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纏綿
不,不會的,怎么可能,這樣子可是最致命的傷呀!丫的,不糾結了!
踏上石子路,腳下傳來的鉆心痛讓沐汐的秀眉忍不住翹了起來,卻始終堅持著走下去。痛,可以麻痹一個人,可以讓人忘記一切,忘記那些煩悶之事。
“汐兒,停下來,不要走了!”墨君痕跑了過來勸阻沐汐,眼中是難掩的心疼。見沐汐不為動,走過去橫抱起她坐在御花園的石凳上。
大手握著她的腳,撫摸上面的印皺,“疼嗎?”
沐汐望著外頭的的白雪,輕搖頭。時間在一瞬間靜止了,沉默禁語。
“君痕,你知道嗎?我曾經有一度非常的討厭你!”楚沐汐淡淡的說道,卻不忘觀察著某男的表情。
墨君痕抬頭,眼神中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緩緩的問出口,“那、那現在呢?”
“嗯,不討厭了!我、我好像也有一絲的對你、對你動心了!”楚沐汐嬌羞著,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將這句話說出口的。她只知道從她想與他開始時就已經做好了向他傾吐一切的準備。
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墨君痕一陣雀躍,歡呼一聲之后抱著沐汐在原處轉了幾個圈。
不會做有損皇家顏面的事?是嗎?情到深處難保你不能自我。從你遇見我的那一刻,就要做好被改照的準備了!想獨善其身?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楚沐汐心中如是想,臉上卻是笑的異常的燦爛,看來傾吐心聲也不是那么難嘛!
只要不讓我表白,什么都好說!天知道她對表白有多恐懼!
不過半個時辰,墨凝允已然醒來,來到楚沐汐休息的殿門口,沐汐暗自低咒一聲,真是不懂得照顧自己,才剛好,就這么的倔強,認命地起身去迎。
“坐下,你身子虛,不宜走動,怎么就過來了呢?要見我叫人通報一聲就行了,還親自跑一趟,真是的!”最后一句竟成了訓斥。
“姐姐,你原諒我了是嗎?”
“嗯?”楚沐汐輕聲單字反問。
“姐姐,我聽皇兄說你今日要離開,所以來解釋!”凝允望著沐汐的臉揣測著,緊張兮兮的開口,只見沐汐點了點就自個突兀的說了起來。
“姐姐不是我要欺騙你的!我、我怕我的身份會、會讓你不理我。從小宮里的嬤嬤就教我要端莊,不能像其他的人一樣隨心所欲,逍遙自在。而我卻又克制不住自己的內心,總想去皇城外鬧騰一番。這座牢籠捆綁了我前半生,所以……所以我也想替母后走遍整片月剎,償還她年輕時的夢想,替父皇彌補他欠母后的誓言!”
楚沐汐長了長嘴,想說些什么,卻又覺得無力。其實她也不過是被束縛的一只金絲鳥罷了,又有什么錯呢!況且她也是個孝順的孩子,自己真的忍心去責備她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自己從小就沒了爹地和媽咪,一直都渴望能得到親情的關愛,可惜疼她們姐妹入骨姑姑在他們六歲的時候也銷聲匿跡,怎么都找不到了。從此以后全世界只有她們姐妹相依為命,黑道老大看上她,收她為義女,拜他所賜,久而久之自己就習慣了在刀頭上舔血的生活。
雖然自己為國際排行榜上的第一殺手,卻也有自己的原則。
一,不接有孝道的人單子,如果是為父母者令人發指那就另當別論。
二,不接講義氣之人的追殺單子。
外表看似冷酷的她其實心很小,有著單純地友情觀。雖然對于欺騙自己的人會恨之入骨,卻往往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要對方向她認認真真得解釋一番,她便會器械。秉承著那句:一笑恩仇泯!
思慮了良久之后,楚沐汐開口道,“OK!我明白了,深宮大院寂寞呀!束縛了你的自由,我理解!俗話說的好:一入侯門深是海。李煜說過: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果然如此!今后我們之間的怨恨煙消云散,再見也為姐妹!”
“嗯!“墨凝允重重地點了點頭,掏出繡帕靜靜地抹干自己的眼淚,才說道,“哎!沐汐姐姐,皇兄找你呢!”
找我干嘛?楚沐汐小姐一路走一路思索著這個名字。望著入目的三個大字,淺笑。
推門進入宮殿,卻被知會人在御書房處理事情,怕是得過一會兒才能回來。百無聊賴的翻看了他寢殿的書籍,看的入迷竟深深地入睡了,以至于某人回來了也不知道。
墨君痕一進入乾城宮,就發現了睡得正熟的某女,擺了擺手示意那些奴才噤聲,大伙了然,靜悄悄地退了下去,還體貼得關上門。
墨君痕搖搖頭,來到床榻上取了一張毯子蓋在她的身上,這才蹲下來仔細地看著這個一眼讓他動心的女子,指腹劃過她的臉龐,如水般清漣,肌膚如嬰兒般,惹人憐愛。
整一副美人橫臥貴妃椅之圖,叫墨君痕失了心神。一直都知道汐兒的美貌,卻不想是此般的動人心魄。
心一動來到案臺前策筆畫下她的嬌容,一筆一劃用盡全力,投入心思,畫完之后滿意地點點頭,待它晾干之后,貴妃椅上的某女還沒有,墨君痕失笑,看來這幾天她真的累壞了,為了擔憂藍覓云的安危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呢!看來得叫御膳房做燉品多補補了!
望著她,心安了不少,低下頭安心的處理政務。
不知過了多久,貴妃椅上的某女漸漸醒來,小聲的嘀咕了聲,“哈,我竟然睡著了!”撐著身子起來,卻瞧見身上蓋著的毯子,心一暖,好甜的感覺!伸手理了理發髻,抬眸便看見伏在案臺上睡著的某人,左手還拿著奏折。一副專注的模樣攪人心弦,小手輕輕撫上那秀麗的眉目,再往下是眼睛、鼻子。
漠然的,手就被抓住了,一個聲音突兀道:“原來汐兒這么喜歡摸我呀!要不是這一次我還不知道呢!”
被人抓住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沐汐這一刻可是手腳收放不如,不知該怎么辦才好。大手包過她的小手,說道:“走,跟我去紫霄宮!”
“嗯?紫霄宮,是什么地方呀?”沐汐歪著頭問道。
墨君痕只是笑而不語,一直來到紫霄宮門口,方才叫人進去通報。
哎呦,原來丑媳婦要見公婆了呀!只不過……君痕,你也太神秘了吧!我都沒有好好梳洗一番,丟人呀!
“兒臣給母后請安!”墨君痕欠了欠身子,卻見沐汐毫無動靜,急忙扯了扯她。沐汐這才低下頭,手卻不知該如何擺,惹來一陣輕笑。
“抬起頭來,讓哀家看看你!”太后啟口道。
沐汐緩緩抬起頭來,看到太后的面容以及那雙紫眸,眼中是不可置信,指著她,支支吾吾道:“你、你是姑姑么?”
姑姑,這一個比父母還親的人,是當初父母死后給予過她們姐妹恩情之人,跟她們一樣具有最純正的楚家紫眸人,卻在父母死后的兩年也無所蹤跡,實在叫人費解,直到此時竟意外看到一個面貌相同之人,怎能不叫她心生雀躍。
“姑姑?”太后愣了一會兒,便已經泣不成聲了,“你是汐兒還是月兒呀?”
當今世界上也只有楚焚月和楚沐汐叫她姑姑,其他人實在是沒有了,所以她已經一股腦認定了楚沐汐的身份。
“姑姑,我是汐兒呀!”
“汐兒……汐兒!”太后呢喃著,踉蹌的起身,便下去抱住楚沐汐。想不到事隔十幾年后竟然還能見到楚家的遺孤,自己的親人。
楚沐汐哭到盡興處,突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指著一旁的墨君痕聲音顫抖了起來:“姑姑,他是你兒子。那、那他不就是我的堂哥了,那不就**了,我不要!我不要!”小臉拉得老長。
腦門猛地被人彈了一下,沐汐吃痛,抬起無辜的眼眸,望著動手之人。“你干嘛打我,好痛呀!”
墨君痕一副你是白癡的樣子“堂兄妹結婚的例子比比皆是,我們怎么就不行呢!”
沐汐白了他一眼,望著自家姑姑:“那后代病發率很高呀!畸形兒多的是!怎么可以呢!”
這會兒被太后彈了彈腦門,“你傻了,汐兒!我是前皇后,痕兒當然喊我為母后,可是他卻不是我的兒子,我只有一個女兒!你就安心的做痕兒的妃子吧!”
“妃子?”楚沐汐皺眉,隨即耷拉下小臉,弱弱地舉起小手,“我可以不做妃子嗎?我想當君痕的妻子!”
太后這一刻也露出為難的神色,汐兒你這不是添亂嘛!這個妻子不就是皇后嘛!雖然我知道你心中的愿,可是這皇后終究是紫眸女子啊!而后想起什么似的,抬頭望向楚沐汐。只見她調皮地吐了吐小舌頭,唇角帶著一絲惡整的邪笑。
心中了然,惡趣感也泛上心頭。
不得不說太后老人家也是童心未泯,非一般的好玩。
正在楚家兩位大小姐準備整整某人時,宮殿外又傳來了一聲通報。
楚沐汐垂下眼眸,心中卻將墨凝允的祖宗十八代問了個遍,不帶這么忽悠人的,果然血緣這種東西害死人哇!
冷著臉怒氣沖沖地望著進來的某人。來人巧笑倩兮,她又不是冰山,怎會那般的不近人情,一個勁的像她撒潑!況且也不是她的錯,要怪只能怪墨家祖宗。
神馬時候不來,偏要在這個時候來插一腳,真是死后都不安寧!楚沐汐心中腹誹。
壓根沒有看到太后老人家的表情,太后望著眼前的三個孩子,欣慰一笑,同時又增了一抹憂慮:汐兒現今還好,只是月兒怎么樣了?她過的還好嗎?她此生最愛的兩個人都不在她的身邊,她應是哪般的悲痛欲絕啊!
越想越替楚焚月難過,淚水嘩嘩地流了下來。
墨凝允的笑容微僵,急切的問道,“母后,您、您怎么了?”
太后老人家抹干眼淚,露出一個笑容,“沒事!母后是喜及而樂呀!”
在座的三人納悶了:喜?喜從何來?
太后朝沐汐和凝允勾勾手,示意她們走到她的跟前來。兩個人帶著一百二十個問好來到太后身旁。太后拉著她們的手交疊在一起,笑瞇瞇地說道,“你們可是真正的堂姐妹哦!要相親相愛呀!”
“靠!世界真小!”太后話音剛落,楚小姐就異常不雅的報起粗口。真郁悶啊!心中那叫一個奔騰。
難怪對、對她一見如故,原來還是血緣這玩意啊!著實害死人不償命!楚小姐心中抓狂了:老天爺,您、您老開玩笑是不是向來如此的累死人不償命?
之后楚小姐華麗麗的暈菜了。
這一刻的墨君痕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不滿的嘟起嘴唇,好不可愛,讓眾人不覺心花怒放。楚小姐這會子暈的更徹底了,君痕你身為一國之君,能不能別這么的萌?我被你征服了!
太后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侄女,發現自從十年前離開她們姐妹之后,她們已經全然不識。只是為何會如此的粗鄙,口出穢語,板起臉訓斥道,“汐兒,你身為女孩子家家的,怎能如此的不知禮數,張口就是粗話!”
厄……姑姑你這是訓斥我嗎?多年沒有人責罵的她終于再一次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可此時此景不允許她撲上去一把抱住太后老人家。
呆愣了片刻,張了張嘴,非常懂禮數的垂下頭小孩子般的姿態甚濃,“姑姑,對不起!汐兒下次再也不敢了!”
這一刻的墨君痕再也忍不住了,也開口向太后老人家求情,“母后,我知道您最好了,就原諒汐兒這一次吧!”
墨凝允也附和著,“對啊母后,沐汐姐姐是無心之失啊!您就原諒她吧!”
太后沒有搭腔,連說了三聲好。三個人你望我我望你不明所以,緊緊地繃著神經,等了許久也不見太后老人家回話,才緩緩地呼了一口氣。耳畔卻響起一道聲音,“哀家很欣慰你們三個能相處得如此和睦!”
這一瞬,墨凝允呆了。
墨君痕傻眼了。
楚沐汐白眼已翻了起來。
太后老人家笑翻了。
不得不說太后老人家也異常的惡趣,厄、不對,應該說稱為老頑童也不為過!
這一番一鬧,楚沐汐算是明白了幾柱香之前某女的解釋:我也想替母后走遍整片月剎,償還她年輕時的夢想,替父皇彌補他欠母后的誓言!如此解釋算是完美了。
四個人繼續玩笑了一陣之后,太后老人家說乏了,大家這才哈欠連連,走出紫霄宮的那一刻,發現已然四更天。墨君痕打發了墨凝允下去歇息,而他和沐汐此時卻睡意全無。沐汐央著君痕帶她來到房頂上欣賞一番宮城之美,墨君痕欣然應允,攔腰帶著她飛身而上。
許是身旁的靜謐,也或許是夜晚的雷同,沐汐不小心的吐出了當初在丞相府房梁上的偷窺,想來那便是楚沐汐第一次見到墨君痕,那以后她也就身患怪病,從此纏綿病榻。
墨君痕微愣,終于明白了為何自家汐兒會身染烈焰堂的“紅花泯滅”了,想必是此番原因,擁著她,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地吐出幾個字,“汐兒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楚沐汐輕輕地推開他,抬手摸上他的額頭,像看怪物般看著他,“你丫沒吃發燒吧!平白無故向我說什么對不起?”
墨君痕搖搖頭,再度擁住眼前的這抹嬌軀。
風擦過樹梢,月光將這一對璧人的影子拉長,仿若相互交頸的鴛鴦般。
這時墨君痕才緩緩的說道,“那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你壓根不會受疾病困擾三個月,卻無一星半點的辦法。那日出去我全身帶著毒藥,只為防范奸佞,卻不想……唉!不提也罷!汐兒,今后讓我來照顧你吧!”
楚沐汐想回點什么話,晨曉的雞已然報啼,話咽回腸子里,不再說出口。微微一笑,“君痕,想來你得上朝堂了!”
“嗯,那我去了!等我回來!汐兒你要著實無聊去我寢殿歇會兒吧?”
“那也好!”
兩個人彼此各自離開。
一夜未睡,墨君痕眉心微疼,伸出手揉了揉。
地下群臣便開始輪番轟炸,無一不是為昨日墨君痕帶回來的女子,著實是讓人驚涑。此朝天才少年稱帝,后宮無一妃嬪,天知道多少王宮貴臣都想把女兒嫁給他,卻叫他一一駁回,還說過登基三年后宮不納一妃。此次他竟然自己帶了女子回來,難道是自己想打破圣言嗎?可眼前他登基不過一年耳耳,這一遭動靜可堵不住悠悠眾口。
不過倒是為自家女兒鋪平了路,不會搞到特殊化。如果是這樣,他們可得打點打點了,以便自己的女兒嫁入這深宮大院之中。這時難免要提到上古神諭一說了。
幾名大臣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卻沒有逃過墨君痕的法眼,不動聲色地繼續揉眉心,似笑非笑。
戶部侍郎探了探,率先站了出來,“懇請陛下先復皇后之位!”
緊接著刑部侍郎道,“懇請陛下尋找紫眸皇后后,再行選秀納妃一事!”
聞言,墨君痕抬眸,必要的動作裝不下去了,咬了咬牙,刑部侍郎你欠揍!
其他的人紛紛站了出來,無非是這同一個問題。眉心再次隱隱作痛,他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撐著身子望著地下的人七嘴八舌的鬧著,眼前模糊一片,卻仍然強撐著意識,只因他是月剎的皇帝,眾人眼中不敗的神話,任何人倒下他都不能倒下。
群臣鬧了約莫一刻鐘之后,只聽見“咚——”的一聲,龍座上的人已轟然倒下,群臣皆呼,急忙扶著墨君痕喚來御醫前來醫治。
前朝之事不知怎的竟然破天荒的第一次流露到后宮之中,但也可謂說是只流傳到楚沐汐耳邊。彼時某女正仰躺在貴妃椅上假寐,一聽這個消息,從貴妃椅上慌忙滾落。來不及揉搓著粉疼粉疼小PP,急忙奔向前朝。
望著跑進來發絲凌亂的某女,沒有厭棄,只有驚艷。頭腦里面都沖刺著一個危險的信息:陛下帶回來的女子太美了,自家女兒有危機啊!
某女似乎也注意到眾人過分專注的眼神,淑女般地理了理發髻,輕咳了聲,“都干嘛呢?你們家陛下怎么樣了?”
“厄……”眾人支吾著,因為御醫剛來還要把脈著。
某女松了松手腕,跨步越上墨君痕所在的地方,一把拉開御醫,嫌棄的撇了撇嘴,“起開,沒用的東西!”只見她探了一下脈之后,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瓶來。眾臣大呼不可,楚沐汐冷厲的眼色掃過,他們立即噤聲。
她并未從藥瓶中倒出任何一顆藥丸,只是將藥瓶放在他的比較繞了幾圈之后,墨君痕幽幽轉醒,望見眼前的人,瞪大了眼睛,隨即緊緊擁住她,好想許她一生啊!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權利,心若然惆悵。
群臣這才想起要打聽某女的身份,某女挽著墨君痕巧笑倩兮,“大人謬贊了,小女子芳名楚沐汐!”
話音剛落,人群中便有人驚呼出聲,“啊?寧心湖神醫楚沐汐!”
地下唏噓一片。
楚沐汐并不打算回答,只是一味的笑著。隨即想起了什么,臉色縱變,“你們剛為什么而吵?竟然長本事的把陛下罵倒下。”
轉身開始訓斥墨君痕,“還有你怎么那么不濟事,罵你兩句就受不住了,病美人才比較適合你呢!”
墨君痕柔柔一笑,似陽春三月的春風般,并未有半分的責備。
群臣皆長大了嘴巴。
這一瞎攪和,地下的人當即也有不滿的,直截了當的說道,“我們在商量尋找紫眸皇后的事,怎是你一個小女子可以參與的!當然皇后回來之后你就等著滾蛋吧!”
是了,月剎還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皇后可以隨意調節后宮嬪妃,即各嬪妃生殺大權都在她的手中握著。
聞言,沐汐笑了,把玩著胸前垂落的碎發,“你確定?”
楚沐汐如此反問,倒叫說話那人底氣不足,一直倒退著腳步,之后顫巍巍的跪坐下去。可、可有趣的是人家楚姑娘在高座上并未動彈一分一毫。
看來氣勢上楚姑娘比較強大,當然啦,不然人家幾年的國際第一殺手是白當的嗎?
所以第一局:楚小姐VS群臣,楚小姐勝!
看著那人跌下去之后,某貨的毒舌功能隨即開發,“哈哈!撐不起場面就趕緊回家種田啦!來到朝堂上賣弄文采實在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請另尋他出吧!”
在眾人忐忑不安的時間里,楚小姐一再的驚呼。之后再也裝不下去便賴在墨君痕的懷里怎么都不肯起身,大臣們老臉幾巨升溫,火辣辣的疼。
第二局還是楚小姐贏。
眾人也再也無法動怒,畢竟男歡女愛為人知常情。只是陛下此般做豈不有違上古神諭,眼角恍然一瞥,望見一抹淡淡的紫色,想來便是她了,這一刻戶部侍郎終于明白為何她要用反問了,只因她有必勝的把握,而他卻沒有!
慌不擇路的跪下,“參見皇后,愿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后?在哪里?”眾大臣大聲喊出,可整個朝堂之中只有楚沐汐一個女子,眾人皆翹目望去。這一瞧就不打緊了,眾人都像被定身般,許久才哆哆嗦嗦地跪下,“參見皇后,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墨君痕張煌結繩。
拉著沐汐起身,望著她那雙靈氣的眸子,激動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到了他眼中的不敢置信,沐汐急忙躲開,他隱去了驚喜,剩下了不能平復的心情。
紫眸!皇后!墨君痕已經將這一點畫上了等號。大手捏著她的胳膊,說話已湊不成一句完整的了:“汐兒,你、你怎么會、會是紫眸?”
沐汐懊惱地抓抓頭發,隨即嘟著嘴巴:“怎么?你不喜歡!”真是該死,辰baby都沒有發現,你竟然發現了,不過還好是你先發現的,莞爾一笑,伸出手抱住那個碩大的身軀大手揉了揉她的秀發,寵溺一笑:“怎么會呢!我可喜歡你喜歡的緊了。你可知紫眸在月剎代表著什么?”
沐汐抿唇一笑,不以為意道:“皇后唄!”
“你知道?那為何要拒絕我的對你的封妃?”一句似是責備卻又包含了無限的寵愛。
“干嘛找你,我有能力自力更生,干嘛要去當寄生蟲接受你的幫助。再說了我是正牌的皇后,為何要當那神勞妃子?況且這些位份又不能當飯吃了。正如我當初跟你說的,我不屑這層身份,沒有它我依舊活得多姿多彩的!”
墨君痕歪著頭,突然想起在石橋上某女子的一番話:我不愿意,我不愿被束縛!謝謝你的愛,慌亂了我的年華!在這個時代,你是世人的主宰,但這只對他們而言;對我而言,你無權約束我,也無權主宰我的命運,我的今后由我做主!這后宮妃子之位于我不過一片落葉,我不稀罕!所以……我們再見即陌路!
當初怎就沒發現汐兒是如此的貪心,竟然此般的決絕,想來是有預謀的。
唇角的弧度慢慢擴大,憐惜的親吻著她的眉毛。
似乎有人說過:如果有一個人親吻著自己的眉毛,那么表示他是真愛。楚沐汐心中像吃了蜜般甜。
這一刻忘情的兩個人才注意到底下一群人還跪在地上。墨君痕輕咳了兩聲,掩飾面上的尷尬,“眾卿平身!無事就先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眾卿福身退了下去。
宮人奴才也被潛了下去。
朝堂之上一下清冷了許多。
下了朝堂的眾卿聚在一起紛紛訴說著這個令人難以消化的信息。
誰說只有女子八卦,男子八卦起來比女子更可怕,你瞧,地下一眾便是。
“沒想到多年尋找均找不到,陛下一出馬就找到了,真是天佑我月剎啊!陛下也福澤不淺!”官員甲興奮的說道。
“這可怎么辦?皇后娘娘如此的美貌,本官的女兒怎脫穎而出啊!”官員乙憂心的說道。
“話雖如此,倒也不是沒有辦法!比如說……司徒簾素。”官員丙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可,如此不妙,陛下最反感司徒千金了,怎能得罪陛下?”官員丁皺眉反駁道。
總之地下一群人商量了半天也沒得出個結果,只能一哄而散。
墨君痕緊緊地擁住眼前的嬌人,“汐兒,我愛你!如今我可心無旁騖的對你說這句話了,真好!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
沐汐挑眉,表示對這句話真實性的探求,指著門口:“滾,從哪來就給我滾回哪去!”
“汐兒,不用這么狠吧!”
沐汐冷哼,轉身走出朝堂。
“朕的皇后,你逃不掉了!”墨君痕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切!逃不逃的掉,我說了算!有本事你就來追回我!”
“那還不容易,親愛的皇后,等著哦!”墨君痕的唇角勾起一抹膩死人的微笑,可惜某人早已瞧不見。
“恩呢,我等著。可素親愛的君痕童鞋,你家皇后我的要求可是很高哦,能不能打動我,就要看你的表現嘍!”拋下這句話后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皇后,汐兒,你終于承認了!此生你注定是我的人,生是我月剎的皇后,死是我的墨家的鬼。可是、可是什么樣的才是別出心裁的,能打動汐兒的心的。
太俗了,汐兒肯定甩臉而去。
太落敗了,肯定被汐兒羞辱的體無完膚。
哎!究竟該怎么辦呀?我的小汐兒,你真的給我出難題了。
干嘛說大話來著!糾結呀!
突然靈光閃過,心中便有了一個初步布局,一個響指,喚來親信,面無表情的發號施令。
暗衛從來沒有自己的感情,對于尊主的奇怪行徑也只能服從,面無表情的暗暗退下,去宣布那個命令。
揮手開始繪制自己準備給她的禮物。
天階夜色涼如水,轉眼又到七夕佳節,不知不覺中沐汐已經在月剎王朝呆了有半年之久,今日是牛郎織女共赴鵲橋相見之日。
可是,自己的情可以繼續嗎?自己的心可以完完全全的交付了嗎?自己的Mr.right找的對嗎?楚沐汐一個躺在屋頂上想著。想來自己自從那日從朝堂上出來之后就出宮了,不知道他知道了嗎?都快三天了,怎么還不找來!再不來就真的不理你了!
靜下心來想,其實自己已經對那個九五之尊悄悄動心了,只是姐姐要怎么辦?心中茫然。
遠處,有女子引吭高歌:“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惟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蟬娟。”
遠處,一男子伴著歌聲而來,手捧蓮花燈,一身白衣,皎潔無暇。
沐天地靈氣,卻不食人間煙火。
緩緩地近了,那繁星一點的光芒也變大了,緊接著,身后是一排排的人捧著蓮花燈出現,異口同聲道:“沐汐姑娘貌若天仙,不染風塵,乃天上仙子誤入凡世!”
這一句贊美很合沐汐心,低低地嗤笑起來,指著眼前的一干人等哭笑不得:“這些……都是你準備的!”
“恩呢!不知道我的汐兒受用不?”墨君痕摟過她纖細的腰,熱氣撲在她的脖頸上詢問道。
沐汐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抬起那沒有一絲渾濁之氣的眼睛直視他的藍眸,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蓮花燈,很美!美得叫我失了神,一時之間別不開眼!”
“嗯?”他知道沐汐還有后話,只是輕輕的悶哼了一聲。
“可是,我不滿意,我還要好多好多!”比了一個非常夸張的手勢,便倒在他的懷里。
墨君痕失笑,伸出手輕輕的刮了一下她的鼻頭:“我的小汐兒,你可真貪心!不過、我喜歡你這個樣子。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第二個驚喜!”
“第二個surprise!我喜歡!走吧!”自然的挽起他的胳膊。
墨君痕的腳步明顯一頓,看著沐汐,不明所以!
月光傾灑下,他的輪廓是那么的清晰,他的眼是那么的撩人,沐汐吧唧一聲親上他的臉頰,玉手撫上他的眉目“是驚喜了啦!驚喜,surprise!”
“驚喜?”墨君痕依舊十分困惑,之后用一種輕快的語氣宣布道:“我不懂,以后你教我!”
“好了啦!我的答應你就是,我的surprise呢!”沐汐一口應允,卻不想今后撿了個大麻煩,卻也利了國利了民。當然這都是后話!
他的大掌拉起她的小手,跳上湖邊的一條小船上,并用一條絲巾蒙住了她的眼睛。沐汐說道:“君痕,執起我的手,就不要放下好么?”
許久不曾聽到回答,沐汐一急便想撤去絲巾,耳邊一個聲音傳來:“汐兒,不要扯!我告訴你我會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是你對我的許諾,我記著了,若有違此誓,黃泉路上,奈何橋上,永不相見。孟婆前,我要忘卻你,今后再無瓜葛。執起我的手,就不要再放下了!希望這是真的。聽著耳邊潺潺的水聲,船槳掠過水面的聲音,沐汐的唇角一抹殘陽似的微笑,擄了君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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