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奪先機
喜馬拉雅,珠穆朗瑪,雪源基地。沒有任何征兆要停下的大雪將穹頂群盡心盡責地遮掩住。連呼嘯的寒風都擠不開厚重的雪幕。
蕭遠寧健步走進無朗的房間。無朗聽到有人進來,睜開惺忪的雙眼。他瞬間移到了蕭遠寧的身后。
蕭遠寧心臟一緊。而無朗只是禮貌性地將門關上,伸出左臂說道:“蕭副官,坐。”
“不了,將軍。”有緊急情況,“人類大陸正在轉移粽子,我想我們應該趁此機會劫持。”
“看來,他們是想宣戰了,果然是在利用我們。”
“將軍,怎么說?”
“袁凱上次只身前來,是在利誘我。不過我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收回我的組織。我就將計就計,派人進入洋底空洞刺殺無炅。成功我則立了大功,人類大陸不得不承認我們,若是失敗,則正好試一試袁凱的用意真假。如今他們轉移粽子,是不是向國際社會的會議中心轉移的?”
“方向正是國際社會會議中心。”蕭遠寧急著接話。“這說明......”
“這說明人類大陸的原計劃被打破,不得不提前宣戰,只有首先宣戰,人類大陸才能先獲得人心,增加勝算。”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劫持粽子。”
“不,我們不需要劫持他。人類大陸和洋底空洞會先斗起來的。他們會爭奪宣戰權,不過,派出王炎,去殺了他。”
“是,將軍。”
蕭遠寧退出無朗的房間,面情淡定,內心卻狂躁了起來,他明白無朗的策略才能遠在自己之上,取代其地位的路途,還很遙遠。
......
數百輛黑色的防彈車行駛在巨樹之間,人類大陸上人類的居住理念已經完全融入于與自然的結合,人們活動的場所隨處可見綠色的植物,就連數百米高的摩天大廈,也攀滿了綠色的藤蔓。
洋底空洞的居住區的設計模式,也在很大程度上借鑒了人類大陸的布局措施。也許對藝術生活的追求,就是人類大陸在流失大量科技人才之后,唯一的維持存在的支柱。
韓木坐在領頭的車中,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觀察周邊的情況。他身后的一輛車中,有一個被黑布蒙住頭部,衣衫邋遢,死死地抱住一本書的人。因為洋底空洞的偷襲,必定是必然的。
耳狐的聽風者密切的監視著行駛的車輛。聽風者中心的大屏突然一片漆黑,操作員大聲報告到:“系統已被侵入。”
耳狐淡定的按下耳朵上的通訊裝置,“韓木司令,攻擊開始了。”
韓木聽到訊息后,手腕輕轉,宇宙鋒從后方的天空,沿著行駛的車輛,筆直的飛到韓木所乘車輛的車頂。
遠處的巨樹從中,數十架暗紅色的梭形飛行器,噴著烈焰急速飛來,向車隊猛烈地掃射。
被擊毀的車輛停在路中間,后方的車輛直接沖撞過去,依然形成隊形。
車輛兩旁也升起了掃射機關槍,與上空的飛行器進行對射。交互的火光,將綠蔭下的白晝染成了火一樣的顏色。
韓木察覺到車隊抵擋不了如此強大的火力,即刻下令調轉方向,向綠林深處駛去,飛行器無法通過較矮的林道,只好在上空貼著樹梢飛行待命。
一個巨大的被巨樹遮掩住的建筑前,無炅一身黑色西服站在臺階之上,左前方的地面上站著以進入完全戰斗狀態的龍問天。
韓木見到此景,對后面的車輛下令到:“沖過去。”
韓木的車輛開著機槍徑直沖向龍問天,子彈打在他的身上似乎無關痛癢,他右腿撐地,雙手一把擋住車輛,將車頭按下,車尾隨之翹起。
宇宙鋒直刺向無炅,無炅伸手去擋,劍尖觸碰到他手心的那一刻,天眼從的掌心開始蔓延,覆蓋至全身。
強大的沖擊力將無炅從臺階上推到半空,第二輛黑色的車輛沖進了建筑的大門,半個車身卡在厚實的木門之中。
后方的車輛相繼沖上臺階,車上的人武裝下車,以車為掩體開始對無炅和龍問天射擊。無炅在半空一手握住宇宙鋒的劍鋒,一手拍向子彈飛來的方向,子彈隨機掉頭攻向武裝人員。
宇宙鋒被一股力量從無炅的手中拉扯出去,刺向龍問天,龍問天放開車子,轉身避開。
車門打開,韓木一身軍服,英姿颯爽,他一條腿從車中移出踏在地上,一手握住了宇宙鋒的寒鐵劍柄,劍鋒著地一隙,韓木挺身而起,雙手握劍,腳尖旋地,他全身一轉,宇宙鋒的劍尖劃出一道圓弧,劍氣直沖無炅而去,無炅閃避不及,幸而龍問天,開啟推動器沖到無炅身前,用后背擋住了劍氣,狂怒的背部即刻裂開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
龍問天半跪在地上,無炅左臂上的鱗甲化作一把劍柄,能量聚集成劍鋒,全力向韓木殺去,韓木提劍迎上,劍鋒相交,兩人充斥殺意的眼神碰撞到一起。
武裝人員即刻圍上龍問天,最先死亡的人似乎聽到,那紅色的鐵人輕聲說道:“這讓我很氣啊!”背部的裂開處,鎧甲迅速愈合,靠近龍問天最近的兩人,被突然騰起的龍問天抓住頭部,生生插入了地面,被扭斷拉上的脖子與地面彎成了直角。周圍的一圈人,被龍問天的鐵拳一個個擊成軟泥。
韓木一手持劍,一手放置背后,一邊用劍接無炅的橫砍直刺,一邊倒退向龍問天處。洋底空洞最強的兩個戰斗鎧甲,將韓木圍住,然而絲毫沒有讓拿著宇宙鋒的韓木有半點為難。相反,龍問天和無炅,感到相當的吃力。
一棵粗壯的樹干之后,身著黑色衛衣的人探出半邊身子,隨即化成一團烈火,沖向打得不可開交的三人。
無炅和龍問天意識到火團襲來,立刻退向兩側,而韓木劍尖直指火團,火焰化作兩團從韓木的兩側飛過,又合成一團,沖向卡在門中的車輛。火團化作一條火龍,將木門燒成灰燼,頂開黑色的車輛。
車子飛向建筑的里面,建筑里傳來了一群孩子的哭叫聲。王炎站在車頂上用烈焰融化車頂,將被黑布蒙住之人從車中提出,他用火焰燒開黑布,抱著書的人,一臉驚恐的求饒,王炎流著巖漿的手已經穿過他的胸膛,抓住他的脊柱骨,他提起手臂將此人橫在半空,握住骨頭的手用力一抓,已死之人整個身軀便被燒成一團的凌亂的火星,消失殆盡。無炅的天眼分析出慘死之人并不是粽子,他早已料到了這一點,而此時令他站住不敢妄動的是建筑中孩子們的哭聲。不僅無炅,韓木也是。
上百個孩子蹲在一起,眼睜睜地看著車頂的陌生人將另一個陌生人殘忍的殺死,恐懼和求生的本能使他們的哭喊聲更加劇烈。王炎抬起頭,似乎才注意到前面還有百來個可愛的生靈。
他燃燒的眼睛熄滅之后,還亮著余焰的光芒,他疑惑地看著這些一觸即亡的弱小的令人心生憐愛的生命。不解他們的叫喊聲是對自己的侮辱,還是恐嚇。
他無奈的轉過頭去,看向門外階梯之下的三人,空洞的眼神讓人一瞬間讓人認為他是個極其無望之人。然而,他的兩個嘴角咧開一道令人無奈而又驚恐的死亡微笑。
無炅韓木龍問天三人迅猛地沖向王炎,妄圖挽救悲劇的發生,然而巨型的火焰迸發出的熱浪,將三人無情地沖開。
死亡之焰吞噬了整個巨型建筑。
邪惡的火蛇將嬌嫩的生命拋入空中,然后鉆進孩子的腹腔,燒盡一切再生的可能。只有孩子裂人心脾的哭喊聲,可以逃出死亡火焰的燃燒聲。孩子們的黑色的焦骨還未融化之前,就被火龍擊成了粉末。
萬木之中,一條火柱燃燒不止,弱小的生靈或許已有的靈魂,也已經被撕扯成了,僅存恐懼的空氣。
一團火焰從燃燒的建筑之中飛出,韓木握緊劍柄,擦掉一滴清淚,騰飛追去。
飛行器掃開被燒成灰燼的巨木枝條,停在無炅和龍問天的身旁。
......
無炅的內心始終無法平復,他無法忍受,他的策略招致了數百個年幼生命的凋亡。
“先生,目標人物出現。”通訊器中傳來槍G的聲音。
無炅忍痛答道:“允許擊殺。”
“明白。”
槍G趴在一座高樓的樓頂,狙擊鏡瞄準著國際社會會議中心的粽子。
在按下扳機的一刻,槍G才注意到,粽子身旁,站著一個國字臉的男人,正在看著自己。
閃電電道還未靠近會議中心,就被那個男人一掌揮去。槍G意識到了那個人正是一統天下,活過千年的嬴政。他立刻打開旁邊的箱子,八個水杯狀的槍口飛到高能狙擊槍的槍口處,懸浮蓄能。
槍G再次瞄準,八個自動狙擊設備也在待命。可瞄準鏡中沒有了嬴政的身影。
槍G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嬴政踩在腳下,嬴政四指一揮,槍G的槍械全都變成了冰塊。
槍G從胯部掏出手槍,反手對著嬴政射擊,可子彈剛接近嬴政的身體就拐了彎,擊在槍G頭部旁邊的地面上,濺起的石塊劃傷了槍G的臉頰。
嬴政松開腳說道:“走吧,我不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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