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qiáng)烈嫉恨
說實話,宮九歌一開始也疑惑,不過現(xiàn)在想通了,他喜歡的女子怎會厭惡呢?
宮九歌想到了百里踏月那張充滿睿智的眸子被他氣得失去冷靜的一幕,不知不覺,嘴角的孤度漸漸翹了起來。
這一幕看在情若雪的眼中十分刺眼!
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冷笑著站起身,“宮九歌,別以為我情若雪喜歡你,你便可以隨意欺凌,告訴你宮九歌,我想得到的沒有一樣得不到!你,早晚都會成為我情若雪的男人,我不急,日子還很長,我會慢慢等待那一天!”
說完以后,她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
“慢著。”
宮九歌淡淡的叫住了她,然后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修長的身軀在微弱燈光下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凌厲,那張俊美絕倫的妖孽臉龐此時此刻居然含住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情若雪仰頭望著他,嬌俏的小臉上漸漸露出了癡迷神色,她喜歡宮九歌,不光是因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更是因為他俊美無雙的容貌每每都讓她心亂神迷,她想,這般妖孽無度的男子世間恐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人。
“師兄……”
她以為他知道錯了,以為他走過來是要挽留住她,可是,當(dāng)發(fā)現(xiàn)他唇角笑容越發(fā)冰冷之時,情若雪才明白,原來是她太天真了!
“別動她,否則,本王絕對不會顧念師傅的面子。”
宮九歌淡淡的笑著,可這笑比冰窟還要讓人覺得冷,情若雪垂在身側(cè)的小手死死捏住,若不是袖子當(dāng)著,那手心里面的鮮血早已經(jīng)暴露在宮九歌眼皮之下。
情若雪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壓下眼中即將噴出的淚水,她狠狠道,“你以為,我會放過她嗎?”
直到今天情若雪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一直都被百里踏月利用!
那個狡猾多端的女人上演了一出好戲給她看,為的就是利用她的手對付莫離,可惜,她明白的太晚了!
不過,她永遠(yuǎn)也不會放過她!永遠(yuǎn)不會讓她活的安穩(wěn)!
膽敢拿她情若雪當(dāng)槍使喚的人至今還沒有一個是活著的!
心底的怒氣在膨脹,情若雪的眸子底下一片殷紅,忽然,她笑了,嬌俏的小臉上寫滿了純真,“師兄,你我一起跟在師傅身邊學(xué)習(xí)本事,至今都沒有分出過誰贏誰輸,縱然我武功不及師兄,但下毒的本事,師兄可有信心應(yīng)付的住?師兄啊,你可要小心你那位嬌滴滴的王妃千萬不要早死哦。”
宮九歌瞇了瞇眸子,低沉的嗓音中含著危險氣息,“你若動她,我必不放過你。”頓了頓,他揚(yáng)眉輕笑,眼中流動著異樣光彩,“本王也相信百里踏月絕對不是你能夠欺負(fù)的女子,她的聰慧,遠(yuǎn)遠(yuǎn)沒有你想的那般簡單。”
是的,他對百里踏月很有自信,他相信自己看上的女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情若雪不怒反笑,“那就請師兄看好戲吧。”說罷,縱身一躍,嬌小身軀消失在了窗外。
夜風(fēng)吹動,聊起了宮九歌額前碎發(fā),他靜靜站在那里,仿佛透過黑夜看向某個方向。
第二天一早,就聽到了情若雪離開的消息,百里踏月伸伸懶腰,她早就料到了,昨晚上之所以對宮九歌說那句話正是為此。
昨晚情若雪偷聽他們談話便已知曉自己騙她的真相,這個仇鐵定會結(jié)下。
但她暫時還不想跟情若雪正面為敵,故而才會間接的讓宮九歌趕她離開,情若雪是個讓人頭疼的家伙,不僅難纏還十分毒辣,能拖一時是一時。
她不是害怕情若雪,只是目前一大堆事情等待她處理,哪里還有精力去跟情若雪較量?
待情若雪下次找上門之時,她在備齊精力對付不遲。
百里踏月不知曉的是,當(dāng)情若雪下一次的出現(xiàn)卻給了她致命一擊,把她推到了生死邊緣。
碧璽伺候著百里踏月穿戴好,便朝著外面走去,百里踏月坐在屋內(nèi),突然聽到了門口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你這個不張眼睛的狗奴才!竟然把臟水潑到了我的身上?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啪!”
碧璽臉蛋上被打出一個深深的巴掌印子,打她的中年男子嫌惡甩甩手,“哼,打醒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看你還敢不敢狡辯。”
碧璽強(qiáng)忍住屈辱,跪在地上不敢言語。
中間男子本是皇上賜給宮九歌管理王府的管家,實則是派來監(jiān)視九王府一舉一動的臥底,原本在九王府被無視心里就不爽,他可是皇上的人啊,偏偏還被宮九歌的下人們輕視,甚至被追風(fēng)惡整關(guān)在了柴房好幾天,要不是他心眼兒多跑了出來,早就餓死在里面了!
錢勇不敢向皇帝稟明此事,害怕被皇帝認(rèn)為他廢物沒用,唯恐皇帝不再重用他,錢勇里有氣便無處發(fā)泄,如今好不容易逮著個新來的丫頭,他自然是把所有的氣全部都發(fā)泄出來。
冷哼一聲,錢勇似是還不夠解氣,揚(yáng)起手再度打下去。
“哎呦!”
這手還沒有打下去,錢勇便自個兒捂著流血的腦門痛苦哀叫,咬牙切齒的瞪眼咒罵,“是哪個找死的王八蛋干的?有種就出來!”
“我干的,你打算怎么處置我呢?”
百里踏月冷著臉從房內(nèi)出來,瞇著眼上下掃視錢勇。
錢勇不知道拂曉閣是未來王妃住的地方,也就把踏月當(dāng)成了給宮九歌暖床的下賤女子,他輕蔑的嗤笑一聲,捂著流血的腦門咒罵:“你這個賤人見了本管家還不下跪?竟然企圖謀害我?賤人,看我不收拾你!”
錢勇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可還未近身,就看到百里踏月抬起了袖口,一支斷箭‘咻的’從里面射出來,猛的射向了他,劃破了他的手臂。
“哎呦哎呦!好疼!”
痛的錢勇抱著手在地上打滾,鮮血順著他的手流了一地,百里踏月勾唇冷笑,“你這個狗奴才,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欺負(fù)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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