事才能方便她隨時逃跑呀。
噗嗤笑出聲,龍九對我的舉動感到好奇,“我又不會吃了你,離我那么遠做什么?”
本能地搖搖頭,我反射性地回答,“我媽跟我說了,紋身的都不是好人,讓我離他們遠點。”
“哈哈哈……你媽說?哈哈,太有意思了。”龍九笑得前仰后合,“怎么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一般,跟上次的你相差太多了。”
怒瞪著對方,我氣在心頭燒,卻也不敢多說什么。
“……做我妹妹吧。”龍九突然來了一句題外話,盯著我仿佛在她的身上找尋另一個人的影子。
“因為我像你妹妹嗎?”我很自然地反問。
“對,我的妹妹,我捧在手中的寶貝,但現在她卻不在了。”黯然神傷,很難想象,叱詫風云的大哥也會有如此溫情的一面。雖然他的世界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但他和他妹妹的感情卻讓我羨慕,渴望,他們一定是世間感情最好的一對兄妹。
“好。”我體會過了然一身,沒有親情的孤單生活,雖然是高高在上的大哥,但她同情他。
沒看出來,龍九也是行動派的代表人物,什么事說做就做,立刻召集手下小弟,在所有人面前正式地收我做干妹妹。看著眼前黑壓壓一面壯漢沖自己行禮,我的小嘴可以放進鴨蛋。拍電影呢吧,這么夸張?
手下兄弟對自己大哥新收的干妹妹更是議論紛紛,“真水的妞,大哥怎么想的,直接收做情人不是更好?”“噓,找死呀,九哥說是妹妹就是妹妹。”淫笑著,他接著又說,“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妹妹,這回也讓他們開面了,以后出什么事直接報上哥的大名,保證沒有敢得罪你。聽說最近你要發新專輯?在哪?大哥我讓小弟們去給你捧捧場。”龍九瞇瞇眼笑著,顯然心情正好。
掃視一周,給她捧場?是去砸場子的吧?一臉橫肉的他們出現在自己的簽售會上,還會有歌迷進來找我簽名買盤嗎?我暗自翻著白眼。
夜總會的辦公室裝修的同樣豪華,坐在宣軟大沙發上,九哥的眼睛又閉上了。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要不要叫醒他?不會真的睡著了吧?”那個……”
終于睜開一條小縫,九哥輕瞥她一眼,“啊”又是哈欠連連,“最近怎么樣啊”
一聽這話,我不用大腦想也知道是錢的問題,“九哥,對不起,最近真是太忙了,早就應該把錢給您送來的。”剛才九哥迅如閃電,出手狠辣的畫面在晨曦腦海中留下深刻印象,可不敢像上次一般放肆。從包包中取中支票,我快速寫下四百萬字樣,“九哥,這是我父母欠的錢,現在咱們兩清了。”
“我也想兩清呀,妹子,不過你母親似乎不同意。”輕輕揮手,身旁小弟會意領命而去,不多時已將我那對不著調的母親帶了進來。“九哥,他們來了。”
母親比走時豐腴不少,只是臉上掛了彩,眼眶青紫,嘴角淤血十分顯眼。唐若琳似乎不敢對視他們這個變得越發耀眼的女兒。“我已經還錢了,九哥沒有必要將我母親抓來毒打一頓吧。”雖然對這對個無良母親沒有好印象,但我還是很氣憤。
擺擺手指示意手下收起我扔在地上的兩百萬支票,龍九依舊紋絲不動,沒見過這么懶的老大。“他們還欠我三百萬。”終于,他又說了一句,但這句話卻差點將我打倒。
又欠了三百萬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在我的賭場上又輸了三百萬,他可是信誓旦旦保證,他們的姑娘是新一代小天后,還錢完全沒問題。”難得龍九肯說這么長的話,小弟們一個個也猴精似的看出龍九的不尋常。
原來母親一直都在騙自己。她一直都在賭。
差點咬破嘴唇,但我毫無所覺,又是三百萬,她當她是下金蛋的母雞嗎?”沒有,我沒有錢,就是有,我也不會替她還。”斬釘截鐵,我憤恨出聲。我才剛剛出道,哪有那么多錢。
“……也好。”龍九依然沒有絲毫表情,仿佛在他面前,什么事都不值得讓他驚訝。“聽到了嗎?你的女兒不管了,所以……”還沒等他說完,兩人就抱頭嚎啕大哭起來,母親頗有些耍潑的架式,“我的天呀,我養了十八年的女兒居然不管我們了。我不要活了,你們打死我吧……顏落你就這樣把你媽媽推入火坑呀……你個殺千刀的。”母親的話中句句帶刺,字字苛責,將我刺得遍體鱗傷。
眼中閃著哀戚,我無奈了,她怎么會攤上這樣一對父母?難道這就是命嗎?”九……九哥。”眼淚從眼中滑落,不想哭,卻控制不住自己,沙啞著聲音,她強壓下顫抖的聲線,“她的債……她的債我來還。”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對母親眼中的喜色,我暗自告訴自己,就這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
盯著她,龍九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稍顯迷離,似乎陷入自己的回憶。房間中安靜了,龍九不說話,我顫抖著,母親喜悅著。“真像……”久久,龍九只說出這么一句。猛然坐起,他像長齊了骨頭,霸氣地盤踞在大椅之上,“好。”指著無良夫妻,他狠聲說道:“你們……從此以后不許入賭場,至少我龍九的賭場不行,下次再見到你們去,我就剁掉你們的手指,你們應該知道我龍九是什么樣的人,說到做到。”他的狠聲戾氣將小夫妻嚇得抱成團頻頻點頭。
喝喝鬧鬧,我一宿未歸,沒想到印象中無惡不作的黑社會份子在熟識后居然這般豪爽,沒有人會在心中算計著你,沒有人會口里不一,他們高興或是不高興都清楚明白寫在臉上。
龍九干妹妹的身份讓這幫五大三粗的老爺們像繡花般小心翼翼對待,看得我哭笑不得,暗嘆她又不是瓷娃娃。
天才蒙蒙亮,晨光薄明,我在龍九小弟的護送下來的吳桐羽家。雖然醉酒,但她依然記得去安撫擔驚受怕了一整夜的吳桐羽。剛按下門鈴,就聽門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快迅把門打開,看著平安無事的我,吳桐羽頓時飆出眼淚,嗚咽出聲,“你沒事吧?嚇死我了,整晚沒睡打你電話怎么不通?”兔眼猩紅,吳桐羽居然也會有如此彷徨失措。
囧然已對,我手中握著手機搖搖苦笑,“報歉,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我早上才發現。”看到對方有發怒前兆,我又是急忙討好,“我沒事,真的,只是對不起你,讓你擔心了。”
眼眶紅通通,吳桐羽不知說什么,面對諂媚巧笑的她,誰又真的氣得起來呢?
小心翼翼溜進公司,我賊頭賊腦更加惹人注目。
“又做什么壞事了?”怎么這樣一副打扮?尹夜走過我身邊立刻嗅到刺鼻酒味,一挑眉,他溫暖的笑意中藏著一絲詭異。
“沒,沒呀!”第一次醉酒就被人抓住現行,我完全不知哪里露了馬腳。
“哼……”尹夜對自己旗下的藝人愛護有加,對于他們不自愛的行為,不珍惜身體的壞習慣更是嚴厲杜絕。“你跟我來辦公室,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真把我當林妹妹了”。
頭垂得低到胸脯,我老實地跟在尹夜身后。
‘短暫’的四個鐘頭過去了,我有氣無力地飄出。
“怎么樣,尹夜對你說了什么?”其他的藝人十分關切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我要打起精神來了,對,打起精神,我一定不能輸,否則……嗚”還沒哭兩聲,我就捶打起自己的小腦袋,“沒有否則,孟顏落,你是最棒的,你最強”自我催眠好像起到作用,我風一般沖回自己的練習室,也不知這可憐的孩子被尹夜怎么刺激了。
林墨然和寧憬晨在一起的時候,這時候距離我的離開已經有40多天。
寧憬晨若有所失,但是并沒有去找尋,這孟顏落回來做什么呢?寧憬晨已經深刻明確感受到我們彼此之間的吸引,這種吸引是恐怖的,火車一旦出軌就是個粉身碎骨。
所以寧憬晨他一遍遍在孟顏落面前提起落顏,說服我同時也說服他自己。
現在我走了,這很好,一切還可以再正常軌道運行。
寧憬晨正如當年的孟顏落一樣膽小,一樣懦弱。
其實事情照這樣發展下去,孟顏落和寧憬晨應該不會再有交集。
然而就在某一天林墨然興致勃勃的掏出兩張票,說是一個時尚晚宴的門票,要寧憬晨陪她去,寧憬晨看著林墨然眉飛色舞的臉,忽然想起孟顏落,她在哪里?他忽然有些許的想他。
所以在時尚晚會上見到孟顏落的時候她幾乎跳了起來,幾個月不見孟顏落幾乎成了他完全不認識的樣子。煙熏妝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的頹廢氣質,一米6.7的骨感身材是天生的衣架子,手臂上還有詭異妖艷的水晶彩繪。
“這個時尚晚會的主題就是彩繪。”林墨然趴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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