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靜心,一族鬧心
見到此景,朝陽倒吸一口氣,想這種事,以往都是他們做的,沒想到如今居然有人也用這種方法來報復他們。
“韓峰,你這是何意,難道你要和我朝家作對嗎?”這時朝格站了起來,與韓峰對峙起來。
“哼,好大的口氣,與你朝家作對?我想這里是我韓家征收的范圍吧,你怎么不說你朝家與我韓家作對。”韓峰冷哼一聲,左腳用力一踏,氣息稍微釋放出一點。
韓峰的話語,讓朝格不知如何作答,摯宇城共有三大家族,分別是韓家、董家以及他朝家,而韓家歷來穩坐摯宇城的頭把交椅,的確不是他朝家惹得起的。
現如今不易動手,朝格有再大的不服都要憋著,族會大比愈發臨近,他現在要做的是保存實力,而不是與韓峰在這里打個兩敗俱傷,那樣只會便宜了某些人。
“哼,我們走。”既然奈何不了韓峰,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用,朝格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
朝陽上前將神情恍惚的朝斐拖走,朝斐情緒異常激動,自己的手臂再也不能回來了,從此以后他就成為一個半廢之人,雖說自己的父親是朝家族長,但也免不了他受到族中的冷漠,而這一切都敗韓峰所賜。
“韓峰,我死也不會放過你!”一邊被朝陽拖著,還不忘對韓峰叫喊道。
“好,我等著你?!表n峰笑了笑,可謂心情大好,這三人韓峰早就看不順眼了,他們在平時里沒少欺負平民百姓,奈何自己實力不夠,無法管這閑事,而現在自己有了實力,終于可以好好替那些被他們欺負的人報仇了。
“實力才是一切啊!”看著離去的朝格三人,韓峰感慨道。
林欣緩緩放開那遮擋眼睛的雙手,剛才追風吃那東西的場面她根本就沒有看到,所以不知道在善良的背后里,追風還隱藏著罪惡的一面。
“我爺爺怎么樣了?”林欣第一時間關心的不是朝格他們會不會再來找麻煩,而且關心她爺爺的安危。
說道林欣的爺爺,韓峰搖了搖頭:“你爺爺早年就留下暗疾,今又傷成這樣,已是無力回天?!表n峰知道這事瞞不了多久,所以索性告訴林欣,好讓她有個心里準備,好好陪陪林志華度過最后的時光。
韓峰的回答讓林欣僵在了原地,她只覺得整個天空就要塌下來一般,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爺爺!”許久后,林欣爆發了,淚水從眼眶流出,一把沖進了屋里。
“怎么了,別哭,我家的欣兒最漂亮了,再哭的話就不好看嘍?!绷种救A在僵硬的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枯黃的大手舉起,擦了一下林欣的臉頰上的淚珠。
“爺爺,欣兒不哭,欣兒最乖?!辈潦昧艘幌伦约耗樕系臏I水,一手抓住林志華的手,生怕下一刻林志華會離自己而去。
韓峰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也不好去打擾,他站在屋前,他們祖孫二人的對話,牽動了韓峰的神經,這讓他想起了地球上的生活。
小時候,老家在農村,每當夏天,他便嚷嚷著要回鄉下跟爺爺住。晚上在門前擺放兩張竹床,與爺爺一起睡在上面,聽蟋蟀伴奏,青蛙唱歌,抬頭看那滿天的星星,耳邊便會響起爺爺講故事的聲音。
然這幸福卻是短暫的,他九歲那年,他爺爺就離他而去,徹底的離開了人世,爺爺將要去世的時候,自己的心情和現在林欣的心情是一樣的,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痛,無法言語的痛。
不知不覺中,韓峰眼眶已經被打濕,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整個世界一下子變安靜了。
身旁的追風看到這一幕,它能感受到韓峰內心深處的那一抹想念,不由的低下頭來,有意蹭了蹭韓峰,似乎在安慰著他。
“我沒事,只是眼睛里進沙了。”韓峰擦拭了一下眼淚,牽強的笑了笑。
平復一下內心的悸動,韓峰走進屋里。
林欣正趴在林志華的胸口上,林志華用那溫暖的大手,撫摸著她那秀發,她甜美的進入了夢想。
正處于花樣年華的林欣,將要面對著失去親人的痛苦,她內心十分的累,躺在爺爺的懷里,這是她最后所能擁有的美好。
見此,韓峰也不好去叫醒她,對著林志華點了點頭,然后將那墻壁上的盒子收入了空間戒內,等到合適的時候,再交給林欣。
為了防止朝格再次來找麻煩,韓峰決定守護他們爺孫一晚,讓兩人能安安心心的睡個好覺。
夜晚當空,漫天繁星承托著一輪明月,微風拂面,帶來淡淡的清新,讓人感到如此的舒適。
韓峰靠坐在追風身上,抬頭觀看夜色,平靜的夜晚,熟睡的人們,如今是否只有我一人還在欣賞夜色。
在韓峰享受那寧靜時,朝家確是鬧哄哄的,他們無一不是圍著朝斐轉,朝斐身為朝家族長長子,未來朝家的中流砥柱,影響非同一般,全族上下都在討論著這件事。
在朝家大堂,可謂是老一輩的差不多都集齊在了這里,整個大堂充滿嚴肅,他們都是聽說朝斐被廢一臂后趕過來,這事非同小可。
朝家老一輩的位列大堂兩側,朝格以及朝陽站在大堂中央,在大堂正上方坐著一位中年男子,那男子身材魁梧,濃眉大眼,臉上有著早年留下的一道刀疤,一看就不好惹,這便是朝家族長,朝斐的父親,一個圓夢后期的高手。
“格兒,我家斐兒弄成這般,真的是那韓峰所賜?”朝袁弘在大堂之上,詢問下方的朝格,自己兒子居然被廢了一臂,這讓他很是惱火。
“回大伯,的確是那韓峰所為?!背裾f道。
嘭
朝袁弘一手拍在那用玄鐵打造的椅子上,一股威壓散發出來。
“我記得你是和斐兒在一起的,怎么不去阻止?!背胗媚卿J利的目光盯著朝格。
“大伯,當時發生得太快了,我根本就沒有時間阻止?!背裆裆桓?,一副自責的表情流露而出。
明面他是如此,可是內心卻與之相反,他的確有機會挽救朝斐的那條手臂,但他并沒有這樣做:救他,可笑,給自己找多一個競選未來族長的對手嗎。
“不可能,你什么修為,韓峰什么修為,真當我好糊弄嗎?!背朊偷卣酒饋恚茄凵窬鸵獙⒊窨创┮话?。
“大伯,那韓峰已經不再是那廢物韓峰了,他不知道做了什么,修為居然和我一樣,還有他那條狼,居然達到了二階初期的水平,能保下朝斐老弟的命已經是萬幸了?!背氲耐鹤岉n格沒有感到一絲害怕,他從容的回答著。
“好一個韓峰,你給我等著?!背胍ба溃套刃牡呐?,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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