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
正當兩人都有些尷尬是時候,王濤開門回來了,見到王濤,云逸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同樣的葉敏也松了一口氣,之前在醫院里,葉敏是因為自己拿云逸的癥狀沒有辦法,后來云逸自己醒來跟啥事沒有似的,讓葉敏心里有一點不舒服,可能這就是醫生的職業病吧,所以對云逸也有了病房里的誤會。
王濤回來,先前的尷尬也解除了,幾人寒暄了一會兒,葉敏就匆匆地去主臥室收拾東西了。
等到主臥室的門關上,王濤一下子就拽著云逸問道:“芋頭,老實交代,你和葉敏是什么關系…?”王濤也是個有眼力勁的人,看到云逸和葉敏的模樣,兩人分明之前就認識。
云逸給王濤說了自己救人住院的事后,王濤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架勢,沒辦法,云逸只好向m爺爺發誓真就是醫生和患者的關系,王濤才熄滅了繼續探究的熱情。
很快葉敏收拾好東西來到客廳,給云逸和王濤打了聲招呼后就走了;只是葉敏沒有想到在以后的某一天,這個人會住進她的心房。
星期一,云逸和王濤帶著注冊好的“酒谷農產品開發公司”的招聘簡報,準時的來到人才交流中心,交了進場費后,云逸和王濤就在一個不是很靠前的位置上擺開了招聘的簡報。
人才交流中心今天來找工作的人很多,在加上今年的應屆大學畢業生超出往屆100多萬,很多人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耗著。
來的人倒是多,可是都從云逸他們招聘臺面前匆匆而過,連簡歷都懶得留下,看到這樣的情況,云逸到沒什么,王濤就顯得有些著急了,都有了當道拉的心思。
兩個多小時過去,這會兒不止是王濤著急,云逸也有些坐不住了,云逸讓王濤守著,自己出去轉轉。一圈回來,云逸才知道自己這兒沒有人來的原因,工資都和其他招人的差不多,就是工作地點在農村沒有人愿意去,工資還好說,可以提高一些,工作地點就沒有辦法改變了。
回來,給王濤一說,王濤也沒有其他辦法,最后云逸把工資提高到了3000的基本工資,外加1000的補貼,才吸引了一些人停足下來詢問。
又是一個多小時過去,眼看今天上午就要空手而歸了,這時,一個有些靦腆的男生來到云逸他們面前,遞上了一份簡歷,王濤看著簡歷,云逸則問著男生:“胡可是吧!怎么會想來我們公司?”
見云逸問,胡可趕緊回答道:“我學的就是農牧專業,又是今年的畢業生,沒有經驗,其他公司不想招我這樣的。”
聽了胡可的回答,云逸和王濤都覺得這個叫胡可的,還真是剛出社會,要是照著他這樣回答,有公司要他才怪。
隨后,云逸又問了胡可一些自己在網上整理的關于農牧方面的問題,沒想到眼前靦腆的胡可還真能答上;最后,云逸給胡可簽下了合同,這一上午時間也就過去了。
下午云逸打電話約了人喝茶,就沒有再去人才交流中心招人,而是讓王濤和胡可一起去了。
來到約好的地方,云逸停好車,剛走進茶樓,就看見涂震給他揮揮手,云逸笑著走了過去。
“你小子,怎么才來?”涂震邊問邊在云逸的肩膀樣了一拳。
“路上堵了會兒車…,點了喝的沒有?云逸隨意的說道也用肩膀靠了一下涂震。
“點了,就等你來…”涂震說道。
云逸和涂震兩人在高中期間的關系很好,屬于那種一起打過架,一起挨過罰的鐵哥們,涂震高中畢業后,聽從舅舅的安排,考進了公安大學,托他舅舅的關系,現在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一名中隊長;雖然云逸之前人在s市,但是兩人還是經常打電話聯系的。
“你上次在電話里說要在市里開公司,現在怎么樣了,有需要幫忙的就說話,我們兩個不用這么客氣的。”涂震說道。
“目前還行,今天找你喝茶就是來給你說一聲這個事的,以后我在市里的時間不多,公司的事兒都交給王濤打理,人你也認識,就是你去我家玩的時候跟我們后面的那小子。”云逸說道。
“那小子啊…!知道,人不錯,就是滑頭了點。”涂震說道。
“以后你得幫我照看下,回頭約個時間,叫上王濤我們一起吃個飯。”云逸邊喝茶邊說道。
“最近可能不行,我在跟個案子,今天都只能耽擱兩小時,晚飯都沒法陪你吃了。”涂震歉意的對云逸說道。
“你個家伙,現在就成大忙人,好了,不說了,有空打電話吧!”云逸打趣的說道。
隨后兩人就一起出了茶樓。
連續三天時間,王濤他們也招回來了五個人,加上胡可一共六個,云逸想了想,暫時是夠用了,就讓他們休整一天,等明天和姚凱派來接車的人一起回河谷村,到了村里就聽姚凱的安排。
送走了三輛車和胡可等人,云逸也把精力放在了“酒谷酒銷售公司”的事情上,之前云逸還只是想就建立一個銷售部就行了,現在看來干脆一步到位好了,也不差這幾個錢,免得以后還得從新建立。
由于云逸的想法改變,王濤也覺得銷售公司的辦公點稍小了點,于是又把旁邊的三間房面轉了過來。
這天,王濤忙著清理打掃裝修完畢的公司場地,云逸只好去購買辦公用品商城挑選辦公用品了,剛到地方,還沒下車,王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芋頭,出了點事情,你回來一趟,電話里不好說。”
云逸趕回公司,王濤給云逸說道:“剛才來了五六個人,只是說手頭有些緊,想混口飯吃,態度倒不惡劣,也不明說收保護費,別的公司我也問了,有幾家地面大的也被收了,聽說他們的勢力很大,還有后臺,報警的話又害怕被報復,都想息事寧人。”
云逸在s市的時候就知道,與s市一墻之隔的Xg特區,那里的社團,也隨著社會的變異在改變,并不再靠打打殺殺和收保護費來維持,而多是經營一些比較偏門,普通人做不了的生意來撈錢。
大陸也不是特區,除了個別地方,治安還是相當不錯的,太囂張、太擾民的做法,其結果肯定好不到哪去。
云逸沒想到Lz市的黑社會這么猖獗,都直接明著來收保護費了。
云逸又問道:“他們要多少?什么時候來收?
王濤道:“一個月要一萬五千塊,說是三天過后讓人來拿,而且以后每個月的15號就要來收。”
“那他們有說是那個老大罩著的嗎?”云逸又問。
“聽說“名號”叫劉爺,“堂號”還不知道;是城西這一帶的老大。”
“劉爺?”云逸口中念道,覺得這個稱呼有點耳熟,很快云逸就想起了,前些天在醫學院附近請李敏慧幾人吃飯時,在餐館里打過三個渣滓好像就是“劉爺”的手下。
俗話說的好,不是冤家不聚頭,現在看來,自己倒是跟這個叫“劉爺”的老大有些冤家路窄。
“這事不急,我想想再說,你先去忙其他的。”云逸對王濤說道。
看到王濤出了辦公室,云逸想了想后,就給涂震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云逸也沒有繞彎子,直接道:“震子,你知道城西的老大劉爺吧?”
“劉爺?你是說劉震東這個人?”涂震問道。
“對,你了解這個人嗎?了解的話給我說說。”云逸說道。
涂震感到奇怪,道:“你要了解他干嘛?”
云逸笑道:“別擔心,我一個小市民能做什么?我在這兒開公司,想多了解一些大致的情況,免得得罪了人還不知道。”
“好吧!我給你說說,劉震東是這幾年才開始冒頭的,聽我舅舅說來頭不小,勢力擴展很快,手下的混混也不少,但良莠不齊,行事也比較囂張。”涂震說道。
“對了,如果你真的和劉震東有矛盾,我建議你暫時忍耐一下,告訴你,你自己知道就好,我們也注意他很久了,這次省廳有人插手了;我這段時間就在配合他們,查劉震東的案子,最近幾天就要抓捕了,你可別泄漏了出去,要不然我就范大錯誤了。”涂震猶豫了一下后又對云逸說道。
聽了涂震的話,云逸知道涂震能給自己說這些,就已經超出了原則,自己也最好隱忍一下,免得真破壞了涂震他們的布局;而且等劉震東被抓住也就等于幫自己解決了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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