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和平共處吧?”
娜娜滿臉笑容,或許這對她來說算是一種暫時的救贖。
這一幕,讓花間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樣的,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和平,共處么?”
忽然間,花間舞想到這不久前調(diào)查過的結(jié)果,難道她們真的是這樣的么?
從某種情況來看,她們似乎在一直向某著個方向靠近。
“嗯!”
亞人呆滯著臉龐,兩個女孩轉(zhuǎn)眼間就那樣和睦相處了?!
這一切,亞人起的作用似乎可以說是零作用,因為他一直都坐在床鋪邊望著。
總感覺這樣下去,作為男人的尊嚴(yán)就要沒了。
“你們是不是把我無視了?”
這時,兩女齊刷刷地將目光放在亞人的身上左右打探。
猶如被猛獸般的注視,亞人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哥哥,你剛才和姐姐在床上做什么呀?”
來了來了,娜娜知道他出來和花間舞約會的事情了。
就在亞人煩惱的時候,娜娜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前前傾著身子,某些地方也因此被亞人一覽無余。
因為亞人邪惡的目光,頓時讓娜娜知道什么原因。但是自從娜娜和亞人待在一起久了,這種地方被亞人盯著其實也感覺無所謂。
“好看嗎?”
“啊?”
見到娜娜的目光,亞人嚇得往后挪了幾下身子。
“好看。。。”
老實說,要是某地再大點的話說不定會更好看。
這時,旁邊的花間舞忽然就把衣領(lǐng)扯了幾下,頓時,兩個半遮半掩的玉兔出現(xiàn)在空氣中。
娜娜驚得張大了嘴巴,還記得穿泳衣的花間舞,但是那時應(yīng)該還沒有這么大的才對。
見到娜娜驚訝的模樣,花間舞嘗試到了快樂,沒想到這地方居然還有這樣的用途。
兩女之間似乎忘記了這房中有位男人的存在。
這時,亞人的臉上布滿了令人討厭的猥瑣表情,而且那嘴角留著口水的模樣更是惡心。
實在忍不住,花間舞立即整理好了上衣。娜娜見狀也有模有樣的將上衣整理了下。
“這人怕是傻了,我們兩人出去玩玩吧?”
“可以呀!”
元素空間消失,原本的平民住宿房間也顯示了出來。
亞人像是鬼上身一樣,立即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幾步就來到了兩女的中間。
兩女還沒有回過神來,臀部就已經(jīng)被某人拍了下。兩女出奇一致的滿臉羞紅地盯向亞人。
這時,亞人戲笑了下,“抱歉抱歉,放錯地方了。”
花間舞立即問道:“嗯?你還想往哪里放!?”
說話間,亞人就已經(jīng)把咸豬手放在了兩女的腰間。
“啊——”
“這里!”
花間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愛上這種色狼!
花間舞想要反抗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她并希望這樣,而且這樣走在路上對她影響也不好。
“白哥,不知道什么時候還來我這里呢?”
“下次吧?!”
花間舞等人的面前忽然間走過一男一女。
男的穿著彬彬有禮的模樣并不能當(dāng)做依據(jù),女的穿著十分妖嬈也不能一棍子打死。
在這期間,亞人的手掌已經(jīng)離開了兩女的腰部。
“怎么放開了?”
亞人一臉無語,剛才某個女人還不想讓他放來著,怎么才過了一會兒的功夫就變卦了。
“難道要我左擁右抱的走在第一層的路上嗎?太囂張了吧!”
言語間,似乎已經(jīng)變成了是花間舞的不是了。
見到娜娜抿嘴偷笑,花間舞頓時就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這也太讓她丟人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中間這位滿臉無辜的狗男人,不過也是她自己硬要搭上來的,論對錯,似乎她才是最嚴(yán)重錯誤的一方。
“是是是,就是要你左擁右抱的走在大街上。”
花間舞立即嗆了回去,如果真的這樣做的話,也算是變相的承認了她是他的人了。
見到花間舞滿臉無畏的模樣,亞人頓時就來了火氣,還真的當(dāng)他不敢那樣做了么?
就這樣,亞人左擁右抱地將兩女樓在自己的身邊。
“這人是誰?他身邊的女人也太好看了吧?”
“要是我有這樣的女人,我寧愿為她去死!”
“一位冰冷,一位舉手投足間露出一副冷艷高貴的氣息,然而中間的那位棱角分明,并沒有什么吸引目光的地方,要說能夠吸引別人的也就只有他身邊的女人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
“這是名人榜上的人,也是最有名的那人。”
“誰啊?”
“亞人、娜娜醬,花間舞。”
突然間,周圍的路人頓時再也無法談?wù)撨@三人,深怕遭到中間那位男人的報復(fù)。
老實說,亞人沒有那么可怕,否則又怎樣成為宅呢?
“放開我!”
花間舞滿臉羞澀,亞人不打算放過頂撞他的女人,他戲謔地注視著花間舞,放在花間舞腰部的手也是不老實了起來。
啪——
亞人立即抽回手掌,但是依然沒有抵住發(fā)紅的手背。
造成這一切的赫然是鼓著嘴巴怒視著他的娜娜。
“哥哥,不要太過分了。”
這時,路人紛紛注視著停在街道中央的三人,沒想到在這里可以見到名人家暴現(xiàn)場。
不少路人拿出攝像頭,勢必要將名人事跡放上熱搜,可見,這是多么難得一見的事情。
娜娜通過余光發(fā)現(xiàn)不少路人盯著這里,氣得踢了腳亞人,亞人疼的抬起受傷的腿。
“穿上!”
娜娜拿出一件黑色的大長袍丟在亞人的頭上。
“知道了。。。”
亞人穿完后。娜娜摟住亞人的手臂靠在他的身上。
“花間舞姐姐,這是一件隱形的衣服,你也可以進來吶!”
可是,花間舞怎么看都是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長袍。
“我給你加了視線效果,所以能夠看見這件衣服,我現(xiàn)在把視線接觸你再看看。”
花間舞盯著長袍,忽然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花間舞急得伸手抓了一下,有觸感!
“我沒說錯吧?”
這時,花間舞又見到了黑色長袍中的兩個人。
“嗯!”
真的可以隱身,花間舞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亞人頓時就感覺不妙,深怕花間舞做出什么事情,但是,不等他繼續(xù)想下去,手臂上的柔軟讓他忘記了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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