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地風波
告別了王老和王云飛,云逸沒有在再外面耽擱,匆匆地趕回河谷村。
酒廠的運行進入了正軌,姚凱在周邊村子又招了一些釀酒的工人,現在五個車間都早、中、晚,三班輪換地在進行生產,加了轉換器和酒葉草后,釀出的酒出酒率都在70%左右,而且“頭酒”和“尾酒”的質量和品質差距并不是很大。
這段時間,酒廠的資金只出不進,雖然賬面上的資金還能夠支撐,但是姚凱的思想還是有些動搖的,已經給云逸說過幾回,想現在就把酒賣出去,這樣就可以回收一部分資金了,要不自己的心里總是踏實不下來;其他廠家的酒,還不是沒存儲夠三個月就包裝上市了,一樣沒出問題,也不知道云逸是怎樣想的。
回來后第二天,云逸就去了趟酒廠里,找來姚凱讓他吩咐下去,仔細的把頭酒、尾酒和中酒都一一的區分開進行存儲、窖藏。再次要求堅決執行好達不到三個月窖藏不得包裝上市,還有就是挑選一批頭酒出來,單獨窖藏,等到12月份的時候好去參加一年一度的酒博會,爭取在酒博會上把名氣打出去。
云逸知道,加了酒葉草釀出的酒,只要在展會上一亮相就會艷壓群芳,現在不買,到時候就會脫銷;還怕沒有錢進嗎!以姚凱的智慧只是太過于擔心資金斷鏈,而一時沒有想到而已。
李牧回來了,出去二十多天他去了很多地方,東到園林,西到邊陲,南到海角,北到興安嶺。幾乎轉遍了整個華夏,拖著疲憊的步伐今天回到了河谷村。
第一時間云逸就打電話通知了在市里的王濤趕緊回來。
四個人再次會聚在半山平臺上,擺上飯菜,開啟酒壇,云逸、姚凱、王濤,聚精會神地聽著李牧外出二十多天來的收獲。
“這次出去,我可是真長見識了!”李牧說道。
西邊境內雪山聳峙,草原廣袤,河谷深切;山山氣勢磅蹲,姿態萬千。
“高山急峽雷霆斗,枯木蒼藤日月昏”,虎跳峽氣勢磅礴;“一線中分天作塹,兩山峽斗石為門”,蒼涼的茶馬古道上的許多石門關及滇西奇觀大裂谷都是其絕紗的景致。林海中的碧海等無數清幽寧靜深邃神秘的高山湖泊呼喚人們去撩開她們美麗的面紗。
這些湖泊全都清例純凈,植被完整,未受過任何污染。
在這里,垂柳和稻香氤氳,小橋流水人家,鋪呈著一派江南田園風光;最廣闊的牧區就在這里,草原千里,牛羊成群,牧歌起處,風情醉人。
而且已知食用藥用真菌有多種。其中已被開發的有羊肚菌、櫟松茸、一窩菌、木耳、猴頭菌、虎掌菌、黃羅傘等。
在那兒幾天,我都不想走了,山山水水都能讓人沉醉。
園林就現代化多了,那里素來以山水秀麗,園林典雅而聞名天下,有“江南園林甲天下,園林甲江南”的美稱。
古典園林“不出城郭而獲山水之怡,身居鬧市而有靈泉之致”。
作為舉世矚目的歷史文化名城,其沉淀了二千五百余年吳文化底蘊。
在一定的地域運用工程技術和藝術手段,通過改造地形(或進一步筑山、疊石、理水)、種植樹木花草、營造建筑和布置園路等途徑創作而成的美的自然環境和游憩境域。
既有湖光山色、煙波浩淼的氣勢,又有江南水鄉小橋流水的詩韻素有“江南魚米之鄉”之稱,富饒美麗,
園林是時間的藝術、歷史的藝術。園林中大量的匾額、楹聯、書畫、雕刻、碑石、家具陳設、各式擺件等等,無一不是點綴園林的精美藝術品,無不蘊含著中國古代哲理觀念、文化意識和審美情趣。
“雨驚詩夢來蕉葉”,這是對蘇州園林生動的寫照;“風載書聲出藕花”,這是對園林意境最好的描摹。
我覺得我們可以鑒別他們的一些建筑,用來招待游客想來還是可行的。
至于海角,就不說了,那里的東西在我們這里不適用,不管是交通還是特有的大海,我們這兒都沒有辦法改變。
興安嶺那邊還不錯,我們這里也有原始森林,可以鑒別他們在林子里種植藥材和放養一些動物,這樣的話,有人來了玩的項目也就多了,當然收入也就多了。
芋頭,不管怎樣,我李牧這百十來斤就交給你了,只要我們村能夠富裕起來,只要能夠有所作為,我李牧上山下海都聽你的。
一旁的姚凱和王濤,也直勾勾地看著云逸,他們都和李牧一樣的心思。
云逸感覺身上的擔子一下重了好多,不僅是自己的抱負,還有兄弟們的執著,更是河谷村的未來。
飯后,四人添上茶,王濤、李牧、姚凱都等著云逸下一步的安排。
云逸想了一會后說道:“我看這樣,兄弟們,我是這樣想的,今天正好兄弟幾個都在,我就把事情明確下來。凱子、木頭、桃子,你們三人以后各自占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所有的股份都不可以變賣,只能分紅。你們看看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李牧說道:“芋頭,我們的是不是多了點?”王濤和姚凱也點頭附和著李牧。
云逸看了看三人說道:“百分之五不多,而且以后這些都得你們三個去管,凱子主要負責酒廠,桃子負責銷售河谷村的出產,木頭負責即將動工河谷;我呢,偷個懶做個甩手掌柜就行了。”
幾人商量過后,就都去忙了,云逸特別交待了李牧聯系之前修酒廠的建筑公司,讓他們準備好過幾天就開工建設承包的河谷。
云逸去村里找支書李大栓,主要的就是調配一下從村口修公路到村后河谷的事兒,這一段公路要經過村里幾家人的地段。
來到李大栓家,云逸看到在院子里忙活的李大栓,給李大栓敬上一根煙后,云逸說道:“大栓叔,找你商量個事,你給拿個主意看看!”
“小逸啊…!啥事兒呢?”李大栓問道。
“是這樣的,大栓叔,我在村后承包的河谷就要開工了,想修一條公路進去,可是這路要過幾家的地,您看我是拿地換呢,還是給他們經濟補償好?”云逸說道。
李大栓想了想,說道:“小逸啊,其他家到都好說,拿地換就行了,可是王太婆家就有些不好辦了,王毅那個不孝子,是個胡攪蠻纏的人,王太婆也老了,管不住他的;就怕用地換了,他以后找你鬧,經濟補償,我怕那個不孝子獅子大開口;你要是給了,其他家會有意見,不給又辦不好;看來還真是不好辦啊!”
其實云逸來找李大栓商量也就是擔心王太婆那兒不好辦。如果公路繞道或改道的話,經過的地段就不是幾家,而是二三十家了,這樣不僅成本會增大4、5倍,以后也不好管理了。
“小逸,你聽聽看這樣行不行,其他幾家就用地換,以后你的河谷那兒不是要招人嗎,你多給他們幾家幾個名額;王太婆那就一次性經濟補償好了,這樣哪怕王毅要得多點,其他幾家你也有個說辭。”李大栓說道。
聽了李大栓的建議,云逸心里一下子亮堂了起來,大栓叔這個辦法不用說,還真挺好的,就按大栓叔說的辦了。
云逸邀請李大栓和自己去要被占地的幾家走了一圈,除了王太婆家,其他家還真像李大栓說的那樣,欣然的接受了,畢竟還有老道爺的恩情擺在那兒嘛!
王太婆、王毅祖孫倆在村委幾個委員和村里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見證下,簽好了轉讓要被公路經過的那塊土地的使用權協議,云逸也當場就支付了5萬塊錢給他們祖孫倆。
事情過后,云逸有委托李大栓拿著轉讓協議到鎮上與X城做了備案,對于王毅這個人,云逸還是不大放心,現在就盡量的防備著。沒想到后來王毅還真就以此大鬧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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