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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澤眉心狠狠一跳,故作鎮(zhèn)定辯解,“九王爺請明察秋毫,下官斷不會誅殺九族的蠢事,若王爺一定要說下官府中有龍袍,大可以去搜!”
花澤的樣子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明白龍袍根本就沒有在寢室內,但大夫人和花弄幽他們就不這樣想了,她們認為這一定是百里踏月干的好事,企圖對他們扣上一頂謀反的罪名,好除去他們花家!
大夫人氣的渾身顫抖,指著百里踏月罵道:“好你個小雜種,竟然企圖要害死我們,你是有多恨的心??!”
百里踏月眉頭皺了皺,卻沒有言語。
宮九歌見不得娘子受一丁點委屈,厲聲朝著大夫人喝道:“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百里踏月是本王的未來九王妃?!你如此以下犯上,本王恨不能將你五馬分尸!”
果然,大夫人被嚇得臉色蒼白,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幾步。
宮九歌大手一揮,突然間,從天而降一群勁裝侍衛(wèi),他們拿著兵器瞬間將宰相府內包圍了起來,大夫人與花弄幽嚇得臉色鐵青,強作鎮(zhèn)定,宮玲兒也被這個陣仗驚得有些緊張。
“九王爺,您這是何意?”
故作鎮(zhèn)定的花澤不悅的沉下臉,只要沒證據(jù)證明他謀反,誰也別想動他一根汗毛。
宮九歌冷笑,“花澤,本王奉了父皇之命前來查你,若是查出你府內藏有龍袍當即便可以將你處決!”
被他這般冷厲的煞氣驚住,花澤一向鎮(zhèn)定的心態(tài)忽然有點亂了,不等他反駁解釋,宮九歌大手一揮,“去花澤的寢室翻出龍袍!”
一聲令下,精裝侍衛(wèi)們隨著宮九歌齊齊朝著花澤的賓成軒而去,花楚楚也跟了去,現(xiàn)場只剩下了花澤、大夫人、花弄幽以及宮玲兒,還有留下來的百里踏月。
花澤皺著眉頭,越想越不對勁。
究竟是向宮九歌告的密?
他一向小心謹慎,怎會被發(fā)現(xiàn)?
莫非宰相府有奸細?
不行!
花澤越想心越亂,唯一要做的便是讓他們永遠也找不到龍袍。
“你們在這里守著,哪里也不要去?!?/p>
花澤說完,便轉身朝著后院奔去,大夫人一見,連忙喊道,“老爺,你要上哪?老爺……”
“娘,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弄幽并不傻,很快變差覺到了不對勁的訊息,她質問大夫人,卻見大夫人也是滿臉的不解與緊張,花弄幽咬了咬下唇,心里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多。
宮玲兒出聲安撫她們,“你們兩個莫要擔心,清者自清,我相信宰相大人一定會沒事的?!?/p>
沒事?
若真的沒事,爹爹為何會亂了腳步?
百里踏月優(yōu)哉游哉的坐在了椅子上,輕笑道:“很快,真相便會浮出,那個時候,你們自然會了解到一切?!?/p>
大夫人狠狠瞪著她,“賤人!你想要害死花家不成!”
百里踏月極度無辜的聳了聳肩,“沒有啊,我干嘛要害你們?不過……”說到這,她笑的詭異,“自作孽,可就不好說了?!?/p>
“你……”
大夫人本想沖過去打死這個小賤人,被花弄幽攔住了,宮玲兒滿臉不善的掃了眼那邊白衣黑發(fā)的百里踏月,皺眉,“你也是宰相府的人,是花宰相的女兒,本公主從未見過像你這般狠心的女兒,竟然可以將自己的父親推入火坑?!?/p>
百里踏月懶得跟她解釋,也不需要跟她解釋,她們愛說什么隨便。
瞧著她滿臉不在乎的樣子,宮玲兒厭惡的扭過頭不去看她。
這邊,花澤偷偷來到了密室中,緊忙把藏起來的龍袍拿了出來,他甚至一刻都不敢耽誤,拿出火折子便要把龍袍引著。
突然,一聲踹門聲響。
“砰——”
門被踹開,花澤驚慌的看去,心頓時涼了半截,眼底充滿了深深絕望,他知道自己中計了,知道自己完了!
宮九歌率領著眾人進來,他勾起一抹冷笑,瞄了眼他手上的金絲龍袍,“人贓俱獲,你還有什么話說!”
當看到花楚楚站在宮九歌后面后,花澤猛的撲過來,面部猙獰吼道,“是你!是你說得對不對!是你出賣的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他瘋狂的嘶吼,此時此刻的花澤成了一個發(fā)狂的野獸,滿眼的紅血絲,滿臉的猙獰,花楚楚嚇得縮了縮脖子,但仍舊站出來冷笑:“你從未把我當成過你的女兒看待,在你眼中,我甚至連個狗都不如!你私藏龍袍也是我跟蹤你發(fā)現(xiàn)的,你落到這個下場怨不得別人,都是你咎由自取!”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看也不看已經發(fā)瘋的花澤,宮九歌皺眉,“把他綁上裝進囚車,本王要親自把他押到父皇面前?!?/p>
花澤猛的對著侍衛(wèi)門吼道:“你們不能抓本相!不能!”
宮九歌面無表情的睨著他,“怎么不能?你還想等你的救兵?實話告訴你,早就在本王來此之前便已經派人將他們解決了?!?/p>
‘不!你騙我!你騙我!啊啊啊——“
出來的時候,花澤已經在囚車上面瘋狂了,百里踏月一點也不驚訝。
“老爺!”
“爹爹!”
大夫人與花弄幽同時撲過去,卻被侍衛(wèi)推倒在地,宮玲兒一見這個情景,頓時覺得不好,于是便偷偷的跑了出去。
她要告訴花祭夜躲起來!
“嗚嗚……老爺你怎么了!”
“爹爹……爹爹……”
大夫人與花弄幽哭的驚天動力,唯有花楚楚站在另一邊低著頭不語。
百里踏月慢悠悠走到了她們前面,居高臨下,滿臉冷漠睨著她們,“剛剛我們說在他的寢室發(fā)現(xiàn)龍袍乃是匡他的,若不這樣做,他也不至于跑去暗室燒掉龍袍,我們也不會抓他個現(xiàn)行,說來說去都是他自作自受,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她的聲音很冷,仿佛冷到了人骨子里,大夫人與花弄幽充滿怨毒的目光瞪著她,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撕成碎片!
大夫人尖銳著嗓門吼著,“你這個賤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百里踏月冷哼一聲,“宰相私藏龍袍欲要圖謀造反,現(xiàn)已經被抓個現(xiàn)行,來人啊,把宰相府給我抄了!”
就算沒有皇帝批準她也可以抄宰相的家,只因像這樣謀朝篡位的罪臣光是抄家便已經是最輕的懲罰,憑著皇帝對花澤的厭惡,得到消息后定會誅他九族。
宮九歌帶著花澤去了皇宮,花楚楚作為最有力的證人也跟著去了,這里只剩下了百里踏月負責抄宰相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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