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洛陽 武林盛會(16)
上邊說了他不傻,只是被騙子騙了,只是沒有見過真正的武功,只是在見識了外面的世界之后,不愿敲碎那用虛妄的自傲為殼包裝的夢。。。關公子沉默下來,一邊的田四海也明白了,他仍抱著希望問道“你們二位武功高強我們服氣,只是我們不如你們就是我們武功很普通嗎?也不如”他用手向外劃了一圈“他們嗎?”既然談開了,南宮玉也不想再迷惑他們了,挺冷酷的說道“起碼大部分不如。”田四海也泄了氣,他又問了一句“我們的老師?”“都是江湖騙子。””唉,那我們怎么辦?”“哎,也別氣餒啊,你們都是二十剛出頭還年輕,想練真正的武功還來得及,只有你們找一個名師好好學習還是有希望的。”眼光本已經暗淡了田四海突然又來了精神“你們武功不錯,要不我們拜你們為師學武功吧。”他這么一說傍邊的本來已經蔫頭耷拉腦的關公子眼神也亮了起來,南宮玉一聽我靠這可不成,二人本來就正抓瞎呢,再粘上這兩個二百五富家公子可受不了,趕忙回答到“別,別,我們是朋友,不好變成師徒,再說我們倆也是野路子出身,根本不會教人。還有關公子知道我們是捕快,成天在外辦案根本沒有時間。哎,對了,你們要想學嚴謹的武功我到覺得有一個人很合適。”關公子和田四海同時問道“誰呀?”“就是今天與關公子比試那個譚五,雖然他只出了一著,但我發現他武功非常嚴謹扎實,明顯是經過非常系統訓練出來的武功。你們知道不是武功高就是好老師,真正的好老師必須是自身就是通過系統訓練成長起來的人,而那個譚五就是這樣的人。我跟你們說這樣的好老師非常難得,無論他明天勝或者敗,如果能請到他來教授你們武功,你們還有機會進入真正的武林世界。”好一個南宮玉一把就把鍋甩給了只見過一面沒有任何接觸的譚五身上,不過他也不是瞎說,這兩位現在需要的確實應該是一位嚴謹到刻板和受過系統訓練的老師,乙樓沒有這樣的人,而南公玉的今天的一番觀察他給譚五的評語正是這兩點。講道理從來就是居高臨下的一件事情,關公子和田四海這二位單純的富家公子已經臣服于南宮玉和虎爺的武功,那么南宮玉說的就能完全聽的進去,這二位謝了南宮玉就開始熱烈的討論如何拜師那個譚五的事,南宮玉聽了聽還是覺得二位不著四六,于是又忍不住插言道“二位,二位,可不能現在就去找那位譚五,人家現在在準備明后兩天的比試,你們過去人家會認為是騷擾,不會給你們好臉色。另外,我得說拜師這個事一要講方法,你們怎么得也要從側面去了解一下這個譚五的出身情況,我推測他是散戶或來自小門派,但也只是我推測,你們正好也可以利用這兩天時間了解一下,二要講誠心,怎么做你們看著來。三要講運氣,這么說吧他如果挑戰成功,你們拜師基本沒戲,而失敗了你們的機會來了,不過就是上面說的,你們的誠心表現出來,他挑戰成功眼高于頂很難看到,挑戰失敗,頭低下來,容易看到你們的誠心。”條條是道,武功高,見識高,二位富家公子看南宮玉的眼光已經充滿了崇拜了,偶像的人設已經立起來了。
武林盛會的的氣氛過去了,整個盤龍壁廣場充滿了一種蕭殺的氣氛,從這天開始那些兩個多時辰對敲兵器以及抱在一起滿擂臺亂滾的鬧戰、二人打著打著上來一群人廝打的混戰和強弱分明的速戰基本不會有了,真正高手間的對戰開始了。盤龍廣場周邊居住的上千名的武林人士絕大多數都是失敗者,但無論多么痛苦的失敗都已經隨著昨夜而逝去了,今天他們又都興奮起來,因為觀摩高手間的比試是每一個武林人士向往的,乙樓也不例外,今天一早南宮玉發覺人們的情緒基本都恢復了,敗了就敗了能怎么著,作為武林人士得有這個胸襟,老子上臺比了這就足夠了,何況能見識到高手間的比拼是長本事的事,還能回去吹幾年牛呢。所以雖然大多數人都纏著繃帶,還有拄著拐的,但笑容已經回到臉上,大家又聚在一起吃早飯,當然少不了推測誰能夠挑戰成功這樣的話題,況且乙樓還有一位脫穎而出參加挑戰的人呢,不過鄒老二的情緒讓南宮玉感到十分不安,總感覺這位有“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比試像前幾天一樣在辰時二刻開戰,挑戰由低到高開始,每輪五戰,兩天進行完。約在晨時時分,一聲鐘響,在郭重山等三位天下榜高手的帶領下,天下新銳榜,玄道新銳榜示榜上榜的高手魚貫進入盤龍壁廣場,郭重山三人在臺上就坐,兩榜高手則在刻有他們名字的壁前站立,各榜前十仍坐在最前面擺放的那些椅子上,享受榮光。乙樓能動的早已到了廣場,現在他們簇擁著鄒家老二,等待著比試。晨時二刻,郭重山站起來簡單的對上榜和挑戰的武林后輩進行了一番鼓勵并又強調了一遍規則,然后就大聲宣布了挑戰比試正式開始。法,只是紅著眼沖著杜陽猛砍。杜陽確實練武的天才,在忙亂中肩部挨了一劍后到清醒過來了,他覺察出雖然鄒家老二現在表現出的速度和力量遠超自己但出手無章法而且腦子反應慢,立刻調整策略把自己的輕功發揮極致,轉著圈的在其身邊游走,尋隙出劍攻擊。這戰術很對路,沒一會鄒家老二身上就傷痕累累了,但令杜陽沒想到的是對方仿佛沒有痛覺,雖然滿身是傷但渾然不覺,體力和速度一點沒有下降,仍死命的輪著寶劍亂砍。又戰了一會,杜陽有些吃不消,原因是他采用的高度專注靈活的游走戰術非常消耗體力,他知道如果自己的速度慢下來仍變成被動防守,那么這場比試必敗無異,看來只能行險了,想到此,他向左游走帶動著鄒家老二撲向自己,待其去勢已成的時候突然凌空回轉,手中的劍不偏不斜的扎進了對方的腹部,這一招詭異飄逸極其完美,但可惜這令普通人立刻倒地的一擊竟然絲毫沒有影響到對方的動作,鄒家老二半轉身閃電般的用手抓住了劍刃,狂吼一聲用力回拽,劍更深的進入的他的腹部同時把握著劍的杜陽也拉僅到自己身前,與此同時,另一只手里的劍狠狠的送人杜陽的胸膛。這血腥一戰讓擂臺周圍寂靜無聲,其他臺子上的打斗全都停了下來望向這里。直到最后,鄒家老二攥著劍刃的手也沒有松開,杜陽也沒有,兩個人貼的很近,身體都被對方的劍扎穿了,杜陽是帶著滿臉驚愕死去的,而鄒老二則是仿佛突然又清醒過來似的扭頭沖臺下已經滿臉是淚的兩兄弟笑了笑后才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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