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男人
河谷村的鄉親們這幾天全都沒有去酒谷的工地了,自幾天前答應種植云逸提供的水稻后大家就開始在各家的水田里忙活了起來。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云逸特意的帶著陳明開著商務車和自己去了一趟市里,在一個偏僻的貨運站,臨時租了一個小倉庫。
來到倉庫周圍,云逸先探查了一下倉庫四周和倉庫里,確定安全后,就落下了倉庫的門,云逸先從農牧輔助器里拿出來幾臺農用機械,這些機械外表已經被改變成現在時空所見的機械模樣。
隨后又從農牧輔助器里放出了20個智能機器人,要求程控系統連接了現在的網絡,給智能芯片刻錄上現在時空的社會知識及狀態。
還要求輔助器的程控系統改變了一下機器人的面貌,看上去就是20個普通得丟人群里,也不容易找到的人。
然后把20個機器人,弄成50歲到30歲這個年齡段,而且安排了一些身份資料,其中有50歲的農牧科研人員,40歲的種田大叔,30歲的農機司機。全部都作為酒谷莊園招聘的員工,并且還每個人都象征性的和云逸簽訂了勞動合同。
為了以后方便自己管理,云逸在農牧輔助器的程控系統里設置了等級指令;并把陳明的等級設定為一級,以后負責管理所有的機器人,云逸只需把指令下達給陳明即可,指令下達,就由陳明分析數據后分別傳輸給其他機器人執行。
搞定這些事后,云逸又去了五金市場,購買了很多以后要用的東西;傍晚時分才和陳明一起帶著機械和20個機器人回到了河谷村酒谷莊園。
幾天后,云逸訂購的水稻種子運抵了河谷村,云逸讓陳明帶人把種子都搬到院子后面新圍起來的小院里,小院里已經挖好了幾個長方形的池子,并把池子都貼上了瓷磚,這是云逸準備用來浸泡水稻種子用的。
把水稻種子分別倒進池子里,再把調配好比例的“中藥營養液”(生物活性液)加進池子里,現在就等種子出芽了,有了生物活性液,云逸似乎已經看到了成片的水稻,被風吹過掀起波瀾漣漪的浪花。
種子浸泡上了,云逸幾乎每天都要來看看,只是連續幾天水稻種子都沒有抽芽的現象,這讓云逸心里有些著急了,對于生物活性液的逆天效果,這是不容置疑,可是云逸還是不自覺地多一份擔心,畢竟這也是第一次大規模的運用生物活性液來種植農作物。
等到這次農作物種植成功后,下一步,云逸的計劃就要大規模的進行牲畜養殖了,酒谷莊園不僅是以釀酒、藏酒為主,還要附帶著農牧一起發展,國外的很多類似的酒類莊園,其經營的范圍還是比較窄的,雖然都有名氣,但是也只適合西方人的生活理念。
有了農牧輔助器作為后盾,云逸想把自己的酒谷莊園打造成最具有華夏特色,而且享譽世界的特殊莊園,不僅釀酒、存酒、藏酒、品酒,以及華夏酒文化傳承;還要有最好的美食,最頂級的食材,最香甜的瓜果,以及最和諧的自然環境和最想去的地方。
浸泡水稻種子的第五天,一早云逸就來到后院池子邊,掀開覆蓋在池子面上的遮陽紗網,一顆顆飽滿膨脹的水稻種子頂端裂開了一個小口,從小口內探出一顆顆粉嫩的芽苗,看到這些精靈般的牙慧兒,云逸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臟這才徹底的落了回去。
想跟著云逸試種新品種水稻的人家,已經早早地收拾好了水田,就等著云逸的種子出芽后好第一時間播種下去,在幾個農牧科研人員(機器人)的指導下,村民們都采取了拋秧法,直接把出芽的水稻種子,按一定的間距拋撒到水田里;全村水田一千來畝,包括云逸家的六、七十畝,一天時間全部撒上了水稻種子;當最后一家人收工的時候,遠處的天邊也升起了一彎新月。
撒下種子后的第三天,云逸讓李大栓通知村民帶上水桶來裝“中藥營養液”(生物活性液)裝回去后盡快的澆灑在田里。
趙寶根一家在河谷村有些特別,村里其他人家都是有兒有女,只有他家兒女全無。
兩口子去醫院檢查,結果是趙寶根沒有生育能力,原本就有些強勢的婆姨也就變得更加潑辣,想想也是因為自己身體不得力,忍一忍日子也還能過下去,就這樣,日子一過,就是二十年。
前些天,聽了云逸說種植新品種水稻的事后,趙寶根的心思也活絡了,也想跟著一塊兒種;只是又被家里的婆姨一句話給阻斷了,婆姨的話,“云逸,黃口小兒,又不懂種地,你信他,我不相信他;他們要種就等著倒霉吧!”強勢潑辣的女人最終打斷了趙寶根的心思。
村里,大榕樹下,乘涼的鄉親們相互之間,都在計算著這季水稻收成后,家里會有多少錢,還能給家里添加件什么大物件兒。
聽到村里人的議論,遲來的趙寶根有些迷惑了;“香米水稻一斤稻谷能買三塊錢!”“貢米水稻一斤稻谷能買三十塊錢!”聽著心里癢癢的,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水稻。
仔細問問幾個聊天的村民,趙寶根才知道,他們所說的就是云逸交給村民們種植的新品種水稻;心想“如果真按三塊錢一斤計算,那一畝水田產1100斤這一季就收入三千三百塊錢,如果按三十塊錢一斤算,一畝就是三萬三千塊錢,我的娘呢!這下子村里好些人家這一季就三十多萬的收入了!不敢想了、、、不敢想了、、、”。
眼里老是三十多萬的鈔票在旋轉,腦子里渾渾噩噩的,怎么回到家的趙寶根都不知道。
等到清醒過來,趙寶根心里就多了一份怨念,每看自己的婆姨一眼,心里的怒火就添加一分,心里有氣的趙寶根沒有理會嘮叨婆姨,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趙寶根睡到很晚才起床,一早就出了門的婆姨,急急忙忙趕了回來;當看到趙寶根睡眼惺忪的樣子,扯著大嗓門就開罵起來:“你這個窩囊廢,就知道睡啊…?你是豬投胎的嗎…?就知道睡…!你去外面聽聽…!村里都傳開了…!小逸讓種的水稻能買三十塊錢一斤啊…!你這個窩囊廢怎么就不跟著種呢…?啊…?咋就不種呢…?”
聽到婆姨扯著破鑼嗓子的罵聲,趙寶根原本已經平息的怒火一下子燃燒了理智。“要不是她當時一而再,再而三阻撓自己,會是這樣的結果嗎?”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把正在咒罵的女人扇得愣住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幾十年都沒有和自己吵過架的男人,今天卻狠狠地上扇了自己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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