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現(xiàn)代靈異事件尋源篇(5)
其二,如果是常人,那不可能在短短幾秒的時間內(nèi)完成由美少女變惡鬼的化裝,那會不會是被后期動了手腳?事件發(fā)生后,不少人之所以相信這是一起惡鬼撞車事件,是因為整個視頻鏈接得非常流利,不見任何的鏈接點。尤其是美少女變惡鬼的這段,畫面感很真實,很連貫。但視頻播放到3分59秒時,有人發(fā)現(xiàn)這里存在一個明顯的鏈接點。有連接點的話,少女就有足夠的時間來化裝,完成少女到惡鬼的轉變。只是,在少女化妝時,難道梅楠和何麗娜不會有疑問嗎?畢竟完成一個惡鬼的妝容還是需要一定技術和時間的。如果他們注意到了,又怎么會發(fā)生后來的悲劇。而且,在夜間高速行駛的車上白衣少女如何能在沒有他人協(xié)助的情況下自行完成化妝?我們在之前的畫面中看到的只是白衣少女,并未見她攜帶任何的化裝工具,更何況車禍后勘查人員只在車內(nèi)找出兩具尸體,那么那位憑空消失的白衣女子又去了哪里?如果她是鬼這一切自然好解釋。可是如果她不是鬼,那她如何從車禍后嚴重變形的車中離去,是有人協(xié)助嗎?如果是這樣,那么這就是一起故意謀殺案,只是這起撞車策劃者究竟又有著什么樣的目的?是什么樣的深仇大恨讓他狠下殺手?這一切都有待調查的繼續(xù)。
不過,根據(jù)這幾個疑點,這起離奇的車禍也被列入重案組兇殺系列。只不過這究竟是惡鬼行兇還是有人故意為之,還有待調查。但是真相只有一個,一切終將將水落石出!
紅衣男孩
2009年11月,某市發(fā)生一起震驚全國的恐怖血案。一名留守男孩身著紅衣,腳吊秤砣,被懸掛在自家的橫梁之上而死。然而,警方對案件的調查卻全無進展。恐怖死亡的背后蘊藏了什么玄機?母親在前一夜的夢中又夢見了什么古怪的事情?
隨著科學技術的進步,刑偵手段也有了很大的發(fā)展。以前很多懸而未決的案子都至少有了一個大概的科學推論,能打破人們對未知的恐懼,使許多古怪的謠言不攻自破。但事實上,陽光的背面必然有陰暗,有能破的案子,就有永遠被塵封、無從下手的案子,而正是這些案子,看似巧合,實際卻又蘊藏玄機。一個巧合你能說是巧合,那么一群巧合你還能說這是巧合嗎?這次,我要講述的就是一個謎云重重又充滿“巧合”的案例。
2009年11月4日晚上,住在某市江北地區(qū)的農(nóng)民匡紀綠夫婦同往常一樣早早入睡。他們的老家本來是某市巴南區(qū)東泉鎮(zhèn)雙星村,為了謀生,夫妻雙雙來到江北打工,而家里還有個13歲大的男孩,名叫匡志均。11月5日凌晨時分,匡紀綠的妻子辜登會從噩夢中驚醒,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回憶著夢里的內(nèi)容仍然心有余悸。夢里,她看到了一個平生素未謀面的高個男子悄悄潛入了自家的農(nóng)村老屋,她突然想到自家兒子還在家里,于是大聲喝道:“你要做什么?快離開我的家。”男子像是突然看到了她,臉上出現(xiàn)了一種又喜悅又心急的奇特表情,牛頭不對馬嘴地回答道:“你快點兒回家看看你兒子,快回家看看你兒子……”辜登會覺得奇怪極了,自己現(xiàn)在不就是在家嗎?她又問這男子是誰,結果這男子像是什么也沒聽見似的,只是帶著那副奇怪的表情一再重復著:“快點兒回家看看你兒子,快回家看看你兒子……”辜登會就這么被驚醒了。她看了一眼身邊的丈夫,他打著呼還睡得正熟,自己越想這夢越是覺得憂心忡忡。回憶起兒子上個月也說自己要回農(nóng)村老屋,辜登會終于忍不住把睡在一旁的丈夫搖醒,把這個夢講給了他聽。匡紀綠不是個迷信的人,所以他對妻子的擔心只是嗤之以鼻,但是想到恰好也該回家給孩子送點飯錢,就答應妻子第二天回老家看看,夫妻二人這才沉沉地睡去。
11月5日白天,匡紀綠吃了早飯就出發(fā)往家趕去,中午12點左右,他已經(jīng)可以看到老家的房頂。奇怪的是,往常家里一般打開著的正門和側門卻緊緊地關閉著。這個點兒,兒子應該沒有睡覺吧?或許是不在家吧。匡紀綠理所當然地想到,覺得沒什么大不了,掏出別在腰間的堂屋鑰匙打開了正門。接下來的一幕卻把匡紀綠地所有的理所當然打破了,成為了他一生難忘的噩夢!一推開門,匡紀綠就看見平時活潑可愛的兒子,身著一條白花的大紅色的裙子,里面隱隱透出了一件女性游泳衣,全身被繩子緊緊地捆著,而兩腳之間卻掛著一個重重的秤砣,已經(jīng)被吊死在了屋梁上!兒子吐出的舌頭和烏青的臉說明他已是搶救無效,匡紀綠呆呆地望著兒子的尸身,腦海里一片空白。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兒子沒有了,而是心如刀絞般想到了兒子就這么被懸在橫梁上該有多疼啊!他看見了兒子身上和手腕以及腳腕上的紫青色的極深的勒痕,自己的手腳腕也開始隱隱作痛,他簡直可以想象得到,兒子被懸在這段橫梁上是如何的驚慌失措,又是怎么樣在絕望和極度的折磨中哀鳴、死去。匡紀綠的眼淚鼻涕一齊飛了出來,他雙手顫抖著將綁著兒子的繩子解開,然后木木地對著這具早已沒有了氣息的尸體哭泣。
關于匡志均死亡一案,警方迅速成立了專案組進行調查。饒是見慣了詭異血腥的兇殺現(xiàn)場,專案組的成員也為這次的兇殺案感到奇異和恐怖。經(jīng)尸檢發(fā)現(xiàn),匡志均遺體額頭正前方有一個不易察覺的小孔和輕微的外傷,而由于捆綁時間過長,匡志均的大腿、雙手、兩肋、雙腳裸部上方等部位,都發(fā)現(xiàn)了極深的勒痕。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傷口了。而說起來詭異之處,卻是數(shù)不勝數(shù)。男孩身上貼身的泳衣來自他的堂姐,但事實上,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匡志均有異裝癖的嗜好。而紅裙子的來源不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男孩沒有穿一件自己的衣服。匡志均的性格,據(jù)鄰居和朋友反映,非常害羞,但是絕對沒有自殺的傾向。而一向老實友善的匡紀綠從沒有和人發(fā)生過糾紛,更別說與人結仇以至于來虐殺他的獨生子這種事情發(fā)生。
警方在證據(jù)不足的情況下,判定了匡志均的死亡為“意外死亡”。而但凡有一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個案件絕對不是意外,而是絕對的故意殺人!其中最玄妙,但又最令人信服的一種說法是匡志均死亡的那天(法醫(yī)鑒定為2009年11月4號),正是男孩13歲零13天的年齡。13在西方本來就是個很不吉利的數(shù)字,而在中國這個數(shù)字屬陰,使小男孩陰氣極重。再加之,小男孩最可能死亡的時間在亥時,也屬于陰時,使得“陰”的力量發(fā)揮到了最大。另外,死者死時身上還被發(fā)現(xiàn)了明顯的“金木水火土”五行跡象:泳衣為水,紅裙子為火,雙腳所懸秤砣為金,懸掛的橫梁為木,身對大地為土,五行既其,只怕兇手就要行兇了。而這種特殊的陣法,恐怕就是要讓匡紀綠家斷子絕孫,而死者則會靈魂永不超生,并且不會找行兇者的麻煩。但真實情況是,匡紀綠生下匡志均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41歲了,如今54歲的他不大可能會再有兒子出現(xiàn),倒真正成為了“斷子絕孫”。
究竟是邪教作祟還是仇家報復?前者還有跡可循,而后者卻是完全找不到任何跡象的。可無論是哪個理由,其說法比之“意外死亡”都要略勝一籌。就像這個心碎的匡紀綠一樣,沒有家長能夠承受喪子之痛。無論兇手是來自邪教還是仇家,也都要明白;沒有永遠的秘密,可以來掩蓋殺害無辜的人的生命的真相!
失蹤的末班車
1995年11月14日晚,一輛普通的公交車離奇失蹤。據(jù)知情乘客講述,最后見到這輛公交車上的人除司機和售票員外,還有三位著裝詭異、行為異常的“清朝人”,難道真的是有鬼在作祟?那么,這起人車失蹤案難道一點破綻也沒有?個中緣由還是由讀者來做評斷吧!
對于多數(shù)人來說,能趕上回家的末班車是再幸運不過的事情,末班車常常是透著擁擠和溫暖,但有些時候,末班車也會有冷清,甚至會透著陰森。因為是當天的最后一班車,難道它會像落單的羊羔一樣也能“走失”?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但這件事就發(fā)生在十幾年前的那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1995年11月14日晚上,寒風呼嘯著,夜已經(jīng)很深很冷。一輛公交車慢慢駛出某市公交總站,車上有一位年齡偏大的司機和一名年輕的女售票員,這已經(jīng)是當晚的最后末班車了。
公交車緩慢地停靠在公交車站旁邊,車門打開后上來四位乘客。一對年輕夫婦和一位老太太,還有一個小伙子。他們陸續(xù)上車,年輕夫婦選擇坐在司機后方的雙排座上,他倆親密地依偎著;小伙子和老太太則一前一后坐在右側靠近前門的單排座上。車開動了,向著終點站方向開去……
夜色沉靜,車廂里顯得很冷清,耳邊所能聽到的只有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前邊道路上幾乎看不到過往的車輛和行人。因為11月深夜十分寒冷,更何況此地還較為偏僻的路段。
車繼續(xù)向前行駛,大約過了兩站地。離下一個公交車站還有幾百米的距離時,大家就聽到司機突然大聲抱怨道:“真晦氣,這個時間平時連個鬼影都看不到。今天真見鬼了,還不在車站等車!”。
此時大家才注意到,前方100米遠的地方有兩個黑影在向車輛招手。售票員開始說話了:“還是停一下吧!外面天氣那么冷,再說我們這也是末班車了”。要知道,在當時這個路段也確實就這一趟公交車,并且在這樣的深夜,出租車司機根本不會跑那么偏僻的道路!
車停下了,又上來兩個人。可大家發(fā)現(xiàn),乘客應該是三個人。因為在那兩人中間還被架著一個人,上車后他們一句話也沒說,被架著的那個人更是四肢僵硬、披頭散發(fā),而且還一直垂著頭。另外兩人則穿著清朝官服樣子的長袍,而且臉色泛白。大家被他們的樣子嚇住了,個個神情緊張,只有司機繼續(xù)開著車向前行駛。這時只聽女售票員說:“大家都不要怕,他們可能是在附近拍古裝戲的,應該是喝多了,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大家聽她這么一說,也確實能聞到一股酒精味,于是都恢復了平靜。只有那位老太太還不斷地扭頭,神情嚴肅地看著坐在最后面的三個人。
車繼續(xù)前進著,大約又過了三四站地,外面依然很靜,風刮得依舊很大。更不要提有什么乘客上車了,那對年輕的夫婦已經(jīng)在上一站下了車;司機和售票員有說有笑地聊著天。突然間,那位年邁的老太太猛然從座位上站起來,并且發(fā)了瘋似地對著坐在她前面的小伙子就打,嘴里還叫罵著說小伙子在剛才三人上車時偷了她的錢包。小伙子急了,站起身跟老太太理論:“你都那么大歲數(shù)了,怎么還血口噴人呢!”老太太也不說話,用兩眼怒視小伙子,并用左手用力抓著他的上衣領子就是不放手。小伙子急得滿臉通紅,老太太開口卻說:“前面就是派出所了,我們到那里去評評理!”小伙子說:“去就去,誰怕誰啊!”。
車在站牌處停下,老太太緊抓著小伙子就下了車。公交車絕塵而去,老太太才長出了一口氣。小伙子不耐煩地說:“派出所在哪里啊?”老太太卻說“去什么派出所啊!我剛才救了你的命啊!”小伙子不解地問:“你救了我什么命令啊?我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嗎!”老太太說:“剛才后上車的三個人不是人,是鬼啊!”小伙子不信:“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才見鬼呢!”小伙子說完扭頭就要走。老太太說:“你先別著急,讓我把話說完!”小伙子站住身子,老太太這才接著說:“從他們一上車我就有疑慮,所以我不斷回頭看他們。說來也巧,可能是因為從窗戶吹進的風,讓我看清楚了。風把那兩個穿祺袍的人下面吹了起來,我看到他們根本就沒有腿!”小伙子瞪著一雙大眼吃驚地看著老太太,滿臉冒汗,說不出一句話!
第二天,公安局接到公交車總站報案,說昨天晚上一個末班車及一名司機和一名女售票員失蹤。警察迅速查找昨天深夜報警并被警方疑為神經(jīng)病的小伙子。兩小時后小伙子和那位老太太被找到,警察聽到這個故事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但是,這其中也有幾個疑點不能解釋。其一,這三人是如何買票的呢?通過他們與售票員或司機的交流也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如果那一對年輕夫婦能提供有關線索就最好不過了。
其二,被架著走的那個人身體四肢僵硬,身上散發(fā)酒氣,誰能肯定他是醉酒還是已經(jīng)身亡了呢?當時司機可能沒太注意或是不在乎,其他乘客和售票員都被另外兩人“清朝官服”的裝束嚇蒙了,并沒有過多留意中間的那個人的情況。
其三,老太太聲稱看見當旗袍被吹起來后,他們沒有腿。當時車內(nèi)并沒有開燈,路上車輛稀少,車內(nèi)昏暗的光線下,從老太太車頭的位置看向相距十米左右的最后一排,老太太有沒有看花眼的可能?
種種疑點還有很多,而現(xiàn)在的這輛公交車改變了行駛路線,這個末班的公交車和司乘人員有沒有被找到,人們不得而知,但真相終究會大白于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