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現代靈異事件尋源篇(3)
林家宇把熱好的豬食一勺勺舀進了食槽中,都些白白胖胖的家伙一個個伸長了嘴哼哼地供著菜葉子,尾巴也不住地搖著圈。喂到最后一個食槽時,林家宇發現一頭豬只是臥倒在了豬圈的一角,不來吃食。林家宇打開圈門去看這頭豬,才發現這頭豬的脖子上被咬了兩個洞,洞邊的血已經凝結成了黑色,沒死也怕活不成了。林家宇心里大呼糟糕,豬肉雖然好賣,但是死豬肉卻是要貶值的,這么平白無故地死了一頭豬,他可就損失了上百塊啊!他又是心疼又是郁悶。這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也沒多想,他做了一個看似經濟實惠,事實上卻害了一家人的決定:把這頭豬殺了,留給自家吃!
下午林家小子放學回家時,看到自家門口擺了一口大鍋,大鍋下面的火已經熄滅了,但明顯是給豬燙毛時用的。他立馬把書包甩在堂屋里,走進廚房大聲問道:“爸爸,我們家殺豬啦?”林家宇看見自家小子虎頭虎腦的樣子,郁悶的心情開朗了不少,回答:“對,今晚就給你吃豬肉。”林家小子樂呵呵地跑了出去,林家宇在他身后喊道:“不許出去玩,先寫作業。”
晚上果然吃的是新鮮的豬肉,一家人都放開肚皮吃了一頓,氣氛好不融洽。當晚,林家宇翻來覆去都睡不著,雖然此時已經是深夜,天氣也涼了下來,林家宇卻全身發熱得不行。他推了推睡在一旁的妻子說:“去給我倒杯水來。”卻發現妻子也是眉頭緊鎖,一副很痛苦的模樣。林家宇大吃一驚,他急忙打開電燈開關,發現睡在一旁的妻子不僅臉色通紅,連皮膚都像發紅燒似的又紅又燙。他愣住了,趕緊幫助妻子穿好衣服,準備去村里的一個醫生家看病。沒走到院門口,他見到兒子的房門竟然打開著,而兒子就背對著他立在一邊的墻角。他強忍著痛苦問:“幺兒,你怎么起來了?”只見得兒子慢慢地轉過身來,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他“嗷嗷——”地發出了兩聲不像人類的聲音,就徑直地撲到林家宇的身上,一口咬了下去……
當一聲雞叫如往常一樣響起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一個老人慢慢行走在兩旁開著野花的小路上,他早起是要去割些喂牛的草。然而,正當他路過同村的李家的時候,他驚呆了。李家的豬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出來,這些豬像是被什么野獸給咬得鮮血淋漓,全都躺在地上哼哼直叫喚著。老人連忙大喊:“林家宇,快來看看,你家的豬怎么都死掉了?”可等到他的不是林家宇,而是一頭嗜血的野獸!一個身材瘦削、渾身是血的女人從老人背后竄出來,一口咬在了老人的脖子上,只聽老人一聲慘叫之后就赫然倒地。
兩個鄰居家的小孩也聞聲趕來,看到了倒在一旁的老人還有此刻還在老人身上“吸血”的林家嬸嬸,都被嚇得一聲大叫,不要命似的向村里跑去,嘴直只管大呼:“救命啊,吸血鬼殺人了!”村里人都被驚醒了,他們看見林家父子好像變成了兩只野獸一樣,追逐著鄰居的兩個孩子,并在猛地一跳后,分別將兩個孩子撲倒,大口大口地吸這兩個孩子脖子上的血。人們趕緊將二人按住,用結實的繩子綁了起來,村長聞訊趕來,看到滿院死去的豬和躺在地上已經是血淋淋的人,趕緊指揮村民把這幾人送到市里面的醫院去醫治。有人心驚膽戰地追問:“村長,林家這可是怎么了?”村長猶豫了好久,回答:“恐怕是什么瘋豬病吧。”
事實上,看到這里您或許已經猜到,這既不是村長說的什么瘋豬病,也不是村民口里的吸血鬼,林家一家人最可能感染上的是狂犬病。他家狼狗大毛在得了狂犬病后,把喂的一頭豬咬死了。而林家宇由于缺乏常識,把瘋狗咬死的豬拿來全家人吃,在處理死豬過程中可能弄傷了自己,感染了狂犬病毒。當晚,林家父子和林家宇的老婆都出現了全身發熱、皮膚發紅的癥狀,并且見人就咬。而被咬的人也不知道會被傳染,被傳染的人有的死了,有的一發病又會咬人。這件事情經過一些不負責任的媒體的報道,不知怎么的,就成了僵尸咬人的事件。因為當時天氣寒冷,病者身上穿得很厚,也不大看得清臉,就被傳成了是清朝的僵尸。
恐懼源于無知,在醫療技術日漸發達的今天,我們也逐漸開始正視這些特殊的病例,使許多謠言不攻而破。僵尸也被逐漸在揭開它神秘的面紗,以更加真實的形態被科學地解釋。然而,值得注意的是,是不是真的就存在一種病毒,它可以使人類的肉體得到加強,同時又喪失理智,成為了一個嗜血怪物呢?如果有,我想,這會是比僵尸更加可怕的存在吧!
南大119碎尸案
1996年,南京大學大一女生刁愛青的尸體被人片成上千片,后又拋尸路旁,此事一出,震驚全國。十二年后,恐怖ID再提碎尸案,對殺人感受的逼真敘述為碎尸案再添疑云。119南大碎尸案,熱議繼續!
碎尸案并不少見,但是很少有一件碎尸案能夠像南大刁愛青碎尸案那樣,時隔十二年,還能在信息如云的網絡之中,引發熱烈的討論和對抗。刁愛青之死已成謎云,但是透過這層云霧,我們反而看到了更多的黑暗和恐怖,悄悄潛行在這個或真或假的世界之中。邪惡的力量始終在對平凡而善良的人張牙舞爪,在對這些未知的黑暗的恐懼之中,尚且不能自保的我們能否用兇手之血告慰死去的刁愛青的天上之靈?南大119碎尸案,直指這個社會的陰暗面,也直指人心的陰暗面。
南大119碎尸案的大致過程如下,由于案件本身并未告破,各路說法各有千秋,我將盡量客觀公正地重現當年的事件,供讀者參考判斷。1996年1月19日清晨,南京大學大一女學生刁愛青在被人切割成1000余片,頭顱和內臟被單獨分割并且煮熟,用塑料袋分幾袋整齊地包裝好,包括她的腸子也被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一起的情況之下,被犯人共分四處拋尸。同日清早,一位掃大街的老太在路邊發現了一個裝著“豬肉”的黑色塑料袋后,隨即將其帶回家準備煮食。然而,仔細清洗之時,老太卻在袋中發現了三根人類的手指,驚恐之余,老太報警,專案組成立。此后,刁愛青的尸體被陸續發現。認尸通知在各個正式的報紙刊登,幾天后,刁愛青的同寢室友通過看到刊登在《南京日報》中縫中的認尸啟事前往警察局認尸。來到認尸地點,室友認出了刁愛青的紅外衣和被煮熟的頭顱,當場指認尸身即南大大一女生刁愛青,死者身份之謎被揭開。案件繼續調查之中,由于警方發現了兇手精湛的刀工和對人體結構以及解剖的良好了解,將目標鎖定在了醫生、醫學院學生、屠夫、廚師以及鍋爐工身上,并且對南京大學內部教授、學生進行了逐一排查,未果。警察又開始對學校附近區域進行排查,同樣未果。警察撤銷專案組,刁愛青案成為一件沒有頭緒的疑案。
關于刁愛青案件的推論一直不少,尤其是因為刁愛青身為南大學生,其悲慘的遭遇,引起了同齡大學生的同情和憤慨。然而真正的軒然大波掀起于2008年6月19日,在刁愛青事件發生了十二年后的時間。這天21點49分,天涯網站上出現名為《關于南大碎尸案的一點想法》一帖,發帖者黑彌撒。黑彌撒的部分帖子如下:
“就目前來看,網上爭論最多的,無非是犯罪嫌疑人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或者說,從事什么職業。有醫生說、屠夫說、廚師說,等等等等,理由不外乎‘刀功精湛’。對于嫌疑人的職業,我先不談自己的觀點,單就目前所知的情況,被害人的尸體被切成一千多片,內臟被煮過,并被整齊地疊好,包括衣物也被整齊地疊好,可見嫌疑人有很強的心理素質,同時他可能懂得醫學知識。如此看來,嫌疑人的文化程度較高,應當受過高等教育,至少其個人素質要高于普通的初高中文化者。試想,一個只有初中或高中文化程度的大老粗,憑借什么能吸引一個在校女大學生的注意?且又有什么能力做到殺人后冷靜地分尸?所以我認為,嫌疑人是屠夫、廚師,或者鍋爐工的可能性都很小,因為這幾種職業的從業人員文化程度及素質普遍不高;至于醫生,只能說有可能性,因為目前還沒有任何可用于推理的證據。”
黑彌撒的文章通篇不僅有嚴密的推理、大膽的猜想,同時也透露出他對12年前,刁愛青所生活的南京大學附近環境的熟悉,甚至是對南京大學學生生活方式、愛好的了解,這些都是非那段時間在南大附近居住過,并且與南大學生有過交集的人不知道的。同時,黑彌撒的帖子中出現的對罪犯的很多充滿細節和真實感的正面描述、細致入微的心理感受,也超出了一個推理者的界限。特別是在對于罪犯年幼時遭受過心理上“傷害”一事,黑彌撒一反前文中嚴謹的推斷,用上了“根據以往的變態犯罪的案例”,這樣脫離案件的詞句,讓人不得不猜想:黑彌撒是不是就是知情人?而致使黑彌撒在帖子發出后直接被人們懷疑為罪犯的原因在于他對犯罪嫌疑人殺害刁愛青理由的描述上:
“作案過程我無法做出具體描述,但可以肯定的是,嫌疑人在這個過程中獲得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看著被害人的身體像切羊肉似的被切成了一片一片,嫌疑人感到,她的罪贖清了,但這肉體依然污穢,必須丟棄,只有靈魂,才是永遠潔凈的,只要被害人的靈魂能和他在一起,他就滿足了。”
很難想象一個正常的推理愛好者可以如此真實而又大膽地寫出犯罪嫌疑人的變態心理,所以接下來一個ID名為“很多的”的人在6月20日14點12分進行了針對此帖的數千字的回復,對黑彌撒發起了猛烈攻擊,他直接猜測:黑彌撒就是兇手,《關于南大碎尸案的一點想法》一帖就是這個變態殺人犯故作姿態的洋洋得意之作。
然而事實上,“很多的”也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脫離嫌疑之人,網友在對他微博的關注中發現,“很多的”本人很可能就是一個醫生,說明他有作案的條件。再者,不得不提到隨即出現的第三個神秘ID“WCAT666”。6月23日15點26分,一個ID名為“WCAT666”的人做了如下推理:
“為什么要切成1000多片?為什么要把內臟和衣服疊得整整齊齊?很多人問過這個問題。只能說你們想得太復雜了。很簡單,因為享受啊,享受的就是這個過程。正如讀最喜歡的小說,舍得一口氣讀完嗎?正如吃最愛吃的雪菜肉絲面,舍得一口氣吃完嗎?”
而正是在“很多的”博客中曾經出現過這么一句話:“初夏的南京,天亮得很早。老張從小巷子里晃出來,按習慣坐到瑞陽街路邊一個早點攤子上,要了一碗雪菜肉絲面,然后悠閑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的二鍋頭,擺在桌子面前,等待老板把早點端上來。”雪菜肉絲面是什么,是南京的一種特色小吃,說明了“很多的”和“WCAT666”確實也在南京,而他和“WCAT666”在對雪菜肉絲面的喜愛上的不謀而合,暗示了他倆之間或許正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有人或許會發出疑問,就算“WCAT666”把殺人比作了吃面,也并不能證明什么,那么接下來這段文字絕對會讓你產生毛骨悚然的感覺。
“……整個(殺人或者說是片人)過程,那氣味,帶著一絲絲血腥,一絲絲涼風,有一點點腥,還有一點點甜。那燈光,因為前兩天日光燈壞了一根還沒有修好,只剩了一根,那一根用的時間也很久了,燈絲總是暗暗的。另外一根或許是接觸不好,忽明忽暗的,總發出咝咝聲,讓每個手勢都被放大了。雖然帶來的陰影不那么方便操作,但是卻增加了另一種快感。潮潮濕濕的地方,沒有看時間,很久都沒有戴表的習慣了。但是室外寧靜和黑暗,偶爾晃過的人影,有一些興奮。”
從這段細致入微的描寫中我們至少可以知道兩件事:第一,“WCAT666”文筆很好,符合黑彌撒推斷中罪犯有較高文學修養的一條。第二,“WCAT666”這段描述不是在推理,而是在自述殺人感受,它的出現,作用不是為了幫助逮捕罪犯,而是為了一抒殺人的快感!
故事到這里,兇手其實已經初具雛形:除去黑彌撒在帖子中涉及過的兇手獨居、單身、年齡在30-40歲,愛好文學和重金屬音樂等信息外,我們從“很多的”和“WCAT666”的帖子中進一步推斷:
1.這是一起個人作案,因為團體作案不可能有這么好的保密性。
2.罪犯肯定有戀尸癖。幼年時或許遭遇過家庭暴力,從此產生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3.由于刁愛青的臟器極可能并不完整(警方辦案時并未提及),再加之刁愛青的肉是被開水燙過和煮過的,一方面可能是為了方便切割,另一方面可以猜測犯人可能有吞食器官組織的愛好。
4.犯人不但有極強的心理素質,對于殺人過程感到享受,他還是個極度的自戀狂,時隔十二年都不忘炫耀他當年的罪惡。
經過分析,罪犯的形象已經清晰可見,但案件又回到了原點。
1.刁愛青室友的奇怪表現:一個從來不關注新聞的女孩,破天荒接連幾天買來了當地的《南京日報》,并且在普通人不可能關注的中縫之中看到認尸啟事;明知只是有可能,卻一反常態地去認尸;死者的衣物一出現就馬上認出了死者?
2.回帖中一個ID名為“愛金屬DE女孩”說過:“玩重金屬搖滾的,一般都吸毒”以及“這不是一個人做的,這是一個小圈子里的秘密”。前面我們了解,雖然刁愛青父親為農民,但是她在南大讀書時有喜歡重金屬音樂的條件。刁愛青是否有吸過毒?刁愛青案是不是就是這個“圈子”集體作案的結果?
3.為什么排查到個別地區就不再進行排查了?為什么案件疑點重重卻不再給個交待了?
眾所周知,時間越長,案件告破的難度越大。刁愛青案已經成為了真正的謎團,然而兇手卻還逍遙法外,并在網絡上一再挑釁人們的道德與良知的底線!但無論一個怎么黑暗的房間,假如有一絲光明可以透入,有一絲希望尚在,它就有被打破的可能。16年已經過去,南大119碎尸案還沒被人們遺忘,證明公道還在人心。
神秘的紙車
七月十五燒紙的習俗古來有之,鬼節將至,靈異事件也紛紛上演。2004年,臺北的一位周先生父親去世,去世前余愿未了,去世之后,周先生卻在這年七月十五之中被神秘紙車跟蹤!車上的男子為何酷似已經亡故了的周父?警察為何無故沒收拍下一切真實的錄影帶?神秘的紙車,讓謎題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