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日軍鐵蹄踏進了長城日寇侵華的特許證——三個賣國“協定”何應欽勸于學忠辭職馬廄里有個骷髏似的老者殷汝耕用日本酒祝賀喜日宋哲元的對策是:不說硬話,不做軟事田代皖一郎的渾話馮玉祥提議給刺殺汪精衛的孫鳳鳴鑄銅像一個精彩的謎:日軍贈給29軍一個營的三八式野山炮一匹戰馬闖進日本軍營對峙在豐臺正陽街上讓出豐臺鎮的那晚宋哲元一夜未眠血濺朝陽門中南海的超級宴會7月6日一場大雨澆了盧溝橋。
在這座人造的山脊上,幾乎是每個中國人都能讀出兩個字:長城。
長城,現在成了國人值得驕傲的歷史風景線,當初筑造它的人付出的血汗已被歲月的風雨吸干,孟姜女的哭聲也被飛來飛去的鳥雀銜得無蹤無影。
長城,深遠而含蓄地屹立在蒼茫遙遠的荒野,創造了光榮而驕傲的業績,也經歷了難以啟齒的屈辱。它總是高昂著頭,對于中華大地經受的光榮和屈辱,它都可以作歷史的見證人。
日本鬼子將中國民眾的鮮血濺在古老的長城上。
那是本世紀30年代初,日本強盜在東北三省發動了“九一八事變”,扶植起偽滿洲國后,吆喝起騎兵隊緊靠著長城的北側,揮耍著寒光刺人的日式大刀,耀武揚威地殺向中國內地。這些矮個頭的惡人從牙縫里擠出了貪婪的吃語:長城是“滿洲國”的國界!
狼的哲學永遠是:哪里有肉哪里的地盤就歸屬它。
他們幻想侵吞長城,還有長城以南的大片中國的國土。
辦法只有一個:憑空制造事端。這一天,山海關日本鐵路守備隊兵營內冷不丁地爆響了兩枚手榴彈。雖然威力不算大,也沒傷人,卻把日軍的“仇恨”給炸起來了。硝煙還沒散去,守備隊隊長落合甚九郎少佐就作戰前動員,要求他的隊伍對投擲手榴彈的中**隊隨時做好還擊的準備。隨之,他們就蠻橫地要求:中**隊撤出山海關。
中國駐軍理所當然地予以拒絕。
其實,兩枚手榴彈就是落合甚九郎指派他的部下投擲的。他們在演戲。
有了這個借口,日軍于第二天、第三天,便發瘋似地在空軍、海軍的配合下,突然襲擊山海關,向長城推進。很快,熱河省失陷……
中國駐軍奮起還擊。
29軍的士兵們扼守喜峰口、古北口,憤怒的彈片裹著硝煙、塵土,擰成巨大的氣浪,把日本兵沖擊得連滾帶爬。
長城的胸膛是不可侵犯的,它抵御過殘暴的匈奴和歷代侵略者的冒犯。當然,也有過失敗,那也是悲壯的故事。
數千名日寇的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長城腳下的山坡上。烏鴉呱呱地叫著,啄尸。
擊敗了的日軍像只怒狗,它們全線出擊,反撲。
1933年3月10日這一天,絕對應該把它雕刻在長城的最顯眼處。國恥也是一口警鐘,提醒國人不要忘記它:這一天日軍的鐵蹄踏進了長城。
這塊國土上的悲傷太多,也許這一次是不可遏制的悲傷。
山海關和嘉峪關古樓上的結著銹痕的風鈴同時搖響,鈴聲悠悠遠去,又慢慢歸來。幾分凄涼,幾分無奈。
莊稼人用皺皺的手指撫摸著犁杖上的彈洞,眼里噴著火,心里滴著血。
長城不可能是日軍的行軍終點。
秦皇島、北戴河、撫寧、遷安、盧龍、昌黎、密云、薊縣、唐山等地相繼失守。日軍逼近平津,對北平形成三面包圍。他們要使華北門戶洞開,滲透和分裂華北——當年的華北包括河北、山東、山西、察哈爾、綏遠五省和北平、天津兩市。這塊總面積為101萬多平方公里、人口8300多萬的地盤,在日本軍閥眼中無疑是一塊不尋常的肥肉,得到它是他們一個重大的侵略步驟。
日本帝國張著帶血的大口,顫動著要吞噬整個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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