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實力面前,弱者只能認命,想再多,也無濟于事。
獻祭空間聯系不上,威爾頓最后的依托也被阻斷了,他只能按照佝僂老者所說的去做,幸運的是那壇水已經拿到手了。
既然佝僂老者把那壇水交給了他,大概率是沒了殺他的意思。
而佝僂老者見威爾頓陷入沉思久久未語,不由的笑了起來:“雖然一開始我想要殺死你,但是現在,我改變了想法,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我不僅要讓你活著還要送你一場天大的造化。”
聽到這話,威爾頓驚疑不定的看向佝僂老者,如果佝僂老者說的是真的,那他之前的猜想就是對的,面前的這個佝僂老者確實想殺他,不過現在卻因為某些原因放棄了之前的想法。
“看來在他走之后,又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這樣想著,威爾頓再次開口問道:“造化?什么造化?”
“呵呵,這個不急,等我離開后,你自然會知道。”
佝僂老者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他料定威爾頓會按照他說的去做。
威爾頓謹慎的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示意身邊的弗里克和海格力行動,去將抓來的那幾個人統統殺掉。
聽到威爾頓的命令后,弗里克猶豫再三,最終沒有將心中的疑問說出口,只見他拔出長劍與海格力一一貫穿那些人的頭顱。
至此,威爾頓答應佝僂老者的事情已經全部完成。
“哈哈……”
“哈哈!”
佝僂老者仰天狂嘯,一張干癟褶皺的臉變得無比激動,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長時間,長到她自己都忘記到底有多長。
“哈哈!我……終于自由了!”
她激動無比的大聲嚎叫,她的周邊開始泛起圣潔的光芒,那佝僂的身體也開始緩緩直立,她臉上的褶皺也開始漸漸消失,她開始變得年輕起來。
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散發著無限光芒的光球,耀眼奪目,讓人無法直視。
“啊……哈哈,我瑪格麗特又回來了!”
“住嘴!瑪格麗特!”
在佝僂老者得意忘形,仰天長嘯時,一個極其嚴肅的聲音忽然從無盡的深空中傳了出來,只不過這聲音威爾頓等人是無論如何也聽不到,只有這佝僂老者一人可以聽到。
被這聲音一喝,佝僂老者也瞬間收斂起來,不過嘴上仍不服氣的說道:“終于得到自由,我就不能釋放一下嗎?!”
“現在你沒有時間釋放,必須馬上離開巫師世界,如果讓那群巫師查到你的波動,你將會永遠留在巫師世界。”
那個聲音不厭其煩的叮囑道。
“哼!”
瑪格麗特心中仍有不服,但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事實,所以也沒在多說什么。
“你不用感覺憋屈,那群巫師給予我們的一切,我們遲早會還回去,所以現在留好坐標,趕快離開巫師世界。”
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瑪格麗特自知理虧,也不再爭辯,而此時她的聲音已經年輕的不像話,根本不似個七八十歲的老者,更像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姑娘。
而她的皮膚也最終變成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光滑鮮麗,吹彈可破。
當光芒散盡后,瑪格麗特以一副極其年輕的姿態向威爾頓緩緩走來。
威爾頓看到這幅面容時,不由的想到了女巫瑪格麗特,因為這幅面容竟然跟那名女巫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要比女巫更驚艷幾分。
而當他轉頭看向那名女巫時,倒在地上被捆綁著的女巫竟然倏地的一聲變成一道光線,直接沒入面前的女子體內。
“呵呵,小家伙,你在找什么?”
瑪格麗特對著威爾頓調戲的說道。
“呵呵。”
威爾頓尷尬一笑,試探著問道:“你是那名老者?”
他能感覺的出面前的這個女人力量更強了,所以說話時處處透著小心謹慎。
“對于你來說,我確實是老者。”
瑪格麗特輕聲一笑說道。
“我之前告訴過你,我就是瑪格麗特,所以你可以叫我瑪格麗特。”
“好的,瑪格麗特小姐,竟然你已經得到自由,那我可以走了吧。”
威爾頓客氣的說道,在這個女人面前他似乎提不起丁點戰斗的勇氣,他現在只想早早離開這里,快速消失。
“呵呵,不急,我說過要送你一場造化。”
瑪格麗特淡定從容的說道。
“什么不急?!瑪格麗特,你最好快點,為了遮蔽你的氣息我們已經花費了相當多的代價,如果你再多耗些時間,被巫師們鎖定了坐標,到時候別說我們見死不救!哼!”
一個區別于之前音色的聲音又忽然在瑪格麗特的腦海中響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回去之后,我會給予補償的。”
瑪格麗特輕一擺手,無奈的說道,只是這話并未刻意避開威爾頓,所以威爾頓也能聽得到。
未等威爾頓去思考背后隱藏的含義,瑪格麗特繼續說道:“雖然很想多呆一些時間,但是有些家伙卻非要我現在走,所以,小家伙好好感悟這場造化吧。”
說著就見瑪格麗特抬起右手放在威爾頓的額頭處輕輕一點,一條火紅色的光芒倏地一聲鉆入威爾頓的腦海中。
整個過程中,威爾頓是想躲的,但是無論他怎么想都無法實現,因為他的身體好像完全不是自己的,他沒有能力調動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
那團火光竄進威爾頓的腦海后,便立刻變成一團小小的火焰在威爾頓的識海中炯炯燃燒,與祭壇分割而立。
正當威爾頓在仔細感受那團火焰時,瑪格麗特的聲音再次響起:“呵呵,小家伙,我送你的東西好好感悟,這是你應得的一場造化,希望你好好活著,不久的將來我們還會再次見面。”
“當然,還有你身體里的秘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一定會將你剖析個干凈!”
話音剛落,瑪格麗特便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天地間。
而在大陸的另一側,漫天星斗的觀星臺上,一個面色蒼白的女人口中溢著鮮血,不甘的說道:“還是被她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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